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起頭來。”蘇側妃道。

雲珍楞了一下，還是依言擡起頭來。

蘇側妃抿著嘴角，將她打量了一番：“果真是長開了。”

雲珍垂下頭，不敢說話。

很快，蘇側妃開口：“我問你，你可願意做煦兒的通/房丫鬟？”

話音落地，雲珍猛地擡起頭，震驚地看著面前蘇側妃。

“當然，以後若是生了兒子，母憑子貴，我可以讓你成為他的妾室。”蘇側妃又道。

雖然她語氣緩和，臉上也沒有半點的不愉，但是雲珍此刻卻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雲珍“啪”地一聲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地磚：“奴婢不敢！懇求娘娘收回成命。”

“不敢？有什麽不敢的？”

蘇側妃看著她頭頂的發旋，瞇了瞇眼睛，“畢竟，你也是我的人。讓你跟了煦兒，也算是歸了自己人。”

“奴婢不敢！奴婢從來沒有想過，要成為少爺的人！還請娘娘明鑒！”雲珍聲音發緊地說道。

“哦，是嗎？”

蘇側妃聽到這裏，若有所思地朝隔壁看去。

“是的。奴婢對少爺，只有主仆之情。”雲珍道。

說完之後，一滴冷汗順著臉頰，砸到地上。

蘇側妃不再說話。

雲珍內心忐忑地等著。

可是，她卻不知道，此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趙煦正站在房間隔壁，將她剛才的話，一字不落地聽進耳朵裏。

趙煦緊緊地咬住牙齒。

只覺得此刻雲珍的話，每一字，都比剛才落在背上的鞭/子，還要讓他疼，疼得快沒辦法呼吸。

恍惚中，他想起剛才在內室，他跟他母妃的那個賭/約。

“你到現在，還要說你喜歡她？”

蘇側妃的鞭/子，甩在他背上。

趙煦咬著牙，跪在地上，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是！”他說。

“不管怎麽樣，你都還是喜歡她？”蘇側妃又問。

“是！”他說。

說完，又是一道鞭子，落到背上。

“那好——”

這時，蘇側妃收回手裏的鞭/子，“既然你這麽喜歡她，那麽我們就來看看，她對你是不是也有著同樣的心意！”

趙煦全身一震。

蘇側妃繼續道：“我們來打個賭，如果她選擇了你，那我就成全你們。可如果，她選擇的是她自己，那你就必須答應我，娶青鸞為妻！”

話音落地，趙煦瞳孔猛地收/縮。

“兒子可以跟母妃打這個賭。”

趙煦雙手杵在膝蓋上，捏成拳頭，“只是，這是兒子跟她之間的事，兒子不想牽連其他人。若是兒子輸了，兒子可以答應母妃，此生不再見她。”

只能不見，卻不能不愛。

蘇側妃看著他，眼睛瞇了瞇：“好！”

……

“好個主仆之情！”

這時，蘇側妃勾了勾嘴角，眼睛裏露出一抹寒意，“既然你主動放棄了這個選擇，那麽，你便離開京城吧。”

什麽？

雲珍猛地擡起頭，震驚地看著她。

蘇側妃低下頭，看著她：“若是今晚的事情傳開，那你也沒辦法再在王府待下去。既然如此，還不如暫時離開京城一段時間。我會把你安排在城郊的別莊，在那裏……”

**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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