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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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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為什麼要那麼說?你都沒看, 思珈最後眼神成什麼樣了?”回到家,虞禮禮開始秋後算帳。

檀蘇然抱著虞禮禮做到自己大腿上把臉埋在她身上:“讓她勸我老婆跑路。”

虞禮禮搖搖頭,沒想到檀蘇然這個人原來還這麼惡趣味。

不過話說回來, 她把檀蘇然的腦袋推開,坐到沙發上保持距離:“跑路就跑路,誰知道你什麼時候跟初戀暗通款曲,就把我綠了。”

“什麼初戀?”

“你的小f嘍。”虞禮禮偏過眼,不看她, “今天跟她一起很開心吧。”

檀蘇然靜了兩秒。

大概他上了她的腦回路

笑著前傾身子, 趴在虞禮禮的肩上,輕哄著說:“她不是小f。我跟她沒關系,聯系方式都沒有。活動是一個朋友邀請的。扶她是因為她說她穿不慣高跟鞋, 腳麻, 拜托我多撐一下。”

檀蘇然調理分明, 幾乎把所有觸過虞禮禮雷點的事情都解釋清楚了。

虞禮禮哦了一聲,擡了下肩膀,讓她腦袋離開,竭力保持這場談話的嚴肅性:“誰知道你有沒有騙我,說是不熟。那你之前為什麼對她那麼主動?又是約雜志封面,又是帶去上廁所。”

“這麼點小事你都記得。”檀蘇然笑。

“啊, 對, 我記性可好了。”

“是心眼小吧。”

虞禮禮看她一眼。

檀蘇然改口:“嗯, 記性好。”

檀蘇然環著她的腰, 解釋:“我只是不想你跟她有接觸。”

“為什麼?”虞禮禮不解。

“她不是……你的初戀嗎?”

虞禮禮有些驚訝的張開嘴。

動了動嘴皮。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是知道很多, 所以想問什麼就問吧。”

其實有一個問題, 在虞禮禮心裏也徘徊了很久了。

借這個機會,她開口。

“你什麼時候發現我……”問這個, 虞禮禮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停頓了一下,“是anna的。”

檀蘇然擡起頭:“ 一開始。”

虞禮禮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可是她的表情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成分在。

“那你為什麼一直跟我演?”

檀蘇然用手支著腦袋,斜著身子,音調哄膩:“你猜猜。”

-┅

-

隔天就是杜曇語母親的生日宴。

“你今天沒工作嗎?”

低頭處理消息的檀蘇然擡頭:“有。”

“那你去忙工作吧,不用陪我。”

虞禮禮換好衣服,帶著禮物。

看向似乎要跟她一起出門的檀蘇然。

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面對簡思珈。

現在她還能回憶起,昨天離開時,簡思珈看向她的,寫滿了“禮禮,你糊塗啊”的眼神。

還有從昨天晚上開始,沒間斷的一條一條微信推送。

【戀愛腦是病,得治。】

【腳踩兩只船的人危害有多大?】

【婚姻不幸福的家庭將如何走向末日?】

【愛上一個三心二意的人,註定是場悲劇。】

簡思珈還時不時拉上杜曇語,一起給她洗腦。

勢必要救她出苦海。

反正在簡思珈心裏,虞禮禮已經被打成了一個為愛盲目,重度戀愛腦的高危患者。

……

杜曇語也是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連聲附和著簡思珈:【打倒戀愛腦,從我做起。】

【我們做姐妹的,絕不能看著她這麼墮落。】

……

“如果我的出現會給你造成困擾,那我就不去了。”檀蘇然垂眼,平淡的的語氣,卻增加了三分的可憐。

空氣中,一股淡淡的茶香飄過來。

“不是……那好吧,不過到那之後你正常點,別再說那些話了,我今天已經被思珈轟炸了一天了。她們以為我腦子進水了。”虞禮禮鼓著嘴,很認真的叮囑道。

“沒問題。”檀蘇然抓起車鑰匙,接過虞禮禮手中的禮物,“不過,你還是第一個說,讓我正常點的人。”

並肩到達會場的兩人顯然成了眾人的視線聚集地。

畢竟這之前十八竿子都不太能打得著的人,突然閃婚。

又爆炸式地一下告訴全世界。

確實挺讓人好奇。

這也算是兩個人結婚消息公布後,第一次在圈子裏的公開場合露面。

虞父虞母帶著兩人給一些長輩打招呼。

打著打著,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

“唉,頭有點不舒服,你們先聊。”三分鐘後,虞母先退了。

“有個緊急的電話。”過了五分鐘,虞父也找藉口從人群裏鉆出來。

“我去看一下我媽媽。”八分鐘後,虞禮禮微笑著放下酒杯,告別各位長輩。

一出包圍圈就馬不停蹄小跑,逃離這個可怕的世界。

當只剩下檀蘇然一個人的時候。

場面卻不像剛才那樣熱鬧。

幾位貴夫人你看我,我看你。

在檀蘇然微蓄著寒意的面容下扯東扯西。

需要一些時間準備的。

正想開口。

“失陪一下。”檀蘇然握著酒杯頷首。

追上虞禮禮離開的腳步。

杜家後花園裏。

杜曇語媽媽拿出杜曇語小時候的相冊。

跟先跑路成功的虞媽一起翻閱。

裏面還有小時候杜曇語和虞禮禮一起玩的照片。

“真的是一轉眼,就這麼大了。禮禮都結婚了,你們也不提前透透的口風。”杜曇語媽媽怨怪的看了一眼虞母。

“說真的。”虞母暗戳戳指了指門口杵著的兩人,“我們也沒比你們早知道多久。”

杜媽媽跟著看了一眼,感嘆道:“年輕人哦,搞不懂了。不過她們倆在一塊兒,還是挺般配的。”

在門口靠著的虞禮禮,察覺到老媽看過來的視線,拉著檀蘇然一起走過去。

“在說我什麼壞話呢?”

虞禮禮把腦袋放在兩個長輩的肩中間。

“哇塞,這是什麼絕版照片?”

“這是誰?”杜阿姨腿上的相冊裏,有一張照片,有個超肉的小孩。

“你猜。”虞母賣了個關子。

又對旁邊的檀蘇然招了招手:“來,小檀,你也猜猜。”

檀蘇然掃了照片一眼,擡頭對虞禮禮說:“你小時候也可愛。”

杜阿姨驚奇道:“喲,小檀這眼神可以。”

“這是我?”裏面的小孩大概四五歲的樣子。虞禮禮根本認不出來,這是小時候版的自己。

虞母笑道:“是你啊,小時候就是個肉球球。和現在長得可太不一樣。小檀怎麼認出來的?”

檀蘇然還沒開口,虞禮禮搶答:“你讓我猜,答案範圍那麼多,讓她猜,不是很明顯就是說我嗎?”

“媽,要不你稍微進來跟大家打打招呼,畢竟今天是給你過生日。”快化身打招呼機器的杜曇語,生無可戀地推開門,把杜阿姨叫走了。

走的時候還拉上了虞母,不肯讓她在這躲清閑。

後花園裏就只剩下虞禮禮和檀蘇然兩人,相冊也落到了她們手上。

她們並肩坐在瑩白色的秋千椅上,

兩只腿搭在一起,呲喲呲喲地晃著。

旁邊高大的冬青樹郁郁蔥蔥。

雲線低垂。

虞禮禮慢慢的翻著照片。

裏面有好幾張她小時候的肉肉照。

虞禮禮點著照片:“怎麼可以這麼誇張,感覺胳膊都不是胳膊,是蓮藕了。”

“你不喜歡?”

虞禮禮搖搖頭:“不喜歡。”

檀蘇然偏過頭。

風送來她清冷的聲音。

“我喜歡。”

“都喜歡。”

“都是什麼和什麼啊。”虞禮禮的目光也從照片上移開,仰著頭,像抓到了小辮子一樣,目光灼灼地問她。

檀蘇然彎唇,伸出細長的手指點了點照片:“這個。”

“還有這個。”

猝不及防。

她吻上了她。

這是一個特別簡單的吻。

像草莓味的棉花糖。

像和風春日裏的第一束花。

而確實冬天快要過去了。

春天也快來了。

-

“禮禮,”穿過花園到大廳的門,虞禮禮被恰好靠在門邊休息的杜曇語叫住,“你臉怎麼這麼紅?”

“有點熱。”

說出這三個字的同時,外面吹來了一陣涼風,她的胳膊上因為太冷,冒出了一些雞皮疙瘩。

杜曇語扯嘴,表示不信。

“嗒嗒嗒。”

虞禮禮身後又響起了一串腳步聲。

看到進來的人。

杜曇語嘖嘖嘖了兩聲,意味深長的喔了一聲。

宴會本應觥籌交錯。

可此刻,眾人聚集在一起,安靜下來。

臺上,杜曇語拿起話筒,向杜媽媽投送生日祝福。

“嘎吱——”

這時候,大門再次被推開。

不速之客走了進來。

“你請了她們?”虞母壓低了聲音,問杜母。

“沒有。”

走進來的人正是檀明浩和他母親檀夫人。

註意到眾人望過來的視線,檀母淡定從容的沖大家點點頭。

雖然有了這個小插曲,接下來的流程還是順利完成了。

到賓客自由活動的環節。

檀明浩跟在母親身邊。

目光卻不由自主的,往虞禮禮檀蘇然那邊瞟。

檀夫人跟眾人說起為什麼突然來這兒:“唉,蘇然太忙了,真是找不到機會見。這不聽說她在這兒,眼巴巴的過來。”

有夫人跟她搭話:“是忙,但結婚也不能這麼不聲不響的,該叫的人,該請的客還是不能少嘛,你們要對孩子多上點心。”

檀夫人壓了下手,開玩笑似的說:“這孩子,幹什麼都不跟我們商量。要不是看到新聞,我們都不知道這件事。”

這句話一落,面前的人面色都古怪起來。

敷衍的說了幾句話就散開。

然後又快速的傳遞著這個資訊。

賓客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老一輩的人觀念更傳統一些。

婚姻大事父母都不知道,這有些太過分了。

雖然說是重組家庭。

但也不至於這樣。

這下。

大家看虞禮禮和檀蘇然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

怪不得不辦婚禮,也不通知圈子裏的人。

檀夫人滿含笑意的看著場內的反應,又款款走到檀蘇然身前。

看到檀夫人過來,交談正歡的虞禮禮幾人也慢慢停下交談,嘴角的笑也凝住,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杜曇語藉口有事離開了,把地方留給她們。

檀夫人言笑晏晏地開口:“蘇然,什麼時候帶禮禮回家,見見我跟你爸?也算是正式見個禮。”

“沒必要。”檀蘇然淡淡斜她一眼。

“怎麼能說沒必要呢?結婚不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

“說完了嗎?”不等她回答。檀蘇然拉著虞禮禮,預備離開。

檀夫人叫住離開的檀蘇然:“蘇然,你爸在門口車裏,跟我一塊出去,咱們今天不管說什麼也說清楚。不然在這談,我們誰面子都過不去。”

“那是你的事情。”檀蘇然無動於衷。

檀夫人壓下聲音:“就算你無所謂,也要考慮考慮虞家吧。”

檀蘇然目光一頓,看向旁邊的虞禮禮和不遠處的虞父虞母。

還有周圍人全都往這兒聚集的視線。

她壓著唇角,用冰冷的眸光上下審視著檀夫人。

慢慢地點下頭。

杜家門口停著一輛黑色保時捷。

她們走過去後。

站在旁邊的司機訓練有素的拉開後座的車門。

一身西裝的檀父從車裏下來。

一臉嚴肅。

檀夫人和檀明浩站在旁邊,沒有上前。

“結婚了?”看了兩人一會兒後,檀父語氣沈沈地吐出這三個字。

“嗯。”檀蘇然也不相上下,沒給他什麼好臉色。

“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跟我商量?”

“為什麼?”檀蘇然重覆了一遍他的話,似乎是被這句話逗笑了,“為什麼要?”

外面寒風陣陣,枝葉稀疏。

天空是一種鉛灰色,壓抑又陰沈。

“我是你父親,不管是從法律上還是血緣上,你都得聽我的。”檀父向前走了一步。

“這些話,留著哄小孩。”

“你這是什麼態度?要跟我斷絕關系嗎?”

之前吵的再厲害,檀父也從來沒有說出這麼狠的四個字。



“求之不得。”檀蘇然回。

顯然她更狠。

檀父被檀蘇然氣到捂心臟,檀明浩趕緊扶著他,拍著他的背順氣。

檀夫人上來打圓場:“蘇然,別說氣話。父女倆哪有隔夜的仇?你爸這次也實在是因為你這事兒,一點都不跟他透個口風,我們跟朋友出去喝茶的時候被問到,一問三不知,這事兒鬧的,特別尷尬。”

“尷尬?尷尬尷尬就習慣了。而且不只是結婚,我做什麼都跟你們沒有關系,也沒有通知你們的義務。”

“你連家都不要了嗎?”檀父怒不可遏。

手心傳來一陣緊握的感覺。

檀蘇然看了一眼陪在她旁邊的虞禮禮,和兩個人拉在一起的手,又擡眼看向檀父:“你們,算不上。”

檀父指著兩人:“你別以為結婚了就是一個家的人了,結了婚還可能會離。血緣才是斬不斷的,我們才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

檀蘇然沒說話,也沒看他。

這樣的對話,周而覆始,親情綁架,真的是無聊極了。

一時寂靜。

虞禮禮突然開口:“您沒有堅守婚姻的能力與品德,不代表別人也沒有。”

一句不帶臟字的話,把出軌男人和插足小三都罵了個遍。

“知道什麼叫做一家人嗎?不是生了她,不管怎麼對待她,都配叫做家人。是要愛她,關心她,在意她。您做到了嗎?”

“我也不知道您們是厚顏無恥,還是聽不懂人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為什麼還要像狗皮膏藥一樣糾纏不休?難道人真的是越老臉皮就越厚嗎?”

檀夫人怒斥:“你這個小姑娘,怎麼對長輩說話?”

虞禮禮根本不理她:“還有,誰說除了你們,她就沒有家人了?她有家人,我就是她的家人。”

想要成為檀蘇然的家人,照顧她的這個念頭,在上次檀父生日,聽到他們的爭吵時。

就已經迫切地冒了出來。

但之前沒名分,不夠格。

她不要檀蘇然活在無止境的冷漠裏,她要陪著她斬斷像蝗蟲一樣不知索取的醜陋親人。

她要給她一個新的家,溫暖的家。

而她現在能夠做得到。

也名正言順。

“不光是我。”

“我的爸媽,也會像愛我一樣去愛她。”

“我的朋友也會成為她的朋友。”

“我的家人就是她的家人。”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響起。

檀明浩鼓掌,語言中滿是諷刺:“說的好聽。”

“你們家在前段時間焦頭爛額那勁兒,花了檀蘇然不少錢吧。檀蘇然,你別傻了,她家還不如我們呢,她們就是把你當成提款機。”

“什麼提款機?”

幾人身後,一道雄渾的中年男聲響起。

是虞父。

虞父和虞母攜手走上前,站在他們面前,

虞父從上衣口袋裏抽出一張長方形的支票:“喏,這個月的零花錢。小檀,你收著。”

檀父檀母自恃身份不會去看。

檀明浩不講究的湊上去。

本意是繼續嘲笑諷刺。

但卻瞬間被支票上的數字唬住了:“兩億?”

眼睛裏明顯寫著“你們瘋了吧?”

虞母繼續加力:“那是虞父給你們的,我這裏還有。”說著,又從虞父口袋裏掏出另一張支票。

虞父的瞳孔睜大了一下。

虞母不管他,繼續說:“從她們倆結婚的那天開始,我們不止有禮禮一個女兒,小檀也成了我們的女兒。”

檀夫人笑著迎上來:“是的,她們倆結婚了,那咱們兩家不就成了親家嘛,以後做生意幹什麼都好來往。”

虞母微笑著;“嗯。到了日子我們會去祭拜親家母的。其餘的,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

這一家人的嘴都真毒啊。

檀家一家三口表情都僵在臉上。

絕殺。

等檀家三人離開後。

檀蘇然垂眸看向手心的支票。

走上前遞給虞父虞母:“謝謝叔叔阿姨,這個錢你們收著。”

“這錢就是給你們的。之前是跟你開玩笑,我們做長輩的,怎麼能要你的錢?”虞母笑著說。

“是是,那第一張支票確實是給你的。但是第二張是我等會匯款……”虞父合著雙手,剩下的話是在虞母的掐人神功下停止的,又在虞母的威逼利誘的臉色下,心碎的說,“都給你們的,收著吧,收著吧。”

回到家後。

檀蘇然把兩張支票都放到了虞禮禮面前。

“你給叔叔阿姨吧。”

想起虞父今天心疼的樣子,虞禮禮笑,“我拿一張,另一張真的是還你的。她們昨天就跟我說了。”

“嗯,那給他一張,剩下一張送你那。”

“這麼多錢?我拿著幹什麼?”

“聘禮,”檀蘇然半撐著身子,挑眉,“或者嫁妝,算什麼都可以。”

“檀蘇然。”虞禮禮搓動著手上的支票,“這麼點就想把我打發了。”

檀蘇然沒說話,從床上坐起來,翻出錢包,排出了一大把卡。

“密碼是ff12***”

“停停停——”虞禮禮伸出手叫停,把卡塞回她的錢包裏,“我開玩笑的。你這麼好騙嗎?不怕我明天就卷款跑路。”

檀蘇然很篤定:“不會。”

“喔?這麼相信我啊。你可不知道金錢的威力有多大。”

檀蘇然笑:“如果是為了錢,聰明人會一直賴在我身邊。”

怎麼聽上去像是在嘲諷她呢?

“噢噢噢,會賺錢了不起。”虞禮禮給她比了個大拇指。

睡覺時。

虞禮禮又想起了今天檀家人的嘴臉。

很難想像她是怎麼在這個家庭中長大的。

她翻了個身抱住檀蘇然:“你小時候是不是很苦?”

“嗯。”檀蘇然的聲音低低的。

虞禮禮輕輕拍著她的背:“先苦後甜,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嗯。”

虞禮禮上頭地開始畫大餅:“以後你想吃好吃的,我就帶你去吃,想玩什麼我就帶你去玩,工作累了我就幫你捶肩,不開心了,我就當你的情緒垃圾桶。你看誰不順眼了就告訴我,我去罵她。”

檀蘇然笑著翻個身,兩個人正面摟在一起,很近很近,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嗯。其實只要一點就夠了。”

“什麼?”

“你喜歡我。”檀蘇然說。

虞禮禮正小鹿亂撞的感動呢。

檀蘇然又說話了。

“而且其實也沒有那麼苦,因為……有小f。”

啪嘰。

小鹿又死了。

虞禮禮腦內瞬間警鈴大作。

原本溫馨的氣息,一哄而散。

她松了手,後撤拉開距離,背過身,用屁股蛋對著檀蘇然。

呵呵呵呵呵。

誰想在這個時候聽什麼小f啊……

檀蘇然似乎還不知道虞禮禮為什麼突然生氣,挪著身子貼上來,把臉放在她的脖間,問:“怎麼了?”

虞禮禮開始嘲諷:“沒什麼啊。我就是突然覺得……小f真是個大好人啊。”

“嗯,確實很好。”光誇一句還不夠,過了兩秒,檀蘇然意猶未盡地重覆道,“很好很好”

“……”

想刀人的心真的藏不住了。

虞禮禮壓著怒氣,格外陰陽怪氣的說,“她那麼好,不如你去找她睡覺。”

“可以睡嗎?”檀蘇然問。

“可、以、啊!”虞·口是心非·咬牙切齒·禮禮說道。

“好。”

好什麼好?

虞禮禮只想嚎。

順便一腳把那個渣女踢下床。

可是她腳還沒伸出去。

一個很燙的吻就貼到了唇上。

一吻封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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