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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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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靈活

楚瓷聽著系統的提示音楞了一下,這怎麼了就加一了?

不過還不等她多想,簡歲就已經快步從門口走了過來,有些遲疑又擔心地看著她,“你的身體……”

“小事,老毛病了。”

在旁邊抽了一張紙巾,擦去嘴角的血跡,楚瓷不在意地擺擺手,對於前世來說,這已經是最輕的癥狀,她早已習以為常。

那你還整天通宵轟趴,不醉不休?

話到嘴邊又被簡歲咽了下去,心情覆雜地抽了紙巾遞給她,“不用去醫院嗎?”

“家庭醫生來看過了,沒事。”

說完,楚瓷接過紙巾打算去衛生間處理一下`身上的血跡,還要叫保姆來收拾一下這爛攤子,結果沒成想,剛站起來就感覺腳下一個搖晃,眼前一黑,身體失衡,雙手下意識地向前想要抓住什麼東西。

沒有意料之中的摔倒,冰冷的雙手被人緊緊握住,緊接著她整個人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緩了好久,才有些迷茫地擡眼。

穿著高跟鞋的簡歲比赤著腳的楚瓷稍高一些,楚瓷又是無力地倚靠著簡歲,當她擡眼的時候,眼前正是簡歲紅潤的唇,唇形姣好,飽滿又矜持地透著淡粉色,中間圓潤的唇珠如同含羞待放的花苞,在簡歲那張清冷禁欲的臉上卻像是伊甸園中的禁果般誘人。

她以前怎麼沒註意到呢?

或許是她從開始就對簡歲心懷愧疚不敢直視,也或許是簡歲從不塗紅唇,試圖弱化唇的存在,才讓所有人的註意力只被她的氣質吸引……

楚瓷無意識地盯著出神,抱著她的簡歲卻有些不自在地微咬下唇,貝齒在唇上留下輕淺的牙印,一張一合,“你好點了嗎?”

“啊?嗯,”楚瓷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盯著別人的唇這麼出神,多少是有點慌亂,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頸蔓延到臉上,她扶著簡歲的胳膊勉強自己站直,眼在地板上亂飄,不敢去看簡歲,落荒而逃,“我去一下洗手間。”

簡歲站在原地看著同手同腳還微微踉蹌跑去洗手間的簡歲,再想想剛才她在自己懷中無力茫然的模樣和臉上的緋紅,手指微微蜷縮。

這是混跡夜場的海王?

已經習慣了楚瓷和傳聞中的反差,但是卻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去探究,她到底還能和傳言有多不一樣?她到底是一樣什麼樣的人?

這種久違的好奇讓簡歲的心臟加速,連帶著剛才被楚瓷倚靠著的身上也漸漸發燙。

此時的楚瓷正躲在衛生間裏刷牙,憂愁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簡歲會不會覺得自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唇比較冒犯?

這樣一想,剛才努力忘記的唇又在腦海中浮現,甚至更加清晰,那麼漂亮的唇,應該也很好親吧?

啪!

楚瓷輕輕一巴掌把自己扇醒,想什麼呢?!!

可是自己長這麼大都還沒有試過親親……

啪!

又一巴掌,楚瓷你清醒一點啊!

心中默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凈化心靈,楚瓷感覺自己牙齦快刷出血了才終於平靜下來,深吸一口氣,用冷水拍了拍自己臉,好了,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自己壓根就沒在想簡歲的唇。

“……”

啊摔!

前功盡棄!

絕望地閉上眼睛,楚瓷走出洗手間,但很意外,卻沒有在房間裏看見簡歲的身影,只有前來打掃的傭人。

“簡歲呢?”

有些奇怪,楚瓷開口問道。

“少夫人被老爺請去小客廳問話了。”

傭人恭敬地回答。

楚瓷無聲地吐槽了一下這封建餘孽的稱呼,然後擔心起來,這老東西不會又要因為自己拿簡歲撒氣吧?

想到這裏,楚瓷匆忙往外跑去,腦袋卻一陣眩暈,勉強扶著門框緩了一下,接著扶著墻繼續走。

“小姐,你還沒穿鞋!”傭人拎著鞋提醒楚瓷。

哪還有空管什麼鞋,楚瓷咬咬牙,走到了後面的小客廳,前庭的客廳是用來待客的,還有一個小客廳,一般用來處理家務事。

房子太大就這點不好,楚瓷踩著冰涼的瓷磚走到小客廳的時候,就看見楚雄和趙珠正坐在圈椅上,楚佑那個小兔崽子正趴在趙珠懷裏哭,娘倆對著哭,楚雄黑著一張臉,簡歲低頭站在中央,隱忍地沈默。

果然如此!

楚瓷慶幸自己幸虧過來了,不然他們還不知道要給簡歲多大的委屈。

當楚瓷一步踏進小客廳的時候沒忍住咳了一聲,所有人的視線頓時轉移到了她身上。

楚雄本就緊鎖著的眉頭就差擰成兩股麻花了,“你不在房間好好養病跑出來幹什麼?”

“一個小感冒用得著養病?”

楚瓷走到簡歲旁邊,看向趙珠懷裏的楚佑,對方看見她忍不住害怕地瑟縮了一下,接著更大聲地哭了起來。

“要麼閉嘴,要麼我把你的嘴縫上,這輩子都哭不出來。”

楚瓷真的是煩到極點了,想著原主的臺詞脫口而出,說完她微微一楞,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個孩子說出這麼重的話,但是說出來以後,她感覺好多了。

楚佑在聽見這句話後,滿眼驚恐地自己手動捂嘴,哭得一抽一抽的也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顯然在他的認知裏這是原主幹得出來的事。

趙珠卻不願意了,立馬跟楚雄告狀,“你看看楚瓷!她當著我們的面都敢這麼對小佑,可想而知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是怎麼對他的,你看看這臉上的紅手印,到現在都沒消,耳朵也還腫著,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姐姐!”

果然,楚雄立刻把質問的視線投向了……簡歲。

“你當時在旁邊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楚瓷打人,不知道阻攔嗎?”

趙珠都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在楚雄面前她也不敢多說話,只能一口氣往肚子裏憋,狠狠瞪了楚瓷一眼。

不等簡歲開口,楚瓷擡手抵唇輕咳了一聲,對楚雄說道:“不關簡歲的事,她當時聽見楚佑咒你早死的時候人都嚇傻了,所以才沒反應過來。”

楚瓷這輕飄飄一句話頓時讓趙珠傻了眼,登時站了起來,指著楚瓷破口大駡。

“什麼?!你血口噴人!”

楚雄當即看向趙珠和楚佑,楚佑畢竟年紀尚小,對上楚雄的視線當即嚇哭了。

被哭得有些煩,楚雄一拍桌子,“閉嘴!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趙珠著急地推搡著楚佑,“你爸問你呢,快說啊,就是你姐姐打你,你快告訴你爸爸!”

越是這樣,楚佑反而越不敢說了,楚瓷微微挑眉,一步步走向楚佑,“他不敢說,我幫他說。”

“你跑到我的房間,說你媽告訴你,等你分化以後,就讓我滾出楚家,楚家就是你們娘倆的,這是不是你說的?”

楚佑在楚瓷的步步逼近下整個人拼了命地往趙珠懷裏鉆,哆嗦著尖聲喊媽!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趙珠也被嚇壞了,他們母子倆這些年沒少見識過原主的手段,恐懼是刻在骨子裏的,哪怕明知道現在的楚瓷還在病中虛弱無比也依舊畏懼。

一片混亂中,一陣細微的水聲讓所有人安靜下來,哆嗦著的楚佑褲子上一道濕痕,腳下一灘液體。

寂靜。

然後是楚雄起身結束了這場鬧劇,“夠了!楚瓷跟我來。”

楚雄若有所思地看了楚瓷一眼,快步往外走去,楚瓷蔑視地對趙珠一笑,看著對方恨得牙根癢癢,她覺得格外開心。

在轉過身的時候收起臉上惡劣的表情,楚瓷走向簡歲,安撫地點點頭,“先回房間休息一會,我去去就來。”

簡歲的視線下移,看向楚瓷赤著的腳。

楚瓷這才招招手,讓跟在她後面一直在外面沒敢靠近的傭人把鞋拿進來,隨便扱著拖鞋往外走去。

在楚瓷和楚雄都走了以後,簡歲剛要走,卻被後面的趙珠攬著楚佑狠狠撞了一下,一個踉蹌扶住旁邊的桌子。

趙珠眼神狠毒地瞪了一眼簡歲,快步往外走去。

揉了一下自己被撞的肩膀,簡歲斂下眸子,暗地裏吃虧好像不是她的個性。

本來想在楚家忍過這段時間的,但是看著楚瓷的態度,簡歲覺得,能不吃的虧還是不吃的好。

另一邊楚瓷已經跟著楚雄去了書房,周圍三面大書櫃,一面落地窗,寬大的紅木書桌正對著落地窗,擡眼就能看見後花園。

楚雄坐在書桌後,點燃了一支雪茄,讓楚瓷先坐下。

“今天的事我沒打算追究,但是你對簡歲是不是有點太過在意了?”

這態度讓楚瓷有些意外,她一邊在圈椅上坐下,一邊在腦海中回憶原著中對楚雄和原主間的父女關系描寫,原著中,父女倆的關系不說是水火不容,也是針尖對麥芒,但又能達到一種奇異的和諧,就是楚雄對原主的又放縱又嚴厲,和原主對楚雄手中權力的覬覦和對楚雄的畏懼。

楚雄不在乎原主犯了多大的錯,捅出多大的簍子,他只在乎原主有沒有忤逆他,說白了,就是楚雄會因為原主沒聽他的話多吃一粒米而大發雷霆,卻不會因為原主在外面跟別人飆車撞廢兩輛千萬超跑生氣。

一種充滿強權的舊式封建家長思想,自然也培養出了原主對於這種權力的渴望和多年被如此管束的畏懼,兩者相加,她才會更加的瘋狂。

當然,父女倆冷血是如出一轍的,原主狠毒張狂,卻讓楚雄覺得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反而高興。

一種詭異的邏輯。

理清這些,楚瓷就不意外了,因為今天自己是順著楚雄的,找的理由也是維護楚雄,這恰好就契合了楚雄的心理。對於楚雄這樣的人來說,他對楚瓷是這樣的管教,對楚佑又能真心到哪裏去?甚至對於趙珠,他這樣一個冷血的人談什麼愛?

更遑論說,在楚瓷,楚佑,趙珠三個人中,已經分化成Alpha的楚瓷已經是定下的繼承人,分量明顯超過其他兩人,除非楚瓷跟他本人對上,否則別管楚瓷做什麼他都不在乎。

這也是原著中楚瓷後來直接把楚佑弄死,楚雄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原因,畢竟後期那麼瘋狂的楚瓷對於楚雄來說才是真的驕傲。

……變態一家人。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很快完成,楚瓷心裏有數,踏實在圈椅上坐下,對於楚雄的話也想好了應對,以原主的口吻回覆:“趙珠針對的是簡歲嗎?她是想拿簡歲踩我的臉,這我應該忍?”

果然,對於這個答案楚雄很認可,不過他還是提醒楚瓷:“你身邊只需要留能幫你的人,不需要留沒用的廢物,你一時新鮮勁我也不攔著你,但是簡歲給不了你什麼助力,別太上心。”

意思就是讓楚瓷玩玩得了,別當回事。

“我更喜歡能讓我完全掌控的,”楚瓷盡量往楚雄那種把人當物件的變態思維上靠,然後帶著點自傲微揚起頭,“至於助力,婚姻可不是最牢固的合作關系。”

楚雄對楚瓷有些刮目相看,讚賞地點點頭,“這周進公司吧。”

楚瓷楞了一下,等會,進啥公司?再等會,這不是原著裏原主死活才完成的劇情點嗎?自己這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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