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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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別摸我肚子!”姚桃桃在伊萬的懷抱裏動了動,一把把亂動的大掌拍下去,“吃了那麽多東西,還有牛奶,我好撐啊。”

她睡眼蒙蒙,青年之前給她講的睡眠小故事質量是杠杠的,加上溫熱的軀體所散發出來的熱量,足以把她哄睡。

“明天去看表演怎麽樣?芭蕾舞劇?”男人抵著毛茸茸的腦袋,用手指把被子整了整:“不用擔心,我們的國家大劇院到目前為止沒有遭受過轟炸,所有的節目幾乎上是免費為市民服務的。”

“小天鵝啊……”阿桃努力睜開似乎被膠水一樣糊住的眼睛,放慢了思考的節拍想著。

“沒來過大劇院,就等於沒來過莫/斯/科。我想帶你去看劇好長時間了,你一直以你聽不太懂俄語為由拒絕我。”他有些失落地把人往懷裏攬了攬,“放心哦,我是不會嘲笑你的俄/語的,對了對了,明天開始特訓吧,不然你這半生不熟的俄/語會暴露的。”

“可是我的舌頭彈不起來。話說起來我說得越流暢,你們不應該越懷疑嗎?”

“頂不起來的話,就把舌系帶剪了唄。”他輕描淡寫,“偉大的列/寧其實也不太會說這個音呢。”

剪了!

一雙眸子馬上瞪到溜圓,小姑娘連忙擺手:“這個就不用了吧……”她尬笑,“我一定會好好學習!”

“多接幾次吻更有助於你發音哦?”

假裝聽不懂暗示的少女懶洋洋揪著他的發絲玩,“萬尼亞不會第一天晚上就開始這麽禽獸吧?”

“禽獸?什麽樣的態度叫禽獸呢?”把書本合上放在一邊,伊萬吻了吻她的臉頰:“你是不知道,那時候我見你在機場,明明快哭了還要沖我笑著擺手的時候,我咬著牙才偏過頭去的。”

“怪不得你道完別之後就頭也不回地走掉了……”她還一直看著他走掉呢。

“其實,有那麽多人在場,我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麽。”他的手腳八爪魚一樣纏著她,緊緊地貼住,像是在給自己充電。

“我當時的內心在說,希望我下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能和平常一樣。”

“什麽呀!”瞌睡蟲頓時抗議,“我怎麽會知道我要去哪裏呀!”上次在法/國被人看出來是剛從男人床上爬起來的阿桃咬了他小臂一口:“該有的羞恥心我還是有的呀!”

她一向對尺度把握到恰到好處,老實說,要不是系統的某些命令不得不遵從之外,一般情況下,她會主動離這些人遠遠的。

她對自我有著清醒的認知,感情是分程度的,就算她知道他喜歡她,可到底喜歡到什麽程度,哪怕她想再多,她也猜不到。

一個一個的,自己又不是M,為什麽非要陪他們玩!

“你是不是在想,覺得我有 Sexual  addiction ?”

“哎呀,痛。”

“嗯……我就是有。”

結果到現在,他一摸到軟軟的身體就控制不住了,根本沒法過多去思考。

“就是你好容易脫水啊,我還要給你喝水。”

“哼。”竟然這麽爽快承認了!

“咱倆的體格相差太大了,我要是真的禽/獸,……害怕了?”

“那我會被撕裂的!”

“放心啦小羊,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這麽沖動的,而且你一哭,我就停下來了呀。”

“真的嗎?”少女趕緊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眼底頓時流下晶瑩的水珠:“萬尼亞,你看看我。”

“假裝的不算。”

“好過份!”

“好啦好啦。”

“你到底要派去哪裏呀?”姣好的面容上透出一絲擔憂,“我也方便寫個信什麽的。”

“我不是說了嗎?哪裏需要,我就派到哪裏。”

“那這樣子做不會擾亂歷史進程嗎?比如說你偷偷的把一些超前的計劃告訴軍方,再比如我覺得按你的指揮水平,應該每次都能打勝仗吧?”小姑娘伸手把床頭燈按亮了些,之前的背景是暧昧不清的暗黃色,現在變成明晰的亮黃了。

“小羊,你覺得這世界的本質是物質的還是意識的?”他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語氣中夾雜著罕見的疲憊。

“不好說。”阿桃搖搖頭,“應該是物質的沒錯,但我小時候看到過奇異現象。”

“哈哈,世界上的確存在過一些奇異的東西,我總覺得歷史的軌道是有進程的,我試圖去幹預歷史了,但是憑借著我個人能力根本改變不了,總會有各種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

“就像是有人背後操縱著命運之輪是嗎?”她把胳膊掛在他肩膀上,“推動歷史前進的應該是人民啊。”

“是啊,是這樣的沒錯。就像我去指揮軍隊打仗,要輸的還是要輸,軸他們即便部分有記憶,也對推進正確的歷史束手無策。”

“就像是被剪定了一樣?”

“差不多?”伊萬又說,“目前看來,這個系統想對你下手。”

但不知道是好是壞。

王耀和他們早在一開始就行動了,為了試探幕後黑手究竟是什麽東西,他們花費了極大的努力和時間。

但即使這樣,投入的時間、努力、金錢就像被扔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麽被拋進來的,為什麽還要系統給他們安排身份,唯一慶幸的是,終於可以和小姑娘面對面相處了。

“嗯,我又不傻,這破系統一天到晚都把我趕鴨子上架一樣的,到處催著我亂跑。”

她也納悶,為什麽系統就選上了她?

“可能是我喜歡白日做夢吧,所以系統比較喜歡我,就把我選上了。”自嘲地笑笑,阿桃把臉埋入男人的胸,聽著低沈有力的心跳。

“小羊很漂亮啊,也很優秀,一般人還做不到天天白日有夢呢,”摸著順滑的頭發,青年在耳邊吐著熱氣:“夢裏有我嗎?”

“有啊!除了你,還有——唔!”他帶著懲罰的意味直接撬開了牙關,與軟綿的外表完全相反,帶著粗暴狂野的味道,惡狠狠的撕咬著少女的雙唇。

“啊呀,”有點氣息不穩地放開了她,伊萬咬緊了後槽牙:“說好了不做的。”

“我沒說非要做呀……”

“你很怕王耀。”他突然說。

“咦,”掛在臉上的笑凝固了一秒,小姑娘用手揉了揉眼睛:“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又不和你一樣傻。”而且王耀八成也知道她怕他,口頭上也沒有什麽表示,依然一如既往地對她好。

“三分畏懼……大概是這樣?就像在學校,差等生對上優等生了,總是會低頭轉開……”阿桃語序混亂道:“我沒有很怕阿耀,只是——”

她吸了吸鼻子,“畏懼而已。”

“你會畏懼除了他之外的我們嗎?”

“我不太清楚呀。”

一般來說,普通人會不由自主地對親近自家的國擬體,甚至到了狂熱的地步,也有不相信他們的人,和極端厭惡,視他們存在為不詳的人。

“那我這麽說,你感覺我們有什麽地方不一樣?”

“會害羞,算嗎?”她想了半天,猶豫不決。

“是嗎?會害羞?”

“害羞嗎?”

“你!”

“這不是害羞了?再給你一次機會。”男人像耐心的捕食者逗弄著到手的美麗獵物,一點也不急。

“我不知道了啦!”她破罐子破摔,“就!和違和!”

“什麽違和?”

“萬尼亞!”賭氣般地把腿一夾,她氣乎乎道,“明天的芭蕾舞劇是《胡桃夾子》麽?”

“你猜?”

“你也不清楚嗎?不可能的吧。”

“嗯,但有些事總是你不敢告訴王耀的。”

“我會墊起來一只腳的腳尖!”

“全人類都能做到,別轉移話題,不敢告訴王耀的話,來告訴我吧?我保證不會告訴其他人,我拿阿爾的肥肉保證,還有我的伏特加。”

“我要找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見青年這麽保證了,她摸著下巴,微矜持道:“還需要醞釀一下。”

“明天的芭蕾舞不算?”

“看我心情嘛。”

“對了,我聽說,你從小是看日漫長大的?”

少女刷地一下轉過頭來,差點扭了脖子:“你聽誰說的?”

“本田啊。”

“菊不會和你這麽說的,是啊,我連本國電視劇也很少看,這麽說,風靡一時的《還珠格格》,我沒看過。追過的有《武林外傳》《家有兒女》《炊事班的故事》。”

“那你——”

“沒有,我不是精/日!勉強能交流而已,我對那些語法統統不通,只會識字。”

“我哪個國家也不精。但熱愛中/國。”

她淡淡道,“我勉強是個愛國的人。”

勉強是什麽意思?

“你殺人了?”伊萬的表情變了變,他的側臉在燈光的遮蓋下顯得晦澀起來。

“是啊,殺了。”

“本心,小羊,記住你的本心,它能使你懸崖勒馬,不至於一頭沖下深淵。”他語重深長道。

作者:勉強是自嘲哈,沒有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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