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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祭司大人好俊好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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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祭司大人好俊好翹(12)

果然, 第二天就出了問題。

這天晚上,江淮瑾又開始做夢。自從那次和向燭說完話後,他就覺得自己被一股厄運籠罩著。

夢裏, 有人一直掐著他的脖子,一遍遍問他為什麽拋棄自己。

江淮瑾很想說話, 但是身體不受控制的垂落,連動一根手指頭都費勁。

那人的似是寒冬臘月裏浸泡過一般,游走在他身上,冰涼帶著一絲絲不適, 像是被蛇纏繞起來, 逐漸收緊, 叫他窒息。

他緩緩撫上江淮瑾的臉頰, 撬開他的嘴,低頭吻了進去。

又來了。

江淮瑾認命的閉眼, 就像個循環一樣,只是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真實,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人溫熱的心跳。

這具身體從沒有和人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對於接吻這件事,更是毫無經驗, 他本能的抗拒, 卻引來了更加瘋狂的侵略。

“唔,別……我難受……”江淮瑾實在受不了了,他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 扭頭掙紮開。

空氣灌入鼻息之中, 他瞬間覺得清醒多了。

身上似乎有重物壓著, 江淮瑾屏住呼吸,氣沈丹田, 胸口郁結的那股氣吐了出來,他終於感覺自己有了知覺。

他猛地睜開眼,面前的一幕差點讓他又暈過去。

他被人抱在懷裏,衣衫半開半解著,身上刺眼的紅痕昭示著一切都不是幻覺。

向燭挑起他的下巴,嘴角是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輕笑著說道:“醒了?”

江淮瑾一臉驚悚。

他立刻男人壞裏彈了起來,滾了兩圈坐到了床沿邊。

“你、你在幹什麽?”江淮瑾結結巴巴地反問,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向燭的神色懨懨的,似乎覺得無趣。

他站起身走到江淮瑾面前,一只冰涼的手掐上他的脖頸。

江淮瑾反應過來,動作迅速地閃身規避掉,順勢滾到了床的另一邊。

“噗嗤——”不知為什麽,向燭忽地笑出了聲。

江淮瑾一臉莫名的看著他。

直覺告訴他,現在的向燭很不對勁。那雙平日裏清冷的眼眸中像是燃著烈火,眼角不自覺彎起的弧度,讓他想起雪地裏捕獵的狐貍。

咬住獵物的咽喉,然後一邊戲弄折磨,一邊享用食物。

“阿肆哥,跑什麽呢?”向燭笑得更肆意了,眼底卻不見笑意。

只見他微微擡起手,一臉戲謔的看著他。

江淮瑾頓感不妙,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他臉色難看,捂著肚子跌到了地上。

那感覺像是有什麽東西從裏面咬住了他,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本來不想懲罰你的。”向燭在旁邊笑著,他伸出手,貼在江淮瑾滲著冷汗的額頭。

痛感在那一瞬間消失不見。

江淮瑾怔楞地擡頭,喘息著問道:“你做了什麽?”

“這東西很少見,是一種叫做‘啱蟲’的東西,它的卵離開母體就會暴動,在你的身體裏游蕩,啃咬……”向燭一邊用手游離在他的胸口,一邊說著冷冰冰的話語。

“這些東西,一直摻在你平日的飲食裏。”他緩緩說道。

江淮瑾:“哦豁,完蛋。”

系統冷笑了一聲:“光盤小子,這下傻眼了吧?”

江淮瑾:“節約糧食是傳統美德。”

系統靜靜聽著他胡扯。

江淮瑾:“……好吧,我是吃貨我有罪!統哥救救我!!”

系統:“……”

“想要不那麽難受也很簡單。”向燭看著江淮瑾的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於是蹲下身輕輕說道:“只要你乖乖的,我絕對不會讓它們傷到你。”

江淮瑾啞口無言,他撐著手臂向後靠在床沿邊,皺著眉道:“你到底是誰?”

“向燭”的臉上劃過一絲驚訝,他瞇著眼道:“看出來了?”

江淮瑾道:“我還沒那麽傻。”

回想起白日裏向燭離開時那不太協調的走路姿勢,他心裏有了一個大膽且荒謬的猜想。

向燭可能是精神分裂了。

這些在這幾天的觀察裏慢慢得到驗證。

起初,江淮瑾以為向燭只是在可以隱瞞自己的情緒,在他面前表現的淡定從容。

但再會偽裝的人總會露出破綻。

“向燭”單手將他從地上撈起來,壓在床上。

他低聲在江淮瑾的耳邊廝磨,柔聲道:“阿肆哥,留在我身邊吧。”

江淮瑾眼神詭異的看著他。

話說,要送他走的不就是你自己嗎?

向燭的指節在他的脖頸處滑動,有意無意的挑逗著他,惹得江淮瑾臉上熱的慌。

“你,你先離我遠點。”江淮瑾艱難的把他推搡開。

誰知男人的手剛離開,他的小腹又開始鉆心的痛。

江淮瑾面部扭曲,伸手又把人拽了回來。

始作俑者笑得眼角彎彎,動作越發放肆。

……

折騰了一晚上,江淮瑾成功榮獲兩個大黑圓圈。

他癱在床上裝死,長籲短嘆道:“大姨媽終於不痛了。”

系統:“……”

身旁早已沒了向燭的身影,但這次他身上的痕跡明顯加重了,他現在光是扭脖子都覺得酸軟。

江淮瑾:“我記得我沒教他這麽玩啊……”

系統:“大概是後浪推前浪吧。”

變/態養出來的,當然是個小變/態。

“前浪”江淮瑾翻了個身,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小腹,昨天那裏疼得像分娩了一樣。

睡到日曬三桿,他才撐著身體走出屋門。

院子外面站了個熟悉的人,向燭一臉淡然的看著他,見他氣色不好,還貼心的問了句,“你怎麽了?”

江淮瑾嘴角抽搐,一臉深沈的看著他。

“我沒事,昨晚被狗啃了。”他盡量保持平靜的回答道。

只是那個狗姓向名燭,是你同名同姓的好兄弟。

向燭被他的神情盯得發毛,他又問道:“需要我幫你看看嗎?”

說罷,他伸出了手。

江淮瑾條件反射的往後縮,昨天晚上也是這雙手,差點把他命都玩沒了。

見他抗拒,向燭失意的收回手,說道:“馬車我替你備好了,你隨時可以出發。”

“敢亂跑,你知道是什麽後果。”腦海裏回想起某人陰惻惻的話語。

昨晚江淮瑾被折騰的求饒,反覆說著我不跑我不跑,才堪堪結束這場掠奪。

現在被向燭這麽一提,他下意識的說道:“我不走了。”

向燭一臉訝然,又問了一句,“為何?”

江淮瑾覺得自己渾身都疼,他揮揮手,轉身進屋,“沒什麽,我多待幾天。”

在系統找到辦法之前,他真的不想過上每天痛經的生活。

“……好。”向燭面上不顯,嘴角卻微微彎起。

等他離開,江淮瑾立馬開始戳系統:“痛覺屏蔽什麽時候能修好?”

系統:“……上次刪內存的時候刪掉了,我找不到那個安裝包了。”

江淮瑾睜大了眼,不禁道:“還有比這個更草率的嗎?”

系統有些尷尬地道:“你等我幾天,我給我的硬盤瘦瘦身……”

江淮瑾:“……”

到底是什麽塞住了系統的內存?!

晚上,“向燭plus變態版”又來了。

他似乎熱衷於在江淮瑾睡著的時候溜上床,然後動手動腳,直到把他弄醒,然後露出一個看似無辜的笑容。

“舒服嗎?”他挑逗道。

江淮瑾平躺在床上,嘴硬道:“一般般。”

向燭挑挑眉,眼中有一絲絲怒意,他冷哼一聲,酥酥麻麻的刺痛感瞬間湧上了江淮瑾的全身。

“停、停下!”江淮瑾連忙示弱。

向燭這才揚起嘴角,抱著他又親又啃。

“阿肆哥,你喜歡我嗎?”他又得寸進尺的道。

江淮瑾回以沈默。

“還是說,你喜歡白天那個呆子?”向燭一臉不滿。

他還是頭一次聽見向燭喊自己呆子。

白天的向燭清醒冷靜,對他的態度也十分神秘,但好歹時刻保持距離。而晚上的向燭卻像個愛胡鬧的小孩,粘著他胡作非為,折騰的夠嗆。

見他不說話,向燭臉上的表情有些危險,捏著他的下巴開始索吻。

江淮瑾掙紮了幾下,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能喘口氣,他道:“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他有些分不清,之前和他一起生活了那麽久的那個小孩,究竟還存不存在。

向燭的動作頓了頓,滿不在乎的看著他。

“這是個秘密。”他神情詭譎。

江淮瑾還想再問些什麽,但男人顯然不想再聽他說話,直接堵住了他的唇,將他帶入翻雲覆雨之中。

……

接連幾天下來,江淮瑾每天都要睡到午時,之後每次見到向燭,都覺得自己的雙腿在下意識打顫。

好在白天的向燭脾氣要溫和很多,自從那次他拒絕離開後,他倒是時常來探看。

今天也不例外,食盒被打開,一疊一疊放在桌子上。

江淮瑾回想起晚上那人說的話,總覺得這些菜裏面都藏著蟲卵,不由得有些抗拒。

“怎麽了?不合胃口嗎?”向燭有些不解地問道。

江淮瑾搖搖頭,端著碗開吃。

反正已經中招了,吃多吃少沒差。

“明日,我將隨軍隊出行,或許會去越國國都。”向燭說道。

江淮瑾停下筷子,問道:“發生什麽了?”

“前線戰敗,吾王準備和越國和談。”向燭端詳著他的神色,暗自垂眸。

和談?江淮瑾捕捉到了關鍵詞,這和之前的劇情不太一樣。

看來他救下月笙之後,確實改變了原本的走向。有了統帥的越國士兵在這場戰役中完勝敵國,也有了和談的底氣。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向燭望著他,眼中毫無波瀾,只是淡淡的點頭道:“好。”

天色將晚,他起身離開院子。

關上門的一瞬間,身後傳來一股熟悉的氣息。

向燭冷冷的回過頭,盯著那張臉,說道:“別做的太過分。”

“向燭”輕嗤了一聲,絲毫不以為意。

“像你這樣,還要再等十年嗎?”他嘲諷道。

向燭抿唇,嘴角向下,神色不太好看。

他見好就收,走進些湊到向燭耳邊說道:“趁著他現在對你毫無戒備,徹底擁有他……”

向燭的眼眸微微閃爍,但很快歸於寂靜。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他看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一字一句的警告道。

“放心。”“向燭”回以微笑,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

敲定了時間和行程,他們很快就離開了石國國都。

一路上車隊行徑緩慢,除了向燭有四駕的馬車隨行,其餘大多數都是騎馬或者步行。

江淮瑾被他也一起塞進了馬車裏。

他的腿傷已經差不多痊愈,但向燭似乎還是擔心有覆發的風險,叮囑他不要隨處亂跑。

大約是行程勞累,這幾晚向燭沒有來打攪他,江淮瑾難得能睡個安穩覺。

車隊一路向南,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才來到越王朝境內。

高峻的城墻就在眼前,城門外已經有人整裝迎接。

江淮瑾透過馬車的車窗看過去,心下一驚。

來迎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被他救下來的的大將軍月笙。

為了還禮,向燭一早就下了馬車,在車隊前不知說了什麽。

月笙的神色稍霽,揮手讓士兵讓出一條道路來,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入了城。

“這裏是月城,距離越國國都還要經過一段山路。”向燭帶著他住進一家客棧,把他安排在了隔壁。

“我們稍作修整,明日天亮啟程。”他淡淡道。

江淮瑾點了點頭。

向燭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道:“這次月將軍會隨行護送。”

“什麽?”江淮瑾不明所以,不清楚他為什麽要說這句。

向燭道:“想離開的話,你可以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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