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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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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哈,都,都不行……”

他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麽,臉憋的通紅,自己和自己說話,“不,不能,呃,說好了結婚後才……”

“可是我現在就?”

“結婚後才能……”

隨即亞瑟堅決的,緩慢的後撤。

“不……不,嗯……不能”

“為什麽?”

“因為,結婚了才能順理成章的……我是她的伴侶……”

“不光是出於教徒的虔誠,是,是對,小姐的,尊重。”

“好吧。”

“不然會被討厭的。”

“小姐同意也不行,結婚是給我的,一種,合理名義上的安排……哈……”

——

“過幾天帶你出去玩好不好,”看她老是一個人在莊園裏,精神沒有很抖擻,亞瑟哄她,“有個萬國展覽會,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實際上不是被亞瑟拉走就是被阿爾弗雷德偷吃,根本沒有充足休息時間,當然精力渙散到懶得動。

“萬國展覽會……?”

“哦對,還得給你介紹介紹我家的遠方親戚……”

他差點忘了。

噢其實不用介紹,阿爾弗雷德把他從小到大的經歷差不多說完了,就是個話嘮,亞瑟或許都沒她了解他。

“hey?”

等幾天皮膚上的紅痕消下去,亞瑟帶著阿桃簡單的去和他們吃了個飯。

“我說你啊,藏這麽久,”阿爾弗雷德喋喋不休,“就不能讓她出來走走嗎,老是待這裏容易悶,你這家夥又是一個悶頭悶腦的性格,”

亞瑟咳嗽幾聲,“先叫人。”

“是結婚對象是吧我知道。”

“對,所以你要叫她嫂子。”



阿爾弗雷德呆毛頓時彎下去,“哦是,確實是該叫嫂子的,你算我表哥的。”

他笑著,內地裏咬牙切齒。

“來我和嫂子碰一下。”

“她不喝酒。我代勞吧。”

阿爾弗雷德沒有想象中鬧騰,亞瑟頓時心安。

“哦好吧,我看嫂子很內向呢?果然和你一樣。”

誰說她不喝酒,那啤酒喝起來噸噸噸,還把紅酒灑他腹肌上。

“還好。”亞瑟說,順手給她切開牛排,“一小塊夠她吃嗎?”

“最近天氣熱,她胃口不怎麽好。”

“天天吃點沙拉,啃胡蘿蔔,只喝湯。”

“哎就是說,天氣太熱了。”阿爾弗雷德搖頭晃腦,“怪不得人家沒胃口,我也是。”

“……你吃了三塊牛排。”

“哎對,還有馬蒂,馬蒂來來來,碰杯——”

“都是自家人,”亞瑟看她沒怎麽說話,以為她在糾結怎麽開口,“除了阿爾弗雷德有點,跳脫,馬修還是很穩重的,他們就在這裏住幾年,時間到了會搬出去的。”

“我不在家,身體難受了就去找馬修。”

阿爾弗雷德嘴角一抽。

是啊,難受了找馬修,生理期叫馬修給她捂肚子,想要了直接摸人家調戲。

阿桃努力裝作第一次和他們見面,笑的禮貌。

“很高興認識你,威廉姆斯,很高興認識你,瓊斯。”

“哼……”

按照年齡分,確實應該先叫馬修的名字,下來才能輪到他。

金毛憤憤不平,切割著盤子裏的肉,“亞蒂,有人給我發請柬,說是萬國展覽會……”

“剛好,我會和她一起去。”

“我也去。”馬修道。亞瑟還在哄她多吃點肉,甚至騙她,“晚上我們去吃你喜歡的龍蝦,甜甜圈,蛋糕。”

“啊,那就一起來吧,我差不多還要去找面料商聊聊。”

“你什麽時候開始做這個了?”阿爾弗雷德一向不對服裝感興趣,這家夥主攻金融分析。

“哈哈想著給你們一人定制幾套衣服來著,你看我們都是一家人,儀表堂堂,帥得一塌糊塗……”

“一塌糊塗不能形容帥。”

————

於是阿桃一屁股直接坐在他懷裏,“這個馬車還挺大?”

“怕你蹦蹦跳跳撞到哪裏了,幹脆裝飾了下。”

腳下起碼鋪滿了厚厚兩層地毯,座椅有扶手,拐角都拿布纏了一圈又一圈。

“萬博有什麽好玩的呀?”

“主要是,新的技術,”亞瑟說,“也會拿舊東西擺出來,新舊產生鮮明對比,大家就會恍然了。”

“由技術制造出來的用具,擺在那裏,就是為了宣傳自己家的實力,暗地裏要比上比下的。”

“噢——”

亞瑟往她嘴裏塞了菠蘿,“馬車走的比較慢,無聊了那邊有書,或者你找我聊天。”

“嗯——”

“……你也不怕吃撐?”

“哎呦吃幾次沒什麽啦?”

既然都說是萬國了,大概會有很多不同國家的吧?

“但是是在馬車上……”

亞瑟的坐姿無比端正,只不過橫了一個胳臂在她胸前。

“咳……對你影響不好。”

他小聲說,看小姑娘耳朵上的吊墜一動一動,她非要和他去買了同款耳夾,美名其曰增進感情。

“……”

這榆木腦袋。

算了,看他挺可愛的。

“你知道你這麽可愛是要被玩弄的嗎?”她回頭向上看。

綠眼睛眨眨,“我的榮幸。”

“噗,英國紳士這麽紳士?”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他反問。

“那我能要一個親親嗎?你閉上眼睛。”

“親。”

“稍微扶一下呀?”

“我扶你就好了。”

“哎呦……”又不可能讓第三人來幫她對準。

說起來第三人……

“你好——”

馬車突然停下來。

她差點從他懷裏滾出去。

“亞瑟——在嗎——在睡覺嗎?我自己坐一個馬車很無聊的哎——”

“滾。”亞瑟擡高聲音,冷冰冰的回覆。

“那我順點零食——”

“說了滾。”

“好嘛好嘛你好兇。”

阿爾弗雷德扁扁嘴,不放棄,“那我們等下吃什麽?”

“等下再說。”

哦,是在忙。

倒是他來打擾了。

“阿爾弗雷德——”

她在叫他哎。

聲線有點不穩,但沒有不開心。

“我在呢。”

“阿爾弗雷德,進來,我要摸摸你——”

“啊?”

“她在說胡話。”

亞瑟不悅,一只手如鐵鉗一般抓著她腰肢,另一只手啪的打下屁股,“沒你的事,我在教訓她。”

“怎麽可以這樣……”

“因為她貪吃。該打。”

“唔……”

“啪!”

我靠亞瑟,放開她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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