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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惡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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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惡犬

兩人靜靜相擁,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宮奏鄉拍拍禪院甚爾的胳膊:“時間到了。”

禪院甚爾:“嘖。”

擺了個臭臉。

天宮奏鄉好笑:“提前約好的。”

玩歸玩鬧歸鬧,每天出租男友的工作不能斷。

就是這樣才更不爽啊,他現在可是他的正牌男友,幹嘛要放交往中的對象去陪別人啊?等等,他們是交往了吧?

禪院甚爾拉住天宮奏鄉:“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天宮奏鄉按捺住嘴角的笑意:“你說呢,男朋友?”

系統:【......】

宿主談起戀愛來啊,竟然是這種畫風的嗎?!!

真讓人,啊不,讓系統驚訝啊!

禪院甚爾在某些方面好哄得要命,剛才還有點不高興,聽見天宮奏鄉這句話,眉眼立刻又飛揚起來:“一會我陪你去。”

“噢。”天宮奏鄉看了他一眼,“不別扭?”

“不別扭。”禪院甚爾理直氣壯地回答,“監督你。”

監督這個詞用得,好像他會做什麽一樣。

天宮奏鄉不予置評,搖了搖頭,轉過身繼續做今日出租男友的準備。

禪院甚爾也不打擾他,左右這個人已經是他的了,誰搶都不會放手。樂得趴在沙發上,看天宮奏鄉在屋內來回走動。

下午天宮奏鄉工作時,禪院甚爾就守在不遠處,時不時投來一兩道目光,雇主註意不到,他倒是有種被“背刺”的錯覺。

......的確是很難忽視,要不然下次不帶他好了。

可是不帶他,他會不會鬧?

天宮奏鄉想了一下,思緒不由得飄遠。

【宿主,你好像有點分心。】系統出聲提醒。

天宮奏鄉回神:【抱歉。】

他盡量不去想禪院甚爾的事情,把註意力專註在面前的雇主上。

殊不知,禪院甚爾正操縱著手機,悄悄給他準備了一份“驚喜”。

......

天宮奏鄉沒有提前看雇主資料的習慣,以至於他註意到禪院甚爾給他準備的“驚喜”時,已經到了驚喜當天。

顧客姓名:天宮......甚爾?

天宮奏鄉眉頭一挑:“系統。”

【啊——是禪院甚爾主動的。】系統毫不猶豫道,橫木大樹事件後,天宮奏鄉雖然一直沒有找它麻煩,但它也不敢掉以輕心,這次禪院甚爾主動預約出租男友服務,它雖然不能做什麽,卻可以稍微把他的位置,往前帶一帶。

也算賣了個人情......吧?

它算是看清楚了,宿主是多麽反差的一個人。沒談戀愛前禪院甚爾碰他一下,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談戀愛以後就和轉了性子一樣,一點脾氣都不帶有的。

天宮奏鄉繼續往下看。

這位“恰好”與他同姓的天宮甚爾先生非常隨和,對於約會地點,約會方式,約會服飾等等都沒有要求,只希望能在出租男友身上收獲真正的戀愛感覺。

真正的戀愛感覺啊......

天宮奏鄉扣起手機,心裏已經在思考應該帶禪院甚爾去哪裏玩了。

到目前為止,普通人約會能去的地方,做的事情,他都已經作為“旁觀者”經歷過,再重覆一次未免顯得自己太不用心,而且禪院甚爾看上去,不像是會對小女生約會套路感興趣的男人。

天宮奏鄉將腦袋中閃過的想法一一否定,心道禪院甚爾可真會給他出難題,不會是專門來考他的吧?

這倒是他想多了。

禪院甚爾填表時壓根沒有別的想法,只覺得他扮演別人男朋友的樣子太礙眼。

如果我是他的顧客不就好了?就能霸占那雙眼睛一整天,順理成章地讓他只陪著自己。

......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間雖然短,但好歹能準備點什麽,比如一頓豐盛的早餐。

於是禪院甚爾按時用鑰匙打開門後,首先聞到的就是食物的香氣。他進門的腳步一頓,朝廚房望去:“好香。”

他對吃的東西不挑,卻也知道在伴侶樂意下廚時要主動,而且大聲的誇讚。

“去洗手。”天宮奏鄉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噢~”

禪院甚爾從洗手間洗了手出來,豐盛的早餐已經擺上了桌。

“這麽大陣勢?”

“嗯。”天宮奏鄉慢條斯理擦了擦手,“給天宮甚爾先生營造‘真正戀愛’的感覺,還滿意嗎?”

“滿意,太滿意了。”禪院甚爾幫他拉開椅子,等天宮奏鄉坐下後才坐好,“我很期待噢,‘男朋友’安排的約會。”

天宮奏鄉:“嗯,好好期待吧。”

吃完飯,禪院甚爾自覺地把碗端進廚房收拾,天宮奏鄉回到房間換衣服,搞定後兩人看了下時間:“可以出門了。”

禪院甚爾有點期待:“我們去哪?”

天宮奏鄉不瞞他:“橫濱。”

想起了某個橫濱武裝偵探社的討厭鬼,禪院甚爾默了默,沒問出“去橫濱做什麽”這樣掃興的話來。反正天宮奏鄉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出了門,兩人出色的顏值引來了不少路人的關註,禪院甚爾很喜歡這種別人把他和天宮奏鄉放在一起的感覺,揚了揚眉,心中快意。

天宮奏鄉想得比他要多一些,見禪院甚爾始終落後兩步,幹脆停下來等他。

“怎麽不走了?”

天宮奏鄉輕聲道:“要牽手嗎?”

禪院甚爾:“......”

他很快反應過來天宮奏鄉說了什麽,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得攥住天宮奏鄉垂在身側的手:“這可是你說的。”

他握得有點緊,但天宮奏鄉沒有掙紮,點了點頭:“嗯,我說的。”

早知道這個人談起戀愛來是這個樣子,就應該早點讓他開竅,圈進自己的羽翼下才對。禪院甚爾咂咂嘴,覺得有點可惜。

天宮奏鄉直接領禪院甚爾到了橫濱某家地下賭場,這是他問過中原中也的,橫濱灰色地帶,最好玩的地方之一。

......

“你怎麽對賭錢有興趣了?”中原中也在電話裏問,想起上次見面時天宮奏鄉病怏怏的樣子,語氣帶了三分警告,“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天宮奏鄉輕輕嘆了口氣,不知道上次見面給中原中也留了什麽印象,才會讓他反過來提醒自己賭場不是什麽好地方。

光是提醒還不夠,中原中也頓了頓道:“你要是想去玩,我幫你和那邊打個招呼。”

天宮奏鄉:“謝謝了,我就問問。”

中原中也那邊似乎在忙,喧嘩背景音不斷,聽見天宮奏鄉這麽說不疑有他,很快掛斷了電話。

......

橫濱的地下賭場魚龍混雜,為了防控意外,新客上門都需要驗證資產。

禪院甚爾瞧著天宮奏鄉隨意遞出去的銀行卡,笑了笑:“男朋友什麽時候有存款了?”

“不是我的。”工作人員認證了卡裏餘額回來,給兩人指了籌碼兌換處的方向,天宮奏鄉說,“山本的卡。”

難怪。

地下賭場不比阿拉斯加等地,聚集的多是三教九流的人,其中不乏有堵紅了眼鬧事的,還沒等他們掀桌子就被強壯的打手拖了下去。

天宮奏鄉看也沒看那邊一眼,低問禪院甚爾:“想兌換多少?”

禪院甚爾沒急著回答他,閑閑笑了下:“怎麽想到帶我來這裏?”

“不喜歡?”天宮奏鄉問。

禪院甚爾目光閃了下:“喜歡。”

只是沒想到,明明有這麽多選擇,天宮奏鄉為什麽會選了這個。禪院甚爾一哂,想起當年在新加坡新沙酒店賭場的經歷。

他記得,他好像不是很喜歡這種地方?

不喜歡歸不喜歡,天宮奏鄉進入地下賭場後,氣質完全與環境融為了一體,全然看不出半點純良的影子。

禪院甚爾沒有回答他要兌換多少籌碼,他隨便兌了5000萬,把一大半交到禪院甚爾手上:“去玩吧。”

禪院甚爾瞧了眼手上的籌碼:“給我這麽多好嗎?”

多嗎?

以他們兩人的身價,這點錢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天宮奏鄉記得,就連過去禪院甚爾在金沙賭場裏玩的那筆數額都不止這些。這麽想著,他又換出5000萬:“隨便玩。”

想到了禪院甚爾逢賭必輸的神奇體質,天宮奏鄉說:“不用擔心,不差錢。”

雖然但是,這句話由他這位時薪一千的出租男友口中說出來,是不是有點奇怪。

系統默了默,還是忍住沒出聲打岔他們的氣氛。

禪院甚爾去過不少地方玩樂,被人按手拿錢讓他隨便玩倒是頭一次,笑著問:“不算在保鏢費裏吧?”

系統:【......】

不用我毀氣氛,這裏有個高手在。

天宮奏鄉楞了一下:“不算。”

“那就好。”禪院甚爾舔了舔嘴角道,“欠我的工資,我可一直記住的噢。”

天宮奏鄉聽見這句話,不但不覺得他財迷,反而覺得這樣的口吻分外可愛。

系統:【......】

沒救了,戀愛中的男人。

“想玩什麽?”

“都行。”

禪院甚爾圍著賭場繞了一圈,最後在賭大小的桌邊停下:“這個?”

他和天宮奏鄉在金沙賭場玩的第一個游戲。

無論在哪個國家,賭大小都是極受歡迎的一種游戲,賭桌前聚集了不少人,目光炙熱地盯著賭盤。

荷官註意到桌邊神態冷靜的兩人,招呼道:“要來玩一把嗎?帥哥們。”

禪院甚爾拉著天宮奏鄉走過去:“當然。”

美女荷官掃了一眼禪院甚爾手上的一摞籌碼:“大還是小?”

禪院甚爾轉頭去看天宮奏鄉。

“看我作什麽?”天宮奏鄉失笑,“它們是你的了。”

禪院甚爾勾著笑。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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