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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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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艷驚呆了,嘴巴張得極大,嘴唇不受控制的顫抖,她明明看到的是落魄的聖女,而且傳來的消息沒有錯,離晴那一支正在被打壓清算,可眼前怎麽會上演這一幕。

“正牌的聖女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氣派華麗的出場,金烏拉車,這是洪荒時代的傳說。”

“離晴聖女,不,離晴仙子!”

歡呼聲化為了一片海洋,白艷仰望天空巡視一方的仙子,她一頭掉落異獸栽到地上,口中不停的重覆不可能。

“這不是真的,一定是幻覺。”

這一次車架停在她的身前,撞倒了她的異獸,不過在神通法身氣息的壓迫下,異獸根本沒敢起身,老老實實的跪伏連一聲不忿的吼叫都不敢傳出。

白艷跌坐地上,身後是瑟瑟發抖的護衛,身旁是跪伏的坐騎,身前則是刺眼的華麗車架,她曾經有多驕傲自大如今就有多可憐卑微。

高高在上轉眼就成了低低在下!

姜雲下車攙扶離晴下車,全程表現得完美,時刻襯托出離晴的高貴非凡,待離晴下來,他看了一眼被打臉踩進泥的白艷,將不屑全部表現在臉上,就好像是惡仆一樣。

“現在你知道什麽叫做虔誠了吧?”姜雲一句話重重扇在白艷的臉上,還說什麽步行,現在吐糟一句試試,多說一句就多打一次臉。

白艷不敢接話,姜雲拍著車架幽幽補刀:“我家聖女沒有什麽粗魯的異獸坐騎,在這裏就這一種座駕!”

一句話狠狠插進了白艷的心臟,她渾身抽搐,兩眼一翻居然昏厥過去,又惱又羞又氣,打人臉不成反過來被人狂扇,路人又指指點點,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她選擇暈倒逃避。

姜雲懶得理會她,沖著四周抱拳,笑著道:“今天日子特殊,不可擾了祖巫大典的氣氛,我們還是步行,諸位,一起?”

無數圍觀的人看看姜雲、聖女又看看氣昏過去的白艷,感受天差地別,心中對聖女升起無限敬仰追捧:“能與離晴聖女,不,仙子一起祭拜祖巫是我等榮幸。”

離晴被眾星捧月般簇擁著朝著山城最頂端走去,逃命時落在她頭上的雜草卻成了最虔誠最親民的標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擁護,到了最後人海湧動,喊著的都是離晴仙子的尊稱。

廢話,有這樣拉風沖霄的洪荒戰車當車架都不坐,被人譏諷也不辯解,要不是忠仆仗義執言誰會知道仙子堪比皎潔月光的品質,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祭拜祖巫的虔誠真心!

青山城化為了歡樂的海洋,一邊是祭拜祖巫的大日子,一邊是他們對仙子的愧疚及擁戴之心。

姜雲功成身退,戰車收進儲物袋,神通法身也重新回到元力汪洋,裂痕又多了一道,他開始懊悔,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一時心軟換來的是他的心疼啊。

“估計這道裂痕最起碼也要一個月才能恢覆。”姜雲跺腳悔恨:“好人難當啊。”

皎潔的月光灑落人間,山城熱鬧非凡,祭拜祖巫的節目多姿多彩,令人心曠神怡,南山與東荒不同,他們有共同的寄托,所以少了些內鬥,多了些團結。尤其在祭拜祖巫的這一天裏,很少有爭鬥,相處在一起都很平和,盡情的歡歌盡情的跳舞,這是姜雲在東荒從未見到過的場面。

也參與進去喝了不少酒,當狂歡結束後,他總算平覆了心情,手指彈彈衣服灑然道:“堪比月亮的品質面前,一切魑魅魍魎彈指間灰飛煙滅!”

這一夜他睡得很沈,枕著白艷的異獸呼呼大睡,至於離晴那裏,不用他警戒也會足夠安全,沒有人會傻到與一城人為敵。

天色大亮,姜雲伸個懶腰起身,腦袋下枕著的不是異獸而是一件幹凈且散發芳香的淡紫色紗衣。

“咦,我的異獸呢?”姜雲沒有關註懂點反而氣得跳腳:“誰敢偷小爺的坐騎,來來,站出來大戰三百回合。”

“你那點出息,不就是一頭異獸嘛。”離晴走近沒好氣的說。

“說得輕巧,我也算是縱橫過東荒了,但有一個遺憾,始終沒有騎著異獸狂奔一遭,這是遺憾懂嗎?”

“不懂。”離晴想也不想就做了回答,過了一會她又輕輕說:“謝謝。”

姜雲倒是楞了一下,在他眼中的離晴就是刁蠻的代表,可以說她與白艷本質上沒有區別,同樣的讓人厭惡,只是現在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對了白艷呢?”

“我讓她走了。”離晴說得有些隨意。

姜雲又看了她一眼,感覺這個刁蠻的“女王”一夜間長大許多,可惜昨晚睡得太熟,錯過了兩女間的重要戲碼。

“走吧,今日會來更多人,說不準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等我們做什麽?”姜雲問。

“搶奪火蟒液。”

姜雲聽到這個回答,眸子頓時閃亮起來,他入城的另一個目的正是這個煉體寶液。

祭拜祖巫十年一次,不過隨之時間推移,很多人都不再重視,尤其一些天驕之輩更無人能夠約束,都快忘掉祖上的恩德,於是離晴的表現格外引得平凡修士的擁戴。

在祭拜後的第二天依照慣例每座山城都會取出祖巫廟產生的獨有寶物供年輕一輩爭奪,勝者可以得到這份祖巫留下的機緣,真是應了那句話,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乘涼過後還惦記砍樹換錢。

所以許多桀驁不馴的天驕都會在這一天出現,他們可以不拜祖巫,但機緣卻不能不奪,每座山城都有不同的寶物,有威力巨大的靈兵,有洪荒遺種的坐騎幼獸,也有奇異古怪的功法,當然也有青山城這樣的淬體寶液。

當他們二人趕到時,祖廟門前已經聚集了很多年輕強者,最令人矚目的有兩人,一個祭靈戰巫,一個卻是看不出深淺的黑袍巫師,不過凝視片刻就知道了他的來歷。

“海離谷的水巫離湛。”離晴點出了那名黑袍巫師的身份,葉眉一挑:“他是離瀾的堂兄,對付我們這一脈手段殘酷,若你能收拾了他,我以後絕不再打你。”

“你又犯癥了?”姜雲斜眼看她一眼。

離晴將脾氣收斂了一些,不過還是道:“你的確幫了我,但是你終歸只是個小保鏢。”

姜雲忽得笑了,這個欠抽的女人,雖然明白她是因離湛的出現被仇恨沖昏了頭腦,但是有些話真的讓人想打她。

不過他也的確要打那個人,誰成為他搶奪火蟒液的絆腳石都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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