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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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008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熱情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周楚旁觀了江尋周英雄救美的全過程，之前他主動跟阮今歌搭話就已經夠不對勁了。
這麽懶的一個人，今天居然願意下車去為人家解圍。
她在心裏心疼了辛盼晴一分鐘。
原本她以為自己這個哥哥不近女色，等到他開竅的那一天，辛盼晴還是有機會的，現在看來是沒有什麽機會了。
他不是沒開竅，他是沒看上之前那些喜歡他的女孩。
江尋周擡眼看了旁邊的周楚一眼，沒有理會，一腳油門加速，沖過了十字路口最後三秒的綠燈。
“幹嘛不說話？”周楚不死心，接著問：“看上人家啦？”
江尋周剛打轉向變道就從後視鏡裏看見後面有人想超車，他沒回答周楚的問題，“別打擾我開車。”
周楚諷刺道：“喲，剛拿駕照呀？”
江尋周高考結束就考了駕照，已經開了快三年的車了，別說旁邊有人說話了，就算他們幾個在車裏排練，都根本不影響他開車。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
周楚不放棄，依舊追問：“說說唄，是不是喜歡人家？”
“不喜歡。”江尋周隨口答道。
周楚顯然不相信他的回答，自顧自地說：“隔老遠看見人家都要下去幫個忙，這叫不喜歡？”
江尋周的眼睛盯著十字路口的紅燈，看著計數器一秒一秒減少，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以前幫過我，還她一個人情而已。”
“什麽時候？”周楚想起前天幼兒園的事，“不是你幫她嗎？”
“太久了，她都不記得了。”江尋周慢悠悠說道。
“所以只是互相幫助，沒有一絲男女之情？”
周楚看熱鬧不嫌事大，像是非要江尋周說出個答案來。
江尋周盯著前面發呆，不知道是沒聽見周楚說話，還是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
“綠燈了。”周楚提醒他。
江尋周發動車子，拐了個彎把車停在了何濤和劉亦明家小區門口。
“醒醒，到了。”
周楚回頭去叫兩人下車，江尋周將車子熄火，打開手機看了眼微信。
阮今歌說要請他吃飯。
“推薦個餐廳給我。”江尋周突然開口。
周楚一楞，隨口說了一個：“新天地廣場五樓有家西餐廳，裏面的沙拉和意面都不錯。”
“知道了。”
江尋周隨手打了幾個字後就關掉了微信，開車繼續送周楚回去。
周楚臨走前，提醒他：“你如果不喜歡人家姑娘，就別做讓人家誤會的事情。”
周楚大一剛開學的時候，叫江尋周過來幫忙搬行李。
遇見了辛盼晴，江尋周順手把她的箱子也一塊提上去了。
辛盼晴到現在都對江尋周不死心，也就僅僅是因為江尋周那次的幫忙。
心動並不要經年累月，心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有的人心動時刻是轉瞬即逝，而有的人將那一刻看作永恒。
“你以為人家跟你一樣？”江尋周手指敲了敲方向盤，眼神掠過她，“只有你才滿腦子都是談情說愛的事。”
周楚：“呵呵，那好，那我祝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
“幼稚。”江尋周輕嗤。
*
“你盯著同一個畫面看了五分鐘了，到底什麽事啊？”徐薇問阮今歌。
阮今歌思緒回籠，緩緩地按下了鎖屏鍵。
她以為以她和江尋周這麽不熟的關系，江尋周肯定會拒絕，或者嘴上答應下來，然後無期限擱置這件事。
怎麽這就定下吃飯的時間了？
她沒跟不熟的人一起吃過飯啊，這多尷尬啊！
阮今歌隱瞞了事件的主人公，畢竟剛剛才說過跟江尋周不熟，“有個高中同學之前幫過我一個忙，我隨口說了一句有空請他吃飯，他當真了。”
“去唄，人家都幫你忙了，而且是你自己主動邀請的，這還怕？”
“是個男生。”阮今歌說道，眼睛求助似的看著兩人，期望她們能給予自己一點幫助。
徐薇搖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陳小雅也是，
“於情於理你都得去。”
阮今歌還想掙紮，“要不我不去，我轉五百塊錢給他，讓他自己隨意吃點可以嗎？”
“乖啊，”徐薇坐到阮今歌對面，用手輕摸了一下她的頭，“這種拿錢侮辱人的事情，對我和小雅做就行了。”
“好吧。”阮今歌最後一絲希望被打破。
她還以為陳小雅和徐薇會站在她這邊，支持她把這個局推掉呢。
看出了阮今歌臉上的糾結，陳小雅主動問：“你不想去，是因為不想跟這個人接觸，還是不想社交？”
她討厭江尋周嗎？
阮今歌在心裏問了一遍自己。
答案很明顯。
江尋周從來沒做過讓自己反感的事情，而且他還幫了自己幾次，怎麽說，她都不可能討厭江尋周。
就算江尋周沒有幫過自己，在她心裏，把江尋周跟周楚配成一對的時候，就代表她根本不討厭江尋周。
相反，她一定還覺得江尋周不錯。
“我不討厭他，也很想社交，”阮今歌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但我邁出這一步，很難。”
“那就一步步來，等你跟陌生人講話不會尷尬到腳趾抓地的時候，再約他吃飯。”陳小雅說。
徐薇也點頭讚同：“對，鴿了唄，以後再說。”
明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阮今歌回絕的江尋周的邀請。
【不好意思啊，明天我們全家去爬黃山，可能要在外地玩幾天，之後有時間我約你可以嗎？】
江尋周回得很快，沒有堅持，也沒有生氣，只是回了個“好”。
阮今歌松了一口氣。
幸好他好說話！
徐薇問阮今歌：“你只是有點社恐，又不是有社交障礙，沒有什麽難的啊。”
“社恐會影響我的心理素質，很多事情我能做，但做不好。”阮今歌認真地回答。
陳小雅換了個位置，也坐在阮今歌對面去了。
兩個人都用手* 撐著臉，異口同聲：“比如呢？”
“太多了。”
阮今歌回憶了一下，決定從她第一次遺憾開始說起：
“高考完的那個暑假，我學了一個多月的攝影，然後信心滿滿地開啟了我第一次約拍，結果因為我社恐，跟模特溝通不到位，導致拍出來的效果不好，她在網上掛了我一個星期。”
兩個人聽得瞪大雙眼。
她們出門都是阮今歌負責拍照，一百張照片裏能出九十九張圖，完全是天賦型選手，無論是構圖還是抓拍，每一張都好看得不行，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
怎麽可能因為跟模特溝通不到位就導致出廢片呢？
“那天我想要約一個郊區的公園，但模特說她拍完之後要去步行街吃飯，所以把地點改到了江邊，你們知道的，暑假來旅游的人特別多，江邊都是人，我怎麽指導背景都雜，幾乎張張拍出來都像是游客照，而且當著太多人面，我不太敢讓她擺動作，怕別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們。”
阮今歌的腦海裏似乎真的出現了那天的畫面。
她記得那天模特穿的衣服，甚至還記得那天模特化了個什麽樣的妝。
“然後呢？”徐薇問。
“然後，她當時就不開心了，覺得是因為她提出來改地址，我故意把她拍得難看的。拜托，我這種天賦，把人拍難看才要技術好嗎？”
阮今歌語氣雖然輕松，但她們還是看得出來，阮今歌只是在用輕松的語氣來掩飾這件讓她覺得遺憾的事情。
陳小雅問她：“是她說得有點難聽嗎？”
阮今歌搖搖頭。
“不算難聽，只是有點粗魯而已。”
那天結束之後，她把拍好的圖微信傳給人家，人家第一句話說的就是：這麽醜的圖還要占我這麽多的內寸，真是浪費。
但當時照片已經發過去了，再想撤回也不行了。
再然後，她就看見自己經常發成片的平臺有很多人評論她，說她拍得不好，耽誤別人的時間，點進去看才知道是那個模特發了條避雷的帖子，還在評論區裏艾特了她。
當時阮今歌的承受能力還不太好，經過那件事之後，她就註銷了所有發攝影作品的社交平臺，只敢拍拍自己身邊的朋友。
陳小雅和徐薇對視一眼。
徐薇問：“所以你是真的想當攝影師啊？”
阮今歌點頭：“跟我同期的攝影師，有的都已經拍進娛樂圈了。”
但現在讓她再來一次，她也不能保證表現得能有多好。
看氣氛變得有些凝重，阮今歌怕她講出來的話影響到了她們原本的好心情。
於是開玩笑，指著自己的臉說道：“看看我這張臉，不當攝影還能當模特，畢業以後總歸是能賺到錢，放心吧。”
徐薇陳小雅：“......？”
“我靠！”徐薇二話不說錘了阮今歌一下。
阮今歌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幹嘛啊！”
“原來你美而自知啊！我和小雅說我要是有你這張臉，我同時談八個男朋友，出門都橫著走，但你平時畏畏縮縮那樣，我們還一直以為你審美不好，都不覺得自己漂亮呢！”徐薇說道。
阮今歌嘴角微抽，“拜托，說我長得漂亮的人從這裏排到法國，我就算是瞎子也該知道自己長得不錯了好嗎？”
這時，咖啡廳路過的服務員聽見了阮今歌的話。
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偷偷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方或許是個社牛，直接來了一句：“確實，你真的漂亮。”
阮今歌瞬間將頭低了下來，小聲說了句謝謝。
陳小雅拍了阮今歌的額頭：“擡頭挺胸，大大方方說。”
阮今歌被趕鴨子上架，對上服務員的眼睛：“謝謝，你也很漂亮。”
對方笑，說道：“不客氣，但莫須有的東西就別編了。”
“......”
好話還不樂意聽呢。
服務員走後，徐薇從上到下打量了阮今歌一遍：“我覺得可以。”
阮今歌和陳小雅同時露出疑惑的眼神，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還沒等她們問，徐薇就自己解釋：“你當模特或者攝影師的話，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跟我媽媽說一下，要她們臺簽你。”
“......”
阮今歌無語住了。
合著她剛剛說的那些話都白說了？
沈默了兩秒後，阮今歌反問：“我是不想當嗎？我是當不來！我不是說了人多的時候我會緊張嗎？”
“你相信我嗎？”徐薇不答反問。
阮今歌說：“我當然信啊，你媽媽都是臺長了，我能不信嗎？”
“我不是說這個，”徐薇身體前傾，湊近了說：“我能讓你慢慢變得不社恐，你信嗎？”
阮今歌快速地搖晃了兩下腦袋，
“不信，除非你做個PPT給我看看你的方案。”
“姐用實際行動告訴你！”
徐薇站起來，一口氣喝完了杯子裏的咖啡。
“走！帶你邁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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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裏心疼了辛盼晴一分鐘。
原本她以為自己這個哥哥不近女色，等到他開竅的那一天，辛盼晴還是有機會的，現在看來是沒有什麽機會了。
他不是沒開竅，他是沒看上之前那些喜歡他的女孩。
江尋周擡眼看了旁邊的周楚一眼，沒有理會，一腳油門加速，沖過了十字路口最後三秒的綠燈。
“幹嘛不說話？”周楚不死心，接著問：“看上人家啦？”
江尋周剛打轉向變道就從後視鏡裏看見後面有人想超車，他沒回答周楚的問題，“別打擾我開車。”
周楚諷刺道：“喲，剛拿駕照呀？”
江尋周高考結束就考了駕照，已經開了快三年的車了，別說旁邊有人說話了，就算他們幾個在車裏排練，都根本不影響他開車。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
周楚不放棄，依舊追問：“說說唄，是不是喜歡人家？”
“不喜歡。”江尋周隨口答道。
周楚顯然不相信他的回答，自顧自地說：“隔老遠看見人家都要下去幫個忙，這叫不喜歡？”
江尋周的眼睛盯著十字路口的紅燈，看著計數器一秒一秒減少，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以前幫過我，還她一個人情而已。”
“什麽時候？”周楚想起前天幼兒園的事，“不是你幫她嗎？”
“太久了，她都不記得了。”江尋周慢悠悠說道。
“所以只是互相幫助，沒有一絲男女之情？”
周楚看熱鬧不嫌事大，像是非要江尋周說出個答案來。
江尋周盯著前面發呆，不知道是沒聽見周楚說話，還是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
“綠燈了。”周楚提醒他。
江尋周發動車子，拐了個彎把車停在了何濤和劉亦明家小區門口。
“醒醒，到了。”
周楚回頭去叫兩人下車，江尋周將車子熄火，打開手機看了眼微信。
阮今歌說要請他吃飯。
“推薦個餐廳給我。”江尋周突然開口。
周楚一楞，隨口說了一個：“新天地廣場五樓有家西餐廳，裏面的沙拉和意面都不錯。”
“知道了。”
江尋周隨手打了幾個字後就關掉了微信，開車繼續送周楚回去。
周楚臨走前，提醒他：“你如果不喜歡人家姑娘，就別做讓人家誤會的事情。”
周楚大一剛開學的時候，叫江尋周過來幫忙搬行李。
遇見了辛盼晴，江尋周順手把她的箱子也一塊提上去了。
辛盼晴到現在都對江尋周不死心，也就僅僅是因為江尋周那次的幫忙。
心動並不要經年累月，心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有的人心動時刻是轉瞬即逝，而有的人將那一刻看作永恒。
“你以為人家跟你一樣？”江尋周手指敲了敲方向盤，眼神掠過她，“只有你才滿腦子都是談情說愛的事。”
周楚：“呵呵，那好，那我祝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
“幼稚。”江尋周輕嗤。
*
“你盯著同一個畫面看了五分鐘了，到底什麽事啊？”徐薇問阮今歌。
阮今歌思緒回籠，緩緩地按下了鎖屏鍵。
她以為以她和江尋周這麽不熟的關系，江尋周肯定會拒絕，或者嘴上答應下來，然後無期限擱置這件事。
怎麽這就定下吃飯的時間了？
她沒跟不熟的人一起吃過飯啊，這多尷尬啊！
阮今歌隱瞞了事件的主人公，畢竟剛剛才說過跟江尋周不熟，“有個高中同學之前幫過我一個忙，我隨口說了一句有空請他吃飯，他當真了。”
“去唄，人家都幫你忙了，而且是你自己主動邀請的，這還怕？”
“是個男生。”阮今歌說道，眼睛求助似的看著兩人，期望她們能給予自己一點幫助。
徐薇搖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陳小雅也是，
“於情於理你都得去。”
阮今歌還想掙紮，“要不我不去，我轉五百塊錢給他，讓他自己隨意吃點可以嗎？”
“乖啊，”徐薇坐到阮今歌對面，用手輕摸了一下她的頭，“這種拿錢侮辱人的事情，對我和小雅做就行了。”
“好吧。”阮今歌最後一絲希望被打破。
她還以為陳小雅和徐薇會站在她這邊，支持她把這個局推掉呢。
看出了阮今歌臉上的糾結，陳小雅主動問：“你不想去，是因為不想跟這個人接觸，還是不想社交？”
她討厭江尋周嗎？
阮今歌在心裏問了一遍自己。
答案很明顯。
江尋周從來沒做過讓自己反感的事情，而且他還幫了自己幾次，怎麽說，她都不可能討厭江尋周。
就算江尋周沒有幫過自己，在她心裏，把江尋周跟周楚配成一對的時候，就代表她根本不討厭江尋周。
相反，她一定還覺得江尋周不錯。
“我不討厭他，也很想社交，”阮今歌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但我邁出這一步，很難。”
“那就一步步來，等你跟陌生人講話不會尷尬到腳趾抓地的時候，再約他吃飯。”陳小雅說。
徐薇也點頭讚同：“對，鴿了唄，以後再說。”
明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阮今歌回絕的江尋周的邀請。
【不好意思啊，明天我們全家去爬黃山，可能要在外地玩幾天，之後有時間我約你可以嗎？】
江尋周回得很快，沒有堅持，也沒有生氣，只是回了個“好”。
阮今歌松了一口氣。
幸好他好說話！
徐薇問阮今歌：“你只是有點社恐，又不是有社交障礙，沒有什麽難的啊。”
“社恐會影響我的心理素質，很多事情我能做，但做不好。”阮今歌認真地回答。
陳小雅換了個位置，也坐在阮今歌對面去了。
兩個人都用手* 撐著臉，異口同聲：“比如呢？”
“太多了。”
阮今歌回憶了一下，決定從她第一次遺憾開始說起：
“高考完的那個暑假，我學了一個多月的攝影，然後信心滿滿地開啟了我第一次約拍，結果因為我社恐，跟模特溝通不到位，導致拍出來的效果不好，她在網上掛了我一個星期。”
兩個人聽得瞪大雙眼。
她們出門都是阮今歌負責拍照，一百張照片裏能出九十九張圖，完全是天賦型選手，無論是構圖還是抓拍，每一張都好看得不行，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
怎麽可能因為跟模特溝通不到位就導致出廢片呢？
“那天我想要約一個郊區的公園，但模特說她拍完之後要去步行街吃飯，所以把地點改到了江邊，你們知道的，暑假來旅游的人特別多，江邊都是人，我怎麽指導背景都雜，幾乎張張拍出來都像是游客照，而且當著太多人面，我不太敢讓她擺動作，怕別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們。”
阮今歌的腦海裏似乎真的出現了那天的畫面。
她記得那天模特穿的衣服，甚至還記得那天模特化了個什麽樣的妝。
“然後呢？”徐薇問。
“然後，她當時就不開心了，覺得是因為她提出來改地址，我故意把她拍得難看的。拜托，我這種天賦，把人拍難看才要技術好嗎？”
阮今歌語氣雖然輕松，但她們還是看得出來，阮今歌只是在用輕松的語氣來掩飾這件讓她覺得遺憾的事情。
陳小雅問她：“是她說得有點難聽嗎？”
阮今歌搖搖頭。
“不算難聽，只是有點粗魯而已。”
那天結束之後，她把拍好的圖微信傳給人家，人家第一句話說的就是：這麽醜的圖還要占我這麽多的內寸，真是浪費。
但當時照片已經發過去了，再想撤回也不行了。
再然後，她就看見自己經常發成片的平臺有很多人評論她，說她拍得不好，耽誤別人的時間，點進去看才知道是那個模特發了條避雷的帖子，還在評論區裏艾特了她。
當時阮今歌的承受能力還不太好，經過那件事之後，她就註銷了所有發攝影作品的社交平臺，只敢拍拍自己身邊的朋友。
陳小雅和徐薇對視一眼。
徐薇問：“所以你是真的想當攝影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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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薇陳小雅：“......？”
“我靠！”徐薇二話不說錘了阮今歌一下。
阮今歌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幹嘛啊！”
“原來你美而自知啊！我和小雅說我要是有你這張臉，我同時談八個男朋友，出門都橫著走，但你平時畏畏縮縮那樣，我們還一直以為你審美不好，都不覺得自己漂亮呢！”徐薇說道。
阮今歌嘴角微抽，“拜托，說我長得漂亮的人從這裏排到法國，我就算是瞎子也該知道自己長得不錯了好嗎？”
這時，咖啡廳路過的服務員聽見了阮今歌的話。
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偷偷回頭看了她一眼。
對方或許是個社牛，直接來了一句：“確實，你真的漂亮。”
阮今歌瞬間將頭低了下來，小聲說了句謝謝。
陳小雅拍了阮今歌的額頭：“擡頭挺胸，大大方方說。”
阮今歌被趕鴨子上架，對上服務員的眼睛：“謝謝，你也很漂亮。”
對方笑，說道：“不客氣，但莫須有的東西就別編了。”
“......”
好話還不樂意聽呢。
服務員走後，徐薇從上到下打量了阮今歌一遍：“我覺得可以。”
阮今歌和陳小雅同時露出疑惑的眼神，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還沒等她們問，徐薇就自己解釋：“你當模特或者攝影師的話，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跟我媽媽說一下，要她們臺簽你。”
“......”
阮今歌無語住了。
合著她剛剛說的那些話都白說了？
沈默了兩秒後，阮今歌反問：“我是不想當嗎？我是當不來！我不是說了人多的時候我會緊張嗎？”
“你相信我嗎？”徐薇不答反問。
阮今歌說：“我當然信啊，你媽媽都是臺長了，我能不信嗎？”
“我不是說這個，”徐薇身體前傾，湊近了說：“我能讓你慢慢變得不社恐，你信嗎？”
阮今歌快速地搖晃了兩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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