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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王大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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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王大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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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娘一聽說要紮針,連連擺手:「根生,我沒有醫保,我怕沒有錢給你。」

「王大娘,我給你看病不要錢,你盡管放心治病,等你病好了,以後才有力氣帶孫子嘛!」

王根生笑著安慰道。

「根生,不瞞你說,我這個兒子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哪裏會有姑娘看得起他。」王大娘只是嘆氣。

「你只管看病,我出去看看。」王根生出來,剛好看見張強幾個人進來。

昨晚王根生的英姿颯爽,讓幾個人佩服得五體投地,今天看到王根生,越發是膽戰心驚起來。

「你們老老實實在院子裏等著,一會兒張瑩瑩會依次跟你們打針。」王根生想到昨天張瑩瑩跟他們打針的情形,便想笑。

「還打呀!」六個人驚呆,他們沒傻,屁股卻已經嚇傻了。

「怎麼了,讓我給你們打?」王根生臉色一沈。

「不,還是讓瑩瑩打,她比你溫柔一些。」有人連忙說道。

王根生不再理會他們幾個,而是去了王大憨那邊。

看著王大憨一聲結實的肌肉,王根生笑著問道:「大憨哥,你每天放羊是為了什麼?」

「你以為我真傻呀,等羊長大了,好賣錢呀!」

「那賣了錢了?」

「娶老婆,生兒子呀!」

「那生了兒子呢?」

「放羊啊!」

我去,都快成無限循環小數了,王根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知道娶一個老婆需要多少錢嗎?」

「最少十八萬。」王大憨嘆了一口氣,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當初只要一萬八的時候,他只有一百八。

現在要十八萬了,他只有一千八,反正是遙遙無期。

「你想不想娶老婆?」王根生又笑著問。

「你真當我是傻子了,誰不想娶老婆。」王大憨瞪了王根生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跟你一個既可以賺錢,又可以找老婆的活,你願意做嗎?」王根生問,一臉認真的樣子。 (5,0);

「真的?」王大憨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是幹什麼?」

「你每天到醫務室來守夜,白天呢,只是打掃一下衛生,萬一有誰來鬧事,你去替我擺平他們。」

王根生狡黠的一笑,像王大憨這樣的實心眼,做起事情,絕對不會糊弄人。

「你明明騙我嘛,也沒有老婆嘛!」王大憨還真不傻,看出了王根生在糊弄他。

「大憨哥,你看那是什麼?」王根生指了過去,這時候,張瑩瑩正在跟李小多紮針。

「你說她們兩個?」王王大憨連連擺手:「不行,不行。」

「怎麼,你看不起她們?」王根生一笑。

「不是,她們兩個人太好看了。」王大憨憨厚的笑了起來:「要是真那樣,晚上嘿咻,嘿咻的,真舒服。」

「就是嘛,首先就得敢去想,才會有希望,你在我這裏守夜,一個月三千,白天有時間就來,

沒時間忙你的去。你覺得可以就點一個頭,不願意的話,我找別人去。」王根生一臉嚴肅的說道。

「同意,同意,我一年放羊才掙六千,我放二十只羊,一二得二,二二得六,三二得九,好了不算了,

算了你也不明白。」王大憨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自己沒有整明白,卻怕王根生聽不明白。

「呵呵,那就這麼說定了,不過別人說你的力氣大,你露一手我看看。」王根生笑著說道。

王大憨走到門口,看了半天也沒有什麼。

突然看到了劉大軍門口的兩只石獅子,乾脆走了過去,雙臂伸出,抱住了石獅子。

我去,王大憨還真是力大無比,居然將石獅子給抱了起來。

雖然累得是臉紅脖子粗,但也是非常人能及了。

不過王大憨如此大的力氣,王根生還是有些意外,普普通通的人,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王根生中藥基地那邊的房子仍然在緊鑼密鼓的建。

張強等人,每天早上打針,上午挖蚯蚓。

下午去中藥基地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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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則來醫務室喝草藥,每天未曾間斷。

一晃兩三天過去,這天早上,六個人來打針。

剛剛打了一半,一輛高大的路虎緩緩的駛入了桃園村。

不大一會兒,便到了劉大軍的家門口。

桃園村村民見怪不怪,遠近慕名而來求醫的人多的是,他們也懶得去關心。

現在是采摘山菇,挖草藥的最好時節,多掙些錢,好娶老婆。

從汽車裏面,走出了兩個西裝革履的男子,之後,連忙開車,將手舉到頭頂。

架在車門頂上,緊接著,又走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張強等人看了那三個人一眼,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這氣場,大得嚇人。

王根生正在跟張瑩瑩講著普通疾病的治療方法,突然看到了三個男人從外面走進來。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王根生嗅覺是何等敏銳的人,進來的三個人自身帶著一股殺氣。

這種殺氣,跟之前劉屠夫身上的完全不一樣。

只有真正殺過人,才會有這種令人膽寒的氣息。

管他是誰,來醫務室來的,王根生一視同仁,都會當成病人對待。

「你是來看病的嗎?」王根生看了男人一眼,很平淡的問道。

男人壓根不理會王根生,只是帶著一絲嘲笑,點了一下頭。

「既然是看病,那就請進了。」王根生一笑。

之前都是劉大軍坐診,現在換成了自己,居然有些不習慣。

男人進來坐下,目中無人的樣子。

身後兩個人如同兩扇門一樣,遮住了外面的陽光。

男人始終很傲慢,將手平放在脈枕上,一雙眼睛卻緊緊的盯著王根生。

王根生中指搭在男子的脈搏上,幾分鐘後,將手拿開了:「你的病時間太久,並不是很好醫治。」

男子的眉頭微微一蹙:「直說吧,我得了什麼病。」

「總之別人身上有的病你都有,沒有的你也有,並且你之前肯定得過一場大病,此刻也是大病初癒。」

王根生嘆了一口氣,有些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說具體一點。」很顯然,男人對王根生的解釋並不是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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