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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信任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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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信任的試探

景無許不知道什麽時候褪去了我的長衫,緊接著手指順著我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滑。我被他玩弄得很癢,試圖去抵抗。

景無許卻總能預判到我下一步會做什麽。

在我要擡腳的時候,他已經將我的腿給綁住了!

綁住?

什麽情況?!

“景無許!”

我這才註意到我的雙手雙腳已經被景無許用束縛住後,我很是疑惑又驚訝地問景無許“你這是?”

景無許坐/在/我/yao/間/上,露出我從未見過的蠱惑笑容。

笑得很是蠱惑人心。

我那原本被景無許點燃的火,立馬燒了起來。

擦槍走火,隨時可能一不小心就失控,突破界限!

景無許沒有回應我,而是低頭再次放肆侵略領地,試圖占領我的全部。

在我快要窒息感喘不過氣的時候,景無許這才放過我。

我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呼吸著四周的空氣。

這個時候,景無許輕柔的聲音傳來:“宣瑞。”

我緩過勁來後,目光焦距集中在景無許身上。

他的眼神深邃迷離,眼裏藏著難以言喻的情/愫,再次牽動我的心。

“宣瑞......”

他/輕/喘/著/呼吸聲,就算我沒有經過男歡女愛的事情,但是同為男人怎麽能不懂此時景無許想要做什麽呢。

我也不清楚從什麽時候開始,並不反感與景無許的任何接觸,甚至在危機時刻,還會第一時間想到的熱熱那就是他。。

而且現在這種局面......我似乎也不討厭,但是我討厭雙手雙腳被束縛的感覺,有種不被信任的滋味。

“景無許......”

景無許見我緩過勁來,似乎害怕我說出讓他停止的話語,再次朝我襲了過來!

該死!

這家夥是不打算給我說話的時間啊。

為了讓景無許給我說話的空間,我直接咬破了景無許的唇瓣。

景無許悶哼了一聲,緊接著發起更大的攻勢。

在我試圖想著怎麽讓景無許稍微冷靜一下聽我說話的時候,便聽到屋外響起了敲門聲。

景無許並沒有聽到,反而手勢朝著我的尾椎骨而來。

“你T娘的......景無許!”

我用力對著景無許的舌頭/咬/下/去!

景無許因為痛感而稍微停下,他口中的血,順著嘴角滴落。

“你聽我說話!”

景無許:“我想要你,真的。”

“但是......”我搖晃我被捆綁的手腳。“給我解開,這樣令我很不舒服。”

景無許:“我怕你逃。”

“我們已經拜過天地,是合法夫妻,不是嗎?”

景無許:“你不逃?”

“我要是逃的話,我就不會答應嫁給你。”

景無許:“可是......對不起,我很害怕失去你。”

“景無許。”

景無許:“嗯?”

“給我松開。”

景無許默默去口袋拿鑰匙給我解開鎖鏈。

緊接著,我擡腳就要給景無許一腳。

景無許第一時間做出防禦的動作。

中途,我還是停下來了。

我並不想真的踢下去,但是還是有些生氣。

可以不踢,但是不能就這樣放過,我捏住景無許的右臉頰。

之所以沒有選擇左臉頰是因為之前不是抽過景無許一巴掌來著。

雖然現在臉上看不出來太大的痕跡,其實還是微腫的狀態。

景無許抓著我的手腕,疑惑地問道:“你,你幹什麽?”

“你無緣無故給我拷住,我就不能捏你一下嗎?”

景無許:“你生氣了?”

“怎麽能不生氣啊!”

景無許:“抱歉。”

“這個之後再說,外面的人都快把房門敲爛了。”

景無許這才緩過神來,聽到房門外的聲響。

景無許不是很想搭理,反而再次迎上來:“我們繼續剛剛未做完的事情。”

“你先把外面的事情解決再說。”

景無許憋著嘴巴。

我直接上手捏住景無許的嘴巴,然後輕湊到他嘴前,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下,然後松開手,對景無許說道:“快去吧。他們若不是大事,也不會在這個時間點來找你。”

景無許右手擡起摸了摸自己嘴唇,然後木訥地看著我:“你剛剛主動吻我了?”

“不行?”

景無許眼神立刻發生變化,很是歡喜雀躍地朝我再次撲過來:“你第一次主動吻我!”

“想要我再主動的話,先去把事情解決了。”

景無許:“好。”

景無許立馬起身朝著屋外而去。

景無許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周身散發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打開房門。

來人嚇得,直接哆哆嗦嗦說道:“金小姐和總統吵起來了。”

景無許沒有多問,而是關上房門後去衣櫃裏,換了一身便衣。

換好衣服後,景無許準備出門的時候,看向我。

我光腳下床,擡眸看向景無許:“金小姐可不是會亂了分寸的人,快去看看。”

景無許點頭離開後,我也隨便拿了一套衣服換上,緊隨其後前去大廳。

此時的大廳周圍看熱鬧的人,大氣都不敢喘。

景無許則站在蔡少青和金爾若中間,充當和事佬。

看似是當和事佬,實際上他並沒有做什麽事情,而是靜靜地聽著及你蔡少青和金爾若說話。

金爾若:“若是你真心為這個國家好,那就將你兒子交出來,給江城的百姓一個交代。”

蔡少青:“若不是念在你是前朝格格的身份上,我定將你定位重罪關進大牢。”

金爾若:“你摸著良心講,是念在我前朝格格的身份,還是顧忌到我背後站著的北都護國軍的勢力?”

蔡少青臉色有些難看。

景無許見這個時機,連忙陪著笑臉看著蔡少青:“蔡大哥,何必跟個姑娘家家計較。”

轉身景無許對金爾若說道:“今日可是我大婚之日,你在這裏發什麽瘋?”

金爾若還想開口說什麽,可能是想到今日是景無許和我的大婚之日,便沒有再說話了。

反倒是酒精上頭的蔡少青,無法容納一個女人在矚目睽睽之下對自己如何無力。

是可忍,孰不可忍!

蔡少青推開景無許,直接抓住金爾若的脖子,瞬間金爾若便呼吸不過來了。

蔡少青:“我做什麽,說什麽,什麽時候輪到你個女人來對我評頭論足了!老子,想幹什麽幹什麽。別忘了,護國運動中,若不是我助你,你能收編了北都那群老弱病殘的殘餘部隊?”

金爾若雙手握拳,明顯對蔡少青很不爽,但是她被卡住脖子,完全無法動彈。

景無許正欲上前阻止蔡少青的時候,有人在人群開了一槍。

這個開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蔡少青口中所說的北都那群老弱病殘的殘餘部隊統領齊開山。

齊開山就是朝廷的護衛軍的統領,專門負責皇宮的安保工作,有時候還會負責暗殺行動。

後來朝廷倒臺後,帝制被廢除了,便歸順於錢真。

原本他以為跟著錢真,多少也能有個大作為,和欺負我們的列強一戰高下。

卻沒有想到錢真不僅不出兵與列強交手,甚至還打算割讓土地給我們的欺負洋鬼子,之後更是恢覆帝制自己自封為王。

這些令齊開山很是失望。

但是國家如今的局面,不是隨隨便便說說,隨隨便便做做就能讓國家繁榮富強的,何況錢真並不是明君,將國家交給這樣賣國求榮的人渣手裏,所以齊開山欲冒死暗殺了錢真。

就算是死,也至少也死得有價值。

在齊開山密謀暗殺錢真心動的時候,金爾若出現。

是金爾若令他再次點燃了希望之光。

金爾若又是前朝格格,有著貴族的血統。

在前朝貴族的男丁不是死的死,傷的傷,就連前朝皇帝都被軟禁起來。

整個國家都陷入絕望之中。

而金爾若有著不屬於男人的豪情壯志,並帶著他們殺出另一條路,不僅讓錢真自行廢除了帝制,甚至直接讓錢真倒臺,令整個北都軍閥勢力重新洗牌。

這次蔡少青來找景無許,目的就只有一個,為了錢。

蔡少青想要鞏固自己的總統地位,想要讓護國軍對自己忠心耿耿,想要自己武器彈藥充足,錢自然少不了。

景無許可是直接吞了曹家的全部家財,成為南都首富。

就算景無許宣布婚後景家徹底交給我來管理,蔡少青也自然要吞下這塊餅。

現在蔡少青若不是喝得上頭,也不會說出那句“北都那群老弱病殘的殘餘部隊”這種話。

這可是直接得罪了這群老兵。

而且景無許現在和齊開山是生死之交,要不然齊開山也不會出現在南都。

雖然兩人歲月相差不少,但是景無許很敬佩齊開山的忠肝義膽之舉。

加上兩人這次推翻錢真的行動中,合作默契,便結為異性兄弟。

現在蔡少青開口,得罪的可不是前朝的老兵,還有景無許。

蔡少青似乎感受到景無許周身那陰寒刺骨的氣場,似乎酒醒了。

他對著自己臉連著打了兩個耳光,然後看向景無許,齊開山,金爾若三人,一臉歉意地說道:“喝大,喝大了!說胡話了,景老弟,齊將軍,金小姐,還請見諒。”

金爾若沒有說話。

齊開山則站在金爾若跟前,對著蔡少青直言不遜:“總統這次前來南都,我看是想要獨吞了南都這塊大餅吧?”

蔡少青沒想到齊開山會直接說出這樣的話。

這話一出,周邊原本不敢說話的人,也都開始小聲議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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