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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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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他身上穿的是司楚年的衣服, 司楚年現在的衣服對他來說有些大,還是服務機器人拿來司楚年以前的衣服,這套衣服穿在裴弦歌身上正合適。

機器人拿的是司楚年高一時穿過的校服……

也就是說這人十五六歲的時候就有一米八了。

裴弦歌沈思。

司楚年房間裏的那張照片只能看到司楚年的上半身和白澤, 沒什麽參照物,他還以為那個時候的司楚年並沒有多高。

原來只是臉在那個時候顯得稚嫩嗎?

“還挺合適的。”司楚年笑道。

英倫風的校服穿在身上, 裴弦歌感覺自己這張臉都跟得稚嫩了不少,畢竟是校服,穿上顯得學生氣。

“你這麽累嗎?在浴室裏就睡著了。”司楚年失笑,“你昨天才回來, 今天就約你過來玩看來是有些勉強了。”

“不勉強……”裴弦歌小聲說。

“你的衣服洗好後我再給你送回去。”司楚年道

裴弦歌有些不好意思:“我把內.褲帶回去洗吧。”

把內.褲都留在這兒, 多不好意思啊。

“我們不是朋友嗎?”司楚年道, “這種事情我想幫朋友做。”

裴弦歌也沒交過多少朋友, 但幫朋友洗內.褲是正常的嗎?

“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下次請我吃飯就好了。”司楚年說。

裴弦歌點頭, 勉強接受了這個設定。

“要打游戲嗎?最近有一款全息游戲還挺火,好像是一款槍戰游戲,以貝塔星系為背景對抗汙染物的游戲。”

裴弦歌苦笑:“現實裏要對抗汙染物就算了,游戲裏還要打汙染物,這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

這和假期自己加練有什麽區別!

“這倒也是。”司楚年, “這裏有個雙人合作闖關的游戲, 要玩嗎?”

“好。”他還沒和朋友一起打過游戲呢。

兩人一直玩到吃晚飯的時候,裴弦歌意猶未盡。

他和司楚年的默契比他想得還要高,兩人在打游戲的時候十分配合, 有的時候不用說也能知道對方想做什麽。一個下午的時候, 游戲通關了一半。

“下次我再來找你一起玩。”裴弦歌道。

司楚年笑著點頭:“隨時歡迎。”

吃過晚飯, 裴弦歌也該離開了。

他感覺時間過得很快,仿佛自己才剛來司楚年家裏一樣。甚至他生出了明天也要過來一起玩的想法。

很快, 他就將這個想法拋到腦後。

司楚年太忙了,難得可以抽出一天的時間和自己玩,不能打擾他工作。

“我送你回去吧。”司楚年道。

裴弦歌點頭。

司楚才被處罰,不能開飛車,嘴上說著送,還是裴弦歌開車載著司楚年去牧家莊園。

“喲,舍得回來了?和他卿卿我我玩了一整天,還記得你有個哥哥在家裏?”牧青烈陰陽怪氣道,狠狠瞪了司楚年一眼,“你可以走了。”

司楚年臉上帶著笑意:“有事找你,待會兒再走。”

“有什麽事不能在光腦上說嗎?非得親自過來做什麽?”牧青烈加重了“親自”兩個字。

裴弦歌看不得他這樣對司楚年的態度,在他腰上戳了一下,道:“司楚年特意送我回來的,你好好說話。”

牧青烈瞥了裴弦歌一樣。

他可愛的弟弟被賣了都要給人家數錢。

“是是是,特意送的。”牧青烈敷衍說了一句,對司楚年道,“過來吧,讓我聽聽你要說什麽。”

裴弦歌不知道他們去談了什麽,一進門發現爸媽就在客廳裏坐著,親親蜜蜜說著什麽,看到裴弦歌還對他招手。

他走過去。

“今天玩得開心嗎?”秦水玉笑著詢問,“你和大皇子關系很好?”

裴弦歌有些害羞笑著:“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啊。”秦水玉低聲說了一句,對裴弦歌說,“去給他們送壺水吧。”

裴弦歌正有此意。

他從小祥手裏接過剛剛泡好的茶水,朝哥哥的書房走過去。

只是靠近就聽到了裏面傳來的怒吼聲。

“我要殺了他!!”是他哥哥的聲音。

難道兩個人又打起來了?雖然他們是情敵,但總是這樣打打殺殺不好吧。

裴弦歌連忙敲門,聲音慌亂:“你們不要再打了!”

裏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牧青烈黑著臉打開門。

裴弦歌遞茶:“喝點茶水敗敗火。”

牧青烈:“知道了。”

裴弦歌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們在談事情。”牧青烈說,“你去和小可愛玩一會兒。”

“你們不許打架。”裴弦歌小聲說,“兩個S級哨兵打架,家都會被你們給拆了。”

“沒打架。”牧青烈道。

裴弦歌有些不相信他。

司楚年也走了出來,笑著保證:“真的沒打架。”

裴弦歌這才相信,將茶水送到後直接回房間。

他離開後,牧青烈陰陽怪氣道:“我單純的弟弟還真相信你,我的話他聽不了一點,就這麽聽你的話,還穿著你的校服回來。怎麽就你有校服我就沒校服了?”

*

“你看到沒?我們的小兒子穿著大皇子的衣服回來的,他們是不是做了什麽?”秦水玉小聲詢問。

牧松抓著夫人的手,給她按摩,溫聲道:“弦歌已經是成年人了,大皇子也是信得過的人,他們自己明白自己在做什麽就好。”

“那倒也是。”秦水玉又說,“他們看上去可真恩愛。”

“我們就不恩愛了嗎?”

*

裴弦歌在房間裏做了一會兒毛氈,房間門被敲響。他打開門,牧青烈站在門外。

裴弦歌還想看看司楚年是不是也在門外,頭還沒探出去就被牧青烈按了回來。

“讓人送他回去了。”牧青烈說,“不讓我進去?”

“進來吧。”裴弦歌心裏有些失落。

司楚年沒跟他說一聲就走了。

“瞧你戀戀不舍的樣子,男朋友走了就這麽傷心?”牧青烈坐在他房間裏的小沙發上,“到現在都還穿著他的衣服,想穿校服找我啊,這衣服我也有。”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朋友。”裴弦歌連忙拒絕。

“呵,朋友?你出去問問誰相信你們是朋友。”牧青烈毫不客氣道,“想當初有不少人追我,怎麽你就看不透司楚年對你的心思。”

裴弦歌疑惑:“他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是啊,不就是你嗎?”牧青烈隨手拿著裴弦歌正在做的毛氈看著。

白色的毛氈,長條形的,看上去應該是靈犀。

他許久沒等到裴弦歌說話,看了一眼。

裴弦歌已經被這個消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嘴唇驚訝張著,不可置信看著他。

“你在開玩笑吧。”裴弦歌深吸一口氣,努力鎮定下來,將毛氈從牧青烈手裏搶過來收好,“司楚年怎麽可能會喜歡我,他要是喜歡我,我問他的時候他怎麽不說。”

“這肯定是你為了追人的把戲。”裴弦歌道。

“什麽把戲?我追誰?”牧青烈覺得自己聽錯了。

裴弦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話都說出來了,他也就直說了:“你不是和司楚年喜歡上同一個人了嗎?你們每次見面就打架,這難道不是情敵之間的戰鬥?”

“你現在告訴我司楚年喜歡我,不就是想讓我幫你追人嗎?不可能的,我已經在心裏發過誓,要讓你們公平競爭。”

牧青烈看他的目光像是看傻子一樣,裴弦歌受不了這樣的視線,有些心虛偏過頭去。

難道他猜錯了。

“對自己的事情不上心,對別人的事情還挺會瞎想。”牧青烈嗤笑,“你當著我的面毀我清白,這件事情我記住了。”

“你別逞強……”倒也不必逞一時之快就放棄了自己的愛情。

牧青烈幸災樂禍看著裴弦歌,那眼神看得裴弦歌心裏發毛。

良久,牧青烈什麽話也沒說,離開了裴弦歌的房間。

裴弦歌感覺莫名其妙,他想了想,還是覺得牧青烈在逞強。

離開裴弦歌的房間後,牧青烈迫不及待給司楚年打電話,將剛剛自己和裴弦歌的談話內容告訴給了司楚年,最後總結:“我那木頭弟弟,你就追吧。你費了那麽大的功夫,我弟弟還覺得我和你是情敵呢。”

這件事情過於好笑,牧青烈回到自己房間,哈哈大笑出聲。

裴弦歌在自己房間裏,身上還穿著司楚年的衣服,他呆呆看著沒做完的靈犀毛氈,一想到司楚年可能會喜歡他,他就感覺奇怪。

那個論壇對他的影響有這麽深嗎?

他微微皺著眉,腦子裏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做毛氈。

*

假期過得很快,馬上就到了回學校的日子。

這三天假期,裴弦歌和司楚年玩了一天,剩下兩天都宅在家裏,陪著休假在家撒狗糧的父母,時不時會被牧青烈罵兩句木頭,整得他莫名其妙。

假期結束。

“我親自送你去學校。”牧青烈道。

裴弦歌坐上牧青烈的飛車,他開車將飛車落在學校停車場裏。

一下飛車,裴弦歌迫不及待想要離開。

“跑什麽?”牧青烈輕笑,“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急著回去睡覺。”裴弦歌含糊一聲。

“睡覺睡覺,你最近怎麽這麽能睡?”牧青烈也就問了一句,讓裴弦歌離開了。

迅速趕回宿舍,裴弦歌長長松了一口氣。

牧青烈說的話還是影響到他了,裴弦歌這幾天總是會想起牧青烈說的話,還有司楚年那張帥氣溫柔的臉。

他忍不住打開自己和司楚年的聊天框,聊天記錄還停留在那天他去司楚年家裏時發的信息上。

他和司楚年已經有好幾天都沒聯系了,也沒看到那張臉……

但那張臉一直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很奇怪,連帶著他的心情也變得奇怪起來。

如果喜歡自己,應該會給自己發信息的吧?這麽久都沒聯系自己,一看就是哥哥在瞎說。

【柳觀書:我要回來啦!請我吃飯!】

裴弦歌看到柳觀書的信息,勉強讓自己不要繼續想司楚年。

柳觀書也是他的朋友,但一想到如果自己要在柳觀書房間裏的浴室洗澡,在他床上睡覺,穿柳觀書的衣服……

裴弦歌搖搖頭,他做不到。

但為什麽對象是司楚年他就能做得到?

【裴弦歌:好,請你吃飯。】

【柳觀書:藍星究竟是個什麽風水寶地,這次新招的向導也是一個A.級向導,他選擇留在保護所工作,沒來貝塔星系。】

【柳觀書:我們不能輕易離開保護所,所以他給我們帶了不少特產,我帶過來給你吃。】

【裴弦歌:好啊。】

【柳觀書:藍星人是真的吃蟲子嗎?】

【裴弦歌:?】

【裴弦歌:蟲子?】

【柳觀書:算了,我來了你就知道了。】

【柳觀書:明天我就回來啦。】

得知柳觀書要回貝塔星系這個消息,裴弦歌上課時更有毅力了。

果不其然,牧青烈還是在記恨自己在說他和司楚年是情敵這件事情,所以在上課訓練的時候給他開小竈,把他訓得更狠。

這比剛剛入學時還要難受!

難怪都說他是瘋狗!都叫他魔鬼!

裴弦歌癱在床上上生無可戀,機器人將他的飯送到門口,敲門後離開。

裴弦歌連起來去拿飯的力氣都沒有。

他訓練結束後,也不知道是怎麽撐著一口氣去浴室洗澡,然後癱在床上,差點睡過去。

但是肚子餓,要吃飯……

裴弦歌指揮房間裏的服務機器人去給自己拿飯,他面無表情看著天花板。

機器人把門打開,機器手臂拿著飯,飯還沒拿進來,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機器人瞬間宕機。

【入侵!入侵!】機器人發出警報。

司楚年輕笑一聲:“你這機器人的程序還挺有意思,程序經過改造嗎?”

裴弦歌聽出來這是司楚年的聲音,他努力道:“解除警報。”

但他沒有力氣起來迎接司楚年,只能小聲說:“進來吧。”

司楚年將裴弦歌的晚飯從機器人的機器手臂裏搶過去,走到床邊。

他看著癱成一條鹹魚的裴弦歌,笑著說:“要我給你餵嗎?”

裴弦歌對他伸手:“拉我一把,起不來了。”

“我自己吃就好。”

司楚年拉著裴弦歌的手,扶著他在沙發上坐好。

裴弦歌感覺自己的手臂都是癱軟的,使不上一點力氣,筷子拿不上,只能用勺子。

結果還是司楚年用筷子將菜和飯夾到勺子上,裴弦歌握著勺子吃飯。

這也就比司楚年親自餵他多了個步驟。

疲勞的裴弦歌顧不上這些,能吃上飯就已經很滿足了。

他吃飯都差點睡著。

“怎麽這麽累?之前過來也沒看到你這麽累。”司楚年有些心疼詢問。

裴弦歌:“還不是我哥……算了,不說也罷。”

牧青烈報覆他而已,不是什麽大事。

“我去跟他說說。”

“別去。”裴弦歌感覺這對話有些耳熟,“你去了我只會更慘。”

之前好像也發生過這樣的對話。

“你怎麽來了?”裴弦歌含糊道,看著司楚年將菜夾到他的勺子上。

司楚年很樂意伺候他,邊給裴弦歌夾菜邊說:“來給你還衣服,你上次有套衣服放在我家,前幾天忙沒時間過來,正好今天空閑了一些,給你送衣服。”

裴弦歌努力掙紮想要站起來,但實在是沒力氣:“你的衣服洗好了,我放在衣櫃裏,你自己拿吧。”

他放棄了親自給司楚年拿衣服的想法。

“先吃飯吧,待會兒我給你按一下。”司楚年道。

裴弦歌點頭。

他吃完飯,又請求司楚年帶著他去洗漱,最後躺在床上,一碰到柔軟的床就直接睡了過去,哪裏還記得司楚年剛剛說要給他按一按的事情。

“弦歌?”司楚年低聲喊了一句。

床上的人沒一點動靜,身都沒翻。

“事先說好,我這可不是耍流.氓。”司楚年輕笑著,“你剛剛答應了讓我給你按的。”

裴弦歌的宿舍裏沒有精油,司楚年讓機器人出去買精油。他打開裴弦歌的衣櫃,將那件校服拿了出來,同時將裴弦歌的衣服掛好放了進去。

機器人動作很快,馬上就買了精油回來。

司楚年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人,一時有些下不去手。

可是裴弦歌都已經答應過他了,這也不算趁人之危吧?

“你該有點危機感,你是怎麽放心和我獨處一室的?”司楚年笑道,輕輕掀開裴弦歌的衣服,露出一截腰身。

青年經過高強度的訓練,已經有了腹肌的輪廓,腰依舊很細。

司楚年動作停頓,沒繼續朝上掀衣服了,他猶豫許久,還是將衣服拉了回來,拉來被子給裴弦歌蓋上。

他坐在床邊,精油放在了床頭,並沒有用。他垂眸看向裴弦歌睡得正香的臉,低嘆一聲,手沒忍住觸碰那張臉,碰到時仿佛被嚇了一跳,連忙收回。

“你是怎麽想的?還說我和牧青烈喜歡上同一個人……你爸媽知道了,不得打斷他的腿。”司楚年想到這兒,輕輕一笑。

手還是放到了裴弦歌的臉上,輕輕捏著,順著臉頰來到了他的耳邊,揉捏那只帶著些肉感的耳垂。

白龍耳環早就摘了下來,耳垂上留了一個耳洞。

白皙的皮膚受不住這樣的揉捏,很快泛起紅意。

司楚年喉結滾動,發出一聲低笑。

“我不脫你衣服,相對的,我親你一下沒問題吧?”他低聲說,俯身在裴弦歌肉粉的唇.瓣上親了一下。

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只是唇.瓣相貼,並未深入。

如此親密的舉動將司楚年心裏一直關著的巨獸引誘出來,他被裴弦歌吸引目光,不僅僅是親吻,也不僅僅是按摩,他想做更親密的事情。

他不想繼續當裴弦歌的朋友,他想要更親密的關系。

*

裴弦歌睡到早上,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意識還未徹底清醒。

昨天晚上睡得挺舒服的,好像在睡著前司楚年來了,還要給他按按……

然後呢?

裴弦歌想不起後面的事情,只記得自己吃完飯後,司楚年扶著自己去洗漱,再之後的事情就記不清了。

所以司楚年給他按摩了沒?

裴弦歌困惑眨了眨眼。

“怎麽這麽早就醒了?還沒到集合的時間吧。”旁邊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聲音裏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裴弦歌還沒徹底清醒,只下意識點頭回答:“牧教官早上有晨練,要早點起來……”

“起來……?”裴弦歌疑惑看去。

“你怎麽在我床上?”他看著司楚年。

司楚年低笑:“你留我在這兒過夜的。”

裴弦歌:“我沒有,你瞎說。”

他不可能會留司楚年在這兒過夜,他都還沒整理好自己和司楚年的關系,不可能做出這麽暧.昧的舉動。

“真的,沒騙你。”司楚年給裴弦歌播放了一個視頻。

視頻裏,司楚年給裴弦歌蓋好被子後,正打算離開,一只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抓住了司楚年的衣服不肯放開。

視頻裏司楚年語氣無奈又帶著寵溺:“我要走了,不想讓我走?”

已經睡著了的裴弦歌沒說話,抓著司楚年的手沒有松開。

裴弦歌看到自己的手,臉微微泛紅:“別放了,我知道了。”

“我把視頻發給你,這是證據,要好好保留。”

裴弦歌連忙點頭,逃一般鉆到了洗漱間去洗漱。

他收拾好心情出來,才看到司楚年穿著不合身的睡衣,睡衣在他身上有些小,肌肉都勾勒出來,腹肌分明。

明明自己穿上就很寬松的,他們的身材差距就這麽大嗎?

裴弦歌能透過睡衣看到司楚年的腹肌。

他視線下移,然後又迅速移開。

“我的衣服昨天讓機器人洗了,它拿去烘幹,現在應該能穿了。”司楚年註意到裴弦歌的視線,沒有一點想遮擋的想法,對裴弦歌展示自己的身材。

裴弦歌看得臉紅,連忙說:“別說了,你快換上衣服吧,我去晨練了,你也早點離開。”

“這麽急著趕我走?”司楚年語氣失落,“昨天晚上說要給你按摩的,你睡著了我就沒按,總得給你補上……”

裴弦歌連忙捂住他的嘴,迅速說:“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快去忙吧,我要趕不上集合了。”

他說完,把司楚年推到浴室,自己迅速換上了訓練服,跑了出去。

司楚年從浴室裏出來,房間裏早就不見裴弦歌的影子,只有他還留在裴弦歌的房間裏。

【司楚年:我走了,我的衣服就拿走了,你的衣服放進了衣櫃,下次我再來看你。】

裴弦歌在晨練,沒及時看消息,晨練結束,他看到消息的時候,司楚年早就離開了他的宿舍,只留下一瓶精油在他的宿舍裏。

昨天竟然和司楚年同床共枕了……還是他拉著司楚年的衣服不讓人離開的。

他什麽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

裴弦歌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又感覺有什麽東西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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