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夢境記錄 安東 可以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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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記錄安東 可以跳過

某天夢裏一群人圍在那邊吃東西,

大概是新來的廚師在給大家秀他的廚藝,還是給婚宴提前備菜來著,

在大廳裏擺了五六桌吧,就坐了不到兩桌人。

我這桌對面還有個老太,就和她聊。

老太說哎呦真好吃啊,一般大桌子菜也不會盤盤都是魚肉鴨雞啥的,

聊的聊的我右邊位置上偷偷摸摸來了安東,

我也沒註意,結果說著說著,一低頭碗裏多出來肉了。

我:?

安東笑瞇瞇的,比了個手勢。

我張望了下,

結果我前面那桌坐的是佩德羅。

媽呀,

頭發真好看,

紅棕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漂亮又有光澤,好像綢緞。

他那個頭發不是紮成馬尾嗎,就能看見呆毛。

想扯。

然後安東尼就把我手扒拉回去。

很幽怨的眼神。

還把我的臉扳回去,說只能看他。

我:,“嘎嘎樂,你好霸道啊。”

“有嗎?”

一面說一面給我夾菜。

我和安東尼就討論起來了,紅燒肉怎麽做就好吃,

我說紅燒肉要看那個糖色,

安東尼:確實。

“糖色也不好炒啊”

我說紅燒肉最重要的就是糖色,和肥而不膩。

安東尼奧:“好下次我試試。

“料酒。

他說他們那邊也有類似於這種紅燒肉的做法,還問前面的佩德羅:“對吧?”

又和他商量起來了,那個什麽寶塔肉怎麽開背,松鼠魚怎麽立起來。

安東:“嗯嗯我回去試試,”就舉著杯子和我碰杯。

我:“哎嘿,我們這裏的果粒橙怎麽樣”

他說很好啊。

我:“哎有那個白菜上過國宴那個,”

“噢那個我吃過。”

“好吃嗎?”

“造型好看啊。”

佩德羅就很悠閑的在前面啃飯。

我:“你看你哥;很俊秀。

安東尼:.....

我:“說起來俄羅斯那邊叫安東尼奧的也挺多。”

安東尼:“嗯是啊。

我:“想揪揪他的小辮子。

安東:“好好吃飯。

於是鸚鵡學舌的用俄語跟他說了句安東尼奧,

但是我彈不起來,

我:“唉西語我也一樣……”

安東:“噗”

“你看佩德羅發色好好看啊,偏紅。

你頭發就偏棕,還是毛茸茸的短發。”

就放下筷子看我,看的我毛骨悚然。

我:“啊,怎麽了就說一下,

生氣了

我:“不是,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面前有你哥。

但是我也不知道他怎麽來的啊?

佩德羅:?

他左手拿叉子右手是筷子,

吃的那叫一個虎虎生威。

我可看見了,人家專門把素菜往嘴裏炫,

咱們這邊家常菜不是有個叫杏仁的那個菜,

和一個綠菜炒的,

他自己把杏仁全幹了,

然後我就跟他講,我說裏面杏仁含有微量的毒素,

他說好吧,起碼我一口氣得吃好幾噸才能把我毒死,哈哈也沒啥事,毒死了可以覆活的。

我:“你們西方人真幽默。

佩德羅:“噢南歐就是樂天派,你看我弟。

他就小聲和我說,還是不要和他說話了,看他弟不讓。

我:“安東尼怎麽這麽小氣啊……”

佩德羅:“不過稍微懂了威廉他們是啥心情了,亞瑟是個混球,不像我弟,我弟是個二十四孝好男兒,你放心吧,我們會交流經驗的。”

安東尼奧默默的捏了捏筷子,把我撈回來。

我:“你倆現在還有隔閡啊。”

安東:……“唉,主要是他對你的態度……”

佩德羅夾了好幾塊魚肉,那邊桌子上聊各自的八卦,他就一邊聽一面吃。

廚師又端上來排骨,

“喏,幫你把骨頭去了,”

我:“哇——你好厲害啊!”

一扭頭佩德羅端著碗開始在各個桌子上游走打野。

“好好吃飯。”

老太突然想起來,問我:“這小夥是混血兒嗎?”

我:“哎應該不是。”

“你帶他過來的嗎?”

他是每個菜沾沾嘴,就給我夾菜去了。

我:“哎,我也不知道……”

“可能飲食不習慣吧?”

安東尼:“沒事沒事要喝湯嗎?”

他掏出來自己帶的大勺。

我:……

懷疑他嫌棄公用碗筷不幹凈了。

廚房聽說,有個外國人過來吃他的飯,然後就跑出來看,

把人家當個稀罕物一樣,嘖嘖圍著轉。

“這你哥?”

“嗯。”

“哎葡萄牙菜和西班牙菜還不一樣?”

於是他們就去廚房大比拼去了……

老板說不要他們的錢,就當溝通了東西方之間的文化交流,順便他也蹭了點伊比利亞的新菜……

然後我一個人kuku炫飯,有人問我說他們晚上住哪裏啊。

我:“你得自己去問費爾南德斯先生們。”

“噢外國人名真長啊?”

——

某天夢裏是安東,陪我去平遙玩,

因為咱們這裏好像有標準說接待外國人住的賓館很少,

好像還挺麻煩,要去派出所開證明啥的,

平遙好像就那幾個有星級的。

我本來是打算在城裏找個民宿住的,

民宿沒這個條件,

我去民宿問,

一聽說我帶了一個外國人,紛紛表示你沒有被他拐走吧?

真熱心市民。

安東尼:"啊我看起來這麽兇啊?

我:"噗哈哈哈哈哈

因為一般的外國旅客都是那種背包客,

顯得他好委屈,

但是他的頭發再配上他的眼睛真的好毛茸茸……

於是我就拉著他在城裏逛,

超級乖,

我走哪裏他跟我哪裏,

不愧是狗派男人。

安東尼逛了半天問我:“還沒有走到頭啊?”

“很大的呀,這個縣城的中心就是這個古城啊。”

就沿著走。

我還以為他會覺得我們這邊土,

他說不啊他說歷史感很厚重啊,“還有人生活呢,很好啊,”

我就買了一把油紙傘,

他說要來點漢服就更棒。

我:“哎是啊。”

就從他背包裏面掏出來一個那種漢服?

安東尼:“選了個紅色

我:“哎呀這個會不會後擺很長?萬一拖臟了怎麽辦”

“臟了我幫你洗?“

我:“好吧好吧。

於是就去換上,

他看懵了。

真的在那裏一動不動,還沒呼吸,

把我嚇一跳。

然後才和我說,“你真好看。”

那種謂嘆的,語氣,還很小聲,好像是怕被破壞了還是什麽,

“我的榮幸……遇到你。”

就領著他去吃小吃,碗托。

我就說這樣切著,

安東:“嗯算小吃是吧。”

他挺笨拙的:“啊居然有油啊。

我:“我小學就是暖壺裏有這個調制汁!熱騰騰,倒出來很好吃!”

我:“還有那種手撕煎餅,雜糧面的香味,”

安東:“啊……那現在還有嘛?”

我:“整頓市容市貌……就不見了。”

我:“唉……拿個燒餅去吧。”

下雨了我就打著我的油紙傘,

和他之前聊雨巷來著,

有個視角是我感覺下雨了,

叫他來躲雨,蹲在門檻往上看,

媽呀顯得他好大一只,

我以為他要鉆進來我的傘,

他以為他我叫他在屋檐下躲雨了。

彭的一下,

把他折疊傘打開了 。

還很茫然的看我。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我看他笑。

安東尼:“你笑我。

“哎呦哎呦泥土濺起來就不好了。”

安東:“但還是想住民宿……”

等雨停了他就去找了一家。

路過一個光榮之家的牌匾,問我是什麽意思。

我:“就是參軍回來的,還獲了功。一般是光榮之家的話,可能也是參軍了好幾代。”

我:“你看對面的老兵被褥,賣被子的。”

安東:“啊,但是這裏沒人住啊?”

我:“啊看起來是抗美援朝回來的……”

他就隔著門縫去望:“這裏……厚重感……”

我:“但是一般人受不了土腥腥的破屋,年紀大和年紀小還是感受不同的。”

“很偉大。”他說。

於是我倆就沒有方向的到處亂走。

“山西人也算會做生意那派吧,為什麽現代沒有發展起來?不過你對生意和錢還是很……有經商的頭腦。”

我:“只需要挖煤就可以了。”

我:“畢竟我們的定位就是運煤給全國,就像其他省是什麽糧食大省這種。”

安東:……

路邊還有騎著三輪車和電瓶車的。

和當地的居民看我們。

大概是看安東尼……實在是太好看了。

安東:“總之每個地方都有特殊的面食呢。”

我:“昂啊是主食。”

“那你天天吃嗎?”

我:“隔三差五吧。又不會膩。你每天吃海鮮也不會膩吧。”

“我們在海邊不吃海鮮吃什麽?”

“那就對了,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安東:“這裏都很淳樸呢。大家都很熱情,就是有些話我聽不懂。”

我:“那還是要去住民宿嗎?是炕那種。”

“可以的話就去看看?”

安東:“本來我以為就西北和東北有炕呢?”

我:“哎但是這裏的窯洞必備的就是炕啊,東北是平房,也燒炕啊。”

“黃土高原一般都燒炕啊?”

我:“有機會帶你去看,那個窯洞在地底下的!很壯觀!”

結果過去一問,還真有民宿接受。

老板娘還挺熱情:“從哪裏來的啊”

我:“我就是本土的,他西班牙的。”

“噢噢少見!”

旅游淡季,老板娘:“我就說呢,聽說是有超級帥的外國人來了。”

“就來我這裏了!”

推薦了一群好玩的和吃的。

還問他:“能消化嗎?”

安東:“還好?”

“哇他會說中文!!!!!!”

我:“老板娘他還會點方言呢。”

就給她展示。

老板娘:“有什麽招待不好的和我說,我這裏比不上酒店。”

“晚上也沒有多少客人。”

我:“本職就是幹這個的嗎?”

“是的守著這個屋,順便做做生意!”

就給我們去看房間。

安東:“咦很好啊。”

雖然是炕,但是還是有酒店那種被子枕頭啥的。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我:“大概我們晚上就不出來了,在院裏隨便吃點,看星星。”

“怎麽能行呢,要不一起吧。”

我:“哎可以嗎?”

“沒事你們不嫌棄就好,我可是看你這衣服喜歡的緊呢。”

“現在好多女娃娃都喜歡穿漢服啦!”

“拍照也漂亮,平常出行也好看。”

我:“嘿嘿嘿嘿嘿”

安東:“這種庭院設計,有南方那種天井的感覺了……”

我:“啊是嗎?”

“非常好看的屋檐。”

就和老板娘一起吃飯。

老板娘:“現在年輕人都不願意回來了。”

我:“沒辦法經濟不太好,”

安東:“啊真漂亮啊。”

我:“但是還是有人氣的古城不是嗎?”

“是的,”他擡頭看了一會,開始拿筷子夾菜。

老板娘:“咦啊,連筷子都會。”

我:“噢他左右手都行。”

我:“倒是我的拿筷姿勢不對。”

老板娘:“哈哈又沒事,我也不會使筷子。”

我:“東尼啊,是不是想喝酒了。”

安東:“還得是你。”

我:“我看你就一直夾涼菜。”

“但你不能喝,我就不喝。”

老板娘笑得很開心:“本來以為是你被拐走的,結果不是啊。”

安東:“啊,是她拐的我啊。”

我:?

“沒錯,是她拐的我。”

我:??????

我:“不是你,等會說好了給我蕩秋千的。”

“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最後是我和他一起給老板娘買了漢服!老板娘還說不要,我們硬塞過去的。

——

某天夢裏,因為前幾天是安東尼奧的生日,我那天去找了,沒找到。

情人節那天過來和我說,大概意思就是有的人覺得國慶日就是他的生日,有的人不覺得。像亞瑟那老登那生日多的去了。

我:“那你的意思是你不過這個生日嗎?’

安東:“啊不是這個意思。

他是說他生日的時候都很忙,就沒法找我。

但是毛茸茸的安東最近成為心頭好。

然後我跟他說我們今天是迎財神。

安東:“啊我知道。

我:“順便放放炮啥的。

他就跟我說要一起放炮嗎

我說你放吧我看著。

安東:“唔怕你被嘣到了。

我:“啊還好啦。

我:,“其實我想要的是那種掛起來的那種一串串的鞭炮?”

安東:“噢一掛拖車,“一掛卡車?”

我:“沒毛病。

“毛病是什麽。

我:“噢就是問題。

“為什麽要說毛病啊?”

這孩子怎麽這麽孜孜不倦?

我:“噢就是俗語。

安東:“啦給你蘋果。

我一看這蘋果,我尋思這蘋果怎麽外表這麽光滑,

“你這個蘋果是打了農藥的嗎,不是你這個蘋果為什麽如此之光?”

“光是什麽意思,光滑

我:“噢是。

我: “也可以形容地上很滑,比如說下了雪的地面很光.....當然後面這個形容是方言用的。

安東:“沒打,嗯,大棚裏的,選了一個。

我:“什麽一天一蘋果,醫生遠離我”

安東:“哈哈也有這方面意思,單是情人節嘛,送蘋果,還比較常見。

我:“巧克力呢。

“沒有。

我:

“但是有巧克力包。

安東就從背後摸出來一個包:“我打磨的。”

“嗯鎖線的,大概,沒什麽問題,牛皮是我鞣過的。

媽呀是手工包。

“巧克力色。

“你這麽喜歡吃巧克力.....

安東:“是所有的可可制品。

我:——“我知道了,之前的可可是有毒的,吃了就會上癮的”。

安東:“哈哈有抵抗力但是手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噢謝謝,我很喜歡。

“那蘋果呢?

我:“我也沒準備給你什麽生日禮物。”

“你來看我就好啦。

我:“嘿嘿貼貼。

就要掛他脖子上。

安東:“哎小心一點

超級毛茸茸的,

看起來是短發有毛茸茸的效果啊啊啊啊啊

我:“哎為啥突然提可可?

安東:“噢就是你也領悟到了我對可可欲罷不能,同樣對你也上癮啊。’

他真的好會,還很認真的完全看不出來是在和我調

我:“破滅了形象

安東:“嗯 要餵你蘋果嗎?畢竟蘋果代表了lust噢。

——

某天夢裏我去參加集訓了,還是什麽,結果那個集訓就是那種傳銷組織。然後我就被騙了。

更離譜的是,他們說我是女足的希望。

那我說算了吧,我說“就我。

我:“話是這麽說的,但是女足中的表現比男足好多了吧。”

那幾個男的就一副那種不服氣神色。

說他們男足面對的是巴拉西強敵呀,巴拉西之類的,說我們女人的身體素質本來就沒男人好,那個強度要上也上不來。

我:

我說行,你們不是要上強度嗎。

我:“我叫西甲的二隊來打。

其他人:“開玩笑的吧。

他們的意思是,哪怕是哪一個二隊我都叫不來。

我:“哦呵呵,試試嗎?"

我說再不行我叫他們過來打個誼賽也行,或者你們過去跟他們打友誼賽。

其他人:“你就吹吧,真叫過來了,我頭給你踢。

我:“哦呵呵也不用。

結果他們請我吃飯的時候,就給我下毒了。

就是那種感覺,心臟被針紮了,感覺被迫吞咽了好多針進去,就一直從嘴巴舌頭食道那邊仿佛都是被戳開裂了,一呼吸喘不上氣那種。

是那種蠱...

而且對面能自己發動,我發動不了。

主要是很痛啊啊啊啊啊從身體內部撕扯撕扯撕扯實在是受不了

我就在內心嗷嗷喊安東。結果真跑來了

可能他剛爬起來,睡眼惺忪的,還很輕松的那種語氣:“叫我啊。”

跑過來看情況,然後發現我已經快over了,就急了,人家的第1個反應是因為我心臟,脊柱有問題。

就扶著我,說要去找藥還是去醫院。

我:那啥... ...

安東:“好了不要和我說了。

“你用心靈感應。

安東:“所以速效救心丸有沒有用啊?”

我:那啥,我是被人暗算了,他們給我下了蠱,吞針那種。

安東:“那就是把他們解決掉就好了吧。”

我:“等等啊....幫我解開。

安東:“哪些人了?

我張口,嘔的噴了他一臉血。

我就沒知覺了。

估計把他嚇得不輕,因為他瞳孔放大了,還用手去擦他臉上的血,認識到是血之後就暴走了,看上去很嚴肅,還慢慢的站起來,渾身散發著不好惹的氣勢。

我: .....迷迷糊糊就聽見他找那些人問怎麽治好我,大概他本來不想下重手的,其他人說什麽來著就是不給我解,反正他們時間。

安東:“好啊下一秒你們就被我做成肉餅了,要試試自己的肉被我一點點撕下來嗎?”

其他人:“要怪怪她自已吃東西不註意。

安東:“好啊要怪怪你們惹到我了。”

於是就是一片慘叫,然後我聽見要他的心頭血。

我:“啊這麽小說的劇情居然有一天落到我頭上了。”

那群人意思是只要下蠱的在,我就得乖乖聽話。

“之前不還是吐血了。你去看看裏面全是蟲子。要你一點心頭血也沒什麽。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看就是騙人的啊啊啊啊啊別給啊啊啊啊啊,

安東:“啊居然是這樣,可以給,但是怎麽證明你們說的話是真的。”

我:“噢還是不傻的。

然後那群人:“反正她這樣。

安東:“那我再打你們一頓。

於是在他的恐嚇,指被他折了手指,捏著脖子往地上摩擦之後,其他人:“但是這個藥方做出來了她也就。’

安東:“好吧你先下去吧。

我渾身發抖,就是那種感覺骨頭被捏碎的聲音。還有野獸啃食的聲音。

我聽得毛骨悚然,我:“好啦好啦他們不說就給痛快的。’

安東:“好吧,我還是留一個。

於是他準備帶著我去找苗族的。

我:“算了吧可能過幾天就好了。

“不行。

就拉著我非要去。

中途路過一個山洞裏面有機關,還幫我擋箭頭來著,結果他受傷了。

我:“啊啊啊啊啊啊

“沒事就這點傷,流點血沒事。

他還問我怎麽樣。

我:嗚嗚'

“情緒不要激動。

“男人流點血是應該的,沒有你痛。

嗚嗚他的胳膊好有肌肉感,真的那個線條,他還很內疚,“要是換成我就好了,我皮糙肉厚。

然後他就打赤膊,把那個箭頭拔出來,媽呀看著都痛啊啊啊啊啊啊。

剛好有火光啊啊啊啊啊美景。

就是旁邊那個鼻青臉腫的人有點浪費這個場景。

安東尼還說沒事,他還考慮過一秒要不要真的把心頭血給他們。

路上過一會就安慰我:“有我呢?”

就明明他很著急,還是情緒穩定的安慰我:

“如果可以意識到不對就喊我,喊不來就喊其他人,當然不是責怪你不早說

本來很溫馨的場景,旁邊那個人一直哼哼。

安東....“我忍你很久了?

那個人:“哼想不到吧,為什麽你們不會想到這個山洞裏有餡餅。”

我:“餡餅,陷阱,他牙沒了。

“等下還有炸藥,把你們全部都轟上天。

安東:“好吧先把你扔進去給我們探路?”

那個人:“等等我說。

“別騙我們了。

於是我就看見他拎著那個人,底下是陷阱。

我:“哎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這對”

我:“先給我我打腫他的臉’

安東:“喏,我踩著你打,哎不對我幫你,你握著我的手。

那個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說”

我:“等下餵蜜蜂去;然後再餵螞蟻。

安東:其實要他也沒有用。我還得準備吃的。

安東:“一路上還得拖著。

我:“真是太好心了。

安東:“嘛要不要這個人決定權在你。”

安東:“他不說我也有我的辦法。西方的。”

我:“拿聖水彈我腦門

安東:

“唱聖歌把我升華

安東:“噗

就蹭我腦門,“給你彈彈聖水,親親會好點嗎。”

我:“關羽就是刮骨療傷的。”

安東:“我可比不了關二爺。”

最後的結果是,安東尼用了宗教的方法。

反正他和我說原理都差不多,都是要拔除一些東西。

我說能換成游戲模式的話,就相當於是你放大招了

安東:“不啊,放大招我得有武器啊,充其量就是接了別人的力,來治療你。

我:“啥啊。’

我:“有名的人

安東:......“嗯吶大天使

我:

安東:“啊怕你受不了我就先拿了一點在我身上,然後再傳過去的。”

我: .....“大天使.....不就是加百列”

安東:“不不大天使不是加百列也不是米迦勒。”

我:“喵喵喵喵喵喵

“就是大天使啦就那位一位。大家都知道的。但是不能直呼名字哦。

我.....“你不會是用了什麽血才叫出來的吧?”

“區區小事;

我:“不對啊震驚到了

安東:“亞瑟家薄荷飛飛兔不什麽都有。

“可是這是算。

我:“我以為你對宗教也不是很虔誠嗎

“飛飛兔是那種神秘領域的。

“其實天使也算吧。

我:“媽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原來你這麽深藏不露啊啊啊啊啊啊”

“治好了不就行了嘛?’

安東:“你們那邊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事過三日刮目相看’

我:“哦也是....

啊啊啊啊啊但是真的很好看啊他綠葡萄的眼睛。

還問我是怎麽樣,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我:“你別躲了我都看見你手流血了

“一點小代價就是了。”

我:“嗚嗚嗚嗚嗚。”

“好啦好啦別哭了剛治好不能傷心。”

我:“你對我這麽好,我報答不了……”

“不需要啊。”

“我遠比你想象中的更愛你。”

——

下一個夢樂滋滋的去和安東尼去撈魚。指去用打撈網,他有漁船。

上魚速度很慢,於是我倆就開始在船上發呆。

安東還裝模作樣,拿了一排釣竿說讓我釣。然後就拋那不動。

我:“搖擺搖擺跟著船一起搖擺——

安東:“噢你有去練民族舞的天賦”

我:“sway——

——sway——Bubble——

他:“大大泡泡糖

我:, “大大泡泡糖,突然想吃酸飯了哎。

“那是什麽,酸菜米湯

我:“啊就是,不是酸菜。

比劃比劃

但是還是和他說不清。

“漿水和面條

安東:“噢所以沒有米。

我:“其實我那邊也有什麽紅稠飯,就是紅薯,豆子,小米飯?”

“小米飯。”

“啊,飯是米吧。”

安東:“你家面和米都不太一樣,有時候明明原料有面,叫飯,有米,叫面。”

我: .....

我:“反正米漿弄出來的東西不就是粉條但是面可打不出來面漿做。

安東:“哈哈等下上魚了你在旁邊看好吧,擅長料理海鮮的西班牙人不會讓你失望。”

我:“這個是汽船嗎?”

安東:“是的,世世代代都是這個船……啊海洋……海上的太陽不一樣吧。我們生活在這裏。

安東:“搖籃的海洋……還有陽光……伸個懶腰……安逸舒適。”

“其實就這樣挺好的,什麽也不去想,放空……”

我:“你在冥想嗎?”

“差不多吧,主要是有你在,我很滿足。”

我:“……”

我:“你家有休漁期嗎?”

“有啊。”

“這個網是手動撈還是有機器? ”

安東:“哈哈機器撈上來是對海洋的不尊重……”

“你過來嗎?躺下會真的感受到海洋的呼吸噢。”

我:“好啊。”

於是我倆把發動機停了,任憑海洋的流動帶著船走。

安東:“誒呦沒有航海地圖時候就是這樣,風和海洋把我們帶到哪裏,我們就去哪裏……”

我:“還好有你啦,我一個人在船上會很害怕的。”

“沒事翻船了我也帶著你能回來……”

“誰知道呢……咱倆關系這麽好了啊……”

安東:“沒有暫時的煩惱……真好啊。”

我:“近海也沒有海鷗嗎?”

“得有落腳點。”

我:“我是山裏的孩子,山西主食也不會吃海鮮的。”

“哈哈沒什麽啦,生活方式不一樣,很正常啊,”安東:“山裏的孩子和海洋的孩子沒什麽兩樣。你不認識海洋生物很正常,就像很多人也不認識山裏面的東西一樣。”

安東:“何況我也是算山裏的孩子,我家山很多的。”

於是就開啟了現場的認識海洋生物活動。

我才知道上魚的時候要戴很多層手套,不然手會被魚割破。

他還舉著一些和我介紹。很認真很詳細,他對海洋真的有很深的愛。

我:“那這些釣竿就是來裝飾用的吧,我覺得根本釣不上魚……”

“誰說的。”結果他吹了一聲口哨,許多魚就朝我們這邊來了。

水面下明顯的黑了一大片。

我:“媽呀你會控魚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東:“你要再往裏走,還有鯨魚,我們這條船太小了,鯨魚會先掀翻的。”

最後是用汽鍋在船上吃的魚蝦蟹。

他一面吃一面看我笑。

我:“啊怎麽啦。”

安東:“沒什麽,感覺海洋很喜歡你呢。”

我:

安東:“從前的從前,當海上霸主的時候我就知道,海洋能把我撐起來,當然也能叫我掉下去。”

我:“嘎嘎拿螃蟹夾擊!”

安東:“啊這個不能用來打架的……因為它們不會攻擊我。

我:

我:“嚇我一大跳,我以為會夾我手。”

“不會的,不會攻擊我當然也不會攻擊你。”

我:“魚湯好好喝——”

“那就多來幾碗。”

最後是趕在風暴之前回去了。

我問他怎麽知道風暴的,他說是嗅出來的。

我:



——

某天夢裏我在西班牙,然後舉著冰淇淋走在路上的時候,那個冰淇淋是多重味道,包括什麽海鹽味兒,薄荷味兒,香草味,甚至還有香草籽在裏面。

安東尼和我反方向走過去,

我那個時候就看見我的冰淇淋,沒看見他,

他看見我了,就倒著走回來。

於是我:?等會,後背發涼,誰擋我視線。

安東尼剛打算和我說啥來著,怕我擡頭不方便還扶著膝蓋問。

一陣風飄過。

我看看他,他看了我。

我“剛才是不是有人’

安東:“啊好像是;不是阿飄啊哈哈,我以為我看錯了。

他反應慢半拍,我朝他傻笑,他也朝我傻笑。

於是我們倆傻笑了一會兒之後,他反應過來了,“我的錢包;

拔腿就跑。

跑出去兩步,回頭跟我說,“你在這兒等我啊

我:“噢噢好

然後等了幾分鐘他就拿回來了,那腿真長啊。

我:“習慣就好。

安東:“這難道不應該是我的臺詞嗎,本來還要和你說是常見的事。

我:“啊挺常見。

安東:“啊哈哈哈哈哈

我看見他的黑色皮夾子還挺好看,感覺很貴,陽光底下那個紋路真的是絕了,感覺就像河面上的那種波紋,又有點感覺像是漆面,因為會反光……

然後我就試圖問他是不是鱷魚皮的,但是西班牙語的鱷魚我不會說,

反正記得是一個co啥啥啥

於是我靈機一動:“你知道那個Schnappi

安東尼:?很委屈的看我。

“不要隨便罵我。”

我:“啊啊不是不是,那個德語.....鱷魚之歌

他以為我用中文罵他,

然後我連忙說不是這個意思,

想了半天忘了錢包怎麽說wallet還是啥,

我比劃比劃:“ wallet

材料材質也忘了怎麽說。

“Schnappiwallet

安東尼:“咱還是用中文吧。

我:“我要訓練我的英語口語。

於是安東尼還是很溫和的聽我說完了,雖然我覺得我的口語慘不忍睹,他還是很耐心的聽我說,

然後還誇我,

什麽敢於嘗試就是好樣的,

什公我的聯想力很強巴拉西。

他看見我對他皮夾子很感興趣,

就給我了。

我說這個不好吧,算私人東西。

我還沒打開。

安東尼:“沒事啊你拿上玩”

我:“啊

笑的我就幾張大的歐元

“喏還有駕照’

我:“是不是怕被偷,連visa都沒有,購物卡也沒有。

他:“嘛一般也不放在錢包裏。

我:“噢懂了,你放衣服裏了,沒什麽,老一輩就是喜歡在秋褲裏縫一個口袋裝錢的。

安東: ......“老一輩…

然後他不幹了,拿出來他的駕照:“我二十多了。

我:“噢你這個歐洲通用嗎

他說反正西班牙和英國駕照能互相換。

我:“倒是亞瑟沒和我說過呢。’

“不過他的車,”我瞅一眼安東尼,“你換上他的車,你也開不了,

“他的車太小巧玲瓏了。

因為亞瑟喜歡一款車,那種甲殼蟲,還是那種女士用車,然後每一個甲殼蟲車他都有專屬的名字,什麽薩沙小姐,莎莉女士。

就安東尼估計連駕駛座也塞不下他,於是安東說帶我去兜風。

我就上了賊車.....

他開車顛屁股,就過減速帶那種感覺,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可是外面明明沒有減速帶。

但是他心情很好我就不打算破壞他的心情,

然後下午五點多,

餐館還沒營業,就坐花壇上。

然後過了一會街頭賣藝的本來打算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加入,

在我們面前駐足了。

安東尼:“請問....能往旁邊移一下嗎

“擋著我們曬太陽了

那個人:?

於是他就離開了。

沒一會我說我要去買個小玩意啥的,我倆就一起起身。

那個人: “哎呦不曬太陽了

我聽不懂西語。

安東尼烏拉烏拉烏拉了一頓,還給我翻譯。

我:“噢太陽曬夠了,讓給你吧。

然後我倆就去那邊小街,買了炸的橄欖。

據說是可以配巧克力醬吃。

我:“巧克力,橄欖……

其實還很好吃,

但是我接受不了,據說這東西還能生吃。

安東:“哈哈我們這邊說的橄欖油是由油橄欖榨出來的,這種能吃的橄欖它不是油橄欖,品種不一樣。”

話題就移到什麽檳榔,

大概意思就是橄欖果和檳榔一樣,

越嚼越有著迷。

我:“噢但是我沒吃過檳榔,好吃不?

路過一個賣椰子肉的,感覺是那種果幹,我:“我只有吃過那個,叫拖肥的?“

安東:“啊你吃肥料啊

我:“那個是零食.....

又買了點木雕的小玩意,我才知道他家木雕很有名,大概15世紀左右,民間的技術就已經很發達了,反正雕人啊,場景啥的都可以。

安東:“一開始木雕大部分用來宗教活動的,或許你知道有一個很出名的西班牙雕刻師叫費爾南德斯?”

我:“好厲害——”

安東:“就大家一般都知道威尼斯的狂歡節,但其實西班牙也有,西班牙狂歡節的面具有木質的,威尼斯不是。”

然後我和他說語文課本上的那個木雕故事,

就是一個小朋友拿木雕給另一個說是最好的朋友,父母讓換回來。

然後安東尼的看法是:“小孩子不知道那個很貴啊。”

“覺得是最喜歡的東西就給了好朋友,

“沒什麽問題啊,

主要是父母給他的他就拿出去給朋友,反正思考角度不一樣。

安東尼就說“反正我覺得小孩子的承諾是很重要的”

“會影響三觀的塑造?'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會讓主人公知道這個木雕的價值。

“或許通過勞動來獲得和木雕價值通量的金額,

“這樣父母也會同意的吧。”

我倆就又去吃飯,舉著西班牙油條在大街小巷走來走去。

我:“超級威風——”

西班牙晚餐固定8點後,或者8點半開。

他找了一家據說是很出名的,結果進去一問。

主廚也叫安東尼奧。

安東和我說這家很火爆的,主廚是西班牙top級的,只做西班牙菜。

大廚只會西語,我又聽不懂。

安東尼問我主食要面還是米。

我說都來點,吃吃不了你吃。

他:“難道我是解決剩飯的嗎?

我:“噢我親愛的東尼

總之就是燉菜有,炸魚有,乳豬有,烤的也有,還有熏蔬菜。

還給我看了會動的章魚,他家覺得小吃也算前菜。

安東:“大概因為西班牙菜煎炸燉煮都有,均衡發展,就比較受歡迎。”

我:“啊哈哈其實我也喜歡你家菜,我個人比較喜歡地中海菜系的,”

有人問我要不要辣椒,一般來說西班牙人不太吃辣,我是聽懂了辣椒的那個西班牙語,chile。和英語chilli很像。

我:“小辣椒——嗷口紅——”

安東:“啊這個單詞本來是原住民的發音,我們把它帶回歐洲,就變成了辣椒這個詞。”

我:“我不吃辣。”

安東:“海鮮飯得有吧。”

他就簡單和我說,要先炒,煮,得有高湯,燜,反正比較覆雜。“有鍋巴,就是很完美的了。”

我:“我記得你家海鮮飯都是硬的,我喜歡軟的。”

安東:……

“不行那樣子會破壞料理的啊……萬一主廚把我們趕出去怎麽辦……”

我:“唉米飯非得是硬的……”

安東……“你告訴我軟飯怎麽有鍋巴。Bomba會哭的。

我:“話說那個藏紅花是,我家是中草藥,你家拿來搞在料理上。”

安東:“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我:“晉城話說給晉城人,晉城人早上吃甚飯,肉丸方便面荷包蛋,晉城人晌午……”

安東:?

他忙著把章魚和魷魚的頭對著我。

我:“天呢我吃過的轟炸大魷魚比起來真是……”

吃到一半和我說這家是米其林三星。

我:“……真好,我是白吃白喝,米其林的話,除了味道還得看搭配和擺盤了吧。”

“是啊。”

吃不完就打包帶回去,主廚在吧臺上還和安東尼說了什麽。

我:“是說沒見過有人會打包的嗎?”

安東:“請你喝水果酒啦。”

安東:“不知道送你什麽好,我送口紅可以嗎?”

於是他打開幾個盒子。

除了小辣椒,還有TF蘿蔔丁……我都不知道有這麽多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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