第389章任何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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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柔和慈愛的目光，讓顧燕氏又是眼圈一紅。只不過她到底熟知大長公主的性子，剛才都開口說了讓她莫要再哭了，此時也只能忍住眼淚，不讓自己再落淚。
對她這表現大長公主果然有些滿意點點頭，她對顧燕氏好，不得不說顧燕氏在她跟前這副懂事聽話的模樣也占了不小的成分。
“得了，有話慢慢說，若是能幫你一把的，本宮自然不會讓你吃虧。”大長公主拉過顧燕氏的手，緩聲安撫起來。
顧燕氏眼圈又是一紅，不過到底忍住了，連忙將自己的來意給說了。說道動情處忍不住聲音都有些發啞：“翼哥兒那孩子也是您看著長大的，無論人品還是性情，樣樣都是好的。說起來也是我這個當母親的沒做到位，若非是我跟他父親的那點事情，他也不可能被廉先生給趕走。我當時想著，我的翼哥兒那般好，自然也該得到一個更好的先生細心教導才是。這才去求了親王妃，能夠拜在鹿先生的門下原本我也是滿心歡喜。相比起廉先生，鹿先生可是教導出了好幾個有出息的弟子……”
玉霞大長公主眉頭微皺：“論起學識，廉先生要更勝一籌，怎麽就拜在鹿先生門下去了？何況你自個兒如何對待前頭所出的嫡長女的自個兒心中沒數？這麽多年的積怨下來，你竟也敢求她辦事？”
顧燕氏有些羞愧：“當時也想著她到底也需要娘家的助力，不然在親王府如何能站穩腳跟？她先給翼哥兒一點好處，日後翼哥兒當家做主之後才能護著她一些。這後頭的事情，我當時也不是真沒想過，只是覺得事情指正不會跟我擔心的那樣，處處都朝壞的方向發展。卻不想……”事情偏偏就朝著她不想去想的方向發展了。
大長公主嘆了口氣：“如今當如何？鹿先生之事鬧的不小，翼哥兒當真與鹿先生的那些事情毫無幹系？”
顧燕氏正想保證絕無幹系，大長公主卻是擺擺手，道：“你先別急著回答，此事也得先弄清楚了再說。本宮也不是不想幫你，只是幫你的前提是不會將本宮也給拖下水。”
顧燕氏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她心裏其實有些不安。
顧無翼自小就是個有主意的，而且主意特別的正，他做的事情就算她有心想問都不成。有些時候問的多了，顧無翼立刻就會沈下臉來。她疼長子，又想著日後能夠指望的也只有長子，自然也就事事都順著他。自從顧無翼跟了鹿先生之後，有些時候他做的事情拿出來的東西都讓她有些心驚。只是問他他也不會回答，久而久之她也只能當做瞧不見。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這些時日才更加的憂心。偏偏這種憂心還不能說出口，只能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著，一旦有點苗頭還得不停的遮掩，生怕被人抓住點什麽。
原本還想著求到大長公主跟前來，大長公主能夠一口應承下來。她就怕大長公主會追問，偏偏最怕的事兒就這麽來了。
深吸一口氣，她到底不敢在大長公主跟前撒謊，將自己的懷疑一股腦的全都給說了。
大長公主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沈吟了半晌，這才有些頭疼的道：“若是翼哥兒與鹿先生只有師生關系，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利益牽扯，那麽此事倒也不難。可壞就壞在翼哥兒這小子膽大妄為，跟鹿先生怕是已經有了別的來往。這事兒若是一直兜著倒也罷了，翼哥兒撐死了也就是個被拖累的小孩子罷了。可如今……”
顧燕氏一聽，一顆心頓時就涼了下來。
顧雲思那頭被禁足一個月，她根本就沒機會見她。而顧越那個狼心狗肺殘酷無情的畜生，他為了他自己已經選擇了放棄她的翼哥兒！如今眼前的大長公主已經是她最後的依仗，若是大長公主不能幫她，那她還能去求誰？那她的翼哥兒該如何是好？
見她這副絕望的模樣，大長公主嘆了口氣：“這事兒我也不是不想幫你，就像是你說的，翼哥兒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能沒感情？可是現在這事兒朝廷上下都在盯著，不管是哪個都不想跟鹿先生沾染上。如今你也只能期望翼哥兒私下裏做的那些事情掃尾都掃幹凈了，沒人手裏有證據就好。若是那樣，到時候再稍加運作一番，將翼哥兒摘出來倒也不難。”
話雖如此，可兩人心裏都很明白，這根本就是很難。顧無翼行事倒也算是縝密，可架不住他年紀還小。最重要的是，鹿先生落在了景文帝的手中，誰又能保證他能一直不被撬開嘴？一旦被撬開了嘴，到時候誰也逃不掉，只能有一個算一個的。就顧無翼這麽個小東西，連尾巴都掃不幹凈的人，能置身其外？
天大的笑話！
顧燕氏眼眶又紅了，偏生還沒忘記大長公主的吩咐，這眼淚沒敢掉下來，只是這要哭不哭的模樣更加的嚇人。
“顧夫人這是想要將翼哥兒人平安的回來？還是想讓翼哥兒堂堂正正的回來，還不會被拖累前程？”門口忽然響起悅耳的聲音，語氣有些淡淡的，聽不出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顧燕氏連忙站了起來，看著緩步走進來的身著大紅衣裙，面色稍稍有些蒼白，身材卻極為高挑的姑娘，臉上擠出笑容來，主動開口打招呼。
“原來是璃姑娘！好些時日不見，璃姑娘可安好？”
大長公主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眉眼間變得慈和起來：“璃兒，快來母親這兒！”
璃姑娘，也就是大長公主的嫡幼女聞言只笑了笑，並未依言走過去，反而定定的看著顧燕氏，將自己的問題再次重覆了一遍。
“顧夫人只要人平安？還是想要保住翼哥兒的前程？”
顧燕氏楞了楞，立刻道：“若是可以，自然是連前程一起保住了才是最好。”
璃姑娘再次開口：“若是能保住了前程，顧燕氏可願意付出點小小的代價？”
顧燕氏想也沒想，立刻道：“只要翼哥兒安然歸來，且不會因為此事影響他的前程，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璃姑娘緩緩點頭。
“如此，顧夫人請回府，靜心等候！” #####白天在外跑，晚上寫到兩點，早上六點又得起，感覺自己要成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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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燕氏眼圈又是一紅，不過到底忍住了，連忙將自己的來意給說了。說道動情處忍不住聲音都有些發啞：“翼哥兒那孩子也是您看著長大的，無論人品還是性情，樣樣都是好的。說起來也是我這個當母親的沒做到位，若非是我跟他父親的那點事情，他也不可能被廉先生給趕走。我當時想著，我的翼哥兒那般好，自然也該得到一個更好的先生細心教導才是。這才去求了親王妃，能夠拜在鹿先生的門下原本我也是滿心歡喜。相比起廉先生，鹿先生可是教導出了好幾個有出息的弟子……”
玉霞大長公主眉頭微皺：“論起學識，廉先生要更勝一籌，怎麽就拜在鹿先生門下去了？何況你自個兒如何對待前頭所出的嫡長女的自個兒心中沒數？這麽多年的積怨下來，你竟也敢求她辦事？”
顧燕氏有些羞愧：“當時也想著她到底也需要娘家的助力，不然在親王府如何能站穩腳跟？她先給翼哥兒一點好處，日後翼哥兒當家做主之後才能護著她一些。這後頭的事情，我當時也不是真沒想過，只是覺得事情指正不會跟我擔心的那樣，處處都朝壞的方向發展。卻不想……”事情偏偏就朝著她不想去想的方向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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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無翼自小就是個有主意的，而且主意特別的正，他做的事情就算她有心想問都不成。有些時候問的多了，顧無翼立刻就會沈下臉來。她疼長子，又想著日後能夠指望的也只有長子，自然也就事事都順著他。自從顧無翼跟了鹿先生之後，有些時候他做的事情拿出來的東西都讓她有些心驚。只是問他他也不會回答，久而久之她也只能當做瞧不見。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這些時日才更加的憂心。偏偏這種憂心還不能說出口，只能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著，一旦有點苗頭還得不停的遮掩，生怕被人抓住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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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公主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沈吟了半晌，這才有些頭疼的道：“若是翼哥兒與鹿先生只有師生關系，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利益牽扯，那麽此事倒也不難。可壞就壞在翼哥兒這小子膽大妄為，跟鹿先生怕是已經有了別的來往。這事兒若是一直兜著倒也罷了，翼哥兒撐死了也就是個被拖累的小孩子罷了。可如今……”
顧燕氏一聽，一顆心頓時就涼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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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燕氏眼眶又紅了，偏生還沒忘記大長公主的吩咐，這眼淚沒敢掉下來，只是這要哭不哭的模樣更加的嚇人。
“顧夫人這是想要將翼哥兒人平安的回來？還是想讓翼哥兒堂堂正正的回來，還不會被拖累前程？”門口忽然響起悅耳的聲音，語氣有些淡淡的，聽不出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顧燕氏連忙站了起來，看著緩步走進來的身著大紅衣裙，面色稍稍有些蒼白，身材卻極為高挑的姑娘，臉上擠出笑容來，主動開口打招呼。
“原來是璃姑娘！好些時日不見，璃姑娘可安好？”
大長公主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眉眼間變得慈和起來：“璃兒，快來母親這兒！”
璃姑娘，也就是大長公主的嫡幼女聞言只笑了笑，並未依言走過去，反而定定的看著顧燕氏，將自己的問題再次重覆了一遍。
“顧夫人只要人平安？還是想要保住翼哥兒的前程？”
顧燕氏楞了楞，立刻道：“若是可以，自然是連前程一起保住了才是最好。”
璃姑娘再次開口：“若是能保住了前程，顧燕氏可願意付出點小小的代價？”
顧燕氏想也沒想，立刻道：“只要翼哥兒安然歸來，且不會因為此事影響他的前程，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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