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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吃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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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吃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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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能「啪」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他連滾帶爬的來到吳德行的跟前,抱著了吳德行的腿,哀嚎道:「吳總,這個臭農民是來找茬的。」

話音剛落,便又是幾聲清脆的耳光聲。

再看朱能的臉,瞬間紅腫了起來,跟一個豬頭似的。

「你他媽還會不會說話,農民就農民,你在前面加一個臭字是什麼意思?」王根生笑著問道。

朱能的嘴裏全部是血,根本說不出話來。

朱嬌看著這一切,氣得是杏眼圓睜。

吳德行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冷聲說道:「兄弟,你不覺得你太目中無人了嗎?」

「目中無人,呵呵,你還真是說對了,我覺得我看到的並不是人,而是一群畜生。」王根生笑著說道。

「兄弟,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今天已經觸碰到我的底線了,我吳德行一向行事低調,這樣吧,我們比一場如何?」我索性盡量忍住了心中的怒火,低聲說道。

「那你想怎麼高調法,是想跟我單打獨鬥嗎?」王根生露出幾絲失望的表情。

「怎麼了,你膽怯了?」吳德行亮了亮拳頭,足足有半個足球大。

王根生又是失望的搖搖頭,他不是來打架的,而是要帳的。

這一下,吳德行身邊的保安及隨行一個個笑了起來,無不是冷嘲熱諷。

「呵呵,敢跟我們吳哥單挑,是嫌骨頭不夠結實吧!」

「臭農民,趕緊跪地求饒,回家繼續修地球去。」

吳德行看著王根生半天不語,笑著說道:「小子,你是來找工作的吧,不過,我看不中你,既然不敢單挑,就趕緊滾,趁我心情還不錯。」

「吳哥,你怎麼能夠讓他這麼走了,我哥哥被他揍了,就這麼算了嗎?」朱嬌不樂意了,撒嬌道。

王根生望了過去,笑著說道:「好好的一個女娃,偏偏自甘墮落,唉!」

「誰自甘墮落了,我是大家公認的公主。」朱嬌氣呼呼的反駁。

「公主?我三師傅說過,公主一般都在什麼KTV,夜店坐場,你怎麼來飼料廠,是來慰勞畜生嗎?」王根生笑著問。 (5,0);

「小子,別廢話了,你敢不敢單挑吧,不敢的話,趕緊跪地求饒。」吳德行實在忍無可忍,大聲喝道。

「我不是不想單挑,只是覺得太麻煩,我一會還要會回家餵狗,你們一起上吧!」王根生一臉平靜的說道。

王根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這一下,四周一片寂然。

但瞬間,又如同炸鍋了一樣。

「我的個天,這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吳哥,你能忍,我們可是忍不了。」

吳德行自然是難以忍受,他猛的一揮手。

十幾個人,如同瘋狗一般的撲向了王根生。

緊接著就是一陣劈劈啪啪的聲音,這聲音中夾雜著一聲聲的哀嚎。

兩分鐘不到,幾乎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他們中間,只有王根生站著。

另外,旁邊吳德行和朱嬌還站著,只不過是面面相覷,兩臉懵逼。

「吳德行,這些家夥太吵了,現在終於清靜多了。」王根生拍了拍褲腿,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你到底是誰?」吳德行冷聲問道。

「呵呵,我是誰並不重要,你應該知道桃園村的張爺爺吧!」王根生笑著說道。

「你說的是張老漢呀,他還沒有死嗎?」吳德行反而笑了起來。

這個小農民雖然有那麼一些能耐。

但並非能夠完全能夠打敗自己。

「吳德行,聽你說這話,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再者,你沒有死,張爺爺怎麼死得了?」王根生冷冷說道。

「你丫,真是活膩了。」吳德行再也無法忍受,舉拳便朝王根生擊了過來。

他的本事,打他的那些廢物手下,是綽綽有餘。

但在王根生面前,好似是花拳繡腿,不堪一擊。

他的一條手臂被王根生反轉扭住,整張臉幾乎貼在了地上。

「大哥,你是何方神聖,先放了我,有話好好說。」吳德行的一條手臂跟要斷了似的,吱吱作響。 (5,0);

朱嬌在一旁看著,舉起了一根木棍朝王根生抽了過來。

王根生一閃,木棍落在了吳德行的頭上。

又是一聲哎喲之聲,吳德行腦袋開花,鮮血直流。

「呵呵,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王根生看著朱嬌,笑著說道。

朱嬌扔掉了手裏的木棍,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大哥,你想幹什麼呀?」

「你去裏面給我弄幾袋狗糧出來,我有用。」王根生厲聲喝道。

「你要狗糧幹什麼?」朱嬌惶恐的問道。

「你怎麼這麼多廢話,讓你去就去。」吳德行疼得哇哇直叫,大聲呵斥道。

誰知道,王根生又是抽了他一耳光:「對待美女要溫柔一些,你不懂嗎?」

朱嬌此刻見到王根生居然幫自己,心裏不由得暖暖的。

不一會兒,朱嬌真就拿來了好幾袋狗糧。

王根生讓朱嬌倒在了地上,笑著跟吳德行以及眾人說道:「這就是你們今天的午餐,

都給我吃下去了。」

「你讓我們吃狗糧?」朱能膽怯的問道。

「你們本來就是狗,吃狗糧怎麼了呢?」王根生平靜的問道。

吳德行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他哭喪著臉問道:「大哥,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先不跟你們說,等你們吃飽喝足了,我在慢慢的告訴你。」王根生笑著說道。

眾人一陣懵逼,怔怔的看著王根生。

「怎麼,不吃,要我餵嗎?」王根生淡淡說道。

這些人被王根生打怕了,不敢不吃。

不過這狗糧味道還真不錯,只是侮辱性太大了。

吳德行勉勉強強吃了幾口,最後苦著臉問王根生:「大哥,我到底哪裏做得不對,你要為難兄弟。」

王根生看著這些人的狼狽樣,笑著說道:「我觸景生情,看你們還真占了兩個字,觸生。」

「大哥,你有話明說,我們還好改。」朱嬌嗲聲嗲氣的哀求道,聲音溫柔至極。

「呵呵,你是天使吻過的嗓子,笨豬啃過的腦子,好端端的模樣,偏要自甘墮落,

又是為何?」王根生笑嘻嘻的說道,卻是心生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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