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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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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別扭

沈父身體一好,沈聲含就迫不及待回a市了。

中國式家庭還是要距離產生美。

沈聲含拖著箱子回到學校附近那個公寓,進門,發現這裏冷清得像是樣板間,也沒有一只可愛的小白狗朝自己搖尾巴,這才想起來他們好像搬家了。

又拖著箱子準備轉地方的時候,林澤冉的秘書打來電話,說是在樓下接他。

秘書也是有口難言,自家總裁最近跟死了老婆似的,氣壓低到能籠罩整棟寫字樓,方圓百裏之類冷得能凍出冰棱子,秘書有時候進去送文件,看見總裁像是盯殺人兇手一樣盯著手機,他瞧著莫名有些幽怨……應該是和家裏那位吵架了。

秘書在小夥伴們的鼓勵下,今天去問總裁要不要去機場接機,畢竟驚喜能化解大部分的矛盾,在他看來總裁只知道慪氣是絕對不成的,那沈少爺心思純凈,估計都不知道總裁在鬧脾氣。

總裁卻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秘書默默退出去,擦一擦冷汗:估計吵架還吵得挺兇。

等了一會,總裁又給他發消息讓他去接人,冷冰冰的一句話,秘書卻只是想:果然還是愛的。

嘻嘻,有錢人也要受愛情的苦。

秘書就這樣懷著好奇的心情接到了沈聲含,誰想對方一切正常,甚至還問了問總裁工作是不是很忙。

這下就奇怪了:原來總裁是單方面吵架?好幼稚……

沈聲含下飛機的時候給那誰發了消息,又沒回,他覺得那誰最近估計是忙瘋了:真可憐。

坐車回到小別墅,沈聲含東西也懶得收拾,撲倒在地毯上猛吸幾口小白,對方汪汪汪得叫個不停,尾巴又變螺旋槳,在他身上又蹭又舔的,顯然是想念極了。

陽光穿過落地窗,落在他身前的白色地毯上,沈聲含玩了一會,忽然坐起來,將小白扛起來往臥室走,小白乖乖地趴在他的肩膀上,手機裏的寓言在問他要不要去基地兼職幾天。

沈聲含現在只想過鹹魚生活。

他的的視頻存稿已經見底,於是昨天睡覺前他又接了個單子,原料還在快遞來的路上。

一覺睡醒,天已經黑了。

沈聲含洗把臉醒醒困意,擼起袖子打開電腦:終於可以放肆打游戲啦!

於是怨念極深正準備大規模轟炸肅寒聲評論區的網友們眼尖地發現:這個著名鴿子精竟然開直播了?!

真是蒼天有眼,這小子居然還敢出來,這次必定是不會那樣簡單地原諒他了!

直播間的名字叫做:“一晚上榜一。”

屬於每賽季固定節目了。

於是怒氣沖沖的網友們又自己哄好了自己,彈幕快到根本看不清:

【小豬小豬:天殺的寒寶你今晚要是上不了榜一我就跟你親了】

【茄子肉末:你小子終於找到自己的賬號密碼了?這段時間幹什麽去了?是不是背著我釣老公去了!(憤怒)(憤怒)(憤怒)】

【我為寒寶舉大旗:肅寒聲你這個魅魔!這張臉看得我好爽啊(舔屏)(舔屏)(舔屏)】

【寒寶的內褲:你為什麽不開直播為什麽不開直播為什麽不開直播為什麽不開直播你為什麽不開直播為什麽不開直播為什麽不開直播為什麽不開直播!你在外面究竟有多少個好哥哥!多少個好哥哥多少個好哥哥!我會永遠看著你永遠看著你永遠看著你……】

沈聲含郎心似鐵,銀白的發絲披在肩頭,眼皮都沒動一下,白得晃眼的面皮上只有鼻尖那顆紅痣是不一樣的顏色。

很快地打開一念成仙,並且直接沖進了練武場,在等待入場的時間,他終於瞥了眼鏡頭,冷清又瀲灩的眸子就這樣毫無征兆地落進直播間的大屏上。

直播間又是一陣快速到卡頓的舔屏。

最後,趁網友們被美的沒反應過來,沈聲含伸手將攝像頭往下一按,就只能拍到他的手了。

這樣沈聲含才松了口氣,把心思放回比賽裏。

顫抖吧!神回來了!

四小時給他玩爽了。

世界上面熱鬧極了,都在猜測什麽原因讓寒神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如此恐怖。

當榜一穩穩地落在一雁寒聲這個ID上面的時候,沈聲含才冷靜下來。

直播間正在刷屏求他露臉說說話,屬於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能看到這麽美的老婆,我感謝國家,感謝黨,感謝同學,感謝老師,感謝氫,感謝氦,感謝鋰,感謝鈹,感謝硼,感謝碳,感謝氮,感謝氧,感謝氟,感謝氛,感謝鈉,感謝鎂,感謝鋁,感謝矽,感謝磷,感謝硫,感謝氯,感謝氬,感謝鉀,感謝鈣,感謝蛋白質,感謝糖類,感謝脂肪,感謝高爾基體,感謝線粒體,感謝葉綠體,感謝內質網,感謝溶酶體,感謝核糖體,感謝液泡,感謝細胞質基質】

【老婆!!!(提起衣腳快速移動小腿)(啪嘰摔了一跤)(倔強的站起身)(啪嘰又摔了一跤)(委屈巴巴的起身)(踉踉蹌蹌的奔到老婆懷裏)】

【肅寒聲我今天要是看不到你的正臉我就會失去一些美好的品德,我就會感覺人生無望一片灰暗,我就會心如死灰道德扭曲,我就會變成陰暗爬行扭曲的怪物,然後趁你睡覺偷偷潛入去舔遍你的全身……】

“……”沈聲含輕咳,糾結一會,伸手擡起攝像頭,看了會,睫毛輕掩,臉頰泛上一點紅。

眉眼秾艷,神情卻無辜又清純

誰能看出來他是剛剛差點殺穿風雲榜當一雁寒聲大神呢!

【瑪德這角度真的很像在看小狗……好澀,誰能懂TVT】

【被客人辱罵折磨,被姐妹們排擠,被媽媽桑辱罵,流過多少淚但都從來不會向周邊人提起。只是偶爾一個人的夜晚我也會突然想起17歲時候,寒神你抱著我說要和我一輩子在一起[捂臉][比心]】

彈幕上又是一大批癡漢襲來。

沈聲含低著頭瞄了一眼,臉頰又紅了,卻還是板著臉,碎發落下虛虛地擋住額前,唇瓣染上一點水光,抿了抿唇:

“……晚安,睡覺吧睡覺吧。”

這樣說了一句他就關了直播。

然後掛著自己的老頭背心去廚房倒水喝,咕咚咕咚喝下一大杯,轉頭的時候,看見光滑的客廳地板上倒影著一個被拉長的影子。

沈聲含嚇得一抖,看清沙發上坐的那個男人,才緩過勁來:“你坐那幹嘛呢?”

他走近兩步,細微的光終於照亮男人臉部的輪廓,沈聲含才松了口氣。

男人不說話。

沈聲含走到人身邊彎腰去揮手,手腕被人捉住,然後一個發力,他就跌坐到男人的腿上。

另一只冰涼的手握住他的腰,溫度低得他顫了一下。

“你在幹嘛呢”沈聲含又問了句。

男人只是幽幽地看著他不說話,今日他穿了身黑色襯衫,整個人幾乎要融進黑夜裏。

房間裏黑漆漆的,他那眼神像是話本裏的鬼魂,陰沈沈的下一秒就要變回原身了。

“?”鬼上身了?沈聲含有點背後發毛,伸手戳戳面前那張臉,又扯一扯耳朵:“你別嚇我嗷,有病去治,咱們別放棄啊。”

這樣說完,男人才有了動作,手臂收緊環住他的腰肢,冰涼的側臉貼在他的胸口。

部位有一點不禮貌。

眼睛正好抵在比較敏感的粉色地方,沈聲含有點難以忍受地偏了偏,卻被以為是拒絕和厭惡,捆得更緊了。

“……”

喝酒了?沒酒味啊,夢游了?不會吧。

我也不是你媽媽啊別這麽恐怖好嘛兄弟。

他還試圖跟人講道理:

“那個……額啊……”

粗糙的大掌蹭著腰腹將他的背心推上去,冰涼的唇在那截白到發光的腰腹上貼了貼,細而軟,似乎只是骨頭上附著一層薄薄的皮肉,一點惹人心顫的弧度,仿佛最好的工藝品。

呼吸漸漸粗重,男人最終憤恨地輕咬了一口,不疼,斷斷續續的呼吸灑在敏感的皮膚上,讓人忍不住想要蜷縮起來。

“林澤冉你是不是有病。”嘴裏罵罵咧咧的,伸手去推拒那人的肩膀,臉頰緋紅,更像是整個人都要哭出來了。

但這點力度幾乎不夠看。

不需要哄,也不需要騙,只要絕對的力量和一點對自控力的放縱,就能將人完全掌控。

得不到心又怎樣呢?若是跑就把腿打斷,要是逃就把人拴起來,要是會消失,就一點一點塞進肚子裏。

不可能。

不可能。

這輩子,都別想離開他。

在沈聲含看不見的地方男人的雙眸深處似乎漫上來一抹猩紅偏執與惡意幾乎要從這副軀體裏破土而出。

“啪”

沈聲含扇了他一耳光,腰腹發力,膝蓋一頂,男人就這樣被他用小腿抵著脖子壓制在沙發上。

身下那人臉有些病態的紅,破壞了這張臉原本的溫潤清貴,眼神也是粘稠的,黏糊糊地貼在沈聲含的身上。

“你……有什麽隱疾?”

男人脖子上的溫度很高,那點細密的汗珠融化成更加濃稠的東西,喉結微滾,這塊小小的凸起劃過他的小腿肉,像是某種隱秘而晦澀的冒犯。

“紅色的。”聲音沙啞磁性,那雙眼睛半掩著,平日裏被眼鏡遮擋住的攻擊性顯現出來,眼瞳極黑,像是出籠的,盯住食物的野獸。

什麽紅的?

沈聲含順著他的視線落到自己的身上,背心寬大,他這樣的姿勢,林澤冉這樣的角度,剛好能看見雪地上含羞帶怯的一點小花。

???

熱意沖上臉頰,沈聲含感覺自己現在是一個燒著了的電水壺:哇靠這是什麽變態啊!這是林澤冉的孿生兄弟林有病吧!

這個姿勢也有點糟糕,他覺得事情不太對,準備找個機會逃跑,腰剛剛擡起來,身下那個男人又動了,他從男人的腿上跌下。

膝蓋就這樣抵住了某人的喉結,凸起的一小塊,脆弱得要命,幾近窒息的快感卻逼得快要失控的男人找回來幾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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