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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夢裏什麽都有。
我那個時候是女扮男裝的嘛，因為很多未成年參軍，然後成年男性普遍營養也跟不上，就挺矮的，女兵都要剪頭發的，反正我剪個頭發胸也平，站那裏其他人也看不出來。
我本來以為我挺蒙混過關的，
然後某一天，好像是有人來炸我們高地，我就被人擋了一下，我在隱蔽處，其他人嗷嗷起來撲我。
我身上起碼撲了四五個人，把我圍起來了。
我身上那個人是個德國人，人家一摸我的手：
"你女的吧
我：瀑布汗
他又說了一堆，大概是說知道我。
他："所以你對象是安東尼奧嗎
我：？
我還納悶呢，我說哎呀，除了李德居然還有德國人來啊……
人家嘟嘟囔囔跑了最後還又救了我一次，最後被炸成重傷了唉，因為他老是在最外面被炸……
這個時候日本還是德國那邊研發出來一個比較厲害的炮，然後我們這邊也想研發出一個相對應的反射炮，就打下來那種。
一群人思來想去，
不知道誰一拍大腿說那你去蘇聯吧。指我。
我:
我那個時候在啃大餅，呲牙咧嘴了半天啃了一塊，還要泡泡才能吃。
人家一指我，我還呲個牙：“來點嗎
後來發現我的俄語就是囫圇吞棗。
把露露叫過來露露看我直搖頭，傷心了OK
不過普設露露超級溫和……
媽呀一點冷冰冰氣氛也沒有，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過來的。
人家過來了還很兢兢業業，吃的穿的沒抱怨過。
本來按理說蘇德打仗他應該回去的，不知道為啥還在這裏。
然後更好玩的是我們這個陣地有個指導，他還是個德國人，反正就待我們這邊了，意思是不走了，
那個德國人說他知道一個美國人就是擅長研究這方面的，
但是你們得想辦法把他引誘過來，
說這個家夥本來跟著飛虎隊來的應該是在雲貴這帶，你們得想辦法把他勾引到陜西
我：？
這個任務不知道為什麽又落到我頭上了……
那我就親自跑了一趟雲貴，
我發現這樣找人很困難，於是我就開始在報刊上面刊登我的照片。
後來實在找不到我又沒有錢，我就回陜西了。
過兩周，人家自己跑過來了，
拿著我照片到處問，
但我那個時候是女扮男裝嘛，報紙上是女生打扮，他正好錯過我了，
我們那個高地可奇怪了，我感覺是之前的鍋爐房改造的……
就他那個頂還特別高，然後中間好多土塊塊……最上頭還有吊鉤啥的。
我也沒想到在這兒偶遇他，因為我們是被炮彈逼的躲進去的，
進去了我就和另一個河北人開始拿方言罵罵咧咧，
旁邊人還挺愛憐摸了摸我的腦瓜子："這娃可親了"
米米在旁邊睡覺，
那個東西很高，就是黃土壘成的嘛，大家都看不見他，
我就和和他們說，那個德國人是不是有點不靠譜啊，他一直叫的那個美國人到底存不存在啊？
米米：
米米："你們想要找他，首先要把照片上的那位給我帶過來——
我去燒水來著，米米還在翹二郎腿
我看見上面好像就是有個人，他那動作大的話，他腿抖起來，那個土灰不就進我鍋裏了。
我就和他喊我說你下來你不要妨礙我做飯
米米："我說了我要找這個人
我：“臭崽子炮彈過來的第1個崩的就是你"
米米：
米米："噢你會英語啊，我下來
米米拿著雜志問我，
我那個時候灰頭土臉忙著燒火的，根本沒空理他。
旁人："話說你家安東啥時候給你寫信啊"
我："不知道吧。兩個月一封？
他看看雜志，又看看我:“那你倆這輪廓長挺像的哈’
旁人：......有沒有一種可能
剛好主席進來了，藍衣服，一手背在後面，一手抽煙。旁邊是警衛隊還是老王來著。
我那個時候正在吃包子，狼吞虎咽的往嘴裏塞，幾個月了我才吃上了一回肉包子……
我左手還拿著一茶缸水。
好嘛，主席進來了，然後我們一群人都開始齊刷刷起立，精神抖擻，打了雞血一樣喊主席好。
旁邊的米米:？他反應了半天。
主席還挺溫和的笑了笑，大概是瞄見我還有一個年紀比較小的士兵，說是要給他們點零食，還在長身體。
我:受寵若驚啊
我:“主席吃包子嗎’
我朝主席示意我的包子。那包子還不是全肉的混了點內臟肥肉……
人家擺擺手不要，說小朋友還在長身體，你們吃。
主席就離開了，
我還在滿眼冒星星。
那邊米米湊過來:“所以你是未成年嗎
他把頭往我肩上這麽一搭就感覺不對，
他又拿著雜志看了半天，又看看我：“我靠你女的啊”
我：“滾不然鐵拳伺候
米米:“我傷心了，我本來以為她是我女神的，結果現在變成...
我:“你非要在我燒鍋爐的時候走過來”
我:“那我能不是灰頭土臉的嗎你一邊去
米米:“好吧......
然後他就留下來了。
我：？
雖然但是，他的皮夾克和墨鏡超級帥……就還雙手插兜，那股吊兒郎當勁兒我看了我都想給他一腳。
即使有了一個能制造的專家還不行，我們還缺少材料，
我跑過去問露露，我說你們那邊的材料能給我們一點嗎或者你們的炮我們能拆一點用嗎
露露給了我一個超級無語的表情。
我說好吧okfine我懂。
我:我想想我去哪裏找材料。
倒是露露和米米關系還挺不錯，
經常看見他倆小聲密謀，蛐蛐我。
露露：“天天喊著要肉吃，哪裏有”
米米：“就是噢我都餓瘦了”
老百姓很熱情，自己顧不上吃要給我們送吃的，我打開房門經常看見有雞蛋的，還有掛在樹上玩吊杠的米米……
噢他倆好像住一個屋。
我：“你這個專家成天沒事幹？”
米米：“你們這裏有句話叫做好腹沒有無米之炊”
我：“是婦女……”
米米：“啊啥？”
反正小孩子們還挺喜歡他倆的，就天天跑過去找他倆玩，雙方說著對方聽不懂的話，還能比比劃劃。
要不就是米米倒吊在樹上等我過來嚇我。
我：……
我：“露露我們去釣魚吧——釣上來最大的給主席吃——”
露露：“好啊”
那個警衛員還誇我什麽，尊敬主席。
我：“大家都愛戴啊，沒啥值得表揚的”
沒過幾天，因為我和其他女兵一起住，我擔心米米天天在門口等怕她們不適應。
結果她們說沒事，看憨憨玩樹還挺好玩。
我：……
“所以你真是他女神啦？”
我：轉移話題。
我:“我靠，我直接去搶日本人的不就行了嗎”
其他人:“對啊對啊”
然後我就領著身材矮小的士兵，我們不燒糧草，我們只偷東西，
因為身材也挺矮小的，我也會日語嘛，就騙了不少人，偷來了關鍵裝置之後，我們終於於可以研發大型的反射炮。
又一個問題來了，他們說燒出來的材料不太好，叫我去找冷卻劑。
我尋思我工程師沒當上，我倒是什麽都當了個遍....
他們說這個冷卻劑目前只有英國有。
我看了眼米米:“你和我去
人家還嘎嘣嘎嘣嚼蘋果：“可以是可以
我:“露露肯定去不了
米米:“好吧，就讓萬能的我來解救這一局面吧’
米米:“走吧，咱們先去英國投奔一下，我那個不是很萬能的”
過去一看，
因為英國那邊天天空襲，那個街道和房子毀的不成人樣，
米米以為亞瑟嗝屁了，
還在廢墟裏刨，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嘴裏念叨聖經。
亞瑟:
他自己從廢墟底下鉆出來了，還穿著睡衣，拿著牙刷在刷牙，
亞瑟 :“你誰
“野狗哭嚎呢
“邊去
米米:“你忘了我嗎我是你遠了在天邊的遠方親戚啊”
亞瑟:“哦，好像是有這號人’
亞瑟:“這個呢
我上去就抱人家大腿哭
亞瑟:？
我:“嗚嗚嗚嗚嗚嗚我是你’
米米:“失蹤多年的——
我:“呃
我:“好吧我來求你
亞瑟:“你別這樣
“你能過來嗎
我意思:“你能過去幫忙嗎
人家不知道怎麽就聽成了奇奇怪怪的，他說啥來著，我：“正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亞瑟:“別扒我褲子
我:“不行你
我：“呃你
米米：....
米米:“要不
亞瑟:“算了算了.....
他看我一眼:“你都把我看光了
然後不知道為啥亞瑟就要和我在一起，把米米氣的不行
米米:“他就是有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米米:“他媽媽好像把他爸他爸兄弟啥的一網打盡了”
“導致他有些....不正常”
我：但是不得不說還挺好玩
我:“內向啊，很可愛
於是我走哪裏亞瑟跟我哪裏，還挺黏人的。
我：“你知道我是為了什麽嗎”
亞瑟:“啊
我:“我是為了”
亞瑟:“我懂啊，我好啊”
亞瑟:“嘿嘿貼貼
過於寸步不離，然後背地裏跟蹤他的瓦爾加斯倆破防了，
羅維諾直說他沒啥出息。
我：“哎是不是有人跟蹤呢？”
亞瑟：“因為我有名啊”
亞瑟：“我在保護名單上”
我：“那冷卻劑……”
亞瑟：“我打個報告看看能不能行”
我：“好啊”
“人家問我我就說支援我夫人家？”
我：？
把羅維諾氣的跳腳。
關鍵是亞瑟會在大街上突發奇想親我。
最後被米米推開也委屈地蹲在角落。
我：……
米米問我：“你的□□術沒叫你用他這裏啊？”
我：“我也不知道”
米米：“我服了我哄你還要哄他”
“你你你倆”
亞瑟：“渾然天成”
我：“這……
然後說是能去，但是要順路去印度幫忙。
亞瑟臉色發青了都。
我：“啊怎麽”
亞瑟：“那裏對英國人有詛咒……凡是過去的統統都會腹瀉嘔吐”
我：“有沒有一種可能”
“是本來就環境不好”
亞瑟：“不要去……”
他自個兒拉我衣角。
我：“沒事沒事我陪你”
亞瑟：“啊那邊呼吸空氣都是有毒的……”
他自己做了好幾個防毒面具。
把他嚇得不輕。
最後知道是路過扔下去東西就好。
亞瑟恢覆正常。
我：……
米米還在那裏哈哈大笑。
被上頭找過來罵了半天。
也蔫吧了。
於是我左手亞瑟右手米米回去了。
回來一看，找不到陣地了……
亞瑟：“人呢
我：“不知道，轉移了？”
米米：“抓個日本人問問”
我：“你傻啊，抓了人家不就知道我們了？”
米米：“我們這麽顯眼，早晚的事”
我：“邊去”
我：“米米，上去瞭望”
米米：“噢”
然後上去沒一會兒滋兒哇亂叫下來了，“轉移了”
我：“哪個方向？”
“那邊”
我：“不對啊，樹上有啥？蛇？”
米米：“有熊啊？”
我：？
亞瑟：？
我：“還不快跑？”
我和亞瑟一路狂奔。
米米在後面：“我說——有”
我：“還不跑快點”
米米：“有——”
我：“有功夫說話不如跑步加速”
米米：“是——”
米米：“呃小熊貓？”
我：？
亞瑟：？他拉著我一個急剎。
我：“小熊貓？要看要看”
亞瑟：“要看看”
我：“紅色的嗎？”
米米：“哎黑的？”
我：“那不是，小浣熊？很像盜賊那個？”
亞瑟：“那個在美洲啊”
我：“那是啥玩意啊？”
米米：“哎呦就是，我也不知道”
我：“大熊貓幼崽？”
“不知道，很小呢？”
過去一看，果然一個圓滾滾的熊貓幼崽在爬樹。
我：“哇——”
亞瑟：“哇——”
米米：“啊？”
我：“怎麽在這裏呢？”
亞瑟：“倫敦有一只，我們很喜歡的”
我：“周圍沒有大人熊貓嗎？”
“沒有就暫時帶著去……呃……去哪裏？”
米米已經把它薅下來了。看樣子沒滿半周歲。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亞瑟：“你虐待動物！”
米米：“那不然放它在這裏？還是放回深山裏？”
我：“還是先帶回去問問唄”
於是我背著背簍，裏面是幼崽。
等我們仨回去了，就被圍觀了。
一個小不點：“姐姐又拐回來一只金毛哎”
亞瑟：……
他本來在矜持，內地裏很緊張一直拉著我的手不放。
米米倒是一溜煙跑了。
然後幼崽就被發現了。
大家沒見過就要去摸。
我：“等等啦，不能很多人摸，不然放回去，大熊貓找不到了”
我：“好啦好啦我去找——”
露露：“哎呀是沒看見過的貓熊”
本來幼崽害怕的縮起來了。
看見露露反而不怕了。
我：“看見同類了吧”
露露：？
我：“那就是大型熊——”
露露：“我有，這麽粗獷嗎？”
我：“沒啦沒啦”
剛好安東尼給我的信送來了，還有一堆好玩意。
吃的啥的我都分了 。
一回頭亞瑟又委屈了。
那表情別扭的。
我：？
我：“對了露露，到底是為啥你沒回去呢？”
露露：……“錯過了”
我：“啥？”
露露：“然後，因為我……”
露露：“那只熊貓父母在深山裏”
我：“？”
露露：“好吧，是我本來要給它們做個窩，然後你家人非說我打飛了它們……”
“我就錯過了回去的飛機……”
我：……
“差點搞成外交問題，我就待在這裏了。”
——
於是那天露露還是帶我去了前線。
說起來挺好玩的，露露說給我穿安全設備，然後看了我好幾圈之後，表示沒有那麽短的，連女兵人家都170……啊，不是，170？？？
我：“說好的，你們最低身高是1米6的呢”
露露：“那我們肯定要是裏面拔高個啊？”
我：……
露露：“算了，反正也不會去正在交戰的地方，我就是去趟羅斯托夫指揮部，”
我：“那什麽頭盔，面具得有吧？”
露露：“……但是我們這裏真的沒有青少年軍裝。”
我：“不行不行不行！”
人家問我，“你這麽執著嗎？我會保護你的。”
我：“我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我是這個設施起碼要做安全的問題呀？”
然後似乎是有人要跟他報告來的，聽見我這個比較那啥的話，之後就刷地把手放回去了。
露露很頭疼：“你的俄語能不能準確點”
我：“啊怎麽了？”
露露：“算了。”
露露：“這次我自己過去還會帶上兩隊士兵……你，呃，你在這裏等我”
露露：“我去鼓舞鼓舞”
我：“我覺得你不需要語言鼓舞，你就往那一站就好了”
露露：？
剛好有人叫我過去幹嘛還是啥，我就和其他人走了，過了一會兒回來。
於是就看見露露在他家士兵前面背著手來回踱步，
士兵們是大氣不敢出。
露露:“沒什麽，我要檢驗下效果怎麽樣，你不是說不要語言鼓舞嗎？但是我感覺”
我:“高壓鍋裏沒有被蒸熟嗎’
“要不你站進來，給他們示範下
露露:“因為你好像完全不怕我
我就鉆進去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不知道人家隊列的跨步是精確到多少厘米，露露說稍息，我就和別人的腿打架。
露露：......
讓我去最邊去。
然後尷尬的是叫我領隊走，我那會兒分不清左右……
還把手貼不到褲縫……
敬禮也搞錯了……但是我想吐槽一下，你們俄式敬禮怎麽這麽的……呃……容易讓人搞混。
但是被我這麽一鬧，人家很開心的笑了。
我：夠了吧夠了吧？
露露：“好，小夥子們跟我來”
就鉆到軍車裏了。
不知道其他國家的情況，反正我夢裏的情況是他們面對面坐著，然後手還特別規矩的放在膝蓋上。
就好像在那邊和尚打坐，但是和尚打坐腿是爬起來的，他們是坐在座位上的……
露露也戴了和他們一樣的裝具。
那個面罩直接拉到鼻梁那裏，那個面部輪廓，哎呀，看一眼就想流口水。
露露：……“收收。”
我：“吸溜吸溜”
我：“我看起來他們好像不像是什麽通信工程兵之類的呀？是秘密小活動？”
露露：“差不多。”
我：“面罩不悶嗎？不起痘痘嗎？”
露露：“悶，但是都這樣。”
露露：“我去指揮部打個招呼就行你在車上不要動”
我：“好滴好滴——”
透過車的敞篷布，能看見好多軍車。
怎麽說呢，從莫斯科往南走的路很平……
怪不得有叛亂。
露露：“直線距離一千公裏，可能要開十一個小時，但是我們準備要轉一趟飛機，然後汽車過去。”
露露：“這個羅斯托夫因為坐落在頓河畔，所以我們一般叫頓河畔羅斯托夫，是羅斯托夫府的首府，還有一個大羅斯托夫市，或者說叫偉大的羅斯托夫在莫斯科附近。”
我卡巴卡巴眼。
露露：“就是那個靜靜的頓河……為什麽不說話？”
我：“你家人好多，我不敢”
露露：“哦。”
露露：“先飛到沃羅捏日，你笑什麽？”
我：“捏日，沃日？”
露露：“我過來捏捏你吧”
露露：“因為頓河畔羅斯托夫經常容易受到空襲，坐飛機不太安全”
我點點頭。
不過怎麽說呢，露露一到戰爭就會進入肅殺狀態，整個人看上去有點不寒而栗。
據他說他那個時候就會變得非常警惕，肌肉也硬邦邦的，做好了隨時隨地攻擊的準備。
我：“還沒過去呢，就不要那麽緊張了？捏捏捏，放松？”
露露：……
似乎是不太正常的抖了抖。
就明顯感覺肌肉放松了。
我：“嘿嘿，攬攬手，好朋友——”
露露：“你倒是一點也不怕”
我：“你自己說的你保護我，有這麽一個肉身坦克在”
露露：“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我：“行吧行吧……”
我：“再說了我為啥怕啊？我又不去交戰地帶，唯一可能的害怕是來自於天上，突然來一個導彈把我炸了？”
露露：“等它掉下來之前就被攔截了，然後我們這邊會發射成百上千倍的炸彈過去”
我：“你這個人唯一擅長的笑容是冷笑嗎……”
我：“我懂得，要清清庫存嘛”
我感覺對面的大兵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但是他們不敢說話。
中途轉了一個飛機，然後我等他去報道，坐在那裏翹二郎腿沒過幾分鐘，人家就進來了。
我：……
“翹二郎腿。”
我：“被發現了……”
露露：“走吧”
這次沒有了那個士兵，但是過邊境線還是被問話了。
我：“我跟著他來的呀？”試圖把話語權拋給露露。
露露：“打了招呼，但是還是要你下去”
我：“好吧……”
我：“我還以為看見你們的軍車人家不用問，直接放過去呢”
露露：“嗯，有很緊急的事的話，就不會卡了，一路上暢通無阻，就比如我們要往過運軍車，一堆車，那肯定就是這個卡口保持一直開的狀態。”
我：“哦”
我跳下去，站在地面上。
那個士兵檢查了下車廂，就讓我們又上去了。
過了邊境，露露問我：“你有什麽感受？”
我：？
露露：“你不覺得我把你拉到前線有一點”
我：“殘忍嗎？還好”
我：“……嗯怎麽說呢……我之前在我們這邊網上看了一部小說，他大概在2019年的時候寫到了烏。克。蘭。內。戰。”
露露：“準確來說，烏。克。蘭。內。戰是西邊壓迫東邊，早在14年就開始了。”
露露：“西邊是親歐美派的，東邊是親我們的。”
露露：“烏西在這裏迫害烏東人，你懂的，都有新nacui了。”
露露：“很多人在網上罵我們，說我們是侵。略。者。”
我：“我只能說我不能發表任何的評價，不然我容易挨罵。”
我：“不過他扯到的烏內戰，因為他是寫軍事小說的，然後那個小說的男主是雇傭兵”
露露：“那非常容易被人當白菜用。”
我：“對。可能他也沒想到過幾年俄羅斯會親自出手吧。”
我：“這些人大概，也只能去拿身體探路了。”
露露：“我們這邊確實有很多的正規或者不正規的雇傭兵團來……這些人來到這裏的目的無非就是賺錢，很少一部分是十字會的。”
露露：“還有一些人抱著維持公平正義的態度加入了我們”
露露：“同時也有另一部分人認為他們也要維持公平正義加入了對面。”
我：“哦”
露露：“其實當了雇傭兵也回不了頭了，戰爭對一些人來說是有癮的……他們不渴望和平生活，他們認為死在戰場是最好的歸宿。”
我感覺他很無奈。
是被逼的沒辦法，快要走上懸崖的無奈。
露露沈默了很久。
他一直在看窗外。
其實外面風景超級漂亮。要不是偶爾路過殘缺的廢墟和我們身後的軍車，我都以為是在平原上旅游呢。
我：“反正是爛攤子……”
我：“要是蘇聯不解體，也會矛盾越來越深的吧。就像二戰剛開始的時候，烏克蘭人特別歡迎德國人來，他們以為德國人是來解救他們的。誰知道自己被德國人殺沒了，轉頭又去保衛田園。”
露露沒有說話。
我：“哎想想不遠處是庫爾斯克呢……我還記得坦克會戰。”原時空線是露露和基爾殺紅眼了，這倆幹脆連指揮都不當了，他倆開著坦克開始對撞……把我嚇得不輕。
我：“怎麽說呢，烏處於這種緩沖地區就……被迫成為了犧牲品。”
我：“你看這邊建築……似乎他們的經濟從來沒有高速發展過。”
露露：“不，是你們改革開放後速度太快了。你們建國的時候，烏克蘭人均gdp是你們的三倍，那時候烏克蘭大概不到一億人，你家大概不到六億吧。現在你們已經是十四億了，人均gdp是他們的三倍。”
我：“想來想去還是很震驚……不說sexual的環境，居然有這麽多人……”
我：“但是俄羅斯有的缺點他們有，俄羅斯沒有的缺點，烏也有……”
露露：“蘇聯時代，他們一直說對烏不公平。”
露露：“說因為我們餓死了好多人。”
露露：“還有，大清洗。”
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主要是加盟啊，當時大清洗不只是烏克蘭人，你們這邊人也受到了……”
露露：“沙俄時代，我們吞並了他們。”
烏的一些歷史教科書雖沒有直接使用殖民統治一詞，但也認為俄對烏統治存在民族剝削和壓迫。
俄羅斯人認為，正是由於歷史上的俄國使烏免於被波蘭統治者奴役的命運，維持了烏社會穩定，就算沒有俄國幹預，單憑烏自身力量，也很難在大國夾縫中建立獨立主權國家，更談不上向周邊擴展領土。
由於歷史上俄國不斷開疆擴土，今天的烏才擁有廣袤的領土，經濟和文化才得以發展。
我是一直要偏移話題，人家一直重覆：“他們恨我們是應該的。”
我：……“事實上，烏東地區不是很歡迎你們嗎？我看過視頻，說為什麽不早點來，他們受苦好久了。”
露露：“那也只是一部分人……他們受到了新nacui迫害，他們把孩子剖腹扔在大街上……”
露露：“這件事上，誰對誰錯呢？”
我：……
我能說啥，我等他自己平覆。
露露：“其實是我很羞愧看見你……”
我：“好家夥，怪不得，原來是你躲我？”
露露：“是的，老實說，因為你有些時候會突然在我身邊冒出來，萬一那時候我在戰場呢……看見血肉模糊，肢體不全的場面……”
給大家形容下，炮彈打過來是會形成沙雨，裏面會夾雜人體碎肉的。
有時候把人撕裂了那真的就是，血肉雨……
最可怕的是你睜開眼睛，拿手抹抹臉，發現你眼睛正對著一個殘缺眼珠子……
這換成新兵能當場嚇死。
事實上，現在新兵去俄烏就是，幾個小時存活時間……
主要是有無人機，打不下來。
露露：“二戰開始時我就在思考，你不是普通人，你會對戰爭上癮嗎？”
露露：“然後我發現……很對不起你。”
“你承受了太多。甚至我一度認為，你……嗯……大概也是……超人體質？”
我：？？？
露露：“你不該承受這一切的。”
“那時候看你在精神崩潰，自己又在努力精神構建……我也在崩潰。”
露露：“似乎你好像更喜歡蘇聯一點。”
我：“啥啥啥？”
我：“你信不信，沒有你，我會被扔進克格勃大牢的！然後被去罰做苦力。”
露露：……
露露：“呃……其實，對你這種外籍人……都是嗝屁了我們才會發現，用力過度了”
我：？這話就是產生了一不小心掰斷了個玉米棒子的效果……
我：“凡是要正反面看待呀？”
露露：“咳，反正二戰那會，我的人看我是精神支柱，我看你是精神支柱。”
我：“哦謝謝？”
露露：……開始rua我腦袋。
露露：“這種時刻神經大條……”
到了馬裏波烏爾。
路上全是廢墟，墻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彈孔。
露露：“身體還行嗎”
我：“啊還好”
露露：“嗯這邊有重建建築……”
然後露露大概是又不對了，拉我遠遠看了下亞速鋼鐵廠。
我：“不是，你這鋼鐵廠旁邊是4S店？”
我：“啊？”
露露：“鋼鐵廠也沒說不能開4S店。”
露露：“不要下車就行，現在廠裏面都是地雷。”
我：“啊哈哈我肯定不下去，就抱著你不動。”
露露：……
那個司機超級淡定。
我感覺也是前線回來的。
就怎麽說……殺過人的眼神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能看出來。
這個亞速鋼鐵廠非常有名，是因為拉鋸了很長時間。
同時蘇聯時代生產的某種鋼，專門提供給蘇聯航母和軍艦的。
俄軍占這裏一方面是因為鋼鐵很重要，另一方面是新nacui亞速營在這裏。
露露：“我還記得你第一次問我亞速海這個名字。”
我：……
那時候他大概是沙俄時代，我夢裏偶爾遇到他來著，那個時候在看網球王子……我還小呢……初一還是初二。
然後裏面冰帝忍足侑士有個表弟，叫忍足謙也……他的打法被叫做浪速網球。我就去查了查資料，知道浪速區是大阪的市中心，有時候浪速代指大阪。
某天夢裏和沙俄露露在冬宮遇到了，就在走廊裏。
我根本不知道，這是露露，這個露露是會和我說話的……
他看見我是個陌生人還很懵，還在懷疑我從哪裏冒出來的。
我看人家手裏有個地圖，就要去拿。
我以為他是NPC……
露露：？
被我拿走了，我還看了半天：“亞速？啊？啥？不是浪速網球？”
露露：？？？？？？？
我：“亞速在哪裏？”
我覺得他不會動，也不會回答我。
但是，沙俄的露露的黑軍裝，我超喜歡——
我就說了一頓，打算跑了，人家拿手指給我指了指。
我：？
我：“我靠你活的啊？”
露露：……
然後我就被嚇跑了。
露露還很納悶。
我：“別提了，那時候咱倆還不認識哈。”
我：“帶我去看眼重建唄。”
露露：“哦”
反正破敗和重建都在同時進行。
看上去有一種微妙的扭曲感。
似乎是只看人，就感覺這裏好像沒有戰爭。
人們都在正常的走路，正常的去超市購物。
我：“好點了嗎？看他們在重建家園。人們是有希望的。”
露露：“稍微好點了。”
我：“嗯……或許。”
我：“就海灣戰爭，是比較現代化的。”
我：“收集情報，確定對策，然後空中打擊。”
露露：“海灣戰爭。”
我：“對嘛就是高科技第一次用在戰場上，利用定位，情報精準打擊。時間短效率快。”
我：“那會兒跟著米米去收集情報，也不用上戰場，就可以打下來土地。”
露露就很平靜的看著我。
我：“無人機也在這裏運用了好多年。”
“你在說高科技用在戰場上是很殘酷的？”
我：“有點這個意思。”
我：“但是吧……有一次我和米米去了中東，人群裏一個小夥子，就突然自爆了。”
露露：……
我：“那個血肉飛起來了，好在米米反應快，把我領走了。”
我：“他沒有一些有申訴或者呼籲的理由，他之前還和我打招呼，說他在美國留過學。”
我：“然後人家就自爆了。”
我：“我問了米米，他沒有說話嗎？”
“他很沈默，就像你現在的表情。”
“米米過了幾天和我說，他說安·拉！萬歲。”
我：“可是這算什麽，這是信仰嗎？這是自。殞啊。”
我：“明明沒有在打仗，可是這樣”
露露：“……這個人，也在戰場。”
我：？
露露：“他也在打仗。”
露露：“或許你可能永遠也不會明白……宗教的……對信徒的號召力。”
我：“但是我無法接受啊，不是說殞。道不被讚成嗎？”
露露：“其實沒有必要去刨根究底。”
露露：“唉。”
露露：“好了，我們回去吧。”
我：“你就是帶我過來看看真實的情況？”
露露：“但是不會讓你作出評價，這是有失偏頗的。”
露露：“抓著我的手。”
我：……
露露就把我送回去了。
好像還要蒙我眼睛來著，我就知道肯定又路過了不能看的東西。
還把我耳朵捂住了。
他手上的手套有很濃的皮革味。
一聞到它，伴隨而來的都是戰爭意象。
中途一個不知道那裏冒出來的導彈砸在了身後，好在沒有爆炸。
露露等回到邊境後，和我說，“蒙住眼睛就好了。這樣你不會很難受。”
“你看見過的太多了。”
我：……“這不是裝聾作啞和掩耳盜鈴嗎？”
露露笑了笑：“你的國家，不，你這輩子是不可能上戰場的了。”
我：……
“對你來說，就是……對我來說，是”
他沒說完，我沒聽清楚最後是啥。
夢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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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夢裏什麽都有。
我那個時候是女扮男裝的嘛，因為很多未成年參軍，然後成年男性普遍營養也跟不上，就挺矮的，女兵都要剪頭發的，反正我剪個頭發胸也平，站那裏其他人也看不出來。
我本來以為我挺蒙混過關的，
然後某一天，好像是有人來炸我們高地，我就被人擋了一下，我在隱蔽處，其他人嗷嗷起來撲我。
我身上起碼撲了四五個人，把我圍起來了。
我身上那個人是個德國人，人家一摸我的手：
"你女的吧
我：瀑布汗
他又說了一堆，大概是說知道我。
他："所以你對象是安東尼奧嗎
我：？
我還納悶呢，我說哎呀，除了李德居然還有德國人來啊……
人家嘟嘟囔囔跑了最後還又救了我一次，最後被炸成重傷了唉，因為他老是在最外面被炸……
這個時候日本還是德國那邊研發出來一個比較厲害的炮，然後我們這邊也想研發出一個相對應的反射炮，就打下來那種。
一群人思來想去，
不知道誰一拍大腿說那你去蘇聯吧。指我。
我:
我那個時候在啃大餅，呲牙咧嘴了半天啃了一塊，還要泡泡才能吃。
人家一指我，我還呲個牙：“來點嗎
後來發現我的俄語就是囫圇吞棗。
把露露叫過來露露看我直搖頭，傷心了OK
不過普設露露超級溫和……
媽呀一點冷冰冰氣氛也沒有，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過來的。
人家過來了還很兢兢業業，吃的穿的沒抱怨過。
本來按理說蘇德打仗他應該回去的，不知道為啥還在這裏。
然後更好玩的是我們這個陣地有個指導，他還是個德國人，反正就待我們這邊了，意思是不走了，
那個德國人說他知道一個美國人就是擅長研究這方面的，
但是你們得想辦法把他引誘過來，
說這個家夥本來跟著飛虎隊來的應該是在雲貴這帶，你們得想辦法把他勾引到陜西
我：？
這個任務不知道為什麽又落到我頭上了……
那我就親自跑了一趟雲貴，
我發現這樣找人很困難，於是我就開始在報刊上面刊登我的照片。
後來實在找不到我又沒有錢，我就回陜西了。
過兩周，人家自己跑過來了，
拿著我照片到處問，
但我那個時候是女扮男裝嘛，報紙上是女生打扮，他正好錯過我了，
我們那個高地可奇怪了，我感覺是之前的鍋爐房改造的……
就他那個頂還特別高，然後中間好多土塊塊……最上頭還有吊鉤啥的。
我也沒想到在這兒偶遇他，因為我們是被炮彈逼的躲進去的，
進去了我就和另一個河北人開始拿方言罵罵咧咧，
旁邊人還挺愛憐摸了摸我的腦瓜子："這娃可親了"
米米在旁邊睡覺，
那個東西很高，就是黃土壘成的嘛，大家都看不見他，
我就和和他們說，那個德國人是不是有點不靠譜啊，他一直叫的那個美國人到底存不存在啊？
米米：
米米："你們想要找他，首先要把照片上的那位給我帶過來——
我去燒水來著，米米還在翹二郎腿
我看見上面好像就是有個人，他那動作大的話，他腿抖起來，那個土灰不就進我鍋裏了。
我就和他喊我說你下來你不要妨礙我做飯
米米："我說了我要找這個人
我：“臭崽子炮彈過來的第1個崩的就是你"
米米：
米米："噢你會英語啊，我下來
米米拿著雜志問我，
我那個時候灰頭土臉忙著燒火的，根本沒空理他。
旁人："話說你家安東啥時候給你寫信啊"
我："不知道吧。兩個月一封？
他看看雜志，又看看我:“那你倆這輪廓長挺像的哈’
旁人：......有沒有一種可能
剛好主席進來了，藍衣服，一手背在後面，一手抽煙。旁邊是警衛隊還是老王來著。
我那個時候正在吃包子，狼吞虎咽的往嘴裏塞，幾個月了我才吃上了一回肉包子……
我左手還拿著一茶缸水。
好嘛，主席進來了，然後我們一群人都開始齊刷刷起立，精神抖擻，打了雞血一樣喊主席好。
旁邊的米米:？他反應了半天。
主席還挺溫和的笑了笑，大概是瞄見我還有一個年紀比較小的士兵，說是要給他們點零食，還在長身體。
我:受寵若驚啊
我:“主席吃包子嗎’
我朝主席示意我的包子。那包子還不是全肉的混了點內臟肥肉……
人家擺擺手不要，說小朋友還在長身體，你們吃。
主席就離開了，
我還在滿眼冒星星。
那邊米米湊過來:“所以你是未成年嗎
他把頭往我肩上這麽一搭就感覺不對，
他又拿著雜志看了半天，又看看我：“我靠你女的啊”
我：“滾不然鐵拳伺候
米米:“我傷心了，我本來以為她是我女神的，結果現在變成...
我:“你非要在我燒鍋爐的時候走過來”
我:“那我能不是灰頭土臉的嗎你一邊去
米米:“好吧......
然後他就留下來了。
我：？
雖然但是，他的皮夾克和墨鏡超級帥……就還雙手插兜，那股吊兒郎當勁兒我看了我都想給他一腳。
即使有了一個能制造的專家還不行，我們還缺少材料，
我跑過去問露露，我說你們那邊的材料能給我們一點嗎或者你們的炮我們能拆一點用嗎
露露給了我一個超級無語的表情。
我說好吧okfine我懂。
我:我想想我去哪裏找材料。
倒是露露和米米關系還挺不錯，
經常看見他倆小聲密謀，蛐蛐我。
露露：“天天喊著要肉吃，哪裏有”
米米：“就是噢我都餓瘦了”
老百姓很熱情，自己顧不上吃要給我們送吃的，我打開房門經常看見有雞蛋的，還有掛在樹上玩吊杠的米米……
噢他倆好像住一個屋。
我：“你這個專家成天沒事幹？”
米米：“你們這裏有句話叫做好腹沒有無米之炊”
我：“是婦女……”
米米：“啊啥？”
反正小孩子們還挺喜歡他倆的，就天天跑過去找他倆玩，雙方說著對方聽不懂的話，還能比比劃劃。
要不就是米米倒吊在樹上等我過來嚇我。
我：……
我：“露露我們去釣魚吧——釣上來最大的給主席吃——”
露露：“好啊”
那個警衛員還誇我什麽，尊敬主席。
我：“大家都愛戴啊，沒啥值得表揚的”
沒過幾天，因為我和其他女兵一起住，我擔心米米天天在門口等怕她們不適應。
結果她們說沒事，看憨憨玩樹還挺好玩。
我：……
“所以你真是他女神啦？”
我：轉移話題。
我:“我靠，我直接去搶日本人的不就行了嗎”
其他人:“對啊對啊”
然後我就領著身材矮小的士兵，我們不燒糧草，我們只偷東西，
因為身材也挺矮小的，我也會日語嘛，就騙了不少人，偷來了關鍵裝置之後，我們終於於可以研發大型的反射炮。
又一個問題來了，他們說燒出來的材料不太好，叫我去找冷卻劑。
我尋思我工程師沒當上，我倒是什麽都當了個遍....
他們說這個冷卻劑目前只有英國有。
我看了眼米米:“你和我去
人家還嘎嘣嘎嘣嚼蘋果：“可以是可以
我:“露露肯定去不了
米米:“好吧，就讓萬能的我來解救這一局面吧’
米米:“走吧，咱們先去英國投奔一下，我那個不是很萬能的”
過去一看，
因為英國那邊天天空襲，那個街道和房子毀的不成人樣，
米米以為亞瑟嗝屁了，
還在廢墟裏刨，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嘴裏念叨聖經。
亞瑟:
他自己從廢墟底下鉆出來了，還穿著睡衣，拿著牙刷在刷牙，
亞瑟 :“你誰
“野狗哭嚎呢
“邊去
米米:“你忘了我嗎我是你遠了在天邊的遠方親戚啊”
亞瑟:“哦，好像是有這號人’
亞瑟:“這個呢
我上去就抱人家大腿哭
亞瑟:？
我:“嗚嗚嗚嗚嗚嗚我是你’
米米:“失蹤多年的——
我:“呃
我:“好吧我來求你
亞瑟:“你別這樣
“你能過來嗎
我意思:“你能過去幫忙嗎
人家不知道怎麽就聽成了奇奇怪怪的，他說啥來著，我：“正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亞瑟:“別扒我褲子
我:“不行你
我：“呃你
米米：....
米米:“要不
亞瑟:“算了算了.....
他看我一眼:“你都把我看光了
然後不知道為啥亞瑟就要和我在一起，把米米氣的不行
米米:“他就是有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米米:“他媽媽好像把他爸他爸兄弟啥的一網打盡了”
“導致他有些....不正常”
我：但是不得不說還挺好玩
我:“內向啊，很可愛
於是我走哪裏亞瑟跟我哪裏，還挺黏人的。
我：“你知道我是為了什麽嗎”
亞瑟:“啊
我:“我是為了”
亞瑟:“我懂啊，我好啊”
亞瑟:“嘿嘿貼貼
過於寸步不離，然後背地裏跟蹤他的瓦爾加斯倆破防了，
羅維諾直說他沒啥出息。
我：“哎是不是有人跟蹤呢？”
亞瑟：“因為我有名啊”
亞瑟：“我在保護名單上”
我：“那冷卻劑……”
亞瑟：“我打個報告看看能不能行”
我：“好啊”
“人家問我我就說支援我夫人家？”
我：？
把羅維諾氣的跳腳。
關鍵是亞瑟會在大街上突發奇想親我。
最後被米米推開也委屈地蹲在角落。
我：……
米米問我：“你的□□術沒叫你用他這裏啊？”
我：“我也不知道”
米米：“我服了我哄你還要哄他”
“你你你倆”
亞瑟：“渾然天成”
我：“這……
然後說是能去，但是要順路去印度幫忙。
亞瑟臉色發青了都。
我：“啊怎麽”
亞瑟：“那裏對英國人有詛咒……凡是過去的統統都會腹瀉嘔吐”
我：“有沒有一種可能”
“是本來就環境不好”
亞瑟：“不要去……”
他自個兒拉我衣角。
我：“沒事沒事我陪你”
亞瑟：“啊那邊呼吸空氣都是有毒的……”
他自己做了好幾個防毒面具。
把他嚇得不輕。
最後知道是路過扔下去東西就好。
亞瑟恢覆正常。
我：……
米米還在那裏哈哈大笑。
被上頭找過來罵了半天。
也蔫吧了。
於是我左手亞瑟右手米米回去了。
回來一看，找不到陣地了……
亞瑟：“人呢
我：“不知道，轉移了？”
米米：“抓個日本人問問”
我：“你傻啊，抓了人家不就知道我們了？”
米米：“我們這麽顯眼，早晚的事”
我：“邊去”
我：“米米，上去瞭望”
米米：“噢”
然後上去沒一會兒滋兒哇亂叫下來了，“轉移了”
我：“哪個方向？”
“那邊”
我：“不對啊，樹上有啥？蛇？”
米米：“有熊啊？”
我：？
亞瑟：？
我：“還不快跑？”
我和亞瑟一路狂奔。
米米在後面：“我說——有”
我：“還不跑快點”
米米：“有——”
我：“有功夫說話不如跑步加速”
米米：“是——”
米米：“呃小熊貓？”
我：？
亞瑟：？他拉著我一個急剎。
我：“小熊貓？要看要看”
亞瑟：“要看看”
我：“紅色的嗎？”
米米：“哎黑的？”
我：“那不是，小浣熊？很像盜賊那個？”
亞瑟：“那個在美洲啊”
我：“那是啥玩意啊？”
米米：“哎呦就是，我也不知道”
我：“大熊貓幼崽？”
“不知道，很小呢？”
過去一看，果然一個圓滾滾的熊貓幼崽在爬樹。
我：“哇——”
亞瑟：“哇——”
米米：“啊？”
我：“怎麽在這裏呢？”
亞瑟：“倫敦有一只，我們很喜歡的”
我：“周圍沒有大人熊貓嗎？”
“沒有就暫時帶著去……呃……去哪裏？”
米米已經把它薅下來了。看樣子沒滿半周歲。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亞瑟：“你虐待動物！”
米米：“那不然放它在這裏？還是放回深山裏？”
我：“還是先帶回去問問唄”
於是我背著背簍，裏面是幼崽。
等我們仨回去了，就被圍觀了。
一個小不點：“姐姐又拐回來一只金毛哎”
亞瑟：……
他本來在矜持，內地裏很緊張一直拉著我的手不放。
米米倒是一溜煙跑了。
然後幼崽就被發現了。
大家沒見過就要去摸。
我：“等等啦，不能很多人摸，不然放回去，大熊貓找不到了”
我：“好啦好啦我去找——”
露露：“哎呀是沒看見過的貓熊”
本來幼崽害怕的縮起來了。
看見露露反而不怕了。
我：“看見同類了吧”
露露：？
我：“那就是大型熊——”
露露：“我有，這麽粗獷嗎？”
我：“沒啦沒啦”
剛好安東尼給我的信送來了，還有一堆好玩意。
吃的啥的我都分了 。
一回頭亞瑟又委屈了。
那表情別扭的。
我：？
我：“對了露露，到底是為啥你沒回去呢？”
露露：……“錯過了”
我：“啥？”
露露：“然後，因為我……”
露露：“那只熊貓父母在深山裏”
我：“？”
露露：“好吧，是我本來要給它們做個窩，然後你家人非說我打飛了它們……”
“我就錯過了回去的飛機……”
我：……
“差點搞成外交問題，我就待在這裏了。”
——
於是那天露露還是帶我去了前線。
說起來挺好玩的，露露說給我穿安全設備，然後看了我好幾圈之後，表示沒有那麽短的，連女兵人家都170……啊，不是，170？？？
我：“說好的，你們最低身高是1米6的呢”
露露：“那我們肯定要是裏面拔高個啊？”
我：……
露露：“算了，反正也不會去正在交戰的地方，我就是去趟羅斯托夫指揮部，”
我：“那什麽頭盔，面具得有吧？”
露露：“……但是我們這裏真的沒有青少年軍裝。”
我：“不行不行不行！”
人家問我，“你這麽執著嗎？我會保護你的。”
我：“我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我是這個設施起碼要做安全的問題呀？”
然後似乎是有人要跟他報告來的，聽見我這個比較那啥的話，之後就刷地把手放回去了。
露露很頭疼：“你的俄語能不能準確點”
我：“啊怎麽了？”
露露：“算了。”
露露：“這次我自己過去還會帶上兩隊士兵……你，呃，你在這裏等我”
露露：“我去鼓舞鼓舞”
我：“我覺得你不需要語言鼓舞，你就往那一站就好了”
露露：？
剛好有人叫我過去幹嘛還是啥，我就和其他人走了，過了一會兒回來。
於是就看見露露在他家士兵前面背著手來回踱步，
士兵們是大氣不敢出。
露露:“沒什麽，我要檢驗下效果怎麽樣，你不是說不要語言鼓舞嗎？但是我感覺”
我:“高壓鍋裏沒有被蒸熟嗎’
“要不你站進來，給他們示範下
露露:“因為你好像完全不怕我
我就鉆進去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不知道人家隊列的跨步是精確到多少厘米，露露說稍息，我就和別人的腿打架。
露露：......
讓我去最邊去。
然後尷尬的是叫我領隊走，我那會兒分不清左右……
還把手貼不到褲縫……
敬禮也搞錯了……但是我想吐槽一下，你們俄式敬禮怎麽這麽的……呃……容易讓人搞混。
但是被我這麽一鬧，人家很開心的笑了。
我：夠了吧夠了吧？
露露：“好，小夥子們跟我來”
就鉆到軍車裏了。
不知道其他國家的情況，反正我夢裏的情況是他們面對面坐著，然後手還特別規矩的放在膝蓋上。
就好像在那邊和尚打坐，但是和尚打坐腿是爬起來的，他們是坐在座位上的……
露露也戴了和他們一樣的裝具。
那個面罩直接拉到鼻梁那裏，那個面部輪廓，哎呀，看一眼就想流口水。
露露：……“收收。”
我：“吸溜吸溜”
我：“我看起來他們好像不像是什麽通信工程兵之類的呀？是秘密小活動？”
露露：“差不多。”
我：“面罩不悶嗎？不起痘痘嗎？”
露露：“悶，但是都這樣。”
露露：“我去指揮部打個招呼就行你在車上不要動”
我：“好滴好滴——”
透過車的敞篷布，能看見好多軍車。
怎麽說呢，從莫斯科往南走的路很平……
怪不得有叛亂。
露露：“直線距離一千公裏，可能要開十一個小時，但是我們準備要轉一趟飛機，然後汽車過去。”
露露：“這個羅斯托夫因為坐落在頓河畔，所以我們一般叫頓河畔羅斯托夫，是羅斯托夫府的首府，還有一個大羅斯托夫市，或者說叫偉大的羅斯托夫在莫斯科附近。”
我卡巴卡巴眼。
露露：“就是那個靜靜的頓河……為什麽不說話？”
我：“你家人好多，我不敢”
露露：“哦。”
露露：“先飛到沃羅捏日，你笑什麽？”
我：“捏日，沃日？”
露露：“我過來捏捏你吧”
露露：“因為頓河畔羅斯托夫經常容易受到空襲，坐飛機不太安全”
我點點頭。
不過怎麽說呢，露露一到戰爭就會進入肅殺狀態，整個人看上去有點不寒而栗。
據他說他那個時候就會變得非常警惕，肌肉也硬邦邦的，做好了隨時隨地攻擊的準備。
我：“還沒過去呢，就不要那麽緊張了？捏捏捏，放松？”
露露：……
似乎是不太正常的抖了抖。
就明顯感覺肌肉放松了。
我：“嘿嘿，攬攬手，好朋友——”
露露：“你倒是一點也不怕”
我：“你自己說的你保護我，有這麽一個肉身坦克在”
露露：“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我：“行吧行吧……”
我：“再說了我為啥怕啊？我又不去交戰地帶，唯一可能的害怕是來自於天上，突然來一個導彈把我炸了？”
露露：“等它掉下來之前就被攔截了，然後我們這邊會發射成百上千倍的炸彈過去”
我：“你這個人唯一擅長的笑容是冷笑嗎……”
我：“我懂得，要清清庫存嘛”
我感覺對面的大兵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但是他們不敢說話。
中途轉了一個飛機，然後我等他去報道，坐在那裏翹二郎腿沒過幾分鐘，人家就進來了。
我：……
“翹二郎腿。”
我：“被發現了……”
露露：“走吧”
這次沒有了那個士兵，但是過邊境線還是被問話了。
我：“我跟著他來的呀？”試圖把話語權拋給露露。
露露：“打了招呼，但是還是要你下去”
我：“好吧……”
我：“我還以為看見你們的軍車人家不用問，直接放過去呢”
露露：“嗯，有很緊急的事的話，就不會卡了，一路上暢通無阻，就比如我們要往過運軍車，一堆車，那肯定就是這個卡口保持一直開的狀態。”
我：“哦”
我跳下去，站在地面上。
那個士兵檢查了下車廂，就讓我們又上去了。
過了邊境，露露問我：“你有什麽感受？”
我：？
露露：“你不覺得我把你拉到前線有一點”
我：“殘忍嗎？還好”
我：“……嗯怎麽說呢……我之前在我們這邊網上看了一部小說，他大概在2019年的時候寫到了烏。克。蘭。內。戰。”
露露：“準確來說，烏。克。蘭。內。戰是西邊壓迫東邊，早在14年就開始了。”
露露：“西邊是親歐美派的，東邊是親我們的。”
露露：“烏西在這裏迫害烏東人，你懂的，都有新nacui了。”
露露：“很多人在網上罵我們，說我們是侵。略。者。”
我：“我只能說我不能發表任何的評價，不然我容易挨罵。”
我：“不過他扯到的烏內戰，因為他是寫軍事小說的，然後那個小說的男主是雇傭兵”
露露：“那非常容易被人當白菜用。”
我：“對。可能他也沒想到過幾年俄羅斯會親自出手吧。”
我：“這些人大概，也只能去拿身體探路了。”
露露：“我們這邊確實有很多的正規或者不正規的雇傭兵團來……這些人來到這裏的目的無非就是賺錢，很少一部分是十字會的。”
露露：“還有一些人抱著維持公平正義的態度加入了我們”
露露：“同時也有另一部分人認為他們也要維持公平正義加入了對面。”
我：“哦”
露露：“其實當了雇傭兵也回不了頭了，戰爭對一些人來說是有癮的……他們不渴望和平生活，他們認為死在戰場是最好的歸宿。”
我感覺他很無奈。
是被逼的沒辦法，快要走上懸崖的無奈。
露露沈默了很久。
他一直在看窗外。
其實外面風景超級漂亮。要不是偶爾路過殘缺的廢墟和我們身後的軍車，我都以為是在平原上旅游呢。
我：“反正是爛攤子……”
我：“要是蘇聯不解體，也會矛盾越來越深的吧。就像二戰剛開始的時候，烏克蘭人特別歡迎德國人來，他們以為德國人是來解救他們的。誰知道自己被德國人殺沒了，轉頭又去保衛田園。”
露露沒有說話。
我：“哎想想不遠處是庫爾斯克呢……我還記得坦克會戰。”原時空線是露露和基爾殺紅眼了，這倆幹脆連指揮都不當了，他倆開著坦克開始對撞……把我嚇得不輕。
我：“怎麽說呢，烏處於這種緩沖地區就……被迫成為了犧牲品。”
我：“你看這邊建築……似乎他們的經濟從來沒有高速發展過。”
露露：“不，是你們改革開放後速度太快了。你們建國的時候，烏克蘭人均gdp是你們的三倍，那時候烏克蘭大概不到一億人，你家大概不到六億吧。現在你們已經是十四億了，人均gdp是他們的三倍。”
我：“想來想去還是很震驚……不說sexual的環境，居然有這麽多人……”
我：“但是俄羅斯有的缺點他們有，俄羅斯沒有的缺點，烏也有……”
露露：“蘇聯時代，他們一直說對烏不公平。”
露露：“說因為我們餓死了好多人。”
露露：“還有，大清洗。”
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主要是加盟啊，當時大清洗不只是烏克蘭人，你們這邊人也受到了……”
露露：“沙俄時代，我們吞並了他們。”
烏的一些歷史教科書雖沒有直接使用殖民統治一詞，但也認為俄對烏統治存在民族剝削和壓迫。
俄羅斯人認為，正是由於歷史上的俄國使烏免於被波蘭統治者奴役的命運，維持了烏社會穩定，就算沒有俄國幹預，單憑烏自身力量，也很難在大國夾縫中建立獨立主權國家，更談不上向周邊擴展領土。
由於歷史上俄國不斷開疆擴土，今天的烏才擁有廣袤的領土，經濟和文化才得以發展。
我是一直要偏移話題，人家一直重覆：“他們恨我們是應該的。”
我：……“事實上，烏東地區不是很歡迎你們嗎？我看過視頻，說為什麽不早點來，他們受苦好久了。”
露露：“那也只是一部分人……他們受到了新nacui迫害，他們把孩子剖腹扔在大街上……”
露露：“這件事上，誰對誰錯呢？”
我：……
我能說啥，我等他自己平覆。
露露：“其實是我很羞愧看見你……”
我：“好家夥，怪不得，原來是你躲我？”
露露：“是的，老實說，因為你有些時候會突然在我身邊冒出來，萬一那時候我在戰場呢……看見血肉模糊，肢體不全的場面……”
給大家形容下，炮彈打過來是會形成沙雨，裏面會夾雜人體碎肉的。
有時候把人撕裂了那真的就是，血肉雨……
最可怕的是你睜開眼睛，拿手抹抹臉，發現你眼睛正對著一個殘缺眼珠子……
這換成新兵能當場嚇死。
事實上，現在新兵去俄烏就是，幾個小時存活時間……
主要是有無人機，打不下來。
露露：“二戰開始時我就在思考，你不是普通人，你會對戰爭上癮嗎？”
露露：“然後我發現……很對不起你。”
“你承受了太多。甚至我一度認為，你……嗯……大概也是……超人體質？”
我：？？？
露露：“你不該承受這一切的。”
“那時候看你在精神崩潰，自己又在努力精神構建……我也在崩潰。”
露露：“似乎你好像更喜歡蘇聯一點。”
我：“啥啥啥？”
我：“你信不信，沒有你，我會被扔進克格勃大牢的！然後被去罰做苦力。”
露露：……
露露：“呃……其實，對你這種外籍人……都是嗝屁了我們才會發現，用力過度了”
我：？這話就是產生了一不小心掰斷了個玉米棒子的效果……
我：“凡是要正反面看待呀？”
露露：“咳，反正二戰那會，我的人看我是精神支柱，我看你是精神支柱。”
我：“哦謝謝？”
露露：……開始rua我腦袋。
露露：“這種時刻神經大條……”
到了馬裏波烏爾。
路上全是廢墟，墻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彈孔。
露露：“身體還行嗎”
我：“啊還好”
露露：“嗯這邊有重建建築……”
然後露露大概是又不對了，拉我遠遠看了下亞速鋼鐵廠。
我：“不是，你這鋼鐵廠旁邊是4S店？”
我：“啊？”
露露：“鋼鐵廠也沒說不能開4S店。”
露露：“不要下車就行，現在廠裏面都是地雷。”
我：“啊哈哈我肯定不下去，就抱著你不動。”
露露：……
那個司機超級淡定。
我感覺也是前線回來的。
就怎麽說……殺過人的眼神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能看出來。
這個亞速鋼鐵廠非常有名，是因為拉鋸了很長時間。
同時蘇聯時代生產的某種鋼，專門提供給蘇聯航母和軍艦的。
俄軍占這裏一方面是因為鋼鐵很重要，另一方面是新nacui亞速營在這裏。
露露：“我還記得你第一次問我亞速海這個名字。”
我：……
那時候他大概是沙俄時代，我夢裏偶爾遇到他來著，那個時候在看網球王子……我還小呢……初一還是初二。
然後裏面冰帝忍足侑士有個表弟，叫忍足謙也……他的打法被叫做浪速網球。我就去查了查資料，知道浪速區是大阪的市中心，有時候浪速代指大阪。
某天夢裏和沙俄露露在冬宮遇到了，就在走廊裏。
我根本不知道，這是露露，這個露露是會和我說話的……
他看見我是個陌生人還很懵，還在懷疑我從哪裏冒出來的。
我看人家手裏有個地圖，就要去拿。
我以為他是NPC……
露露：？
被我拿走了，我還看了半天：“亞速？啊？啥？不是浪速網球？”
露露：？？？？？？？
我：“亞速在哪裏？”
我覺得他不會動，也不會回答我。
但是，沙俄的露露的黑軍裝，我超喜歡——
我就說了一頓，打算跑了，人家拿手指給我指了指。
我：？
我：“我靠你活的啊？”
露露：……
然後我就被嚇跑了。
露露還很納悶。
我：“別提了，那時候咱倆還不認識哈。”
我：“帶我去看眼重建唄。”
露露：“哦”
反正破敗和重建都在同時進行。
看上去有一種微妙的扭曲感。
似乎是只看人，就感覺這裏好像沒有戰爭。
人們都在正常的走路，正常的去超市購物。
我：“好點了嗎？看他們在重建家園。人們是有希望的。”
露露：“稍微好點了。”
我：“嗯……或許。”
我：“就海灣戰爭，是比較現代化的。”
我：“收集情報，確定對策，然後空中打擊。”
露露：“海灣戰爭。”
我：“對嘛就是高科技第一次用在戰場上，利用定位，情報精準打擊。時間短效率快。”
我：“那會兒跟著米米去收集情報，也不用上戰場，就可以打下來土地。”
露露就很平靜的看著我。
我：“無人機也在這裏運用了好多年。”
“你在說高科技用在戰場上是很殘酷的？”
我：“有點這個意思。”
我：“但是吧……有一次我和米米去了中東，人群裏一個小夥子，就突然自爆了。”
露露：……
我：“那個血肉飛起來了，好在米米反應快，把我領走了。”
我：“他沒有一些有申訴或者呼籲的理由，他之前還和我打招呼，說他在美國留過學。”
我：“然後人家就自爆了。”
我：“我問了米米，他沒有說話嗎？”
“他很沈默，就像你現在的表情。”
“米米過了幾天和我說，他說安·拉！萬歲。”
我：“可是這算什麽，這是信仰嗎？這是自。殞啊。”
我：“明明沒有在打仗，可是這樣”
露露：“……這個人，也在戰場。”
我：？
露露：“他也在打仗。”
露露：“或許你可能永遠也不會明白……宗教的……對信徒的號召力。”
我：“但是我無法接受啊，不是說殞。道不被讚成嗎？”
露露：“其實沒有必要去刨根究底。”
露露：“唉。”
露露：“好了，我們回去吧。”
我：“你就是帶我過來看看真實的情況？”
露露：“但是不會讓你作出評價，這是有失偏頗的。”
露露：“抓著我的手。”
我：……
露露就把我送回去了。
好像還要蒙我眼睛來著，我就知道肯定又路過了不能看的東西。
還把我耳朵捂住了。
他手上的手套有很濃的皮革味。
一聞到它，伴隨而來的都是戰爭意象。
中途一個不知道那裏冒出來的導彈砸在了身後，好在沒有爆炸。
露露等回到邊境後，和我說，“蒙住眼睛就好了。這樣你不會很難受。”
“你看見過的太多了。”
我：……“這不是裝聾作啞和掩耳盜鈴嗎？”
露露笑了笑：“你的國家，不，你這輩子是不可能上戰場的了。”
我：……
“對你來說，就是……對我來說，是”
他沒說完，我沒聽清楚最後是啥。
夢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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