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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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命更重要
小廝似乎聽出了樂哥話中的水分過多，但看了眼樂哥的身板，還是沒計較樂哥到底有多少小弟，而是開門見山道：“那就好，我家主子要教訓個人，你找人安排好，少不了你的好處。”
聽到這話，樂哥並不意外，來找他的人花錢請他辦的事無非就那幾種，不是教訓個人，就是教訓個人就是陷害的人。
大部分時候，那些出錢的人都身份不一般，自己的人不方便出手，生意就這樣到了樂哥這樣的街頭一霸手上。
樂哥面色不變，拍了拍胸口，“教訓個人？這事好辦，我的兄弟們之前不知道做過多少單了，東家大可放心。”
“就是不知道東家願意出多少銀子，需要我們教訓的人又是誰，要教訓到什麽模樣呢？”
樂哥可不傻。
這些人上下嘴唇一動就說是好處少不了他們的，但具體多少不說，事成後只給一丁點，他都沒處說理去。
而且，他們也就接些小打小鬧的單子，真要讓他去把人打殘打死了，他是萬萬不願意的。
為了點銀子把自己折騰進大牢，甚至還要挨板子，一個弄不好還得陪葬，有了銀子都沒法花，不值當。
所以，在接單前，樂哥必會把情況問清楚。
樂哥的三個問題小廝重點聽到了最前面的一個，眼裏閃過嘲諷，他就知道這種市井流氓最是貪婪，只要錢給到位了，什麽都願意做。
看著樂哥眼中明晃晃的貪婪，小廝不甘不願地說道，“都說了少不了你的，急什麽，我們公子什麽身份，不差那點銀錢，”說著，他從衣袍裏取出十兩銀子放在桌子上，“這是定金，只要你把事辦好了，還有四十兩。”
看著樂哥一把抓起銀子咬了一口的模樣，小廝厭惡地皺了下眉，還有些心疼。
原本想著小地方的地痞沒見過世面，隨便給個五兩、十兩，剩下的他就能自己收起來了，沒想到這大個子是個貪的，一副錢給少了就不幹的樣子。
他只能恨恨地給出主子承諾的價錢。
錢沒了事小，主子交代的事辦不成……小廝下意識打了個冷戰。
雖然早就知道對方給的報酬不少，但看到十兩銀子擺出來的時候，樂哥的眼睛還是亮了一倍。
聽到事後還有四十兩後，他腦中已經開始琢磨到時候要帶哪個小弟去辦事了。
直到——
“要你教訓的人你們應該都聽說過，就是每天晚市在西江茶樓對面賣吃食的傅老板傅月庭。”傅月庭的名字和情況他早就打聽好了。
“也不用鬧出人命，只要他一雙手就行……”主子心裏清楚，這種地方的市井流氓未必有哪個膽量鬧出人命，想到這裏，小廝瞥了眼對面的樂哥。
卻不想，樂哥整個人僵坐著一動不動，一副深有天地的模樣。
這讓小廝被感受辱，自覺受到了不尊重，“你這人……”
“啪嗒！”樂哥猛地起身，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惡狠狠地盯著小廝，“說，你是不是韓老三安排來陷害我的？”
小廝被他的暴起驚嚇住，臉色刷的變白，一臉茫然：“什麽韓老三？”
樂哥瞇起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暗道，看來他想錯了，也是，韓老三怎麽可能有這麽多銀子。
他眼珠子轉了轉，忽然眼睛一亮，重新坐下，笑嘻嘻的道，“沒什麽，沒什麽。”
小廝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沒什麽你做什麽突然發作？！”怕不是個有瘋病的。
想到這種可能，他的臉更白了一分，看向樂哥的眼神升起了戒備。
這人高馬大的，要是瘋病發作打人怎麽辦？
他哪裏還顧得上追究樂哥方才的暴起，只想快點談定了生意就離開這充滿危險的地方。
但隨著樂哥接下來的東動作，他的臉色冷下來，“你什麽意思，嫌少？”
樂哥把銀子推回了他面前。
聽到這話，樂哥連連搖頭，“不不不，小兄弟誤會了，不是少，而是太多了。”
小廝：“……”
他狐疑的看著樂哥。
莫非他猜錯了，這人不是有瘋病，而是有癡癥？
樂哥仿佛沒看到他的質疑表情，一臉懺悔地說道，“小兄弟，我騙了你。”
“什麽？”小廝更茫然了。
“我其實沒有那麽多的小弟。”
小廝皺眉，“這我當然知道，我家主子都沒有那麽多的護衛，你一個……”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樂哥額角抽了抽，只當做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所以，這生意我怕是有心無力了，我那幾個小弟和我不一樣，一個個的，傻的傻，病的病，根本就辦不了什麽事。”
說著，他還重重地嘆了口氣，“要不是我這人心善，讓他們跟著我討日子，他們早就過不下去了。”
“所以，小兄弟，你這筆買賣太大了，我帶著那幾個兄弟怕是做不了這活，這銀子我拿著也心虧啊！”
樂哥搖了搖頭，大大的臉上寫滿了“真誠”，眼中閃爍著名為“善良”的光。
小廝：“……”
他嘴唇抖了抖，“有病啊你們？”
他指著方文，“既然他的人這麽沒用，你帶我來找他做什麽，浪費我的時間！”
對於樂哥的話，方文既感到意外又不那麽意外。
和樂哥認識這麽多年，樂哥什麽脾性他最清楚。
既然樂哥說不接這單買賣，方文也不會當場落樂哥的面子，何況，在聽到小廝說要傅老板一雙手的時候，他就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怕得罪小廝背後的他，他當場就想跳出來讓樂哥不要接了。
現在樂哥主動拒絕，皆大歡喜。
除了小廝。
“小兄弟，抱歉啊，你找來的時候只說要給一個人吃點苦頭，沒說詳盡的，小的以為樂哥就能幹那事……”方文垂下眼，賠笑解釋道。
小廝可不管他什麽理由，他只知道要是事情辦不好，他就好不了了，而現在還耽誤了這麽久，他上哪再去找人辦這事？
這時，樂哥又說話了，“小兄弟，你別急，我雖然辦不了這事，但我知道這珊石鎮還有誰能給你辦成！”
小廝猛地看向他，將信將疑，“誰？”
樂哥露出崇拜的表情來，語氣中也滿是敬佩，“我這珊石鎮一霸的名頭是自封的，也就私底下這麽叫叫，但其實，我們珊石鎮有一位名副其實的土霸王。”
“他就是韓哥，韓天海。韓哥手底下的人是真的有數十個。”
小廝：“你說的當真？”
“當然是真的，我哪能騙你啊，要是不信，你出門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吳樂是這條街最熱心的人了，從不說假話。”他就賭眼前這狗眼看人低的人不屑去找街上的百姓打聽他一個小混混的事。
小廝眼珠子轉了轉，“我暫且相信你，要是被我發現你在糊弄我，哼，我們主子可不是好惹的。”
樂哥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面上卻誠惶誠恐，“不敢不敢，我們這種小人物哪敢糊弄你身後的貴人。”
從他這裏知道去哪裏找韓天海，小廝便迫不及待的走了。
他臨走前，樂哥還一臉討好地附贈了一個內幕消息，“我們韓哥不貪財，最是樂善好施，小兄弟你到時候只要出二十兩，韓哥鐵定願意接下這筆生意。”
小廝的身影消失後，樂哥“哐”的一下關上門，轉過身差點和跟在他身後的方文抱了個滿懷。
樂哥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你小子有病啊，跟在我後頭嚇我？”
方文笑瞇瞇地看著他，直把樂哥看得心裏發毛，“看什麽看，你小子別用這奇奇怪怪的表情看我，瘆得慌。”他粗聲粗氣地罵道。
方文也不生氣，瞇起眼睛，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很怕傅老板？”
聽到這個字眼，樂哥就心裏一顫，面上卻強裝鎮定，兇狠地反駁：“說瞎話！我為什麽要怕他？”
方文挑了下眉，“這不就得問你自己了？”
忽然，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問道：“和你們之前失蹤的那幾天有關？”
樂哥隨著他的話回想起自己打劫不成反被帶到鄉下開荒種地的那幾天，不由得開始手腳發軟。
見他這表現，方文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走過去扶著他在石凳上坐下，“讓我猜猜，你之前是不是打傅老板的主意了，結果麽，栽了跟頭？”
吳樂瞪著他，半晌，才不情不願地開口，“這麽能猜，咋不去衙門斷案呢？”
方文：“你啊……傅老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你怎麽會鬼迷心竅去找他麻煩的呢？”
像他們這種人，最是知道什麽人能動什麽人不能招惹，否則，哪裏能活到現在。
樂哥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一句：“是財迷心竅……”
方文：“……”
他被氣消了，“那你剛剛怎麽不接那筆生意，不僅能拿錢，還能趁此機會報仇雪恨？”
樂哥黢黑的臉透著紅：“命更重要。”
方文：“……”他突然很好奇，那幾天傅老板到底對樂哥做了什麽，能讓人有此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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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似乎聽出了樂哥話中的水分過多，但看了眼樂哥的身板，還是沒計較樂哥到底有多少小弟，而是開門見山道：“那就好，我家主子要教訓個人，你找人安排好，少不了你的好處。”
聽到這話，樂哥並不意外，來找他的人花錢請他辦的事無非就那幾種，不是教訓個人，就是教訓個人就是陷害的人。
大部分時候，那些出錢的人都身份不一般，自己的人不方便出手，生意就這樣到了樂哥這樣的街頭一霸手上。
樂哥面色不變，拍了拍胸口，“教訓個人？這事好辦，我的兄弟們之前不知道做過多少單了，東家大可放心。”
“就是不知道東家願意出多少銀子，需要我們教訓的人又是誰，要教訓到什麽模樣呢？”
樂哥可不傻。
這些人上下嘴唇一動就說是好處少不了他們的，但具體多少不說，事成後只給一丁點，他都沒處說理去。
而且，他們也就接些小打小鬧的單子，真要讓他去把人打殘打死了，他是萬萬不願意的。
為了點銀子把自己折騰進大牢，甚至還要挨板子，一個弄不好還得陪葬，有了銀子都沒法花，不值當。
所以，在接單前，樂哥必會把情況問清楚。
樂哥的三個問題小廝重點聽到了最前面的一個，眼裏閃過嘲諷，他就知道這種市井流氓最是貪婪，只要錢給到位了，什麽都願意做。
看著樂哥眼中明晃晃的貪婪，小廝不甘不願地說道，“都說了少不了你的，急什麽，我們公子什麽身份，不差那點銀錢，”說著，他從衣袍裏取出十兩銀子放在桌子上，“這是定金，只要你把事辦好了，還有四十兩。”
看著樂哥一把抓起銀子咬了一口的模樣，小廝厭惡地皺了下眉，還有些心疼。
原本想著小地方的地痞沒見過世面，隨便給個五兩、十兩，剩下的他就能自己收起來了，沒想到這大個子是個貪的，一副錢給少了就不幹的樣子。
他只能恨恨地給出主子承諾的價錢。
錢沒了事小，主子交代的事辦不成……小廝下意識打了個冷戰。
雖然早就知道對方給的報酬不少，但看到十兩銀子擺出來的時候，樂哥的眼睛還是亮了一倍。
聽到事後還有四十兩後，他腦中已經開始琢磨到時候要帶哪個小弟去辦事了。
直到——
“要你教訓的人你們應該都聽說過，就是每天晚市在西江茶樓對面賣吃食的傅老板傅月庭。”傅月庭的名字和情況他早就打聽好了。
“也不用鬧出人命，只要他一雙手就行……”主子心裏清楚，這種地方的市井流氓未必有哪個膽量鬧出人命，想到這裏，小廝瞥了眼對面的樂哥。
卻不想，樂哥整個人僵坐著一動不動，一副深有天地的模樣。
這讓小廝被感受辱，自覺受到了不尊重，“你這人……”
“啪嗒！”樂哥猛地起身，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惡狠狠地盯著小廝，“說，你是不是韓老三安排來陷害我的？”
小廝被他的暴起驚嚇住，臉色刷的變白，一臉茫然：“什麽韓老三？”
樂哥瞇起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暗道，看來他想錯了，也是，韓老三怎麽可能有這麽多銀子。
他眼珠子轉了轉，忽然眼睛一亮，重新坐下，笑嘻嘻的道，“沒什麽，沒什麽。”
小廝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沒什麽你做什麽突然發作？！”怕不是個有瘋病的。
想到這種可能，他的臉更白了一分，看向樂哥的眼神升起了戒備。
這人高馬大的，要是瘋病發作打人怎麽辦？
他哪裏還顧得上追究樂哥方才的暴起，只想快點談定了生意就離開這充滿危險的地方。
但隨著樂哥接下來的東動作，他的臉色冷下來，“你什麽意思，嫌少？”
樂哥把銀子推回了他面前。
聽到這話，樂哥連連搖頭，“不不不，小兄弟誤會了，不是少，而是太多了。”
小廝：“……”
他狐疑的看著樂哥。
莫非他猜錯了，這人不是有瘋病，而是有癡癥？
樂哥仿佛沒看到他的質疑表情，一臉懺悔地說道，“小兄弟，我騙了你。”
“什麽？”小廝更茫然了。
“我其實沒有那麽多的小弟。”
小廝皺眉，“這我當然知道，我家主子都沒有那麽多的護衛，你一個……”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樂哥額角抽了抽，只當做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所以，這生意我怕是有心無力了，我那幾個小弟和我不一樣，一個個的，傻的傻，病的病，根本就辦不了什麽事。”
說著，他還重重地嘆了口氣，“要不是我這人心善，讓他們跟著我討日子，他們早就過不下去了。”
“所以，小兄弟，你這筆買賣太大了，我帶著那幾個兄弟怕是做不了這活，這銀子我拿著也心虧啊！”
樂哥搖了搖頭，大大的臉上寫滿了“真誠”，眼中閃爍著名為“善良”的光。
小廝：“……”
他嘴唇抖了抖，“有病啊你們？”
他指著方文，“既然他的人這麽沒用，你帶我來找他做什麽，浪費我的時間！”
對於樂哥的話，方文既感到意外又不那麽意外。
和樂哥認識這麽多年，樂哥什麽脾性他最清楚。
既然樂哥說不接這單買賣，方文也不會當場落樂哥的面子，何況，在聽到小廝說要傅老板一雙手的時候，他就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怕得罪小廝背後的他，他當場就想跳出來讓樂哥不要接了。
現在樂哥主動拒絕，皆大歡喜。
除了小廝。
“小兄弟，抱歉啊，你找來的時候只說要給一個人吃點苦頭，沒說詳盡的，小的以為樂哥就能幹那事……”方文垂下眼，賠笑解釋道。
小廝可不管他什麽理由，他只知道要是事情辦不好，他就好不了了，而現在還耽誤了這麽久，他上哪再去找人辦這事？
這時，樂哥又說話了，“小兄弟，你別急，我雖然辦不了這事，但我知道這珊石鎮還有誰能給你辦成！”
小廝猛地看向他，將信將疑，“誰？”
樂哥露出崇拜的表情來，語氣中也滿是敬佩，“我這珊石鎮一霸的名頭是自封的，也就私底下這麽叫叫，但其實，我們珊石鎮有一位名副其實的土霸王。”
“他就是韓哥，韓天海。韓哥手底下的人是真的有數十個。”
小廝：“你說的當真？”
“當然是真的，我哪能騙你啊，要是不信，你出門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吳樂是這條街最熱心的人了，從不說假話。”他就賭眼前這狗眼看人低的人不屑去找街上的百姓打聽他一個小混混的事。
小廝眼珠子轉了轉，“我暫且相信你，要是被我發現你在糊弄我，哼，我們主子可不是好惹的。”
樂哥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面上卻誠惶誠恐，“不敢不敢，我們這種小人物哪敢糊弄你身後的貴人。”
從他這裏知道去哪裏找韓天海，小廝便迫不及待的走了。
他臨走前，樂哥還一臉討好地附贈了一個內幕消息，“我們韓哥不貪財，最是樂善好施，小兄弟你到時候只要出二十兩，韓哥鐵定願意接下這筆生意。”
小廝的身影消失後，樂哥“哐”的一下關上門，轉過身差點和跟在他身後的方文抱了個滿懷。
樂哥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你小子有病啊，跟在我後頭嚇我？”
方文笑瞇瞇地看著他，直把樂哥看得心裏發毛，“看什麽看，你小子別用這奇奇怪怪的表情看我，瘆得慌。”他粗聲粗氣地罵道。
方文也不生氣，瞇起眼睛，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很怕傅老板？”
聽到這個字眼，樂哥就心裏一顫，面上卻強裝鎮定，兇狠地反駁：“說瞎話！我為什麽要怕他？”
方文挑了下眉，“這不就得問你自己了？”
忽然，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問道：“和你們之前失蹤的那幾天有關？”
樂哥隨著他的話回想起自己打劫不成反被帶到鄉下開荒種地的那幾天，不由得開始手腳發軟。
見他這表現，方文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走過去扶著他在石凳上坐下，“讓我猜猜，你之前是不是打傅老板的主意了，結果麽，栽了跟頭？”
吳樂瞪著他，半晌，才不情不願地開口，“這麽能猜，咋不去衙門斷案呢？”
方文：“你啊……傅老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你怎麽會鬼迷心竅去找他麻煩的呢？”
像他們這種人，最是知道什麽人能動什麽人不能招惹，否則，哪裏能活到現在。
樂哥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一句：“是財迷心竅……”
方文：“……”
他被氣消了，“那你剛剛怎麽不接那筆生意，不僅能拿錢，還能趁此機會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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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他突然很好奇，那幾天傅老板到底對樂哥做了什麽，能讓人有此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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