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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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調虎離山
不光是夾谷康平難以置信，他的性命竟會栽到一個未及弱冠的小兒手裏；東原軍也沒想到，他們萬人之敵的東原第一戰神竟就這樣敗了，猝不及防，始料未及；連宛城門內的越州軍都目瞪口呆，他們雖知道蕭野連斬五將的厲害，但夾谷康平的名聲和威望他們早已聽過，漠北的汗布呼，大胤的蕭衍和東原的夾谷康平！
這是武帝爺時期最著名的三個人，戰狼驍勇，戰神善戰，戰將威名！
武帝爺時期，汗布呼還不是漠北的大君，但其在戰場上的驍勇讓武帝都為之一震，更有預言留下：此人之後必將一統漠北六部，此人不除，將來必是大胤的心腹大患。那時武帝讓八方來朝，比武宴會上，夾谷康平力敗漠北，八荒，梵鳶等眾蕃大國高手，連當時的大胤第一戰神蕭衍都落敗無措，為之奈何，實乃萬人之敵，名震華外！東原蕃屬小國也因他震驚大華，贏得武帝的另眼高看。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時的蕭衍敗於康平手中，今日他的嫡孫蕭野竟親手斬了這廝，兩軍交戰，眾目睽睽，必將名動天下，震驚寰宇！
蕭野高舉乾坤大刀，目光凜冽，向下一揮，將夾谷康平的腦袋給割了下來，而後騎上紅鸞，往宛城城頭上一扔，舉刀厲聲一喝，道：“越州軍聽令，開城門，隨我殺賊！”
宛城城門洞開，越州精騎傾巢而出，氣勢如虹，萬馬奔騰如同江河決堤，一瀉千裏。
對面列陣的東原大軍面對剛剛斬殺了他們東原第一戰將夾谷康平的蕭野，無人不心生恐懼，越州大軍高昂著頭顱，挺起胸膛，手舉鋼槍，向東原大軍沖殺過來，雷霆萬鈞，排山倒海……
顏如玉早就有了兩手的準備，康平被殺，他讓瀛川山崎帶三萬東原大軍後撤，退攻越州去攻打渝州，自己則親帶一萬東原軍為山崎斷後。
四年前的漠北一戰，顏如玉就領教過蕭野的厲害，論謀略用兵自己或許能跟蕭野打個平手，但蕭野畢竟是老戰神蕭衍的嫡孫，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實力和運氣無人匹敵，不，他比汗布呼更加驍勇，比蕭衍更加善戰，比夾谷康平更加有力，他似乎是天生的強者，一切對手在他跟前都將渺小無力，他是敵人的克星，未來的天下之主！
顏如玉立在戰車的高臺處，看著向他狂奔而來的蕭野，那是一張剛陽英氣，又鐵骨錚錚的年輕俊臉，人群中最惹人註目的存在，他仿若是天生的君主，自帶讓人不可置否的王者霸氣，就連昨日還在擔心宛城被破，戰敗身死的越州兵，現在因為有了蕭野這個強大的主心骨，連二倍於己的東原軍都不再畏懼，士氣高漲，殺喊聲震穿了敵軍的耳膜……
顏如玉帶著斷後的東原軍退守到了川陽關，蕭野舉刀高擡，全軍停在了川陽關弓箭射程的範圍之外。蕭野擡首，看向川陽城關高樓上站立的那人，男生女相，長相妖艷，塗脂抹粉，雌雄難辨。
顏如玉在高樓上定立站好，遠遠地回視著馬上的蕭野，含羞帶笑，神情詭譎。
“野王，久仰大名！”顏如玉笑著開口道。
“閣下是何人？”蕭野覺得此人他好似在哪見過，但倒轉記憶，他的腦子裏卻沒有此人。
“四年前，我是漠北猛蛇部哈布森的軍師，而今，我是東原的軍師。”
蕭野終於想起，三年前，他帶北境軍假扮成天狼部讚步卓的人，殺掉了猛蛇部的首領哈布森，再次挑起了草原六部紛繁的戰火，但就在他覺得漠北戰火會持續紛燃至少一年，他安心離開北境，前往中都後的第三個月，猛蛇部再次被天狼部所吞並，之後的三個月，蕭野在中都陸續收到天狼部讚步克吞並其他各部，再次使得漠北統一的密探軍報，而密探在軍報裏反覆提到過一個人，猛蛇部的軍師，顏如玉，如今看來，就是站立在高樓上的這位了。
“你就是顏如玉？”蕭野擡首看著那雙深不可測的黑色雙瞳，似笑非笑，半人半妖。
“能得野王的認識，顏如玉三生有幸。”顏如玉嘴角上揚，詭異的笑容浮在臉上，看得蕭野後背發涼，頓有毛骨悚然之感。
“早就聽聞野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有北境”新戰神”之稱，今日一睹，果然是龍章鳳姿，英武非凡。若顏如玉能早日結識野王，必會為野王的神姿所傾倒，助野王謀取天下，又未嘗不可？”顏如玉說罷抿唇一笑，盯著蕭野的眼睛更加迷離攝魂。
就連旁邊的翟霄和吳狄都突感心動，茫然丟魂，此人有魅功！
蕭野自丹田口提了一口內氣，定住心神，再看顏如玉，道：“廢話少說，你先助漠北，後助東原，意圖使外邦入侵大胤，你到底是什麽人？意欲何為？”蕭野不願跟顏如玉東拉西扯，直奔主題，仿佛下一秒，他便要擡手下令越州大軍準備好攻城的器械，進攻川陽的城關，活捉顏如玉這個妖人。
“野王，上次你兵敗揚州，就栽到了南平世子公孫澗的手裏，這次你率越州大軍傾巢而出，就不怕在揚州屯兵的公孫澗趁著越州的城防空虛，舉南平大軍趁虛而入，趁機攻取越州城嗎？”
顏如玉的話讓蕭野心亂如麻，按理說，早在蕭塵找來津州時，他便以為揚州的公孫澗要北上攻取中都了，可到現在，他也沒能聽到南平軍和中都皇城打仗的有關消息，公孫澗就像是只烏龜，躲在揚州這個龜殼裏縮頭不出，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一股不妙的直覺從蕭野的心頭頓然而生，如果他是公孫澗，且心裏已經存了鯨吞天下的大志，他已占據南境和揚州，下一步便是中都、東境和北境，中都有二十萬八大氏族的皇城守備軍，即使有王謙的助力，但也很難說服中都的八族權貴都拋棄大胤這個正統的皇帝來轉投效忠他一個南境的王侯。況且南境大軍北上，宋光隆不可能不做防備，屆時南境軍就要面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窘迫境地。即使公孫澗最後能夠戰勝宋光隆，問鼎中都帝王的寶座，也是損兵折將，元氣大傷，還要提防東邊越州的蕭野趁勢再向揚州進軍。
兵家之道的精髓在於避實擊虛，如果自己是公孫澗，就不會貿然地向中都進軍，而是趁著東原犯兵越州之際，攻取越州西邊駐軍不足的城池，這樣一來，縱使蕭野再怎麽被稱為新戰神，再怎麽有三頭六臂，也是**乏術，無可奈何。
想及此，蕭野心口悶堵，此時的他仿佛已經聽到了公孫澗的南平軍在越州西邊的城頭上搖旗吶喊，向自己示威嘲笑。揚州的兵敗將要再次發生，想到自己一敗再敗到公孫澗的手裏，他的心口仿佛壓堵了一塊巨石，悶得他出不來氣。
果然不出蕭野的所料，就在蕭野率領越州大軍阻擊東原，剛剛打響越州東邊戰事的時候，公孫澗親自率領著他在揚州駐紮的兩萬南平先鋒軍奔著越州的方向浩浩蕩蕩地進軍了。
通向越州的官道上，與在前面領軍騎馬的將軍不同，公孫澗特意讓人準備了有四匹戰馬拉車的車輦座駕，這是諸侯才有的“尊榮”。他自己也不穿沈重厚實的盔甲，笑意闌珊，愜意地搖晃著他手裏的丹青折扇，時不時地看向他旁邊的洛星晨。
與此時心情暢快，如沐春風的公孫澗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洛星晨那冷若冰霜的神情，外人看上去，仿佛是洛星晨對公孫澗的故意為之，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種冷酷如霜，生人勿近的神色才是洛星晨一直以來的常情。
“長清，為了能讓你報仇解恨，我連王謙這麽好的牌都舍了，你就不能對我笑一下嗎？”公孫澗斜歪著身子，用右手撐著頭，躺在顛簸搖晃的車輦裏，輕松愜意，看他絲毫不是去帶兵打仗的，倒像是去越州游山玩水的。
“韓成已經被陛下召回，陛下明面上召世子中都受封，實則是要世子留在中都為質。世子以東原和蕭野開戰，說動陛下暫緩入都受封，並以為陛下奪回越州為借口，借機向東用兵，擴大南平的版圖勢力，實在高明。”洛星晨沒有看公孫澗，目視前方，神色淡然，平靜。
公孫澗咧嘴一笑，故意挑逗道：“長清，我東取越州，可都是為了大胤，為了你的陛下啊。”
洛星晨沒有理嬉皮笑臉的公孫澗，接著問道：“世子那天，明明準備好了要奉詔入都的，可半路卻率軍中途折返了，是因為那封飛鴿傳信，對不對？”
公孫澗神色一緊，又倏然笑道：“長清，如果你願意做我的人，我就將我所有的秘密全部毫無保留地告訴你，怎樣？”說話間，公孫澗的手便向著洛星晨的俊臉伸了過來。
洛星晨擡手推掉了公孫澗伸過來的手掌，平靜地閉上了雙眼，再也沒有了言語。
公孫澗見洛星晨閉了眼，頓然收起了笑容，他此刻感受到了洛星晨對自己的殺意，這種境界的武林高手即使在千裏之外，都能有所感應，更別說是他和洛星晨這樣的咫尺距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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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夾谷康平難以置信，他的性命竟會栽到一個未及弱冠的小兒手裏；東原軍也沒想到，他們萬人之敵的東原第一戰神竟就這樣敗了，猝不及防，始料未及；連宛城門內的越州軍都目瞪口呆，他們雖知道蕭野連斬五將的厲害，但夾谷康平的名聲和威望他們早已聽過，漠北的汗布呼，大胤的蕭衍和東原的夾谷康平！
這是武帝爺時期最著名的三個人，戰狼驍勇，戰神善戰，戰將威名！
武帝爺時期，汗布呼還不是漠北的大君，但其在戰場上的驍勇讓武帝都為之一震，更有預言留下：此人之後必將一統漠北六部，此人不除，將來必是大胤的心腹大患。那時武帝讓八方來朝，比武宴會上，夾谷康平力敗漠北，八荒，梵鳶等眾蕃大國高手，連當時的大胤第一戰神蕭衍都落敗無措，為之奈何，實乃萬人之敵，名震華外！東原蕃屬小國也因他震驚大華，贏得武帝的另眼高看。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時的蕭衍敗於康平手中，今日他的嫡孫蕭野竟親手斬了這廝，兩軍交戰，眾目睽睽，必將名動天下，震驚寰宇！
蕭野高舉乾坤大刀，目光凜冽，向下一揮，將夾谷康平的腦袋給割了下來，而後騎上紅鸞，往宛城城頭上一扔，舉刀厲聲一喝，道：“越州軍聽令，開城門，隨我殺賊！”
宛城城門洞開，越州精騎傾巢而出，氣勢如虹，萬馬奔騰如同江河決堤，一瀉千裏。
對面列陣的東原大軍面對剛剛斬殺了他們東原第一戰將夾谷康平的蕭野，無人不心生恐懼，越州大軍高昂著頭顱，挺起胸膛，手舉鋼槍，向東原大軍沖殺過來，雷霆萬鈞，排山倒海……
顏如玉早就有了兩手的準備，康平被殺，他讓瀛川山崎帶三萬東原大軍後撤，退攻越州去攻打渝州，自己則親帶一萬東原軍為山崎斷後。
四年前的漠北一戰，顏如玉就領教過蕭野的厲害，論謀略用兵自己或許能跟蕭野打個平手，但蕭野畢竟是老戰神蕭衍的嫡孫，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實力和運氣無人匹敵，不，他比汗布呼更加驍勇，比蕭衍更加善戰，比夾谷康平更加有力，他似乎是天生的強者，一切對手在他跟前都將渺小無力，他是敵人的克星，未來的天下之主！
顏如玉立在戰車的高臺處，看著向他狂奔而來的蕭野，那是一張剛陽英氣，又鐵骨錚錚的年輕俊臉，人群中最惹人註目的存在，他仿若是天生的君主，自帶讓人不可置否的王者霸氣，就連昨日還在擔心宛城被破，戰敗身死的越州兵，現在因為有了蕭野這個強大的主心骨，連二倍於己的東原軍都不再畏懼，士氣高漲，殺喊聲震穿了敵軍的耳膜……
顏如玉帶著斷後的東原軍退守到了川陽關，蕭野舉刀高擡，全軍停在了川陽關弓箭射程的範圍之外。蕭野擡首，看向川陽城關高樓上站立的那人，男生女相，長相妖艷，塗脂抹粉，雌雄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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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王，久仰大名！”顏如玉笑著開口道。
“閣下是何人？”蕭野覺得此人他好似在哪見過，但倒轉記憶，他的腦子裏卻沒有此人。
“四年前，我是漠北猛蛇部哈布森的軍師，而今，我是東原的軍師。”
蕭野終於想起，三年前，他帶北境軍假扮成天狼部讚步卓的人，殺掉了猛蛇部的首領哈布森，再次挑起了草原六部紛繁的戰火，但就在他覺得漠北戰火會持續紛燃至少一年，他安心離開北境，前往中都後的第三個月，猛蛇部再次被天狼部所吞並，之後的三個月，蕭野在中都陸續收到天狼部讚步克吞並其他各部，再次使得漠北統一的密探軍報，而密探在軍報裏反覆提到過一個人，猛蛇部的軍師，顏如玉，如今看來，就是站立在高樓上的這位了。
“你就是顏如玉？”蕭野擡首看著那雙深不可測的黑色雙瞳，似笑非笑，半人半妖。
“能得野王的認識，顏如玉三生有幸。”顏如玉嘴角上揚，詭異的笑容浮在臉上，看得蕭野後背發涼，頓有毛骨悚然之感。
“早就聽聞野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有北境”新戰神”之稱，今日一睹，果然是龍章鳳姿，英武非凡。若顏如玉能早日結識野王，必會為野王的神姿所傾倒，助野王謀取天下，又未嘗不可？”顏如玉說罷抿唇一笑，盯著蕭野的眼睛更加迷離攝魂。
就連旁邊的翟霄和吳狄都突感心動，茫然丟魂，此人有魅功！
蕭野自丹田口提了一口內氣，定住心神，再看顏如玉，道：“廢話少說，你先助漠北，後助東原，意圖使外邦入侵大胤，你到底是什麽人？意欲何為？”蕭野不願跟顏如玉東拉西扯，直奔主題，仿佛下一秒，他便要擡手下令越州大軍準備好攻城的器械，進攻川陽的城關，活捉顏如玉這個妖人。
“野王，上次你兵敗揚州，就栽到了南平世子公孫澗的手裏，這次你率越州大軍傾巢而出，就不怕在揚州屯兵的公孫澗趁著越州的城防空虛，舉南平大軍趁虛而入，趁機攻取越州城嗎？”
顏如玉的話讓蕭野心亂如麻，按理說，早在蕭塵找來津州時，他便以為揚州的公孫澗要北上攻取中都了，可到現在，他也沒能聽到南平軍和中都皇城打仗的有關消息，公孫澗就像是只烏龜，躲在揚州這個龜殼裏縮頭不出，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一股不妙的直覺從蕭野的心頭頓然而生，如果他是公孫澗，且心裏已經存了鯨吞天下的大志，他已占據南境和揚州，下一步便是中都、東境和北境，中都有二十萬八大氏族的皇城守備軍，即使有王謙的助力，但也很難說服中都的八族權貴都拋棄大胤這個正統的皇帝來轉投效忠他一個南境的王侯。況且南境大軍北上，宋光隆不可能不做防備，屆時南境軍就要面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窘迫境地。即使公孫澗最後能夠戰勝宋光隆，問鼎中都帝王的寶座，也是損兵折將，元氣大傷，還要提防東邊越州的蕭野趁勢再向揚州進軍。
兵家之道的精髓在於避實擊虛，如果自己是公孫澗，就不會貿然地向中都進軍，而是趁著東原犯兵越州之際，攻取越州西邊駐軍不足的城池，這樣一來，縱使蕭野再怎麽被稱為新戰神，再怎麽有三頭六臂，也是**乏術，無可奈何。
想及此，蕭野心口悶堵，此時的他仿佛已經聽到了公孫澗的南平軍在越州西邊的城頭上搖旗吶喊，向自己示威嘲笑。揚州的兵敗將要再次發生，想到自己一敗再敗到公孫澗的手裏，他的心口仿佛壓堵了一塊巨石，悶得他出不來氣。
果然不出蕭野的所料，就在蕭野率領越州大軍阻擊東原，剛剛打響越州東邊戰事的時候，公孫澗親自率領著他在揚州駐紮的兩萬南平先鋒軍奔著越州的方向浩浩蕩蕩地進軍了。
通向越州的官道上，與在前面領軍騎馬的將軍不同，公孫澗特意讓人準備了有四匹戰馬拉車的車輦座駕，這是諸侯才有的“尊榮”。他自己也不穿沈重厚實的盔甲，笑意闌珊，愜意地搖晃著他手裏的丹青折扇，時不時地看向他旁邊的洛星晨。
與此時心情暢快，如沐春風的公孫澗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洛星晨那冷若冰霜的神情，外人看上去，仿佛是洛星晨對公孫澗的故意為之，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種冷酷如霜，生人勿近的神色才是洛星晨一直以來的常情。
“長清，為了能讓你報仇解恨，我連王謙這麽好的牌都舍了，你就不能對我笑一下嗎？”公孫澗斜歪著身子，用右手撐著頭，躺在顛簸搖晃的車輦裏，輕松愜意，看他絲毫不是去帶兵打仗的，倒像是去越州游山玩水的。
“韓成已經被陛下召回，陛下明面上召世子中都受封，實則是要世子留在中都為質。世子以東原和蕭野開戰，說動陛下暫緩入都受封，並以為陛下奪回越州為借口，借機向東用兵，擴大南平的版圖勢力，實在高明。”洛星晨沒有看公孫澗，目視前方，神色淡然，平靜。
公孫澗咧嘴一笑，故意挑逗道：“長清，我東取越州，可都是為了大胤，為了你的陛下啊。”
洛星晨沒有理嬉皮笑臉的公孫澗，接著問道：“世子那天，明明準備好了要奉詔入都的，可半路卻率軍中途折返了，是因為那封飛鴿傳信，對不對？”
公孫澗神色一緊，又倏然笑道：“長清，如果你願意做我的人，我就將我所有的秘密全部毫無保留地告訴你，怎樣？”說話間，公孫澗的手便向著洛星晨的俊臉伸了過來。
洛星晨擡手推掉了公孫澗伸過來的手掌，平靜地閉上了雙眼，再也沒有了言語。
公孫澗見洛星晨閉了眼，頓然收起了笑容，他此刻感受到了洛星晨對自己的殺意，這種境界的武林高手即使在千裏之外，都能有所感應，更別說是他和洛星晨這樣的咫尺距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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