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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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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夢超級有有有趣。

大概是普設。嘛,反正普設他們對我的好感度本來就挺高的,大概就是一看見我感覺哪裏很眼熟的樣子,就自己靠過來了。

事情是這樣,一開始我在韓國打工,大家都知道現在韓國的現狀是,上升臺階已經差不多基本上被財閥壟斷了,所以基本不可能實現階級跨越。

然後我就在那邊尋思,我說我在韓國應該怎麽樣賺到錢呢?也不可能學青年人去炒股吧,那邊炒股的真的超級多,1/3的人都在炒股……而且這1/3基本上是青年人裏面的1/3,成年之後有錢了,炒股的更多基本上多多少少都會投幾只股票進去。

想來想去也沒啥好辦法,我就想著各個行業都試試唄。

某天我在街上走的時候,有個人說我什麽體型不錯了之類的,意思是問我願不願意去做模特,我當然知道那種模特肯定是脫衣模特。於是婉拒了。

我那個時候怨氣很大,因為拼死拼活打工也只能維持勉強我過著一個有水果吃的日子。

我就在大街上隨便蹲著一個點,看過來過去的男人。

唉,韓國男人長得千篇一律,韓國人長得確實非常有特點……就你把他放在人頭裏面,你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家夥是韓國人。

而且韓國人他那個眼睛線條顯得比較狹長,就顯得他眼睛小,而且他們單眼皮的特別多……就那種是我不太喜歡的長相……

於是我就給路過的,不論是歐美的還是韓國人打分。

“這個normal吧。”

“這個average。”

我發現絕大部分走過去的男人,要不衣品不行,要麽長得不好看,要麽衣品和人品都不行。

很隨便的給他們打分,滿分是15分,最多最多最多也只能打8分了。

我還很挑剔,我說這個腰臀部比不行,我不喜歡有腮胡的男人,他們認為這樣很有魅力,但是我覺得他們是一群……毛人……

唉,總之我蹲守了好久,發現也沒有一個和我品味愛好的男人啊。

可能由於是我大街上忽然給男人打評分標準,然後我就遭到了眾議,就是全部罵我的。

大部分洋人都是你以為是誰啊,你以為自己長得多麽漂亮,能夠隨便Judge別人了!

有相當多的男人,覺得我非常的冒犯,因為我是非常大聲的爆出來一個點,比如說8分。

唉,怎麽男人這麽介意女人給他的評價,但是他們從來都不會考慮到女人被他們觀察的時候是哪種心情呢?

因為我們是被凝視的客體,他們是主體,他們是用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看的,但是同樣的女人要對他們的外貌進行評點,他們就覺得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當然他們發表感言說要叫我不好過,我當然就想跑路。跑路的時候想著來韓國這麽多天了,我也沒去過夜店,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就去喝了喝酒。

清吧。

於是第二天,我莫名其妙的就和任勇洙達到了友好的關系……

這家夥的眼睛非常好看,是那種韓國人非常少這樣的眼睛,丹鳳眼。

我和他吐槽韓國人的眼睛的時候,他沒有罵我還是怎麽樣,他也在那邊哈哈大笑。他說他勉強算眼睛比較特殊一點吧,問我覺得怎麽樣。

我就看了他半天,我說嗯不錯。

他說那來交個朋友唄。

我說行,我就和他碰了碰杯。

結果那天晚上我可能是稍微有點喝多了,就扯著他一直說個沒完,任勇洙他脾氣真好,居然一邊聽我嘮叨一邊迎合我。

第2天早上起來我還在清吧,只不過外套披了一件他的,他說他可以雇傭我當什麽來的意思是上頭發給他的工資我們倆可以平均分,我說不要吧,這個有點多,我說我拿你的一點就好了。

他就在那邊笑,他說你不知道我是一個富家公子嗎?

我想了半天,我說哦,你讓我是幫你輔導你作業嗎?

任勇洙:“啊哈差不多吧?”

我:“也行吧,但是我不能保證你每科成績都提上去,因為我學習成績也不咋地,那個理科就不要指望我了……”

他說他每天大概2:00睡,五六點就起來了。

我說我知道韓國卷,我說也沒有卷到這種程度吧,我說你們卷到這樣,你們是不是升學的效率比較低啊?

哦,他說他不知道升學的效率為什麽這麽低,因為因為他是保送的。

他偷偷摸摸和我說,像他們這種階層的就不用擔心升不了學的問題。

我:“好吧,ok fine。”

任勇洙:“你要想找一個完美男人的話,起碼不得把把你的腋毛刮刮?”

我:“憑啥啊,我找一個完美男人和我刮不刮腋毛,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呢?一個男人要是真的喜歡我,他會覺得毛很礙眼嗎?當然不會。我會覺得他們的腿毛和胸毛太長了,叫他們刮嗎?真的是多管閑事唉你有點。”

我:“我還不嫌白人體味重,汗毛多呢,唉一天天的還直接指點起我來了。”

於是等幾個月之後他就變成了,我的閨蜜……我倆一起蹲在大街頭上點評這個男人的長相怎麽樣……

他還幫我去房地產行業裏打拼,因為我一開始覺得他說他是一個富公子哥,我感覺有有點半信半疑的,結果這家夥真的不久之後就幫我找到了一個售樓部小姐的工作,當然上班族,起碼得有一兩套看起來比較質量好的西裝吧。

他就眼睛就不眨,就送我了。

然後等我穿上了一試,我說我靠,牛啊牛啊。

沒過幾天,這家夥也跑過去公司去找我玩了……

我那個時候正大光明的在公司裏面摸魚,他說他要當我的搭檔,幫我賣房子。

我說算了吧,我說韓國經濟不景氣到現在了,我說是房價炒的還是很高啊,因為賣樓房的好像默認不能一男一女搭檔的。

他說什麽,意思是不。

就往我脖子上啃了一口。

我那個還沒反應過來,我就被其他女生震耳欲聾的尖叫聲給震暈了,“任勇洙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怎麽個事兒?

很快,我就發現這個工作不能做的時間很長,因為賣樓房你給的提成是特別高的,你要是一直想著賣樓房的話,就特別容易讓利益熏滿你的內心。而且我說實話,有不少的賣樓房的小姐都是想勾搭有錢男的……

其實這本來也沒有什麽錯,只不過這些賣樓房的小姐都想勾搭那種有婚的?這麽一想也沒錯,因為結了婚的都得需要一套樓房。單身的很少能有錢買得起樓房的。

當然也有很多女人勸我說傍一個大款吧,我說算了算了,不要這種錢我不掙,我就光榮的辭職了。

於是又去拍模特。

這種小模特好像一般活還接不到,別說我還走的是那種特別特別特別小眾的風。

還當過夜店裏端茶倒水的,但是你去夜店,那客人揩油,你只能默認……

唉,總之,就是捏著鼻子往下咽。

我以為任勇洙這家夥都忘記我的時候,他說他幫我搜羅優質男人。

我說算了吧,我說什麽叫優質男人不抽煙不喝酒不打女人情緒穩定,那不是一個做男人的最起碼的底線嗎?

他:“你不是想找一個你心目中的完美男人嗎?但是完美是不存在的,我幫你找一個差不多的。”

我:“謝謝你,我感覺是找不到了。”

他:“兩個人在一起總是需要磨合的嘛,反正不可能性情完全一樣。”

但是吧,他給我找的都是非常不靠譜的那種對象……

根本就沒到相親這個地步,我只是看他發過來的圖片,我就會可能和他吐槽一大堆,說我的眼光沒有這麽差。

某天他給我發,“你看這個,妥妥的富公子,他生日他直接包在了帝國大廈3層的樓哎!”配圖是一個超級大的香檳壘起來的臺。

我:“嗯,美國人是吧?好吧,我懂了,美國人最擅長的是什麽?美國人最擅長的是吹,吹牛都不打草稿的,把自己吹的天上地下就他一個人優秀,結果一看他啥也不是,還帝國大廈的三層呢,我說我可以包下百老匯專門給我表演,你信不信?”

“美國人都很毛躁,土土土土土的的……”

然後這話就傳到米米耳朵裏了。

過幾天說,“你看這個俄羅斯的!”他就給我拍過來一張,一個人抱著一條大魚盯著鏡頭的照片。

我:“哎呀假的假的,這魚肯定是買來的,你看他的釣竿和他的那個線啊,根本不像是能釣起來這麽大一條魚的標準配置,騙騙妹子可以,別把自己都騙了,”

任勇洙:“這家夥是寡頭的兒子哎,你看他的腹肌,”

我:“在公共場合發自己腹肌的都不是什麽好男人,你看這家夥自卑的都沒有露臉,說明他長得不怎麽樣!”

“俄羅斯人喜歡酗酒和家暴,那酒味兒混著嘔吐味兒,那不是怎麽樣,那是一天一天都有!俄羅斯人還神經質,疑神疑鬼的,動不動就下手把你割了!我之前問過很多俄羅斯妹子,他們說那邊的俄羅斯男人她們都不想找的,嘖嘖嘖嘖嘖嘖,俄羅斯男人似乎覺得應該被壞女人傷心過,那才能成為真正的男人,但是有個問題哈,你都被壞女人傷過心了,憑什麽要我去治愈你?我是啥呀?我是免費的小太陽?哦,我發光發熱哦,我不求回報,我是個傻叉嗎?”

這句話又被原封不動的發送到了露露那邊……

某天我下班回家,剛好我遠處不遠的,酒吧裏晃悠悠的走出來一個男的,他明顯是喝多了,因為路也走不穩,然後還拎著酒瓶子,我說這種人我肯定要離他遠一點,結果我沒走兩步,他自己啪嘰倒地上了。

我:

我想著好人也不能太好人吧,我就隨隨便便的拿腳踩了踩他。

“餵怎麽樣。”

他就嘟噥說不要管他。

“我說行吧,那你在這裏被凍死了也不關我的事,那我走了,拜拜。”

地上的人:

我看他實在是比較可憐,因為這家夥穿的極其的少,而且身材也比較瘦弱,長相也是偏正太的,我擔心他直接被壞叔叔直接拐了。

我:“起來啦,你這樣非常容易被男人撿屍的。”

他說他是男的,不存在被男人撿屍的問題。

我說哦,可是人家同性戀人家才不管你呢,人家同性戀就喜歡你正太這一口還特別瘦弱的。

嚇得他開始掙紮要爬起來。

我:“還有你這種拉鏈都沒拉好的,罪過啊,真的是罪過。什麽叫美貌不能招人惦記,你就是最佳的一個例子。還這麽衣冠不整的,非常容易受到傷害之後還說嫌疑人是你自己找的。”我就好心好意幫他把拉鏈拉了。

順便往他的鎖骨裏拍了錢,“給你點錢你自己打車回去吧,唉,小心啊——”

等他搖搖晃晃直起來,我就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亞瑟……

啊,果然喝多了的男人,我都認不出來了……

據說是亞瑟在找我,但是找了好久找不到。

我那個時候辭職了,回去腌泡菜。

在韓國腌泡菜,競爭壓力還特別大……我也不可能光賣泡菜我還得買別的……

然後還有人通過平臺和我告白來著,說她很柔弱,她覺得我很強壯,說如果我對女生有意思的話,我倆試試看,我倆能不能成……

我:“不必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覺得沒必要試。”

任勇洙就說我什麽男女通吃。

就在這個時候,好像是地下世界那邊要彩排一個比較重要的節目,據說是歐美的重要人物都要過來看。據說要靠這個節目拿地下世界的類似於格萊美獎還是什麽獎的東西。

那個領頭人是個老女人,就對排頭的那個一直很不滿,覺得排頭都沒有演出來想要的成果,但是一時半會找不到更好的人選了。

就在因為我的泡菜腌的特別好吃,我就被報道了。我當然不能說,因為我用了一點中國的小技巧,在韓國任何關於中國的東西都會被媒體歪曲,我只能說哈哈,是我的獨門配方。

領頭人就看著我在菜地裏面剪了短的頭發,說什麽我充滿著鷹的一樣的野性美。

就要把我叫過來。

我說不不幹夜店的,她說不是夜店的,就是叫我過去。

我說我也不過去。

結果領頭人她自己過來邀請我了,意思是難得的出頭露面的好機會要我把握,我還不要。

我說你說的出頭露面是之後被人包養了是吧?

我:“哎呀,還是賣我的泡菜比較重要。”

但是架不住什麽,她給的價格很高,然後說追求的什麽藝術之類的,我說我可以去彩排,但是正式場合不要叫我。

結果問題來了,我以為是彩排,其實是正式場合……

哦呵呵呵呵呵,因為我想的是彩排,搞砸了也沒關系,就比較放松自然,這個表演還得了極大的成功。

當然我不知道,亞瑟就坐在下面看我憨憨的對臺詞……就坐在他旁邊的,其他人和我說,亞瑟這家夥目不轉睛的,就盯我一個人看。

我尋思著彩排下面零零散散的,坐幾個人也行吧,誰知道頭頂上面還有一個超大的巨型觀眾席,我不知道……

我還朝下面笑,亞瑟覺得我肯定對他有好感。

一開始亞瑟說他本來都不想來韓國的,因為實在是沒有什麽好玩的,想著換換口味吧,就跑過來了,一跑過來就看見我了。

我換了換衣服,我還和任吐槽呢,“我說我頭發都綁的這麽覆雜,顯得我頭好大。”

他說恭喜啊什麽的,已經開始有人向他打聽我消息了。

這家夥就試探性的問我,你覺得英國人怎麽樣?

我:“英國人太古板了,說話裝腔作勢的,牛逼哄哄,也不知道牛逼個啥。”

亞瑟:

我以為我去參加個彩排完就沒事了,誰知道就被公開處刑了……誰懂啊,看見我的臉出現在大屏幕上,周圍人一群歡呼的,我整個人都是滿臉問號。

於是很快的,我就被其他人知道了,有記者采訪,我說你對法國的感覺怎麽樣?我說不怎麽樣,法國很一般。

這個記者就很吃驚,他說你不對法國的什麽類似於理念,什麽巴黎很向往嗎?

我:“你看看我腳底下站著的是什麽土地,這是韓國的土地,我又不是日本人,日本人掀起巴黎病,那是日本人的事。”

我:“不好意思,我是個粗鄙的人,我看不來藝術,我也欣賞不來藝術,對於浪漫的話,我更加喜歡意大利,而不是法國,同理,時尚時髦也是。”

因為我的這番話,我迅速的又變成了黑紅……

“法國人超級一般啊,哪裏來的自信啊,什麽自以為是世界的情人,笑死了。濫交得有個度吧?”

“看到一個男人搔首弄姿的,我內心就感覺到,哇,這個人不是個同性戀,就是心理變態。”

弗朗西斯:

“不過也得學學人家法國人的自信哈,人家就是不屑於說英語呢,就是不屑就是不屑!”

本來因為我這番話對我好感度特別高的羅維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

然後任勇洙又發過來一個,意思是相親網上的照片,大概就拍了一個人騎在馬背上。

他說這是什麽意大利三代從政的那個家庭,我說得了吧,三代從政,我過去還不把我吃的骨頭都沒有。

我:“你看見他下面的那個條件了嗎?什麽叫會騎馬,他是什麽身份啊?他是上尉啊,他一個上尉他不會騎馬,他不好意思叫上尉啊!!!”

因為相親網站上有下面的自我介紹,大概就是說他們的信條就是從政隨波逐流,巴拉西之類的。

我:“我當然隨波逐流了!這麽好的條件,這麽大年齡的居然沒有對象,非常可疑哦?”

任勇洙:“可能也是要找一個三代從政的門當戶對的家庭?”

我:“你想多了,他爸他爺爺都是議員,他肯定也是議員,不對呀,怎麽議員還能參軍的呢?”

“參軍回來了當議員是吧?”

我:“你光看他在下面說對女方要求不高,合眼緣就行,實際上可能是長得體大膘圓的,搞不好直接一壓就把我壓飛了好吧,我可不想和一頭肥豬生活。”

羅維諾:

又有人問我要不要考慮本國的。

我:“我腦子秀逗了,我考慮本國的,我是怎麽著,我是把他當皇帝一樣伺候嗎?啊,東亞三國的男人互相看不起,殊不知不知道在全世界女人眼裏看來,東亞的男人是全世界男人最不被看好的低端啊?東亞男人的自信心比一般人更為爆棚啊,他們從小被優待習慣了,你叫他們去給歐美女人說好話,人家歐美女人認為你怎麽能不提供情緒價值,而且還特別大男子主義,都什麽時代了,還重男輕女,唉喲,說出去害不害臊啊?你知道韓國女人怎麽罵別人的嗎?她說你去嫁給中國男人吧!”

我:“知道為什麽大部分出了國的東亞男人都要回到本國來嗎?因為歐美的女人地位比東亞女人高啊,讓他們感到害怕,所以回來只好找下一個階層,他覺得可以吸血和剝削的對象唄。”

“還天天覺得我自己怎麽著也不能娶一個女人唄,還覺得中國女人地位可高了,中國女人要彩禮要的這麽高啊——人家外國女人不要彩禮的呢。”

“哦,是是是,不要彩禮,但是人家離婚偏向女方,你的財產真的會被平均分,甚至會叫你凈身出戶的喲,兄弟,嘖嘖嘖嘖嘖嘖,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就憑我這張嘴,惹了普設的一群人…

於是很多人氣勢洶洶要找我叫我收回,結果一看見我感覺哪裏不對勁,乖乖跟我屁股後面……

米米直接飛過來找我,我一推開門我就看到他,他在那裏裝深沈,還端著酒杯看夜色。

我尋思任勇洙又幹什麽來著,倒是那個襯衫挺好看,豎條紋,暗藍色,顯得他腰細。

然後等他轉過來的一瞬間,我突然發現,哇,這小子長得好好看。

再定睛一看:“你成年沒啊”

“沒成年穿的這種老氣橫秋的不太行啊,你看看你這個腰帶能不能換一個?”

米米:

他結結巴巴了一會,就說了他的名字,我:“噢找我啥事”

他以為我和他對他的名字有一點印象,實際上我一點也沒有。

然後他想了半天說,“那個帝國大廈包三層的是他。”

我:“唉正好啊”,我就一邊忽悠他,我一邊準備撒腿跑,我以為他是來找我報仇的,我就吹噓了他一番,什麽小小年紀財力這麽雄厚,真是看不出來呀,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撒腿就跑了。

米米:

我:“找男人太麻煩了,算了,不找了,我去周游世界了,”

任勇洙:“這倆個你肯定喜歡。”發過來兩張,一個是一個人背著行囊行走在山上的照片,一個是在冰天雪地裏一個人燒烤的。

我:“哎喲,肌肉不錯啊,哪裏的,一個古銅色,一個也挺白,這兩個極端是不是,這麽冷的天還露肌肉呢?”

他:“西班牙和加拿大的。”

我:“哦謔謔,”

“現在應該在比利牛斯山徒步爬行吧,另一個去深山老林裏面去了,不知道幹嘛了。”

我:“媽呀,這種人我估計駕馭不來,因為他們是挑戰自然的強者。”

任勇洙:“所以你不打算在韓國幹了嗎”

我:“我再待下去會被韓國男人圍攻的,不行不行。”

於是我開始,去一個地方打一會兒工,攢夠了錢再去下一個地方。

我去羅馬之前我和網上的那個人吵,我說羅馬城一股子尿液味,能不能讓這些男人不要隨地大小便了,真的很煩。

那邊的人就說羅馬不可能大街小巷都有。

我:“哦謔謔,”

他說你有本事來,我就有本事接你。

我:“你來啊,我在鬥獸場。”

羅維諾:“很好。”

我倆就開始打賭。

結果羅維諾過去一看,還,嗯,真的,是……

他就硬著頭皮去鬥獸場找我。

我那個時候在玩臺階。

他走過來的,都沒有腳步聲,把我嚇得,我直接腳下一滑,好在是把我拉回來了。

羅維諾就打算給我打賭的錢。

我:“你是搞奢侈品牌批發的是嗎,”我上下掃描了他一眼。

他:

膛口結舌的表情。

我:“嗨呀不至於吧,你又不知道我是個妹子,你又不知道我是一個這麽漂亮的妹子,還穿的這麽莊重,隆重出來迎接我?”

羅維諾:“等等,這不就是普通牌子嗎”

我:“行吧,你拿普通牌子當水喝——哎呦呦,嘖嘖嘖,不過你這個身材真的好,也是行走的衣服架子。”

我:“鬥獸場我看完啦,886!”

“哎哎,要不要一起去玩?”

我:“不好吧,我沒有高檔牌子,就不了。”

結果羅維諾剛走,費裏西就冒出來了:“為什麽不和我哥約會!”

“他這麽好!”

我:“不是,你是個跟蹤狂啊,小心我報警,好家夥,你還是個兄控,惹不得,我自己躲好吧。”

就一邊玩一邊看有沒人看我。

愉快的去法國當花匠。

真的超級漂亮的花叢,看著看著心情就好了,還學會了很多有趣的技能。

就是弗朗西斯這家夥,不知道為什麽,他是我的進貨商,應該就是我每天在花叢裏面忙著修剪的時候,他過來給我送其他地方的花。

一開始我還要給他錢,他說他不要,說村子裏面的人,他每一個都給一束的,我說哎呀,你真大方,他說他不缺錢。

我說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就收了。

後來村裏人都說我和他有奸情,我說啥玩意兒?

法國待一會我就跑了。

去德國當馬戲團馴獸師。

因為我馴的是老虎,他們覺得很盡興很刺激,我還有個絕招,就是那種把腦袋往裏面塞。

這個確實非常的危險,因為老虎畢竟是野獸,可能下一秒就會有兇性。

然後我就發現,怎麽每次看我的總有一個銀毛的家夥。

過幾天還來一個金毛的。我說怎麽這是什麽金銀大王?現實版的?

然後某天我把腦袋往老虎嘴裏面塞的時候,那個老虎的牙齒眼看著就要下來了。

基爾伯特就急了。

我:“啊沒事,”

因為那個老虎的牙被我磨掉了一點,我拿著任勇洙給我的假牙安上去了。

後來他跟我說這是馬修打獵的時候,撿到的牙……

然後那個老虎肚子裏我還放了藥,就是我一按那個地方它就會松口的。

基爾伯特看見我沒事,就舒了口氣。

還要和我搭訕呢,我就跑了。

基爾伯特:

路德維希:“昨天在這裏馬戲團的馴獸師呢?”

“辭職了。”

“去哪裏了啊”

“不知道哎。”

我又跑到英國去,這次我換了一個新鮮的職業去給羊剪羊毛。

小羊真的好乖,咩咩咩的,把羊趕回來也不需要我,有牧羊犬,唯一的缺點是很多羊聚在一起的味道真的很大,就那種腥味……

但是想了想,我每天有那麽多小羊羔可以抱,嘿嘿,還能抱狗狗,也就算了。

等亞瑟發現我的時候,我正抱著一只小羊羔和它舉高高。

亞瑟:“原來是這裏。”

這裏是威廉的牧場。

威廉就誇我能幹啦,和小動物打成一片啦這樣。

亞瑟:“嗯。”

亞瑟:“餵你來英國也不和我說啊”

我:“為啥和你說啊?你是我誰啊?我為啥要和你報備我的行程”

亞瑟:

威廉似乎看出來他弟對我有意思,就顧慮的,亞瑟本來要給我圍巾,他自己織的,趁機表白的,結果我好憨,也可能是故意裝,接收不到,他鼓起勇氣好幾次,都被打斷了,只能幹巴巴看見我和威廉隔著圍欄說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沮喪的亞瑟太好玩了,我看他都在那裏氣的揪草皮了,我以為他想吃草呢,我說你想吃就吃唄,這裏的草挺不錯的。

威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威廉勸他說放棄吧,說我人不錯,就是可能緣分沒來,亞瑟還挺犟,說不,然後發現大家都一樣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他就心理平衡了。

米米一直想叫我玩,問我啥時候去美國,他請客。

我說我想去拉斯維加斯逛逛,他一下子就來勁了,他說好呀好呀,“我陪你玩”

我:

我那個時候已經在拉斯維加斯當了兩三個月的,植物護理師,超級掙錢,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說他下次生日我能不能來,我以為他是叫了很多人,我算非常普通的那一個,就相當於是派對裏面特別普通的小雞。

我說也行吧,然後我就沒去他的派對,我倆在街頭,我給了他個禮物我就跑了。

結果那天他那天就一直等我,原來派對是給我一個人開的。

我就在拉斯維加斯,因為除了太靠近裏面的部分之外,其實一般民眾也不會參與涉黑的賭,博這些,當然我習慣了時不時發生的槍擊……

後來米米覺得我對他有意思,不是我怎麽尋思他們怎麽自戀啊,就跟著我。

我說不要跟我啦,因為我那個時候玩膩了,我說我想北上,我去加拿大去看北極圈去。

他說好呀好呀,他說他有房車,問我要哪輛,他開著去。

我那個時候開著我的破皮卡,已經在洲際公路上了,我說你不用來了 ,我說我已經到加拿大境內了。

米米:“不行我也來,“你等等我

結果嘛,還沒進入到北極圈,就風雪大作……好家夥,我那車直接拋錨了,因為便宜買的是二手車……要知道在那種沒有人的地方叫個拖車我都得等三個小時!!!!!!

那我就尋思我去哪裏搞點汽油了或者是熱量,然後我剛一探出頭,唉,我對面那輛也拋錨了

啊哈哈哈哈笑得我啊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

結果我說過去瞅瞅,就看見馬修在車蓋那裏鼓搗,

我:“哎呦好巧啊’

我說我的車子也拋錨了,咱倆可以互相幫助的。

他看了看我的車子,又看了看的,他說他可以坐我後備箱去,可能是他擔心我一個人坐他車子上會讓我感覺到不舒服,所以他主動說坐到我車子的後備箱去。

“只有兩個車子的油,還能省點油”

我說也行,“你來前排,沒事,我開會暖風,”於是我問他來北極圈幹什麽,看極光的嗎?

他說不是,他是來修煉的。

他說他每年的11月份開始,2月2月都會在北極圈這邊住

我:我靠牛人

我和他說,我的意思是就你一人獨居在這裏嗎?

他說是的,他說他也不怕猛獸。

我:“牛啊

然後這個時候米米問我在哪裏,我說我拋錨,他就很著急那種,他說他叫個直升飛機過來,我說算了吧,大雪天的直升飛機也看不見我們。

“你還是等雪停了過來吧!”

馬修:“我怎麽聽見像是我那個愚蠢的兄弟的聲音呢。”

我:“不應該吧,你們倆姓都不一樣。”

馬修:“噢,表兄弟。”

我:“喔,”其實這兩個人的眉眼還是比較相像的,他就問我說,怎麽一個人開著皮卡就過來北極了,我的物資什麽的都有嗎?然後說其實挺不安全的,要是沒碰見他,深山老林也不知道去哪裏躲。

我:“噢也行嘛。”

就去給他熱了罐頭吃。

我倆就,等到兩個車連暖氣也開不起來的時候,馬修說只能去烤火了。

我:“行吧行吧,”

於是米米過來,費了半天勁,發現我和馬修躲在一個山洞裏面烤火……

我還睡得老香了,口水流了馬修一肩。

馬修:“噢你別吵醒她。”

米米:……就戳我臉。

馬修不讚同:“說了不要弄她。”

我:“啊,烤鴨!啊嗚!”

一口把他的手指叼在嘴裏面嚼了。

米米就慘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寶寶你松開”

我:“誰是你寶寶,”

馬修把他扒拉開,“還是要去北極嗎?”

我:“嗯噠!”

不知道為啥,我就和他們倆一起去了趟北極……看了極光,米米可能是在極光下面告白來著,轉頭一看,我在那邊刨坑。

“寶寶你幹嘛啊”

我:“感覺底下有東西……”

我倆費勁巴拉的跑了半天,出來一個土撥鼠的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土撥鼠直接跳他臉上了,還要抓他,還好馬修把它捏住了。

米米捂著臉,哼唧哼唧。

我:“對不起嘛,”

米米:“沒事沒事,

馬修建議是還是回去看一下,做好預防啥的,他問我去了北極要去哪裏,我說不知道,我說我可能去墨西哥吧。

米米:“帶上我啊我啊我啊我啊我啊我啊”

“行行行,你和跟屁蟲有啥區別!”

馬修:“等我明年3月份出來了,我找你玩。”

“你這話說的,你好像去坐牢了一樣。”

米米:“嘿嘿貼貼,”

“我們就去墨西哥嗎?那邊有什麽好玩的嗎”

我:“唉,我就知道絕大部分美國人都不出國,要去也是去加拿大,要不去哥斯達黎加也行,”

米米卡巴卡巴眼:“哥斯達黎加在哪來著”

我:

馬修:“得了他是個典型的美國人,地理位置混的,”

我:“你等等,”

我就給他掏出來地圖,結果發現不太行,我得手繪。

“你看這是美國是嗎,這下面是啥”

米米:……“不知道。”

馬修:唉。

米米:“原來墨西哥在我們下面嗎?我一直以為墨西哥是什麽地區呢,”

我:“你說墨西哥菜好吃,怎麽就從來不想著了解一下”

他:“我以為是什麽地方特色嘛,就像你們的沙縣小吃,那不就是個縣嗎……那同理可知,墨西哥他不就是一個地區嗎……”

我:

馬修:“唉……”

米米:“那哥斯達黎加在哪裏”

我:“這裏”

“好小啊。”

“還好吧,我的方向感不錯,起碼我不會覺得,唉,等等印度是中東的吧”

他發出了標準的哈哈傻笑。

我:……

於是送別了馬修,我和米米去了巴西。

巴西的話一般不接近貧民窟,稍微註意著點還是還可以的。

但是吧,這家夥非要吵著嚷著說要去叢林裏面,我說你算了吧,那蛇大的一條都能把你吞掉。

他說唉喲,就在城鎮裏面又不去老裏面怎麽會有那麽大的一條蛇!

我:“呵呵,男人就是嘴硬。”

就各種撒嬌賣萌打滾。

於是我和他去了城鎮,差點被卷入了□□火拼,好不容易跑出來,還真有一條蛇想咬我,都到我腿上了。

米米就嗷啊,一個匕首下去,把那條蛇捅了個對穿。

我:“幹得漂亮,但是呢,你不能松手哦,你要等它完全死透之後才能松手,”

“為啥啊”

我:“因為哪怕是你把它的頭斬斷了,它的反射還會跳呢……”

我發現一般富家公子哥就對普通常見的事物不了解……

米米就嘿嘿戳我,“誇誇我嘛——”

我:“好好好摸摸頭。”

米米:“等一下我們去吃那個炒飯吧”

“行是行,”咱也不懂他為什麽執著於穿著襯衫,夏威夷款,踢拉著大拖鞋去巴西……

然後吃飯的時候,就有人過來推銷,問我們要不要去潛艇啊,潛潛水什麽的。

我說不用。

感覺旁邊的黑皮小哥挺辣的,我就瞄了他一眼,結果他也擡頭看我。

我倆就對視了。

我:“啊哈你好帥!”

小哥就朝我舉杯子說謝謝。

米米就很不開心。

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我:“你不去我就去啦?”

然後他就沒和我說,就自己跑回美國去了,以為我會追到美國去找他,呵呵,我自己撐開遮陽傘,在沙灘那邊曬太陽。

然後一個青年就低頭問我,“要我幫你,”

我:“推銷防曬霜的?”

安東尼:

他給了我一個首飾。獸牙的。

我還忙著,亞瑟在那邊打滾說他也來。

我:“哎呀,你過來我就跑了呀,有什麽值得看的嘛。”

“不行,你等我!”

安東尼:“騷擾電話”

我:“噢是個胡蘿蔔精。”

安東尼:???????

我問他過來幹什麽了,他說他在這邊做教練。

我:“啊,那很好啊!”

“我有這個榮幸能帶你嘛?”

我:“不了我怕水。”

安東:……

他忽悠了我半天,發現我不為所動,軟硬不吃,簡直就是一塊石頭。

安東尼:“哎……”

我:“我想起來了,我就說怎麽這麽眼熟,你是不是有什麽腹肌照!”

“哪裏?”

據說他回去之後就把任勇洙揍了一頓。

馬修等到三月份的時候也過來陪我玩了,我說我要去阿根廷去看球賽,就跟著我跑了。

那邊在美國的米米輾轉反側,想著我該去找他了吧,結果一直沒有來!

馬修還每天給他發我們吃啥了,有啥好玩的,把他氣的跳腳。

我:“待膩了,我們去布達佩斯吧!”

馬修就跟著我又回來了歐洲,噢這次安東尼也在。

布達佩斯遇到了伊麗莎白和羅德,就連當時在外面的餐廳吃飯,然後伊麗莎白看見我就兩眼放光,飯都不吃了,跑過來,抱著我可勁蹭……

其他人:……

於是我們撿了個座位,和他們一邊吃一邊聊。

因為伊麗莎白雖然是第1次和我見面,但是她對我的好感度很高。

這個時候我的耳機裏有人給我打電話,是任勇洙:“你什麽時候去俄羅斯啊”

我:“放最後吧,我去了俄羅斯我再去續簽,我感覺我可能會被歐美的拒了……”

任勇洙:“我這邊有機會可以接觸到朝鮮的女兵,你來不來”

我:“媽呀……那我這一去,我肯定會被拒啊!!!!!!可是朝鮮的女兵真的很少見……我想想……”

他:“不是叫你去朝鮮了,是她們出來。”

我:“我靠我要去,幫我保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我吃到一半飯,我果斷的把他們都拋棄掉了,我直接收拾回去。

一去機場老菊就……的看我。

我:“你看什麽看,你長得再精致也不可以隨便亂看女人懂不懂。”

老菊:

我:“少看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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