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老王X2 番外

關燈
老王X2 番外

“是這樣嗎?”

男人神情自若的看著對面的女人,那溫文爾雅的姿態,俊美的長相,舉手投足之間表現出來的氣質都令人心醉不已。

他低了聲音:“能和我仔細說說麽?”

對面的女人心神蕩漾,含羞半憐的垂下頭。

阿桃怒氣沖沖的跑過去,留下了一道狂風給樹蔭下的人們吃。

被狂風撩起頭發的王耀閃了閃眸子,隨風揚起的沙塵還蓋了他一臉,他紳士的將女人請到了茶棚裏。

“外面太熱,我們進來說話吧?”

“我!生!氣!了!”

阿桃一腳蹬開土窯洞的門,抓起呆楞的男人一陣狂搖,“快點收回我的通緝令!!!”

王黯抓住她的手,把自己的領子從她的手裏解救下來。

“通緝令?你被通緝了?我怎麽不知道?”

“你放屁呢!”她啪嗒一聲把桌子拍的震天響,“畫像我都看到了,而且畫師還給我點了個媒婆痣!!!就在這裏!!!”

“哪裏看到的?”

“你還在裝傻?!”小姑娘更生氣了,奪過他手裏的鋼筆,往臉上戳了一個點。

“就是這個痣!好醜的!”

她圓鼓鼓的臉蛋像極了剛出爐的包子,眼睛裏反映著王黯錯楞的表情,“你看不見麽!”

用手指指著圓點,阿桃來了個大喘氣,“就是這裏!”

王黯沈默了一會兒,看著她的手指把那點藍抹得到處都是,自己還不知道的在亂點。

突然爆笑起來。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你還笑!”

她氣得要命,亮出指甲來撓他。

“好好好,我看看。”前仰後合的男人擦擦笑出來的眼淚,好說話的說,“他們通緝你的理由是什麽?”

“洩露國/家機密!我被看成是間/諜了!”

“你洩露什麽了?”

“我什麽都沒幹啊!”狗男人第一個反應居然是問這個,少女白了一眼王黯。

“你不是當過間/諜,還是多重間/諜?”

“那不是一回事!我給克/裏/姆/林,唐/寧街、白/宮遞消息和給狼穴傳遞消息能是一個性質的嗎!”

“喔哦,了不起。”青年很是意外,“所以,是你一直在傳遞假消息?”

“不止是我,還有好多好多的人在做一樣的事,”她掰著手指頭,“但是我被國內人看成是間/諜就讓人很傷心了。”

“確實,你被當成間/諜也很正常嘛,”王黯慢吞吞道,“你看你這個衣服幹凈的,連個補丁也沒有,縫的這麽整齊,哎呦,還是蘇/式風格……”

“你對我的布拉吉有意見麽!”大白熊可是看了好長時間才給她定的布料和款式。

好長時間,是指五分鐘。

“沒有沒有,挺好的,你之前抱怨說你沒有多出來的褲子可以換洗的麽?”

“我!就!三!條!褲!子!有一條上有一個洞我還沒補呢!”

“很可以了,我只有五條褲子。”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苦笑。

“算啦,”阿桃想了想,“被認成是間/諜也很正常嘛,換個角度講,說明他們很看得起我呀~~”

她又高興起來了,從口袋裏掏出個口香糖和盒煙,“給你的,我趁阿爾弗雷德不註意,偷偷摸摸拿過來的。”

“謝謝,如果是貨幣或者是黃金就更好嘍?”

“呃……支票要不要?”她真的掏出來一張支票,金額是一連串的零。

簽名欄上面龍飛鳳舞的簽了三個字母:ALF。

“我去……”

王黯湊過去一看,真的是阿爾弗雷德的筆跡。

“給你給你,我用不了這麽多,你去提就好啦!”

男人很是滄桑的想,他也有被這丫頭大手筆嚇到的一天,這錢還是阿爾那混蛋給的。

她拿其他男人的錢給自己……

這份感動又無語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這就是傳說中,“我拿我男人的錢來養另一個男人”麽?

“我還有在瑞/士的小金庫,貝什米特們的,全是足量的黃金,少一克我就是小狗,鑰匙不在我手上,你想要我就給你拿過來?”小姑娘的眼睛很清亮,裏面全是疑惑和純真。

善意啊。

是給他的。

“不了不了,”他抖抖雞皮疙瘩,“你的通緝令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哇!”阿桃跳了起來,隔著桌子去親了王黯一口,“謝謝你!”

“小事。”男人摸摸她的頭。

“那……這個,也是你幹的?”青年翻出一張報紙,找到內容,配圖是某面粉廠爆炸,轟出火焰的圖片。

“你把戴總的精英幹掉了三個?”

“啊,這個啊,是他們非要抓我,說我是影藏的大魚,是地/下/黨,可是我只是個團/員啊?”

“啊?”他重覆。

“就是嘛,他們沒有搞清楚我的身份,怎麽能說我是地/下的人呢!”少女理直氣壯的說,“是他們搞錯啦?”

“那這個?”王黯換了一張報紙。

上面用日/文寫了一串關於女夜叉的事跡。

此人神出鬼沒,專門裝成柔弱的女子,在路邊尋求男人的幫助。

等到此人再次出現時,往往是肚子上破了幾個大洞,被人棄在路邊,腸子流了一地,氣息微弱。

好巧不巧的是,他們全是狂熱的激進分子。

“什麽夜叉!我是在好心好意的幫助人而已嘛,我是個熱心腸的好孩子哦?”

“行行行,幫助,幫助,”幫助他們去見彼岸花。

真的是熱心腸。

真熱。

“所以你還在生氣什麽?”王黯給了她一個果子,沒過幾秒就傳來了卡啦卡啦的磨牙聲。

她啃的很是用力,用牙啃完了皮,接著磨裏面的果肉,一點一點的咬,一點一點的吃。

汁水濺了一臉。

“我惹你了?”

男人百思不得其解。

阿桃哼了一聲。

“喔,那就是王耀了,”他自顧自道,“就是他的錯,”

她被激怒了,一下子撲過來。

“看來我的直覺還挺準。”

把人抱在懷裏,王黯用下巴抵在了肩膀上。

“我很生氣!他和別的女人笑得那麽開心!”她怒咬了幾口。

“你是拿我當替代品是麽?”

“哼!”

小兔崽子的頭開始在他身上亂滾,滾到了腰間不動了。

王黯能感覺到她用牙齒在咬著他。

男人高高的挑起眉頭,雙手放開,任憑她動。

“這個!”從皮帶裏叼出他的手/槍,阿桃努努嘴,“你幹脆開/槍打死我算了!用這個槍把我殺了吧!”

“你今天受什麽刺激了?”

王黯看了一眼手/槍。

“等等,這個戒指是從哪裏來的?”

男人按住她,之前還沒註意,這丫頭的脖子有項鏈,上面還墜著一個戒指。

端詳了一番,沒有刻著名字,王黯便挨個往十個手指上套。

左手無名指。

正正好卡住了,沒法脫出來。

試到第九次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這枚戒指是用來幹什麽的。

第九次失敗。

第十次成功。

“誰給你的戒指?”最後的希望破滅,王黯忍住暴怒的沖動。

“和你沒關系!”

“什麽?”

“反正我也是間/諜,”被抓住手腕的阿桃瞪著他,雙眸盈滿了淚水。

“怎麽和我沒關系?這是結婚戒指,你和誰去結婚了?!”

兩個人開始打架。

打得很兇。

王黯也是為數不多的看見她發橫的模樣,那女人瘋狂起來,什麽招數都統統招呼上去了。

他一直讓著她,除了動他,其他的隨便她打,她抓,她咬,她撓,她揪,她錘。

攻擊落在身上,力度輕的像是撓癢癢。

“打累了?”

“哼!”小姑娘偏過頭去,頭發淩亂,衣著不整。

順著呼吸一動一動的。

“那麽,到底是誰給你的結婚戒指,你還接受了?”

“你背著我,背著我們,去和別人結婚了?!”

他提高聲調。

“早在我和你認識之前,我就結過婚了。名義上的。”她說。

“啊哈?”男人笑了起來,笑意沒達眼角,“我和你第一次見面是在漢……怎麽,是那群小崽子中的誰?”

“你很有膽啊,那時候的小崽子們最多只到你膝蓋吧……這是怎麽敢的啊,向你求婚的那位,毛都沒長齊啊?”

“嗯?他能滿足你麽?你就承認了他是你的丈夫?!”

他越想越覺得好笑,最後竟然放聲大笑起來。

“真是最好笑的一件事了……我知道了,是亞瑟。”

腦海裏拼湊出來的拼圖拼在了一起。

王黯確實模模糊糊的感覺到亞瑟向他表示過這個意思。

但是這個女人從來沒有和他說過。

“亞瑟向你求了兩次婚?第二次你就答應了?”

“亞瑟是你在西/方的第一個男人,我是你在東/方的第一個男人,”

他忍住了要掐死人的沖動,“搞什麽嘛,原來是這樣……”

“但是我是給你了沒錯。”

“你別說話了,不然我真的想把你殺掉。”

“那你就來啊!”

兩個人又一次開始了打架,這次王黯不讓她了,雙方打得更兇,稱得上是廝打。

“我想打你很長時間了,你古板,狂傲,自以為是,囂張到不可一世,你從來沒有考慮到女性的感受,你非要守著那些條條框框,你每次都是這樣,我被其他人追著打的時候,你在哪裏?我被其他人折磨的時候,你在哪裏?你眼睜睜看著我受難,明明可以出來救我,你就是不救!”

“我救過你的次數還不多麽!”

“是啊,每次都是我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時候你才會出來見我,我把你當成救命星很多次,我真的對你感激涕零過……然而現在,我發現了一個現象。”

“你不是想救我,你是在觀察我的身體情況到底能被折騰到什麽程度,你很享受你被我用仰望的目光沐浴,享受著我對你的那種救命恩人般的狂熱、崇拜、愛慕——”

“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只是因為我很特別。”

“而已。”

她不說話了。

“我想我們的關系是無比的畸形……”

“該結束了。本來就是我的一廂情願,我居然會以為你喜歡我,現在看來,我果然還是人類啊。”

“我不要來找你了,誰也一樣,意識體就是這種,我用真心也捂化不了的存在。”

“我承認,是我輸了。我的想法是無比的天真和可笑,”她說著,表情暗淡。

“我要走了。”阿桃說,“我打定主意,不會再過來找你們了,幫我和其他人告訴一聲——”

“也告訴王耀,我們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還是去找人類談戀愛吧,起碼不會想著他會不會為了利益把我殺掉,我覺得人類和人類還是有……”

“我不允許!”男人咆哮。

“你們全是冷酷無情無義的家夥,你們胸膛裏壓根沒有心。” 她自嘲般的笑笑。

“就這樣吧。”

“我說了我不允許!”

他暴怒起來。

“你在開什麽玩笑,想拋棄我們就直說啊!我們這麽長時間的陪伴,在你眼裏全是假的麽!”

無論是哪個老王,阿桃從來沒有見他暴怒過,情緒如此激烈的,大概就是扯到國/家大事了。

可能是他裝著,沒讓她看見而已。

“你在鉆牛角尖,”沒想到小姑娘是這麽看他的王黯快崩潰了,“我能做什麽,你以為我的能力很大麽?我壓根什麽都做不了!”

“我就是個吉祥物!有些小事我哪次不是給你解決的?大事我也無能為力,我不是不想救你!”

他嘶吼著,“我有能力我早就救了,我能做什麽,我只能看著你在那裏找我……”在血泊裏掙紮,張著無神的眼睛。

“可是我過不去。”

她哭了。

“真的不是你的一廂情願,我是塊石頭也能被你捂熱了。”

“你說話啊,你怎麽這麽狠心呢?”

“不要不理我。”

“我不是故意板著臉的,我只是不知道該擺什麽樣的表情,東方人很含蓄,我也會覺得阿爾弗雷德的撒嬌對你很有用。”

她早就是他身體裏的一部分了啊。

“那你要改!”她惡狠狠道,“現在給我笑!”

王黯擺出來一副略顯詭異的笑。

“……這麽難看啊。”

用手指順著嘴唇上扯,阿桃想破了頭也不明白這笑怎麽這樣不自然。

“你還是別笑了。”她嘆了口氣。

“王耀是套情報去了。”

“可是他從來沒有對我說過甜言蜜語!也不會笑的那麽勾引人!!!”

“肚子餓嗎?”

“給你果子!”

“我不吃這個啦!”這果子剛被她啃完一半。

“那甜點?”

以往屢試不爽的招數都碰了壁。

“怎麽辦呢……”

“給你親親?”

油鹽不進啊?

王黯只能狂呼王耀了。

那邊的王耀無語了一陣,王黯那邊說啥他也能接受到。

[哄她開心就好了唄。]

[我哄不好。]

[那就老辦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