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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惡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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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惡犬

電梯很快到了34樓,再在同一個密閉空間待下去,指不定禪院甚爾又會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天宮奏鄉擡腿走出轎廂,禪院甚爾盯著他的背影,意味不明地笑了兩下,然後跟上去。

兩人往前,終於在拐角處看清了走在他們前面那夥人的全貌,都是三大五粗,手裏揣著武器的男人。

“你看他們跟著的,是不是毛利蘭。”禪院甚爾道。

不用他提醒,天宮奏鄉當然也看見了。他率先向前走去,故意漏出的腳步聲讓前面那夥人機敏地回頭:“什麽人?!原來是個小白臉啊。”

小白臉?

禪院甚爾偷笑,風水輪流轉,天宮奏鄉當時在武裝島上這麽形容他時,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吧?

天宮奏鄉投來一眼,禪院甚爾幹咳了聲,收起笑容。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互動觸怒了那群人,其中一個拿槍對著他們,轉頭請示:“老大,既然不是目標,殺了也沒關系——”

他的話還沒有說話,禪院甚爾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身邊,嚇得說話的人聲音一抖,下意識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射出子彈的槍口微燙,天花板處多了一排彈痕,禪院甚爾拖著槍把的手一松,“咚”的一聲,機關槍掉在地上,而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已經暈了過去。這下,那夥人終於反應過來不對,領頭的人沒有貿然出手,警惕道:“你們是誰?”

禪院甚爾懶洋洋道:“普通的房客。”

被這夥人跟蹤的毛利蘭本來已經消失在了樓道盡頭,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這邊的動靜又跑回來:“天宮先生?甚爾君?這些人是......”

領頭人看到她眼睛一亮。

這樣單純的小姑娘,正好可以拿來作人質!

他對部下使了個眼神,離毛利蘭最近的男人瞬間意會,猛地朝少女撲去,毛利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身體下意識做出反應,一把擒住男人伸來的手,腰腹用力,一個過肩摔。

“咚!”重物落地的聲音,光是聽著就能讓人感同身受。

領頭人沒想到一個小丫頭也有這樣的實力,呆住。

“他們應該是趁亂過來打劫的海盜。”天宮奏鄉道,“小蘭,你先走,這裏我們能處理。”

海盜?!

毛利蘭微微瞪大了眼睛:“可是——”

“去吧。”禪院甚爾也說,“這裏有我們。”

他倒是沒什麽忌諱,不過以天宮奏鄉的性子,如果毛利蘭留下來,一定會顧及著她的感受而不好動手。

見他們兩人堅持,毛利蘭終於點頭:“好的,請註意安全!”說完轉身,繼續朝著樓上跑去。

郵輪即將撞上城市,她爸爸毛利小五郎卻喝醉,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海盜當然不會放任這麽好的一個目標離開,領頭人正要動手,天宮奏鄉淡淡道:“別動。”他手中,一把迷你手槍正對準了領頭人,“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禪院甚爾樂了:“你哪來的槍啊,怎麽剛才不用。”

他口中的剛才是指兩人在廣場打鬥,這人明明身上又悟期,為什麽從頭至尾都沒有拿出來用過?

天宮奏鄉反問:“槍對你有用?”

禪院甚爾誠實道:“沒用。”

這不就對了。

毛利蘭走遠後,天宮奏鄉問海盜:“你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這夥海盜稱霸近海多年,已經很久沒被人威脅過,看似是受他桎梏,實則在暗暗找尋反擊的機會。終於,某個瞬間,其中一個海盜覺得找到了兩人的破綻,突然暴起,提著槍掃射。

只是他還沒有完全動作,就被人一腳踢飛,重重砸在了墻上。

除了天宮奏鄉,沒有人能看清禪院甚爾是怎樣動作的,只覺得轉瞬之間,槍就到了這個黑發男人的手裏。

禪院甚爾表情在笑,眼底卻閃著冷意:“回答他。”話音落下,雙手用力,“哢擦”一聲響起,機關槍斷成兩截。

這下,海盜首領終於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

不敢再隱瞞,一五一十地將目的說出。

有人拿著空手道比賽冠軍獎品,全世界最大的藍寶石和他們交換,讓他們劫持一艘郵輪,撞毀這座城市。

“愚蠢。”禪院甚爾冷哼。

天宮奏鄉沒有被海盜的表象蒙蔽,道:“你沒有說實話。”

郵輪撞毀城市,這座酒店必然也會經歷猛烈撞擊,而海盜們身為任務的執行者,此時卻出現在了酒店內部。說明他們知道,郵輪一定不會撞上來。

天宮奏鄉側目,透過玻璃窗看見海邊的景色。

果然,警方已經控制了郵輪,堪堪停在了馬路邊,沒有造成更大的危害。

他重新看向海盜:“你的目標在酒店裏。”

剛才海盜看到他時,說了一句“不是目標”,表示這夥人一定出於某個目的來到酒店。

天宮奏鄉想起了什麽,了然道:“是鈴木園子。”

海盜最喜愛財寶,而這座酒店裏,正好有位富有的財閥千金,試問什麽,能比她更有吸引力呢。

海盜沒想到三言兩句間,自己的目的就被別人摸了個幹幹凈凈,嚇得不清:“你,你們到底是誰?”

天宮奏鄉:“不是說了嗎?普通的房客。”

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目的,這夥人也沒有什麽存在的必要,禪院甚爾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殺了?”

“不用。”天宮奏鄉說,“綁起來,交給警方處理。”

“他們外面的餘黨怎麽處理?”

“一樣。”

-

至此,一場大型恐怖襲擊事件輕松落下帷幕。

就連拜托天宮奏鄉出手的柯南都沒有想到,這兩人個竟然不聲不響,甚至連面都沒在他這個雇主面前露一下,就除去了海盜威脅。

要不是毛利蘭說起,他還真的以為當天天宮奏鄉的答應只是句玩笑話。

新加坡之旅完美落幕,回日本前,江戶川柯南特地找到了天宮奏鄉:“我是來支付報酬的。”

天宮奏鄉倚在房間門口:“還沒想好,以後見面再說吧。”

柯南一楞,以後還會有見面的機會嗎?

天宮奏鄉垂眸,面前小偵探身高還不到他的腰部,眼睛裏卻閃著成年人的智慧,不,是很多成年人都達不到的智慧。

比起和他做一錘子的買賣,不如讓他欠下一個人情的好。

這麽想著,天宮奏鄉勾了勾唇角:“嗯,會有再見面的時候。”

江戶川柯南走後,天宮奏鄉半開的房門後繞出一個人來,禪院甚爾語氣戲謔:“我以為你會趁機宰他一筆,這個小偵探家底還挺豐厚的。”

看來他也發現了江戶川柯南的真實身份。

天宮奏鄉不置可否,淡淡道:“我和你不同。”

“好好說話,你怎麽又罵人呢。”禪院甚爾說道,可眼裏的笑卻洩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這次我也算出了力吧,我的報酬呢。”他突然問。

天宮奏鄉轉身:“不是說出手幫助?”

“那是幫助你,可不是幫助小偵探。”禪院甚爾一本正經道。

禪院甚爾這個人,你說他粗狂也粗,細膩也細。自從說出要追天宮奏鄉的宣言後就沒有再做出挑戰他底線的事情,除了偶爾調侃兩句,簡直像換了個芯子。要是在武裝島上初遇時他就是這樣的性格,天宮奏鄉對他的觀感也不會降到零點。

“難道說,你還在因為廣場的事情記恨我嗎?”禪院甚爾問。

廣場......

他不說天宮奏鄉還沒想起來,摸了摸臉上的傷口,微微撇嘴。

彭格列是mafia家族,小時候為了得到更好的鍛煉,他也經常被送到其下暗殺部隊——巴利安學習。那裏是不折不扣的弱肉強食環境,每一分每一秒都生活在鬥爭和暗殺之中,弱者甚至連同伴都不能相信。

在這樣的環境裏成長,天宮奏鄉早就習慣了負傷,而禪院甚爾——雖說是抱著想殺他的目的來的,但從一開始就沒有動過真格。既然對方沒想認真,天宮奏鄉也只是把這次對決當作了普通比試而已。

更談不上什麽記恨。

不過這次能解決海盜,禪院甚爾確實出了很大的力,還去了海上搗毀他們的老巢。

想到這裏,天宮奏鄉微微松了口:“你賬戶多少,我把報酬打過來。”

“談錢多俗氣啊。”禪院甚爾說。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好點子,壓低了聲音,興奮道:“這家酒店賭場很出名。”

“天宮君,和我去玩一玩?”

天宮奏鄉仿佛想到了什麽,沒有立刻回答。

禪院甚爾看著他的表情:“有難處?”

“沒有。”天宮奏鄉說,“輸了算我的,贏了歸你。”

禪院甚爾想起自己的賭運,頓了頓道:“不,輸了我出,贏了你拿走。”

天宮奏鄉很堅持:“就這樣,輸了算我,贏了歸你,不然就算了。”

禪院甚爾拿他沒辦法:“行吧行吧,你和我去就行。”

然後......

震驚禪院甚爾一整年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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