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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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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昨晚的混亂已經結束, 此刻他們都在警局。

距離警方做筆錄已經10個小時了,但夜司深的罪名還沒有下來。

不是說警方不給力,而是季清月提供的視頻被夜司深的律師以侵害夜司深合法權益為理由反駁, 且不可以作為關鍵性證據定夜司深的罪。(定罪還要走流程, 這裏不多概述。)

季清月裹著白色毛毯, 蜷縮著身子坐在椅子上,在陰影下柔弱單薄的肩膀看的人心疼。

喬花恩遠遠看著,許久沒敢過去。

何老督查走出審訊室嘆了一口氣, 拍了拍自家徒弟的肩膀,“去說吧, 受害者有權知道他的懲罰。”

喬花恩沈默的點了點頭,慢慢的朝著那邊走去。

看著面對面交流的二人, 老督查嘆了一口氣, 造化弄人。

“拘留十五天?”季清月不可置信的看著喬花恩,聲音陡然激動起來, “他做的事情這麼惡劣, 你說他只要拘留?”

喬花恩羞愧的低下頭,“你的視頻裏他沒有私闖民宅,而且他雖然讓手下脫喬欣兒的衣服,但到底沒有脫光,加之他也不是動手人,最多也就是聚眾鬧事, 拘留15天。”

說到這裏的時候, 喬花恩其實比季清月還要迷茫。

作為一線的員警, 她見多了血與淚, 本以為一線已經夠苦夠累了,可看到這種民生案子後, 她才發有些血與淚並不比她身上的傷口讓人難挨。

喬花恩拳頭緊握,季清月神色卻一點點的平靜下來。

畢竟報警本就是權宜之計,她一開始就不覺得夜司深會被關起來,只是拘留十五天這個判決太惡心了。

“我現在可以回家了嗎。”季清月不想在這裏呆了,因為厭惡,所以惡心。

“你確實可以走了。”喬花恩道,可就在季清月準備離開之際,喬花恩眼中浮現掙紮,但還是說道:“欣兒想要見你。”

季清月還沒有說什麼,連忙趕來的張姐直接罵出了聲。

“喬警官,不要以為她是你妹妹,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家清月現在這樣都是她害的!現在還有臉想見清月,怎麼嫌棄害我家清月不夠慘?”

“她是沒有腦子,還是作為猿人徹底盡快失敗了?給她臉了!”

張姐罵的挺難聽的,喬花恩一句都沒反駁,只是哀求的看著季清月。

“喬警官,您的妹妹確實給我帶來了極大的困擾,我希望以後她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說完,季清月轉身就走。

步子還沒有跨出兩步,一個人在員警的嚷嚷聲中沖進來警局,攬住了季清月。

聞著鼻子裏熟悉的香,季清月感覺到了久違的安心。

“薄姝寒,薄姝寒。”叫面前人名字的第一聲,季清月的聲音還比較穩,第二聲,已經帶上了點哭腔。

許是覺得這樣不好,季清月沒有叫第三聲,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摸了摸懷裏人的頭發,薄姝寒的心穩定了不少。

早在到警局後季清月就給薄姝寒發消息報平安,但總歸是看到人才能更加安心的。

“回家吧,也累了。”

季清月沈默的點了點頭,卻將腦袋埋在她懷裏不肯出來。

薄姝寒沒有抱起她,只是讓季清月的腳踩在她的腳背上,一步一步的挪出了警察局。

這個姿勢看起來非常的不雅,就像是大腹便便的企鵝,一步一蹣跚的。

很難以想像,薄姝寒那麼在意臉面,那般討厭社死的人,居然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從警局走過馬路,護著季清月上了車。

“那個人不是有病吧,為什麼不公主抱啊,又快又帥。”

有的人不理解,喬花恩卻看的明白。

薄姝寒不會公主抱嗎,她會。

只是比起什麼帥,她更在意的是季清月的意願。

“輸了。”喬花恩自嘲一笑,剛剛轉身就看見沖出來的喬欣兒。

可惜她出來晚了,季清月已經走了。

喬欣兒捂著喉嚨嗚嗚的哭,喬花恩到底是心疼妹妹的,將她從地上抱起,“欣兒,季小姐有更適合她的人。”

喬欣兒低著頭,摸出喬花恩的手機,打出一排字。“我只是想要和她道歉而已。”

白屏黑字,喬欣兒一邊打字眼淚一邊滴在螢幕上,模糊了字體,也模糊了喬花恩的眼睛。

最終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摸著妹妹的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

^o^本^o^作^o^品^o^由^o^

回到家,季清月的情緒已經緩和了,此刻的她有些害羞。在人家白色羽絨服上哭出一灘水漬什麼的,太丟臉了。

不過,比起這些季清月到家第一件事就是上樓查看大佬的情況。

薄姝寒隨著季清月的動作也發現了不對勁,要是以前發生這種事情,大佬早就跳起來罵她了,這一次貓呢。

想到前幾次視頻裏幾乎秒睡的大佬,薄姝寒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等到上了二樓,大佬此刻正在悠哉悠哉的吃貓糧。

季清月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大佬,你沒事真好。”

薄姝寒卻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季清月抱著大佬連續親了兩三口,看著薄姝寒同樣慘白的臉,有些擔心的詢問,“要和我一起休息一會嗎?”

薄姝寒答應了,要是放在以前薄姝寒還要墨蹟一下,但季清月剛剛受過驚嚇,說是陪著季清月睡覺,倒不如說是看著季清月,以防她魘著。

想到以前母親就是那般守在她床前的,薄姝寒生疏的拍著面前之人的背。

許是真的太累了,季清月很快就睡著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薄姝寒將目光看向了大佬,大佬也看向了她,兩人沒有交流,但薄姝寒居然難得的看到了大佬眼中的凝重。

瞧著季清月似乎熟睡了,薄姝寒輕手輕腳的帶著大佬走向了一處隱蔽處。

“你不對勁。”

大佬點頭,【對,我以為我做的天衣無縫,卻忘記了這個世界到底還是有著最基礎的法則的。】

“什麼意思。”

薄姝寒眉頭一鎖,大佬看向天,【你小時候喜歡看中國神話,你應該是到什麼是命數對吧。】

薄姝寒點頭,臉上卻越發的凝重,她不害怕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但她討厭讓人琢磨不投的所謂天命。

“我們這個世界有玄學?”

【原本沒有,我來了以後就有了。】大佬轉身,明明只是一只黑貓,此刻的她身上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神性。

【當然我向你保證,除了我以外,這個世界還是講究科學的,但如果要用科學解釋我現在的狀況的話,其實也可以理解為祖母悖論。】

【我和那個情況有點相似,但又有所不同,天道絕不允許相同的時間內兩個來自不同時間線的同一個靈魂體成為同源生物後,進行接觸。】

“同源生物?”

【就是同一種生命體,比如同時為人,或者同時為貓。】

薄姝寒眉頭一鎖,那她和大佬應該不符合這個要求啊,除非——

大佬舔了舔爪子,【就像你想像的那樣。】

就在這個時候,花園裏的一處草叢動了動,一只三花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

大佬介紹,【這只三花也是你,但如果說我是a時空的兩年後的你,她就是b時空的兩年後的你,而這個b時空和我們時空的最大不同點是季清月並沒有去國外,同樣撿到了一只貓,但她和薄姝寒不認識。】

薄姝寒皺眉的思索道:“平行世界。”

大佬點了點頭,【根據三花的原話,因為我的介入導致這個原本單一的世界開始衍生無數平行世界,而那些平行世界裏無一例外,最後我們都沒有成功救下季清月。】

【這也是我這一段時間昏睡的主要原因,我在不同的平行世界裏穿梭,為的就是尋找方法。】

“找到了嗎。”

【沒有,但遇到一個女人。】想到那個女人,大佬嘴巴抽了抽,把夜司深當狗訓也是沒誰。

搖了搖頭將那些荒唐至極的畫面從腦子裏甩出去,大佬繼續道:【她告訴我一個方法,季清月和夜司深分別承載著這個世界的氣運,而季清月作為女主氣運低於夜司深,所以想要徹底弄殘夜司深,搶他的氣運,然後讓國家出手。】

【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只有我國的核心價值觀永遠沒有變過,所以即使是世界偏愛,在面對“國”時,都會退避三舍。】

大佬說的亂七八糟,玄之又玄,最後三花看不下去了。

【簡而言之,夜司深叛國,他必死。】

說完這些,三花只感覺頭暈目眩,可她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定定的看向了大佬。

大佬點頭,【放心,只要主世界徹底穩定下來,平行世界就會開始收縮,最終要麼融合進主世界,要麼它的走向和主世界一模一樣。】

三花點了點頭,直接離開了。

看著三花遠去,薄姝寒開口了。

“它不是我。”

【我知道。】

【都是為了清月好,我也就不在意了。】

薄姝寒挑眉,定定的看著大佬,“其他事情放一邊,其實我很想知道一點,為什麼你會穿越時空。”

大佬沒說話,她跳下桌子上了二樓,看著睡熟的季清月,爪子勾了勾被子整個人鉆到了季清月的懷裏,美美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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