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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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來了
一連解決了五份海蜇絲，書敬軒才意猶未盡地擦了擦嘴，控制住繼續吃的欲望，眼睛卻挪不開，在等餐的間隙，和傅月庭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聊著聊著不知道怎麽就說到了前些日子來珊石鎮的那幾個外地公子哥。
傅月庭也因此得知了朱寧羽的後續。
“……那朱家公子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一雙手都給廢了，聽說他是準備今年一舉中舉的。”說起朱寧羽時，書敬軒的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
朱寧羽幾人首次出現在夜市上被傅月庭落了面子的事情傳出後，書敬軒就讓人查了他們，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他派出去的人能力過分出眾，查到了一些外人不為所知的事情。
對這一行人的觀感都不如何。
聽說了朱寧羽被廢的消息時，驚訝之餘又有種仰天大笑的沖動。
傅月庭不動聲色的繼續手上動作，“是嗎，歹徒找到了嗎？”面不改色的給自己扣上“歹徒”的稱號。
書敬軒撇了撇嘴，“沒呢，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朱公子做了虧心事，被人尋仇了，他都不願意報官。”
傅月庭眼中劃過笑意。
可不就是做了虧心事嗎？
“那朱公子不追究此事了？”傅月庭表現出了極為震驚的模樣，像是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選擇放過廢了自己手的人。
“看情況應當是不追究了，”書敬軒百無聊賴地說著，忽然想起了一件趣事，眼睛都亮了幾分，“說起來，傅老板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他們當中有一個面相和善的小公子？”
傅月庭一臉疑惑。
“就是那幾個裏頭長得最好看的那個！”
傅月庭：“……”要這麽說，他確實有點印象。
“嗯……我想起來了，他怎麽了？”
“那位小公子原本啊是對……咳……”書敬軒看了眼四周紛紛豎起耳朵聽的人，眼珠子一轉，換了個說法，“他原本對朱公子另眼相看，那日聽說了朱公子遭歹人殘害的消息後，急忙跑到了醫館裏，結果你猜怎麽著？”
傅月庭見他一副賣關子的模樣，不由失笑，配合的問道：“怎麽了？”
“他被朱公子給嚇著了，倒退了幾步，險些轉頭就跑！”書敬軒說得神情激動，仿佛親眼看見了那尷尬的場景。
傅月庭：“……”腦中自動響起了一個旋律。
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小小的動作傷害那麽大～
咳咳、傅月庭垂下頭，掩飾失去控制的笑容。
“然後呢？”
“然後啊，然後那位小公子盯著朱公子看了一會兒，真的轉身跑了。”
傅月庭：“……”
明白了，這位小少爺看臉。
他那天確實是對朱寧羽的臉通下了殺手。
沒有秉持什麽打人不打臉的武德。
書敬軒的聲音裏充滿了幸災樂禍，“聽說那位朱公子身上的銀子連醫藥費都不夠付，原先有個對他冷眼相待的人願意幫他出錢，還不用還，現在……哈哈哈……”
傅月庭手上動作頓了頓。
明白了，小少爺看上了朱寧羽的臉，自願當錢袋，但鼻青臉腫還掉了顆門牙的朱寧羽顏值直線下降，小少爺對他沒了“美顏濾鏡”，自然清醒了。
傅月庭眸光閃爍。
他這算不算無意間挽救了一位半只腳踏入火坑的無知少年？
前世見識了太多，傅月庭從書敬軒的三言兩語中就能分析出來。
那位最好看的小少爺一顆癡心錯付在了朱寧羽的身上……啊不臉上，而朱寧羽明知小少爺的想法，卻不拒絕，不挑明，就默默的對小少爺的付出來者不拒。
傅月庭甚至懷疑朱寧羽買兇做壞事的銀子都有小少爺的一份。
嘖，自作孽不可活。
要是朱寧羽沒有招惹他，他也就不會對朱寧羽下手，對方也就不會因此失去了小少爺那麽大一個錢袋子。
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外如是。
一百來斤的海蜇絲不到一個時辰就賣完了。
傅月庭收攤的時間前所未有的早。
對此，幾位付了定金的老食客們貢獻突出。
一口氣包圓了四十份的包叢琿包小少爺最為突出。
在眾人火辣辣的視線中和幾個小廝帶著幾十份海蜇絲離開的時候，要不是他帶的人多，指不定還沒走出人群就被搶了。
畢竟夜市本就人多，黑燈瞎火的，搶了就立馬跑路，混亂之中，誰知道是誰幹的。
後面排著隊卻沒輪上的人聽熱心人說了這事後，沒忍住對包少爺口吐芬芳。
“傅老板，這天色還早呢，要不你回去再拿些來賣？”
傅月庭嘴角抽了抽：“……大哥說笑了，等我回來，都夜半三更了。”
“沒事，我們能等！”
“……”
傅月庭只當做沒聽見這話。
也有人迫不及待地向傅月庭討要一個承諾：“傅老板，你明天還來的吧？”
傅月庭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緩緩搖頭，語氣無情得令人無限悲傷：“不，明日休息。”
還休息！
有人用譴責的目光看著他，一臉難以置信。
休息了這麽久，這才出攤了一天，又休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也不帶這樣的！
來時艱難，去時更難。
將東西搬回牛車上離開時，王餘安都衣服都皺了，發髻也亂了，傅月庭……依舊衣冠得體。
“傅哥，怎麽都沒人擠你，都可著我霍霍……”
不只是他，那些人自己也納悶。
明明傅老板臉上始終帶著笑，怎麽看怎麽當得上書中說的那句溫雅少年郎，偏偏和傅老板平靜的眼神對上的時候，他們自覺地偏移了目標，轉而去拉扯王餘安，甚至不由自主地給傅老板讓出道來。
傅月庭看了眼滿臉幽怨的王餘安，忍俊不禁，委婉道：“可能是大家夥兒看你面善，才與你親近。”
王餘安耷拉著眼皮，“還真是親、近……這種面善，誰愛要誰要吧！”
分明就是看他好欺負。
柿子都挑軟的捏。
和傅哥比起來，他確實是好捏的那個。
一連休息了兩天，就在傅月庭懷疑他們的猜測是不是錯了、陸作樘幾人說師父要來的消息是不是糊弄他們時，留在臨海縣城門口的異能能量終於傳來了反饋。
就在尤離落成年的前兩日。
陸作樘師兄弟和陸作翀的接連失利讓陸明奇對明世傳的府宅難以信任，到了臨海縣也沒有去明府，而是找了一座院子租下，又讓曜三去明府查看過後，才給陸作樘幾人去了消息，讓他們前來匯合。
三人一進門就“噗通”一身朝上方跪下行禮。
“師父！”
三道呼喚，情感迥異。
望著屏風後隱隱綽綽的身影，陸作樘垂下眼眸。
他已經許久未見到師父，原以為此次能親眼看到師父的情況，沒想到師父並不打算露面。
他不禁對傅月庭曾說的師父走火入魔的猜測動搖了幾分。
陸作翀舉著失去手掌的右手，涕泗橫流，“師父，您一定要為徒兒做主，徒兒的手都沒了……斷掌之仇，若是不報，徒兒死不瞑目啊！”
屏風後的陸明奇看見陸作翀失了手掌的胳膊時，瞳孔微縮，瞇起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是誰，竟敢壞他好事！
“夠了！”被陸作翀的哭訴聲折磨得心煩意亂，陸明奇忍無可忍，不耐煩地喝止他，“修道之人，便要將生死置之度外，斷掌便斷掌，豈可因此便一蹶不振？”
陸作翀囁喏了一下嘴唇，訥訥低下頭，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翀兒，你身為我座下大弟子，往日的沈著冷靜都去哪了？”
陸作翀聲音沙啞：“師父，弟子知錯。”
陸明奇語氣冰冷：“我本以為你已能獨當一面，未曾想……你太令為師失望了。”
陸作翀猛地擡起頭，一臉慘然：“師父——”
“行了，你先退到一旁，好好反省。”陸明奇無心再聽他辯解。
沒了手掌，陸作翀的身體已不完美。
陸明奇現在心情極差。
陸作翀在傳信中並未說自己失去了右手掌，只含糊道自己與神秘人交手，不敵對方，受了重傷。
看見他空蕩蕩的手時，陸明奇險些沒控制住氣勢。
他的失望並不作假。
請為了培養陸作翀，他費了不少功夫，否則就陸作翀的秉性如何能在二十不到的年歲就煉精化氣巔峰之境，距離煉氣化神只差一步之遙。
沒想到……
面對所謂的神秘人，如此不堪一擊，輕而易舉就被廢了。
陸明奇臉色冷然，目光轉向從進門行禮後便低著頭一言不發的陸作樘二人，突然出手。
“噗——”陸作樘二人齊齊悶哼出聲，嘴角溢出血絲。
卻不敢有半分怨懟——至少面上看不見怨恨之色。
“謝師父寬恕。”陸作樘挺直著腰背，語氣如往常一樣尊敬謙卑。
陸作風隨從。
“嘖嘖，被打了還要道謝，你們倆倒是能屈能伸……”
“誰？！”
突兀的聲音響起，屋內幾人反應不一。
陸作樘和陸作風眼中意外的劃過驚喜之色，陸作翀不知為何竟也面露期待，唯有陸明奇臉色難看，憤怒中又帶著一絲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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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著聊著不知道怎麽就說到了前些日子來珊石鎮的那幾個外地公子哥。
傅月庭也因此得知了朱寧羽的後續。
“……那朱家公子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一雙手都給廢了，聽說他是準備今年一舉中舉的。”說起朱寧羽時，書敬軒的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
朱寧羽幾人首次出現在夜市上被傅月庭落了面子的事情傳出後，書敬軒就讓人查了他們，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他派出去的人能力過分出眾，查到了一些外人不為所知的事情。
對這一行人的觀感都不如何。
聽說了朱寧羽被廢的消息時，驚訝之餘又有種仰天大笑的沖動。
傅月庭不動聲色的繼續手上動作，“是嗎，歹徒找到了嗎？”面不改色的給自己扣上“歹徒”的稱號。
書敬軒撇了撇嘴，“沒呢，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朱公子做了虧心事，被人尋仇了，他都不願意報官。”
傅月庭眼中劃過笑意。
可不就是做了虧心事嗎？
“那朱公子不追究此事了？”傅月庭表現出了極為震驚的模樣，像是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選擇放過廢了自己手的人。
“看情況應當是不追究了，”書敬軒百無聊賴地說著，忽然想起了一件趣事，眼睛都亮了幾分，“說起來，傅老板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他們當中有一個面相和善的小公子？”
傅月庭一臉疑惑。
“就是那幾個裏頭長得最好看的那個！”
傅月庭：“……”要這麽說，他確實有點印象。
“嗯……我想起來了，他怎麽了？”
“那位小公子原本啊是對……咳……”書敬軒看了眼四周紛紛豎起耳朵聽的人，眼珠子一轉，換了個說法，“他原本對朱公子另眼相看，那日聽說了朱公子遭歹人殘害的消息後，急忙跑到了醫館裏，結果你猜怎麽著？”
傅月庭見他一副賣關子的模樣，不由失笑，配合的問道：“怎麽了？”
“他被朱公子給嚇著了，倒退了幾步，險些轉頭就跑！”書敬軒說得神情激動，仿佛親眼看見了那尷尬的場景。
傅月庭：“……”腦中自動響起了一個旋律。
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小小的動作傷害那麽大～
咳咳、傅月庭垂下頭，掩飾失去控制的笑容。
“然後呢？”
“然後啊，然後那位小公子盯著朱公子看了一會兒，真的轉身跑了。”
傅月庭：“……”
明白了，這位小少爺看臉。
他那天確實是對朱寧羽的臉通下了殺手。
沒有秉持什麽打人不打臉的武德。
書敬軒的聲音裏充滿了幸災樂禍，“聽說那位朱公子身上的銀子連醫藥費都不夠付，原先有個對他冷眼相待的人願意幫他出錢，還不用還，現在……哈哈哈……”
傅月庭手上動作頓了頓。
明白了，小少爺看上了朱寧羽的臉，自願當錢袋，但鼻青臉腫還掉了顆門牙的朱寧羽顏值直線下降，小少爺對他沒了“美顏濾鏡”，自然清醒了。
傅月庭眸光閃爍。
他這算不算無意間挽救了一位半只腳踏入火坑的無知少年？
前世見識了太多，傅月庭從書敬軒的三言兩語中就能分析出來。
那位最好看的小少爺一顆癡心錯付在了朱寧羽的身上……啊不臉上，而朱寧羽明知小少爺的想法，卻不拒絕，不挑明，就默默的對小少爺的付出來者不拒。
傅月庭甚至懷疑朱寧羽買兇做壞事的銀子都有小少爺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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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朱寧羽沒有招惹他，他也就不會對朱寧羽下手，對方也就不會因此失去了小少爺那麽大一個錢袋子。
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外如是。
一百來斤的海蜇絲不到一個時辰就賣完了。
傅月庭收攤的時間前所未有的早。
對此，幾位付了定金的老食客們貢獻突出。
一口氣包圓了四十份的包叢琿包小少爺最為突出。
在眾人火辣辣的視線中和幾個小廝帶著幾十份海蜇絲離開的時候，要不是他帶的人多，指不定還沒走出人群就被搶了。
畢竟夜市本就人多，黑燈瞎火的，搶了就立馬跑路，混亂之中，誰知道是誰幹的。
後面排著隊卻沒輪上的人聽熱心人說了這事後，沒忍住對包少爺口吐芬芳。
“傅老板，這天色還早呢，要不你回去再拿些來賣？”
傅月庭嘴角抽了抽：“……大哥說笑了，等我回來，都夜半三更了。”
“沒事，我們能等！”
“……”
傅月庭只當做沒聽見這話。
也有人迫不及待地向傅月庭討要一個承諾：“傅老板，你明天還來的吧？”
傅月庭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緩緩搖頭，語氣無情得令人無限悲傷：“不，明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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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這麽久，這才出攤了一天，又休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也不帶這樣的！
來時艱難，去時更難。
將東西搬回牛車上離開時，王餘安都衣服都皺了，發髻也亂了，傅月庭……依舊衣冠得體。
“傅哥，怎麽都沒人擠你，都可著我霍霍……”
不只是他，那些人自己也納悶。
明明傅老板臉上始終帶著笑，怎麽看怎麽當得上書中說的那句溫雅少年郎，偏偏和傅老板平靜的眼神對上的時候，他們自覺地偏移了目標，轉而去拉扯王餘安，甚至不由自主地給傅老板讓出道來。
傅月庭看了眼滿臉幽怨的王餘安，忍俊不禁，委婉道：“可能是大家夥兒看你面善，才與你親近。”
王餘安耷拉著眼皮，“還真是親、近……這種面善，誰愛要誰要吧！”
分明就是看他好欺負。
柿子都挑軟的捏。
和傅哥比起來，他確實是好捏的那個。
一連休息了兩天，就在傅月庭懷疑他們的猜測是不是錯了、陸作樘幾人說師父要來的消息是不是糊弄他們時，留在臨海縣城門口的異能能量終於傳來了反饋。
就在尤離落成年的前兩日。
陸作樘師兄弟和陸作翀的接連失利讓陸明奇對明世傳的府宅難以信任，到了臨海縣也沒有去明府，而是找了一座院子租下，又讓曜三去明府查看過後，才給陸作樘幾人去了消息，讓他們前來匯合。
三人一進門就“噗通”一身朝上方跪下行禮。
“師父！”
三道呼喚，情感迥異。
望著屏風後隱隱綽綽的身影，陸作樘垂下眼眸。
他已經許久未見到師父，原以為此次能親眼看到師父的情況，沒想到師父並不打算露面。
他不禁對傅月庭曾說的師父走火入魔的猜測動搖了幾分。
陸作翀舉著失去手掌的右手，涕泗橫流，“師父，您一定要為徒兒做主，徒兒的手都沒了……斷掌之仇，若是不報，徒兒死不瞑目啊！”
屏風後的陸明奇看見陸作翀失了手掌的胳膊時，瞳孔微縮，瞇起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是誰，竟敢壞他好事！
“夠了！”被陸作翀的哭訴聲折磨得心煩意亂，陸明奇忍無可忍，不耐煩地喝止他，“修道之人，便要將生死置之度外，斷掌便斷掌，豈可因此便一蹶不振？”
陸作翀囁喏了一下嘴唇，訥訥低下頭，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翀兒，你身為我座下大弟子，往日的沈著冷靜都去哪了？”
陸作翀聲音沙啞：“師父，弟子知錯。”
陸明奇語氣冰冷：“我本以為你已能獨當一面，未曾想……你太令為師失望了。”
陸作翀猛地擡起頭，一臉慘然：“師父——”
“行了，你先退到一旁，好好反省。”陸明奇無心再聽他辯解。
沒了手掌，陸作翀的身體已不完美。
陸明奇現在心情極差。
陸作翀在傳信中並未說自己失去了右手掌，只含糊道自己與神秘人交手，不敵對方，受了重傷。
看見他空蕩蕩的手時，陸明奇險些沒控制住氣勢。
他的失望並不作假。
請為了培養陸作翀，他費了不少功夫，否則就陸作翀的秉性如何能在二十不到的年歲就煉精化氣巔峰之境，距離煉氣化神只差一步之遙。
沒想到……
面對所謂的神秘人，如此不堪一擊，輕而易舉就被廢了。
陸明奇臉色冷然，目光轉向從進門行禮後便低著頭一言不發的陸作樘二人，突然出手。
“噗——”陸作樘二人齊齊悶哼出聲，嘴角溢出血絲。
卻不敢有半分怨懟——至少面上看不見怨恨之色。
“謝師父寬恕。”陸作樘挺直著腰背，語氣如往常一樣尊敬謙卑。
陸作風隨從。
“嘖嘖，被打了還要道謝，你們倆倒是能屈能伸……”
“誰？！”
突兀的聲音響起，屋內幾人反應不一。
陸作樘和陸作風眼中意外的劃過驚喜之色，陸作翀不知為何竟也面露期待，唯有陸明奇臉色難看，憤怒中又帶著一絲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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