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動亂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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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動亂開始
在連鎖反應的加持下, 淩鈺成功在仿生人大軍趕來之前溜走。但在與宋越溪匯合的路上，卻意外地遇到了本不該在VB67星上遇見的娃娃A。
A換了個純白的洛麗塔裙子，顯得比起之前的黑暗風更明亮了點。對方似乎就是逮著淩鈺專門過來的, A嘲弄似地開口：“淩鈺啊，我就知道你在這裏。”
淩鈺不得已拉下了兜帽，露出了自己的臉：“A怎麽來了？自由軍不是遷出VB67星了嗎？”楚司梵剛還說過自由軍不會參與的來著。
A撇了撇嘴, “還不是因為你的基因VB67星主腦有存檔嘛, 我就想著你又鬧事了，但是不允許用自由軍的名聲……算了，你這是打算幹什麽？”
“不幹什麽, 就是好玩而已。”淩鈺可不想讓這件事情擴大, 越少人知道越好。
A似乎不信，但也沒說什麽，“你知道博士吧？算了不知道也沒關系，不過VB67星之前有和蟲族聯系過。”A說完就像完成任務了一般飛速地離開, 徒留淩鈺一個人在原地思考著, 蟲族的話……是他男朋友骨溪的那個蟲族嗎？
不過淩鈺很快就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件事了，天空變了顏色, 黑夜從墨色變成了血色，整個VB67星都在動亂之中, 無數民眾把自己關在家裏, 而更多的仿生人和機械化人則成軍隊般的搜索行動, 鋼鐵的碎屑在煙火中堆積成山，不時有清理小車過來掃除機械垃圾。硝煙前的平靜帶著濃郁的沈重, 淩鈺感覺有些不對勁, 因為這應該不是他們鹹魚隊做的。
[淩鈺：你們那邊順利嗎？
楚司梵：還可以應付，VB67星主腦數據已經銷毀了, 但是機械五代一直說要合作，還說我們對付不了VB67星真正的敵人——
淩鈺：能銷毀就銷毀吧，都這種地步了，總不能放虎歸山。]
掃完玩家面板後，淩鈺就快速地向著天空血色最鮮艷的地方奔去，直到在那最高處的塔上，才能看清那到底是什麽，是一堆紅殼甲蟲，密密麻麻地擠壓在了天空……淩鈺仔細地看了眼，應該還不是一個種類的，而天空也確實變了血紅的顏色，即使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也掩蓋不了的壓迫。
“在看什麽？”身後突然傳來了清晰的聲音。
淩鈺第一時間扭頭，看到是骨溪才松了口氣，“你……”
骨溪一頭璀璨的金色短發即使在這種場景下也依舊十分耀眼，狹長的鳳眸似乎帶著點笑意，“VB67星和蟲族合作了，你怎麽在這裏？”
淩鈺剛想解釋，就見骨溪不甚在意地繼續說，“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還不想那麽早的和你成為敵人。就幫你好了。”
骨溪看著眼前的黑發少年楞住的樣子，有一瞬間好笑，頭頂的觸角也跟隨著好心情一起出來放風，“不是什麽大事，那個研究員自己溜的倒是快。”
“我知道你是玩家，我不會參與，但也不會幫你。機械五代不好對付，它能在VB67星主腦的監管下蟄伏那麽久是有原因的。”骨溪在微涼的夜風中緩慢地說著，“我那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估計也陪不了你太久。”
淩鈺倒是不需要人陪，默許地點點頭，“我有自己的安排。”
他能看到天空的蟲子們快速地褪去，只是那血紅的天空卻仿佛粘稠的花液完全地挨在了上面一般，依舊近在咫尺的壓迫逼人。
“它們會離開的。”骨溪走的離淩鈺近了些，“剩下的是汙染的——大概跟廢墟深海那邊有關。”骨溪輕微的吐氣聲飄在淩鈺的耳邊，讓淩鈺有些不適地推了推骨溪，只見骨溪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抓住了淩鈺的手指，“等你有空了給我做飯唄，如果你實在沒時間我就主動來找你好了。”
“啊你還真打算跟我處啊？”淩鈺不知道為什麽，順從內心地揉了揉骨溪那燦金的頭發，得到完全沒有反抗的骨溪，那一層原本因為身份差異的隔閡卻仿佛突然消失了一般，“好，一定會陪你的。”
夜裏站在高樓上，涼風習習，混亂的VB67星到處都是死亡的陰影，全民機械化的好處大概就是機械五代可以完全控制所有的民眾，淩鈺隱約間看到了A活躍的影子，他不清楚A到底是為了什麽而來，想到自己的任務，淩鈺放下了骨溪的手，“我要去忙了，你找個地方先呆著？”
“我要走了，不用擔心。”骨溪迎著微微帶著露水的涼風對著淩鈺微笑，淩鈺也沒有過多去思考，他必須吸引機械五代的註意，給楚司梵那邊減少壓力。
這麽想著，淩鈺很快就游走到中央大廈的位置，在高處的塔層上，微明的光芒帶著霓虹燈的炫紫，他依靠著精神力的移動清晰地找到了整個VB67星的燈控電能總閥門，隨著精神力個體強硬地移動，閥門在瞬間移動到關閉的位置。
霎時間，無數燈火通明的賽博城市被暗紅的夜色所籠罩，嘈雜的聲音有一瞬間的禁止，但很快更大聲地膨脹了起來，高低的怨念存在於各個街道和樓層間，淩鈺收回了精神力的外動，微微放松了一下緊繃的身體。
他發現他的精神力某種意義上是一種Bug，靈活多變，十分符合他的需求。
孤寂的黑暗給他籠罩上了一層保護罩，淩鈺趁著寒風習習，又從這個中央大廈來到塔頂，不知道為什麽，他喜歡站在高處俯視著下面的景象，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很容易讓人感到舒適和快樂。信號塔在飛速地傳播著消息，淩鈺揉了揉從他個人精神力空間冒出頭來的羽羽，自言自語道：“這邊看風景還是不錯的。”
他忙的時候就只能把三小只塞在個體精神力空間內，相當於用精神力撕破了空間的口子，獨立出來一個房間一樣。
突然，他看到自己的玩家面板一閃一閃的，表明有新消息，他是給楚司梵她們幾個設了特別關註的，這種消息提示是只有特別關註才有的，淩鈺當即就打開了玩家面板：
[楚司梵：被機械五代控制了——不過它現在註意力都在我這，你去拿到指揮令吧！估計很難再發消息了。
淩鈺：好的，照顧好自己。]
他沒有問淩梨金怎麽樣，多半是跟楚司梵一起遭殃了。當然他也沒有提關於去救她們的事情，因為不解決拿到指揮令的終極目標就沒有和機械五代對抗的可能，也會失去機械五代被轉移註意力的最佳時機。
他記得楚司梵提過指揮令是在地下，博士研究員為了讓兩個主腦不要起不該有的心思而設立的，專門分隔開來，不讓主腦連自己可以把控的銷毀資格都給搞沒。
所以會在哪？
精神力帶著淩鈺自己的五官感知游走在地下，淩鈺看到自己的玩家面板又閃爍了一下：
[封梟：家人們我來了！不過這VB67這麽早就關燈了？不是不夜城嗎？
淩鈺：你去救楚司梵和淩梨金，不要聯系宋越溪，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裏，宋越溪你找個地方躲起來，萬一我們都出事了恐怕就要靠你了。
宋越溪：收到！
封梟：嗯，聽你的。]
淩鈺把該交待的交待完畢，就順遂著精神力的游動逐漸去定位，還算幸運，很快就定位到了，居然在城市群周圍的曠野裏。
淩鈺不過幾秒的功夫就借助深海調查員給與的力量來到了留存主腦數據的控制中樞，不出意外地遭到了眾多智械狗的阻擋，這不是最重要的，而是他發現之前自己曾經來過的那個儲存著機械化人類身體的龐大儀器正在消化著，把多餘的能量轉化成電力，以供無數還未完成生產的批量化仿生人的活動使用。
淩鈺和這群連五官都沒定型的仿生人打了照面，類人恐怖谷效應在那一刻達到了頂峰，隨著靈活的仿生人蜂擁而上，淩鈺慌亂地躲閃，而在沒人註意到的地方，一個獨立的精神體團子從角落裏溜了出去。
機械五代看到淩鈺被阻攔住，松了口氣，它恍然覺得自己類人化的情緒越來越多了，按理說它作為一個機器產物不應該擁有自己的情緒才對……
【淩鈺，你非要撕破臉嗎？我們明明可以和諧共處的。】
淩鈺一邊在忙碌的應對中偷閑，一邊板著臉回答機械五代的問題：“我還想起來一件事，那個時候VB67星主腦正在大肆捕殺玩家，然後關押並進行實驗——我記得我也被你坑了一次，所以你在我身上安裝了什麽嗎？”
空氣中有一瞬間的靜默，淩鈺彎了彎嘴角，知道自己猜對了。
【我們可以合作的。】
機械五代仿佛執念一般重覆道。
“可我不信，”淩鈺揚了揚臉，他知道機械五代能看到這個房間裏發生的一切，“人的信任只會托付一次。”
突然。
隨著周圍的仿生人仿佛一瞬間斷電了一般，全部癱瘓失去神志，淩鈺知道自己拖夠了，“他”已經拿到了控制權，他那個可愛的精神體。
【你……你怎麽會！】
機械五代仿佛受到了刺激似的，但他很快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因為淩鈺啟動控制權消除了它和VB67星主腦的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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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連鎖反應的加持下, 淩鈺成功在仿生人大軍趕來之前溜走。但在與宋越溪匯合的路上，卻意外地遇到了本不該在VB67星上遇見的娃娃A。
A換了個純白的洛麗塔裙子，顯得比起之前的黑暗風更明亮了點。對方似乎就是逮著淩鈺專門過來的, A嘲弄似地開口：“淩鈺啊，我就知道你在這裏。”
淩鈺不得已拉下了兜帽，露出了自己的臉：“A怎麽來了？自由軍不是遷出VB67星了嗎？”楚司梵剛還說過自由軍不會參與的來著。
A撇了撇嘴, “還不是因為你的基因VB67星主腦有存檔嘛, 我就想著你又鬧事了，但是不允許用自由軍的名聲……算了，你這是打算幹什麽？”
“不幹什麽, 就是好玩而已。”淩鈺可不想讓這件事情擴大, 越少人知道越好。
A似乎不信，但也沒說什麽，“你知道博士吧？算了不知道也沒關系，不過VB67星之前有和蟲族聯系過。”A說完就像完成任務了一般飛速地離開, 徒留淩鈺一個人在原地思考著, 蟲族的話……是他男朋友骨溪的那個蟲族嗎？
不過淩鈺很快就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件事了，天空變了顏色, 黑夜從墨色變成了血色，整個VB67星都在動亂之中, 無數民眾把自己關在家裏, 而更多的仿生人和機械化人則成軍隊般的搜索行動, 鋼鐵的碎屑在煙火中堆積成山，不時有清理小車過來掃除機械垃圾。硝煙前的平靜帶著濃郁的沈重, 淩鈺感覺有些不對勁, 因為這應該不是他們鹹魚隊做的。
[淩鈺：你們那邊順利嗎？
楚司梵：還可以應付，VB67星主腦數據已經銷毀了, 但是機械五代一直說要合作，還說我們對付不了VB67星真正的敵人——
淩鈺：能銷毀就銷毀吧，都這種地步了，總不能放虎歸山。]
掃完玩家面板後，淩鈺就快速地向著天空血色最鮮艷的地方奔去，直到在那最高處的塔上，才能看清那到底是什麽，是一堆紅殼甲蟲，密密麻麻地擠壓在了天空……淩鈺仔細地看了眼，應該還不是一個種類的，而天空也確實變了血紅的顏色，即使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也掩蓋不了的壓迫。
“在看什麽？”身後突然傳來了清晰的聲音。
淩鈺第一時間扭頭，看到是骨溪才松了口氣，“你……”
骨溪一頭璀璨的金色短發即使在這種場景下也依舊十分耀眼，狹長的鳳眸似乎帶著點笑意，“VB67星和蟲族合作了，你怎麽在這裏？”
淩鈺剛想解釋，就見骨溪不甚在意地繼續說，“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還不想那麽早的和你成為敵人。就幫你好了。”
骨溪看著眼前的黑發少年楞住的樣子，有一瞬間好笑，頭頂的觸角也跟隨著好心情一起出來放風，“不是什麽大事，那個研究員自己溜的倒是快。”
“我知道你是玩家，我不會參與，但也不會幫你。機械五代不好對付，它能在VB67星主腦的監管下蟄伏那麽久是有原因的。”骨溪在微涼的夜風中緩慢地說著，“我那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估計也陪不了你太久。”
淩鈺倒是不需要人陪，默許地點點頭，“我有自己的安排。”
他能看到天空的蟲子們快速地褪去，只是那血紅的天空卻仿佛粘稠的花液完全地挨在了上面一般，依舊近在咫尺的壓迫逼人。
“它們會離開的。”骨溪走的離淩鈺近了些，“剩下的是汙染的——大概跟廢墟深海那邊有關。”骨溪輕微的吐氣聲飄在淩鈺的耳邊，讓淩鈺有些不適地推了推骨溪，只見骨溪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抓住了淩鈺的手指，“等你有空了給我做飯唄，如果你實在沒時間我就主動來找你好了。”
“啊你還真打算跟我處啊？”淩鈺不知道為什麽，順從內心地揉了揉骨溪那燦金的頭發，得到完全沒有反抗的骨溪，那一層原本因為身份差異的隔閡卻仿佛突然消失了一般，“好，一定會陪你的。”
夜裏站在高樓上，涼風習習，混亂的VB67星到處都是死亡的陰影，全民機械化的好處大概就是機械五代可以完全控制所有的民眾，淩鈺隱約間看到了A活躍的影子，他不清楚A到底是為了什麽而來，想到自己的任務，淩鈺放下了骨溪的手，“我要去忙了，你找個地方先呆著？”
“我要走了，不用擔心。”骨溪迎著微微帶著露水的涼風對著淩鈺微笑，淩鈺也沒有過多去思考，他必須吸引機械五代的註意，給楚司梵那邊減少壓力。
這麽想著，淩鈺很快就游走到中央大廈的位置，在高處的塔層上，微明的光芒帶著霓虹燈的炫紫，他依靠著精神力的移動清晰地找到了整個VB67星的燈控電能總閥門，隨著精神力個體強硬地移動，閥門在瞬間移動到關閉的位置。
霎時間，無數燈火通明的賽博城市被暗紅的夜色所籠罩，嘈雜的聲音有一瞬間的禁止，但很快更大聲地膨脹了起來，高低的怨念存在於各個街道和樓層間，淩鈺收回了精神力的外動，微微放松了一下緊繃的身體。
他發現他的精神力某種意義上是一種Bug，靈活多變，十分符合他的需求。
孤寂的黑暗給他籠罩上了一層保護罩，淩鈺趁著寒風習習，又從這個中央大廈來到塔頂，不知道為什麽，他喜歡站在高處俯視著下面的景象，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很容易讓人感到舒適和快樂。信號塔在飛速地傳播著消息，淩鈺揉了揉從他個人精神力空間冒出頭來的羽羽，自言自語道：“這邊看風景還是不錯的。”
他忙的時候就只能把三小只塞在個體精神力空間內，相當於用精神力撕破了空間的口子，獨立出來一個房間一樣。
突然，他看到自己的玩家面板一閃一閃的，表明有新消息，他是給楚司梵她們幾個設了特別關註的，這種消息提示是只有特別關註才有的，淩鈺當即就打開了玩家面板：
[楚司梵：被機械五代控制了——不過它現在註意力都在我這，你去拿到指揮令吧！估計很難再發消息了。
淩鈺：好的，照顧好自己。]
他沒有問淩梨金怎麽樣，多半是跟楚司梵一起遭殃了。當然他也沒有提關於去救她們的事情，因為不解決拿到指揮令的終極目標就沒有和機械五代對抗的可能，也會失去機械五代被轉移註意力的最佳時機。
他記得楚司梵提過指揮令是在地下，博士研究員為了讓兩個主腦不要起不該有的心思而設立的，專門分隔開來，不讓主腦連自己可以把控的銷毀資格都給搞沒。
所以會在哪？
精神力帶著淩鈺自己的五官感知游走在地下，淩鈺看到自己的玩家面板又閃爍了一下：
[封梟：家人們我來了！不過這VB67這麽早就關燈了？不是不夜城嗎？
淩鈺：你去救楚司梵和淩梨金，不要聯系宋越溪，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裏，宋越溪你找個地方躲起來，萬一我們都出事了恐怕就要靠你了。
宋越溪：收到！
封梟：嗯，聽你的。]
淩鈺把該交待的交待完畢，就順遂著精神力的游動逐漸去定位，還算幸運，很快就定位到了，居然在城市群周圍的曠野裏。
淩鈺不過幾秒的功夫就借助深海調查員給與的力量來到了留存主腦數據的控制中樞，不出意外地遭到了眾多智械狗的阻擋，這不是最重要的，而是他發現之前自己曾經來過的那個儲存著機械化人類身體的龐大儀器正在消化著，把多餘的能量轉化成電力，以供無數還未完成生產的批量化仿生人的活動使用。
淩鈺和這群連五官都沒定型的仿生人打了照面，類人恐怖谷效應在那一刻達到了頂峰，隨著靈活的仿生人蜂擁而上，淩鈺慌亂地躲閃，而在沒人註意到的地方，一個獨立的精神體團子從角落裏溜了出去。
機械五代看到淩鈺被阻攔住，松了口氣，它恍然覺得自己類人化的情緒越來越多了，按理說它作為一個機器產物不應該擁有自己的情緒才對……
【淩鈺，你非要撕破臉嗎？我們明明可以和諧共處的。】
淩鈺一邊在忙碌的應對中偷閑，一邊板著臉回答機械五代的問題：“我還想起來一件事，那個時候VB67星主腦正在大肆捕殺玩家，然後關押並進行實驗——我記得我也被你坑了一次，所以你在我身上安裝了什麽嗎？”
空氣中有一瞬間的靜默，淩鈺彎了彎嘴角，知道自己猜對了。
【我們可以合作的。】
機械五代仿佛執念一般重覆道。
“可我不信，”淩鈺揚了揚臉，他知道機械五代能看到這個房間裏發生的一切，“人的信任只會托付一次。”
突然。
隨著周圍的仿生人仿佛一瞬間斷電了一般，全部癱瘓失去神志，淩鈺知道自己拖夠了，“他”已經拿到了控制權，他那個可愛的精神體。
【你……你怎麽會！】
機械五代仿佛受到了刺激似的，但他很快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因為淩鈺啟動控制權消除了它和VB67星主腦的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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