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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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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季清月可不知道喬欣兒等人給她準備的驚喜, 此刻的她剛剛洗漱完畢,準備上床睡覺。

昏黃溫馨的床頭臺燈,撒在乳白色的法蘭絨面料上, 蓬蓬的被子一看就非常的柔軟。

此刻大佬也睡熟了, 小小的貓咪偏偏要霸道的睡著最中間, 袒露著肚皮一副任人rua的樣子。

季清月自然不會吝嗇於自己的魔爪,狠狠的吸了一口。柔軟的貓毛混合檸檬味的清香瞬間就緩解了季清月今天所有的疲勞。

陸玲是一個非常靠譜的模特,不僅有著模特的素養, 同時那身獨特的氣質讓青衫這件衣服更加吸引人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向來疏於護膚的季清月今天難得在臉上敷了一片面膜。

就在這時突然手機響了。

拿起手機一看, 萬年只知道打電話的薄姝寒今天居然打了一個視頻。

接起電話,季清月率先出聲調笑, “我還以為我們的薄大總裁不知道手機有視頻這個功能呢。”

薄姝寒沒有說話頗為神秘的晃了晃手裏的資料。

“要不猜猜這裏面是什麼?”

季清月略微沈吟, 隨即眼睛猛的一亮。“林舒雅的事情調查的有眉目了?”

“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薄姝寒語氣輕松,但當她將所有的檔平鋪在桌面的時候, 臉上的輕松神色全都變成了一片肅然。

季清月甚至能夠明顯的察覺到面前這個人非常的生氣。

“怎麼了, 查到的事情過於驚世駭俗,或者說那家人一直在迫害林舒雅。”季清月垂眸,摸著大佬的手加重了許多。

大佬茫然的擡起頭,軟綿綿的喵了一聲。

薄姝寒點頭,那雙平靜無波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抹難過。

“根據我查到的資料,林舒雅五年前出國根本不是為了學習畫畫, 而是進入了一家精神病院。”

雖然早就猜測到了, 季清月還是下意識的抿緊了嘴, 眼中閃過不忍。

“根據資料顯示, 5年前進入精神病院的林舒雅患有極其嚴重的幽閉恐懼癥同時,也是抑郁癥晚期。當時醫生給的治療方案是保守治療, 給病人10~15年的恢覆時間。”

“但是當時送林舒雅進入醫院的人卻要求醫生在3年之內治好林舒雅,不然就將那名醫生奸汙自己美女病患這件事上報警局。”

季清月瞳孔猛的收縮,薄姝寒也垂下了眸子。“當然,送林舒雅進去的人威脅過那個醫生,如果他要敢動林舒雅的話,他晚上就會橫死街頭。”“林舒雅也算逃過了一劫,可或許是為了報覆又或者是因為那個醫生真的無能為力,他選擇了摧毀林舒雅的當前精神,然後重新塑造了一個樂觀開朗且只愛夜司深的副人格。”

薄姝寒說完了自己調查完了一切,季清月有些不忍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現在帶她治療的話,還能夠換回以前的人格嗎。”

薄姝寒搖了搖頭,“嗯,我問過醫生朋友,同時也問過那個醫生,他說主人格已經完全摧毀,暫無恢覆可能。”

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季清月只覺得遍體深寒,倒不是因為看見了人性的醜惡,而是她感同身受。

季清月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為什麼逃離夜司深,因為虐文的結局實在是太令人惡心。

季清月接受不了她愛上一個逼迫自己打掉孩子,讓自己喪失了全部人生只為另外一個男人而活的命運。

但現在,文中的蘇暖暖真的願意嫁給夜司深嗎。

季清月不知道。

她只知道一點,努力而快速的變得更加強大。

強大到即使是夜司深也不能肆意的插手她的命運。

望著面前臉色慘白的季清月,薄姝寒有些擔心的喚了一聲,“阿月你沒事吧。”

季清月勉強的搖了搖頭,她只是一時接受不了那麼殘酷的現實罷了。

“抱歉阿寒,我今天有點累了,我可以早點睡嗎。”

薄姝寒點了點頭,擔心的叮囑道:“如果你不舒服,千萬不要強迫自己忽視,如果心裏難受,隨時隨地給我打電話,你也知道的,我們之間有時差,說不定等你睡醒了,我剛好在吃下午茶。”

季清月勉強的笑了笑,“放心好了,我可以的。”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能照顧好自己,季清月將大佬抱到了自己的身邊,又給自己蓋好了被子,才向著攝像頭揮了揮手告別。

薄姝寒點了點頭,看向大佬,“那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季清月點了點頭,大佬也一點了點頭。

但隨即她朝著季清月胸口一趴,睡得打出了呼嚕。

季清月被大佬給逗樂了,見季清月笑了薄姝寒松了一口氣。

“晚安。”

“晚安。”

與此同時,喬欣兒帶著自己花錢請來的氣氛組,以及策劃的表白公司,露出了開心的笑。

她打電話快樂的和周若彤分享著自己明天晚上告白的聲勢,而周若彤還不知道女主角是誰,為好友開心一番後,心情郁悶。

如果當時不是老爺子阻攔,此刻她或許和季清月也有了一段難忘的戀情。

*

第二天晚上8點

季清月看著堵在她家門口的喬欣兒,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神色。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已經被開除了,還有你現在堵我家大門,我可以打電話報警告你騷擾。”

季清月這番話說的冷冰冰的,喬欣兒本來是想哭的,可是或許是想到哭泣對季清月根本就沒有半點作用。

喬欣兒強忍下的淚水說:“我今天不是來騷擾你的,我是真誠的來道歉的。姐姐,我上一次回去以後真的有悔改,所以我想請你吃飯。”

“不去。”季清月斬釘截鐵的拒絕,隨後直接關上門。

喬欣兒哪能允許到手的機會就這麼跑了,她連忙伸手去攔,結果手沒有門快,可還是在門快關閉的時候將手塞了進去。

於是在季清月關門的那一瞬間,喬欣兒的手就被夾到了門裏,一陣劇烈的疼痛猛的從手指傳來。

幾乎瞬間生理性的眼淚刷刷的從眼眶流了下來。

季清月眉頭一皺,喬欣兒這一次卻沒有賣慘,她強擠出了一抹笑,“對不起姐姐,我只是想攔一下門。但是我真的拜托姐姐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就想請姐姐吃頓飯。”

季清月目光下移,看到了那個被門撞的發紅的手指,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你現在這個樣子應該去醫院,而不是和我吃飯。”

喬欣兒連忙的擺手,“我的手沒是,只是有點疼而已,但是我今天請姐姐吃飯,可是準備了好久。拜托拜托,姐姐你就跟我一起去嘛。”

季清月再三推阻,只想讓喬欣兒去醫院,但喬欣兒的態度同樣堅決。

到底是合作商的女兒,季清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同一旁拿起了一件藍色的羽絨服,沖著身邊的喬欣兒說道:“走吧,你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喬欣兒開心的點了點頭,拉著季清月就坐上了車。

今天車上沒有第二個人,喬欣兒坐在駕駛位,神情有些緊。

“要我來開嗎。”

喬欣兒連忙搖了搖頭,“我來就好了。”

喬欣兒是一個能享受絕不讓自己行動的人,現在居然為了她開車,季清月敏銳的直覺告訴她這其中必然有什麼事會發生。

但喬欣兒雖然囂張跋扈,卻也不是什麼手段下作的人,季清月打開手機給張姐發了一條消息,又給喬花恩發了消息。

在明確的表示自己和喬欣兒走了以後,季清月放下了心,饒有興致的欣賞著路上的車水馬龍。

很快喬欣兒就帶著季清月來到了外灘。

這裏有很多人,他們三三兩兩,有的人在跳舞,有的人在燒烤,一副祥和的氣氛,讓季清月神情更加輕松。

“給我賠罪就請我吃燒烤?”季清月本身性子就不錯,雖然不喜歡喬欣兒,但真不至於在別人請客的時候還拉下臉,給別人找不痛快。

喬欣兒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她打著哈哈,“肯定不只有燒烤,今天外灘有無人機表演,就想著帶你來看看。”

季清月點了點頭,雖然她在網上見過,但還真沒見過現場的看看也算不錯。

“幾點鐘開始。”

聽著面前人柔和的語氣,喬欣兒原本忐忑的心瞬間就放了下來。

看來姐姐對我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喬欣兒自戀的想到。

“姐姐想幾點鐘開始呀。”

季清月挑了挑眉,“如果我想現在開始呢。”

喬欣兒立馬狗腿的上前,“那就現在開始。”

然後,喬欣兒拿出手機按了幾個數字。

很快伴隨著外灘上無數人的驚呼聲,一架架無人機出現在天空之中。

那些無人機非常的訓練有素,一會兒是花,一會兒是雲,一會兒又是喬欣兒早就寫好的道歉信。

喬欣兒不是蠢人,最起碼前面她沒有把那麼露骨的表白話寫出來,而是先寫對不起,再道歉自己的行為。

看到這些,季清月氣也消了不少,人總是對沒腦子的人多點寬容。

但是等到最後的時候,無人機突然變換成表白信。

丘比特扇動著小翅膀從遠處飛來,拉開弓弦一箭射出,將兩顆心串在了一起。

而這時站在季清月身邊的喬欣兒突然從一旁拿出了一束漂亮的玫瑰花遞到了季清月的身前。

她的眼中滿是激動和緊張,“姐姐我再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我非常的喜歡你。”

“所以季清月小姐,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隨著喬欣兒的這一句話落下,季清月直接皺起了眉。

而早早在一旁準備好的氣氛組一看到另外一方那不高興的模樣,立馬三三兩兩在一旁叫好。

“答應她,答應她,答應她!”

與此同時,海灘上不知什麼時候搭起的巨大螢幕裏面播放著季清月的照片。

有她站在窗邊看書時的場景,有她抱著貓咪微笑的場景,也有她站在模特旁皺眉思索的場景。

照片裏每一幀的季清月都很美,單單拿出去說是寫真都有人信。

而隨著照片的出現,海灘上的人全部將目光轉移到了這邊。

“我操,這個女生好好看。”

“難怪人家願意花這麼多錢表白了,要是我有這個能力,我也花這麼多錢去追啊。”

“好浪漫啊,我一定要拍下來發抖音肯定能爆!”

聲音此起彼伏,站在人群中季清月看著天上忽明忽暗的無人機,又看著巨大螢幕上她無數的照片,只眼前一黑,耳邊更是無數雜音鳴叫。

她這麼長時間隱藏自己的身份,堅決不露臉是為了什麼?

她改頭換面好幾次搬家又是為了什麼?

隨著哢哢的拍照聲響起,還有無數人群起哄的哄鬧以及零零碎碎傳來的“我要發抖音”這幾個字就像是無數座黑暗深沈的大山,突然之間壓到了季清月的背上。

季清月腦海中又想起了薄姝寒的調查,林舒雅的反常,以及書裏蘇暖暖的下場。

說不清到底是恐懼還是什麼,但它們就那般裹挾著密密麻麻的人聲,沖向季清月。

這一刻季清月只感覺天旋地轉,她除了捂住自己的臉,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腦海裏也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喬欣兒看不見季清月的臉,只覺得季清月捂著臉可能是害羞了。

她快樂的蹦了起來,“姐姐,那以後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我會永遠永遠喜歡你的。”

女孩清脆的聲音無憂無慮,季清月只感覺雙腿發軟。

突然有人攬了一下季清月的肩。

季清月就像一根軟面,毫無力氣的癱在了旁人的身上。

張姐在接到季清月的消息後,總感覺喬欣兒這個不靠譜的可能要做出什麼離譜的事情,於是她忙朝著這邊趕來。

但沒有想到這場鬧劇還是發生了。

看著站在人群裏無措的只能捂著臉的季清月,張姐第一時間上前想要帶著季清月離開。

喬欣兒剛剛抱得美人歸,怎麼可能讓張姐帶人走。

“你幹什麼!你要帶我女朋友去哪裏!”

看著大吵大鬧的喬欣兒,張姐怒駡了一句,“掃把星,給我滾!”

說完,張姐就要帶著季清月離開,喬欣兒心裏滿是委屈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告個白而已,怎麼就被罵成了掃把星。

但不管怎麼說,她都不可能讓她的女朋友跟著別人走。

喬欣兒朝著身後的氣氛組直接嚷嚷,“有人要搶我女朋友,給我拉開她們。 ”

就在兩撥人吵吵嚷嚷推推搡搡之際。

季清月終於回過神,她本就不是什麼嬌弱的菟絲花,拍了拍張姐的肩膀,季清月站穩了身體,既然臉已經無法遮掩了,季清月索性掀開了帽子。

冰冷的海風吹過女人的發絲,露出她飽滿的額頭,以及那雙冷若寒冰的臉。

“喬欣兒。”季清月語氣很淡,再也沒有往常的憤怒以及其他的情緒。

就像他們兩個人是陌生人一般,沒有任何關系,也不存在任何關系。

喬欣兒起先是呆了一下,眨巴著眼睛,想要去拽季清月的袖子,嘴上還說著,“姐姐怎麼啦,你不是答應我做我女朋友了嗎?你以後可以叫我欣欣或者欣兒。”

季清月輕呵了一聲,之後才定定的看向喬欣兒。

“我不應該心軟的。”

喬欣兒頓時不知所措,她想要上前抱住季清月,季清月側身一躲,喬欣兒撲了個空。

望著人群裏錄屏的眾人以及海灘上螢幕裏她的照片,季清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季清月就像一把出刃的寒刀,帶著無比的果決。

“走吧,張姐。”

張姐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跟在了季清月的身後,兩人飛速上了車,直接離開。

喬欣兒一個人站在海灘上,看著歡喜的場景和空無一人的身邊,她始終不理解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季清月坐在副駕駛,對著張姐說道:“張姐,時裝周的事情,我可以全權托付給你嗎。”

“有什麼事情了嗎。”張姐有些緊張。

季清月安撫道:“張姐你也知道的,我長得好看,所以有人想要包養我,但我這個人傲氣就跑了。現在照片暴露了,那個想包養我的人估計得來找我。”

“我估計得換一個城市,躲個一兩個月。麻煩張姐開快一點,等一下我拿著身份證以及一些現金我就走。”

說到這裏的時候,季清月滿臉都是疲倦。

果然深陷囫圇時,第一時間就應該放棄那可笑的同情心。

季清月忙著逃離這座城市,而網上這件事情卻已經開始發酵。

如果是用無人機告白成功了,那並沒有什麼稀奇的。

但,架不住季清月長得好看,而且這個告白最後居然沒有成功,其中最關鍵的就是還有一個中年女人最後帶著女主角離開。

長得好看,有錢人的追求,外加中年女人的插足,這幾個熱點一下子引爆了網路。

隨著照片的不斷發酵,無數人在讚美季清月的美貌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發現了季清月抱著貓的照片。

“這不是大佬嗎?”

隨著這一個評論的出現,無數人湧入了大佬的抖音下。

然後,他們就確認了這個人就是大佬的主人,同樣也是剪映的主角。

雖然很早以前網路黑子就黑過剪影的主人是因為長得醜才不願意露面,但一部分喜歡大佬以及季清月的人還是為她們說話。

只可惜那個時候他們並沒有明確的證據,但現在隨著大佬和季清月的照片流露。

大佬抖音帳號的粉絲就好像瘋狂了一樣,他們瘋狂的四處散發著季清月的照片。

一時之間,抖音熱榜季清月占領無數,粉絲更是以一種非常恐怖的速度直線往上升。

網上的熱度自然引起了有心人的註意。

比如夜司深的秘書。

此刻已經是深夜12點,夜司深摟著林舒雅睡的正香,就在這時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夜司深猛的睜開了眼睛,有些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接聽的按鍵。

這是夜司深另外買的一部新手機,只有一個新的號碼,而助理撥打這個號碼只能是因為找到了季清月的下落。

雖然此刻已是深夜,但這一次夜司深出奇的沒有發火。“找到她的消息了? ”

“是的,總裁。”秘書立馬一五一十的將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說了一遍,還附上了比較完整的幾個使用者拍攝的抖音全程。

“幹得好。”看著上面詳細的資料電話以及住址,夜司深第一次感覺這麼暢快。

他快速的從床上起來,也不管身邊被他弄醒的林舒雅。

“阿深你準備去哪?”林書雅穿著艷紅色的睡衣長裙,即使睡覺的時候臉上還畫著歐美的濃妝。

要是季清月在這裏的話,她絕對會立馬惡心的不行。林舒雅現在臉上的妝,不就是季清月故意惡心夜司深畫的歐美妝嗎。

林舒雅卻好像不知這些,此刻的她看起來累極了,艱難的擡起頭望向夜司深,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但夜司深只是像摸狗狗一樣,摸了摸她的頭,已做安撫。

“公司出了點小事情,你安心的睡。”

林舒雅迷迷糊糊點了點頭,沾上枕頭就睡了。

夜司深卻饒有興致地按下了一串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軟的女聲,“夜司深。”

即使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季清月憑藉著直覺認出來了。只有這個惡心的如蛆蟲一樣的人,才會如此糾纏不休。

坐在車上的季清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不讓外人窺見她的心思。

夜司深卻很開心,他坐上了車,把玩著手上的煙。

“暖暖好久不見。不,你改名字了,現在叫季清月,我叫你阿月怎麼樣?你是我唯一的月亮。”

聽到這話,季清月不由自主的哈哈笑了起來,這笑聲裏充滿了輕蔑與不屑,夜司深成功黑了臉。

約莫兩分鐘,季清月才收斂了笑聲,她一字一頓,牙齒咯咯作響,“樣你大爺個腿!”

“夜司深,像你這樣的人,怎麼還配活著!”季清月聲音裏滿是憤怒,她也不知道這個憤怒是因為自己曾經被關,還是想到了林舒雅。

夜司深臉色越發陰沈,他確實很縱容他喜歡的人,但他同樣喜歡將那些自詡桀驁的調/教的宛若乖狗一樣。

“季清月,等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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