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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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突破口
淩鈺在看到第二個稱號“惡魔的洗禮”後, 第一時間就去掉了佩戴，畢竟他可不想和年封帆一般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看來第二個稱號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佩戴。
至於第一個自己誤打誤撞獲得的稱號……淩鈺猜測正是這個“收割者”稱號讓自己撿漏了年封帆的稱號“惡魔的洗禮”。只不過這些說明裏的屬性——暗系。是分類嗎？如果說是分類的話，這個宇宙裂隙似乎有個地方和這裏的分類一樣。
淩鈺不自覺地將目光放在了玩家面板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他和楚司梵都被分在了暗系群，而封梟在原系群，甚至還有很多群……那麽這些群的分類依據是什麽, 說實在的, 一直是他心頭的一大隱患。
淩鈺點開了暗系群的群聊，那裏面還是空蕩蕩的，只是殘存著他上次用“蘋果的光”匿名和“奶油夾心”匿名的聊天。
他知道玩家群體那麽大, 尤其是這第一次公測有擴大了的情況下, 不應該暗系群根本沒人，比如楚司梵就從未露面而在潛水。
總群總是動不動活躍刷過去上千條消息，只有暗系群仿佛一灘死水一般，毫無動靜。
那麽唯一的突破口……就只有這個奶油夾心了。
淩鈺還記得自己多次和這個奶油夾心做交易, 對方卡池大概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在的, 而這也是他在無法查看群成員的情況下唯一能找到的暗系群的玩家了。
淩鈺稍作思索就發了和奶油夾心的私聊：
[蘋果的光：嗨，在嗎？
奶油夾心：在的在的, 好久沒見你發言了。]
——
VB67星幺1333大道小魚罐頭有限公司第五層，餐廳。
宋越溪嗷嗚一口咬了個肉多餡餅, 然後瞟到了自己的玩家面板有小紅點點。
嗯？有什麽人聯系他嗎？
說句實話, 他在玩家中沒有認識的, 總群雖然水了一段時間，但是自己小小的消息總是很快被無數洪流般的消息刷下去, 而暗系群冷冷清清, 他實在不知道到底會有誰聯系他。
打開消息，他才發現是那個“蘋果的光”, 他對於對方購買移動火石還能大方地給出很多能源石的印象無比深刻。雖然好奇對方拿移動火石做什麽，他沒發現什麽用處，除了勉強可以當不太靈光的打火機外。最令他深刻的其實是對方的出手闊綽，畢竟以玩家目前大部分的貧富狀態，這種不是大佬也是高玩，所以他也有心和對方打好關系。
[蘋果的光：就是感覺我們有緣，想了解一下。嗯……我是VB67一個賽博星球上的打工人，不知道你在哪？]
VB67星？
那不就是他所在的……
正當宋越溪詫異地捂嘴的時候，他感到了一種威壓從身邊走過，宋越溪這才發現，剛才路過的是他們公司年輕有為的老板——楚司梵。
老板怎麽和打工人一起吃飯啊！
宋越溪下意識地掩蓋自己的玩家面板，動作到一半的時候才意識到玩家面板別人看不到的，他不用急。
大概是因為他動作太大了，驚到了已經走過去的老板，只見老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自顧自走掉，宋越溪正打算松口氣，卻見老板的秘書浮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做了個口型：吃完飯我們聊聊。
宋越溪：……
蘋果的光，你害慘我了，這工作估計早晚要沒！
——
另一邊的淩鈺並不知道小魚罐頭有限公司的事情，他在這顆210838荒星上的事情基本處理完畢，接下來就是獨自前往能源星儲存足夠的能源，為接下來的諸多需求做好準備。
淩鈺上了自己從自由軍那裏扣出來的星艦，規劃好航線後就自動駕駛。
漫長的星際路途總要拿些什麽來消磨時間，淩鈺沒有管三小只的狀態，而是繼續緊盯著玩家面板。
星艦啟航第5日，遇到宇宙旋風的流暴，淩鈺在沿途的88A1J星球上暫時休整，遇到了這個星球特有的種族，卡瓦玻璃膠。在卡瓦玻璃膠熱情的幫助下，淩鈺重整旗鼓，收拾好星艦能源，並得到了卡瓦玻璃膠的禮物——雲吸石，據說可以儲存一些特殊的宇宙能量。
同時，楚司梵發來匯報，地下拍賣場被VB67主腦銷毀，VB67主腦被第一財團管轄清除原始數據，目前VB67星一切運算都由新的主腦“機械五代”運作管理。
星艦啟航第10日，淩鈺如願來到了A33星，他內測開始的星球，雖然遭到過打擊，但A33星還是有一些能源的，淩鈺用機械人開采完畢後，決定去VB67星和楚司梵碰個面。畢竟VB67星和A33星位置比較近，既然來了自然是要路過去一趟。
同時，封梟的第一軍校訓練結束，開始他真正的帝國讀書生涯。
VB67星。
淩鈺在港口停靠後就把星艦收了起來，他還記得自己是個被通緝的玩家。面對車水馬龍和五光十色的城市景觀，淩鈺有些感慨。
他還是又回來了。
低頭打開聊天框：
[001：我到了。
009：我馬上來！]
淩鈺安靜地站在原地，修長地手指懶散地插在褲兜裏，眼神卻一直註視著眼前的城市，炫紫色的燈光迷亂了粉紅的車影，全息的數字實體呈現出魚類或者煙花的動態樣子，整個世界多彩繽紛，卻繁華亂眼。
“滋啦——”急剎車。
淩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才註意到是楚司梵。對方披著頭發戴著頭盔，單腳著地，騎的摩托車。
“耍帥好玩嗎？”
淩鈺邊上摩托後座邊問，這個時候他的心態已經和第一次在VB67星在壓迫中的感覺不一樣了，雖然宇宙裂隙還有很多沒有明確的東西，但他對未來有了一定的規劃，也更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這邊不限速。”楚司梵在風中輕聲說，“我在這裏瘋慣了，突然覺得這個游戲真的是我最理想的……”
摩托爆出了極大的速度，在耳邊風的咆哮下，淩鈺沒有聽清楚司梵後面在說些什麽。
小魚罐頭有限公司，分部1881。
楚司梵取下頭盔，“外面的世界好玩嗎？”
“還行。”淩鈺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這就是小魚罐頭有限公司？”
眼前的高樓林立，錯雜的扭曲的建築嘗試訴說著鋼鐵的唯美，只見楚司梵拍了拍淩鈺的肩膀，“對啊，進來吧，我最近沒什麽事。”
淩鈺瞟了眼周邊的機械化宣傳廣告，無意間看見了那個電子蝴蝶，眨眼間蝴蝶就消失不見了。
楚司梵順著淩鈺的目光看過去，“不用在意，全民機械飛升已經達到百分之九十九了，大局已定，這是這顆星球的趨勢——”楚司梵想起來淩鈺對她說過的情報，又加了一句，“自由軍阻擋不了這個浪潮，我也不會去阻擋。”
“你看！”楚司梵伸展開雙臂，淩鈺能清楚的看到對方半機械化的程度加深了，鋼鐵和機械構築的軀體看起來確實強大而有威脅力，“我沒有選擇，我血統化已經過六十了。但它給了我力量，賦予我新生。”
淩鈺嘆了口氣，“不知道的以為你已經被同化了。”
“只是觀念問題而已。”楚司梵搖了搖頭，徑直走到公司內部。
淩鈺緊跟其後。
看來不光他的變化很大，楚司梵也變了，變得沒有那麽極端，帶了些奇怪的釋然。
三樓，透過透明玻璃的視野，宋越溪看著老板帶了個帥氣的青年進了公司，新來的同事嗎？
“宋越溪，你在幹嘛？”封必午不耐煩地催了一遍，“外面有啥好看的，沒意思。”
“哦來了來了。”宋越溪趕忙回應，其實他也不知道有什麽看的，只是覺得風景好而已，這裏的科技發展迅速，幾乎和他夢中的賽博朋克一個樣子，他已經在玩家面板儲存了好多景觀照片。
楚司梵好像有急事，所以先進去了。淩鈺在後面慢悠悠地走，卻被宋越溪風風火火地撞了一下。
淩鈺從漫天的資料中看到了對方，一個年輕的男孩子，看起來有些娃娃臉，對方慌忙地蹲下來收拾資料，“抱歉抱歉，是我太急了。”
“沒事，我和你一起。”淩鈺也蹲下來幫忙，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的男孩眉眼有些熟悉，和宋時歲很像是親戚。
“你叫什麽啊？”淩鈺主動打招呼，他知道對方應該是這裏的員工。
“宋越溪。”宋越溪沒想到這個男生倒是很好說話，他是太急躁才……也不知道為什麽老板一直沒有辭退這麽不利索的他。
也姓宋？
淩鈺皺眉，但他知道也許只是巧合。總不能對方也是玩家吧？公測雖然擴大了人數，但在無垠的宇宙連水花都算不上。
幫對方收拾完，淩鈺就起身告辭，去找楚司梵。這次VB67主腦被替換的事情影響還挺大的。
會客廳。
浮輝瑪瑙綠的眼睛轉了轉，倒了杯茶遞給淩鈺，“沒想到還能見面。”
淩鈺微微一笑，“我也沒想到。”沒想到楚司梵不但留了這個仿生人，還把他弄成了助手或者秘書。他以為楚司梵當初定制這個33仿生人的時候是為了某些任務，沒想到真是去體驗的。
“楚司梵在忙，可能要等會兒。”浮輝悄然轉移話題，仿佛和淩鈺從來沒有過節。但實際上，淩鈺心裏也清楚，那些……也不知道楚司梵留下浮輝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他沒有開這個口的理由，希望浮輝安生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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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鈺在看到第二個稱號“惡魔的洗禮”後, 第一時間就去掉了佩戴，畢竟他可不想和年封帆一般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看來第二個稱號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佩戴。
至於第一個自己誤打誤撞獲得的稱號……淩鈺猜測正是這個“收割者”稱號讓自己撿漏了年封帆的稱號“惡魔的洗禮”。只不過這些說明裏的屬性——暗系。是分類嗎？如果說是分類的話，這個宇宙裂隙似乎有個地方和這裏的分類一樣。
淩鈺不自覺地將目光放在了玩家面板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他和楚司梵都被分在了暗系群，而封梟在原系群，甚至還有很多群……那麽這些群的分類依據是什麽, 說實在的, 一直是他心頭的一大隱患。
淩鈺點開了暗系群的群聊，那裏面還是空蕩蕩的，只是殘存著他上次用“蘋果的光”匿名和“奶油夾心”匿名的聊天。
他知道玩家群體那麽大, 尤其是這第一次公測有擴大了的情況下, 不應該暗系群根本沒人，比如楚司梵就從未露面而在潛水。
總群總是動不動活躍刷過去上千條消息，只有暗系群仿佛一灘死水一般，毫無動靜。
那麽唯一的突破口……就只有這個奶油夾心了。
淩鈺還記得自己多次和這個奶油夾心做交易, 對方卡池大概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在的, 而這也是他在無法查看群成員的情況下唯一能找到的暗系群的玩家了。
淩鈺稍作思索就發了和奶油夾心的私聊：
[蘋果的光：嗨，在嗎？
奶油夾心：在的在的, 好久沒見你發言了。]
——
VB67星幺1333大道小魚罐頭有限公司第五層，餐廳。
宋越溪嗷嗚一口咬了個肉多餡餅, 然後瞟到了自己的玩家面板有小紅點點。
嗯？有什麽人聯系他嗎？
說句實話, 他在玩家中沒有認識的, 總群雖然水了一段時間，但是自己小小的消息總是很快被無數洪流般的消息刷下去, 而暗系群冷冷清清, 他實在不知道到底會有誰聯系他。
打開消息，他才發現是那個“蘋果的光”, 他對於對方購買移動火石還能大方地給出很多能源石的印象無比深刻。雖然好奇對方拿移動火石做什麽，他沒發現什麽用處，除了勉強可以當不太靈光的打火機外。最令他深刻的其實是對方的出手闊綽，畢竟以玩家目前大部分的貧富狀態，這種不是大佬也是高玩，所以他也有心和對方打好關系。
[蘋果的光：就是感覺我們有緣，想了解一下。嗯……我是VB67一個賽博星球上的打工人，不知道你在哪？]
VB67星？
那不就是他所在的……
正當宋越溪詫異地捂嘴的時候，他感到了一種威壓從身邊走過，宋越溪這才發現，剛才路過的是他們公司年輕有為的老板——楚司梵。
老板怎麽和打工人一起吃飯啊！
宋越溪下意識地掩蓋自己的玩家面板，動作到一半的時候才意識到玩家面板別人看不到的，他不用急。
大概是因為他動作太大了，驚到了已經走過去的老板，只見老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自顧自走掉，宋越溪正打算松口氣，卻見老板的秘書浮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做了個口型：吃完飯我們聊聊。
宋越溪：……
蘋果的光，你害慘我了，這工作估計早晚要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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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淩鈺並不知道小魚罐頭有限公司的事情，他在這顆210838荒星上的事情基本處理完畢，接下來就是獨自前往能源星儲存足夠的能源，為接下來的諸多需求做好準備。
淩鈺上了自己從自由軍那裏扣出來的星艦，規劃好航線後就自動駕駛。
漫長的星際路途總要拿些什麽來消磨時間，淩鈺沒有管三小只的狀態，而是繼續緊盯著玩家面板。
星艦啟航第5日，遇到宇宙旋風的流暴，淩鈺在沿途的88A1J星球上暫時休整，遇到了這個星球特有的種族，卡瓦玻璃膠。在卡瓦玻璃膠熱情的幫助下，淩鈺重整旗鼓，收拾好星艦能源，並得到了卡瓦玻璃膠的禮物——雲吸石，據說可以儲存一些特殊的宇宙能量。
同時，楚司梵發來匯報，地下拍賣場被VB67主腦銷毀，VB67主腦被第一財團管轄清除原始數據，目前VB67星一切運算都由新的主腦“機械五代”運作管理。
星艦啟航第10日，淩鈺如願來到了A33星，他內測開始的星球，雖然遭到過打擊，但A33星還是有一些能源的，淩鈺用機械人開采完畢後，決定去VB67星和楚司梵碰個面。畢竟VB67星和A33星位置比較近，既然來了自然是要路過去一趟。
同時，封梟的第一軍校訓練結束，開始他真正的帝國讀書生涯。
VB67星。
淩鈺在港口停靠後就把星艦收了起來，他還記得自己是個被通緝的玩家。面對車水馬龍和五光十色的城市景觀，淩鈺有些感慨。
他還是又回來了。
低頭打開聊天框：
[001：我到了。
009：我馬上來！]
淩鈺安靜地站在原地，修長地手指懶散地插在褲兜裏，眼神卻一直註視著眼前的城市，炫紫色的燈光迷亂了粉紅的車影，全息的數字實體呈現出魚類或者煙花的動態樣子，整個世界多彩繽紛，卻繁華亂眼。
“滋啦——”急剎車。
淩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才註意到是楚司梵。對方披著頭發戴著頭盔，單腳著地，騎的摩托車。
“耍帥好玩嗎？”
淩鈺邊上摩托後座邊問，這個時候他的心態已經和第一次在VB67星在壓迫中的感覺不一樣了，雖然宇宙裂隙還有很多沒有明確的東西，但他對未來有了一定的規劃，也更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這邊不限速。”楚司梵在風中輕聲說，“我在這裏瘋慣了，突然覺得這個游戲真的是我最理想的……”
摩托爆出了極大的速度，在耳邊風的咆哮下，淩鈺沒有聽清楚司梵後面在說些什麽。
小魚罐頭有限公司，分部1881。
楚司梵取下頭盔，“外面的世界好玩嗎？”
“還行。”淩鈺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這就是小魚罐頭有限公司？”
眼前的高樓林立，錯雜的扭曲的建築嘗試訴說著鋼鐵的唯美，只見楚司梵拍了拍淩鈺的肩膀，“對啊，進來吧，我最近沒什麽事。”
淩鈺瞟了眼周邊的機械化宣傳廣告，無意間看見了那個電子蝴蝶，眨眼間蝴蝶就消失不見了。
楚司梵順著淩鈺的目光看過去，“不用在意，全民機械飛升已經達到百分之九十九了，大局已定，這是這顆星球的趨勢——”楚司梵想起來淩鈺對她說過的情報，又加了一句，“自由軍阻擋不了這個浪潮，我也不會去阻擋。”
“你看！”楚司梵伸展開雙臂，淩鈺能清楚的看到對方半機械化的程度加深了，鋼鐵和機械構築的軀體看起來確實強大而有威脅力，“我沒有選擇，我血統化已經過六十了。但它給了我力量，賦予我新生。”
淩鈺嘆了口氣，“不知道的以為你已經被同化了。”
“只是觀念問題而已。”楚司梵搖了搖頭，徑直走到公司內部。
淩鈺緊跟其後。
看來不光他的變化很大，楚司梵也變了，變得沒有那麽極端，帶了些奇怪的釋然。
三樓，透過透明玻璃的視野，宋越溪看著老板帶了個帥氣的青年進了公司，新來的同事嗎？
“宋越溪，你在幹嘛？”封必午不耐煩地催了一遍，“外面有啥好看的，沒意思。”
“哦來了來了。”宋越溪趕忙回應，其實他也不知道有什麽看的，只是覺得風景好而已，這裏的科技發展迅速，幾乎和他夢中的賽博朋克一個樣子，他已經在玩家面板儲存了好多景觀照片。
楚司梵好像有急事，所以先進去了。淩鈺在後面慢悠悠地走，卻被宋越溪風風火火地撞了一下。
淩鈺從漫天的資料中看到了對方，一個年輕的男孩子，看起來有些娃娃臉，對方慌忙地蹲下來收拾資料，“抱歉抱歉，是我太急了。”
“沒事，我和你一起。”淩鈺也蹲下來幫忙，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的男孩眉眼有些熟悉，和宋時歲很像是親戚。
“你叫什麽啊？”淩鈺主動打招呼，他知道對方應該是這裏的員工。
“宋越溪。”宋越溪沒想到這個男生倒是很好說話，他是太急躁才……也不知道為什麽老板一直沒有辭退這麽不利索的他。
也姓宋？
淩鈺皺眉，但他知道也許只是巧合。總不能對方也是玩家吧？公測雖然擴大了人數，但在無垠的宇宙連水花都算不上。
幫對方收拾完，淩鈺就起身告辭，去找楚司梵。這次VB67主腦被替換的事情影響還挺大的。
會客廳。
浮輝瑪瑙綠的眼睛轉了轉，倒了杯茶遞給淩鈺，“沒想到還能見面。”
淩鈺微微一笑，“我也沒想到。”沒想到楚司梵不但留了這個仿生人，還把他弄成了助手或者秘書。他以為楚司梵當初定制這個33仿生人的時候是為了某些任務，沒想到真是去體驗的。
“楚司梵在忙，可能要等會兒。”浮輝悄然轉移話題，仿佛和淩鈺從來沒有過節。但實際上，淩鈺心裏也清楚，那些……也不知道楚司梵留下浮輝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他沒有開這個口的理由，希望浮輝安生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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