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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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蘇時年先是沒反應過來，等明白這話什麽意思的時候，又有了兩重感受。
他想得意又高興地對段昭庭說，是不是泡澡泡習慣了，沒有我你要想我的吧，但那點高興終究是被更深更深的關切和依賴打敗。
“段昭庭，我們再這樣相處下去，我可能等不到假期徹底結束，就想回英國找你。”
段昭庭抱著他的手臂束得更緊：
“所以，什麽時候去？”
蘇時年剛想打開手機看一看日期，段昭庭的氣息又逼近下來，提醒他：
“還要搬家。”
蘇時年從胸膛裏溢出點笑，他輕輕拍了拍段昭庭的肩臂，可手心一旦貼到肌肉，又有點想停留更久的沖動。
“知道了，我留在學校裏的東西不多，兩個小時就能收拾好！”
“段昭庭，等你走了，我回去陪陪家人，等家教約定好的時間結束，我就能安心去找你。”
段昭庭說好，蘇時年催著他趕緊去泡熱水澡，自己也進了浴室洗澡。
“今晚睡我的房間，好嗎？”
蘇時年正在給自己吹頭發，段昭庭接過他手裏的吹風機，換了個更溫和些的風。
他修長的手指一遍一遍地穿過他的發絲，手法很好，很溫柔，一旦段昭庭的手指落入他的發間，蘇時年就舒服得不想說話。
“好了，還要繼續吹嗎？”
蘇時年搖頭，轉過身來唇瓣就壓上了段昭庭的唇角。
“不要了。”
他說著就要去拿段昭庭手裏的吹風機，但段昭庭沒給他。
“剛剛是什麽意思？”
蘇時年臉紅但嗓音沒有落了氣勢：
“就是想親親你的意思，不行嗎？”
段昭庭只問：
“剛剛我說，今晚我們睡我的房間，可以嗎？”
蘇時年盯著他還有些濕潤的發尾：
“當然可以。”
“段昭庭，吹風機給我，我也給你吹頭發。”
段昭庭莫名地深深看了他一眼，將吹風機給了他。
蘇時年發現了一個問題，他比段昭庭矮一些，站著吹不太方便。
“段昭庭，要不我們去房間裏吹吧。”
段昭庭擦了擦發尾的水珠：“怎麽吹？”
這很簡單，蘇時年讓他讓他坐在了床尾的軟塌上，自己插好插頭，跪坐在了床尾，這個高度剛剛好。
自己給自己吹頭發時，蘇時年喜歡最熱的一檔風，這樣吹起來很快，但給段昭庭吹，他沒動剛剛已經調好的風檔，用的是最溫和的風力。
“還行嗎？”
溫熱的風順著蘇時年的指端灌進了發根，他很有耐心地按摩著頭皮，指腹柔軟而生澀地在他發間穿梭，像是一個盡心盡力展現自己技術的按摩師。
段昭庭手背青筋凸起，呼吸也壓抑了起來。
“嗯。”
得了肯定，蘇時年心情更好，直到最後一點頭發都幹透了，蘇時年隨手將吹風機放在軟塌上，就要下地去看看段昭庭的正臉。
他保持跪坐的姿勢太久，剛下地，血液不流通帶來的麻意就找了上來，腿一軟，下意識往軟塌上靠，差點就壓到段昭庭的腿，手心結結實實地靠了靠緊實的肌肉。
“對不起……”
蘇時年在軟塌上坐好，眼神是要看下面的，但不是那裏，已經鼓起來的地方。
他剛剛從熱氣裏舒緩過來的面色再次被熱熟了。
隔著睡袍的布料，也看得出來，很大一團。
蘇時年楞楞地盯著看了兩秒，直到想要往外面挪的時候，才意識到段昭庭已經扣住了他的手。
“我剛剛碰到了你的腿。”
蘇時年自我懺悔，他不是有意的。
好敏感，看來泡了熱水澡，對於這些也會有觸發的作用。
“不是。”
段昭庭低頭看了眼，還沒有下去。
不是剛剛才有了反應，蘇時年的手指摩挲著他的頭皮時，他就開始失控了。
現在只是被勾得更徹底。
蘇時年咽了咽口水：
“不是什麽？”
段昭庭嗓音暗啞幹澀：
“沒什麽，我去沖澡，你先睡吧。”
“冷水嗎？”
蘇時年大膽地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看到段昭庭手指骨節處發紅，看起來忍得很辛苦。
“段昭庭，睡覺……不要去沖冷水。”
他也不知道這句話是怎麽被他說出口的，總之他就是說出來了。
“我幫你，好不好。”
話音剛落，蘇時年立刻感受到一道灼熱的視線筆直地落在了他的臉上，他躲避般垂下眼睫，結果看到那裏的一團鼓得更……
“蘇時年，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蘇時年點點頭。
他輕易地被段昭庭帶上了床，燈光很快就滅了。
這樣誰不看不清誰的神情的時刻，總是能催生出更大膽的想法。
穿過柔軟光滑的布料，蘇時年探了進去。
段昭庭沒有像第一次那樣操控他的動作，而是任由他自己來。
……
蘇時年掌心顫動時，段昭庭才發現，自己過去引以為傲的自控力碎得一幹二凈。
蘇時年想要躲開，明明臉紅得已經不能再紅，可聽到段昭庭近乎自我折磨的呼吸時，竟然笑出了聲。
這點笑聲，在這一刻，太過猖狂。
溢出喉嚨那刻，他就感覺大事不妙。
唇瓣很快被堵得死死的，津液交渡，他悶哼出聲，被帶進了段昭庭的節奏，手腕也被扣住，掌心的東西在壓迫下震顫著貼住他的掌紋。
“年年，繼續。”
又是一記深吻，蘇時年被磨了許久，手才脫了力。
“臟了。”
段昭庭的嗓音被生生磨得粗糙，他低下頭親了親癱在懷裏的人，蘇時年算是徹底有了見識，抿著唇不說話，也說不出來話。
“緩過來了嗎？”
蘇時年閉著眼只呢喃了一句：
“不準開燈。”
段昭庭將他抱下了床，一路抱進了浴室。
洗完那些黏膩，換好衣服再回來躺下時，又是一番折騰，蘇時年又累又困。
他突然想起，那個小冊子上也寫過，適當的疏解有放松身心的作用，他也算是為治好段昭庭的失眠再出了一份力。
臥室裏還是沒燈光，盡管剛剛在浴室裏看得差不多了。
“段昭庭，你現在困嗎？”
他沒聽到回答，只感受到段昭庭胸腔的震動。
“你睡吧。”
蘇時年不喜歡這個回答。
“段昭庭，據說，做完這個，會想睡覺的。”
“嗯。”
段昭庭淡淡地答了一個字。
蘇時年睜圓了眼：“那你怎麽不困？”
段昭庭讓他背過身去，他從背後抱住蘇時年，很平靜地說：
“在回味。”
蘇時年立刻抿住了唇，不再催著他睡覺。
段昭庭感受著懷裏的人的反應，好像也不覺得自己剛剛說了什麽過分的話。
“去見你舅舅，需要買什麽？”
蘇時年有些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和他討論這些問題。
“隨便你。”
段昭庭悶笑：“送銀行卡給他。”
蘇時年說不好。
“蘇時年，我想看你的家人過得更好。”
蘇時年還沒來得及回答，段昭庭又說：
“這樣，你就可以少回去陪他們。”
蘇時年怔住，從段昭庭的臂彎裏轉了個身，這樣他們就是相擁的姿勢。
“段昭庭，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是最長的。”
“我們陪伴對方的時間還有很久。”
段昭庭沒說話，他想要說出口的話，蘇時年也未必接受得了。
“嗯，知道。”
“睡吧。”
蘇時年就這麽靠著他睡了過去，很快，段昭庭也閉眼入睡。
*
“早安。”
蘇時年睜眼第一件事，先來個問好。
“早安。”
昨晚他們睡得很早，所以醒得也早，現在還不到七點。
“跑步嗎？”
段昭庭就這麽親了親他的手。
和段昭庭相處的時間越長，蘇時年越發現，段昭庭其實一點都不抵觸身體接觸，經常被弄得不好意思的，反而是他。
“跑的，和你一起。”
蘇時年也學著他的習慣，親了親他的手背。
段昭庭抽走手，蘇時年不解。
“不用這樣學我。”
“為什麽？”
段昭庭的眼神黑了黑：
“我會忍不住。”
蘇時年睫毛飛顫，往後退了退。
段昭庭給他找了套柔軟的運動服，是蘇時年的尺碼，他穿上時還很驚喜。
“剛剛好。”
蘇時年在學校的時候，也有跑步的習慣，但不是用跑步機，而是去學校的大道邊跑一圈，或者是去操場。
後來出了國，基本都是早起扔垃圾時會散步。
現在跟著段昭庭用跑步機跑步，他跑了不到三十分鐘，就覺得有些累。
再看身邊的人，一點反應沒有。
“段昭庭，我去給你煮粥吧。”
“不行。”
“跑下去，再堅持一會。”
段昭庭暫停了自己的跑步機，定定地看著蘇時年在跑，蘇時年就這麽近似被督促著跑完了他設置的公裏數。
“喝水。”
段昭庭給他擦了擦汗。
“段昭庭，你剛剛很兇。”
蘇時年話是這麽說，但嘴角上揚成彎月，臉頰浮著運動後的紅潤，一點也不是控訴人的樣子。
他坐在杠鈴上休息，伸手去拽了拽段昭庭的衣角。
段昭庭也坐了下來，濕漉漉的喉結上下滑動，一動不動地看著蘇時年，看得他主動躲開了視線。
“哪裏兇？”
他問得很正經，也很享受這樣無聊的對話。
“說不行的時候，有點兇。”
“那以後不說了。”
段昭庭從他手裏拿過已經被喝過的水瓶，也灌了一口。
“下去吃早飯，好嗎？”
段昭庭溫柔起來的時候，也是很溫柔的，像是在哄人。
蘇時年親了親他的下巴：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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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時年先是沒反應過來，等明白這話什麽意思的時候，又有了兩重感受。
他想得意又高興地對段昭庭說，是不是泡澡泡習慣了，沒有我你要想我的吧，但那點高興終究是被更深更深的關切和依賴打敗。
“段昭庭，我們再這樣相處下去，我可能等不到假期徹底結束，就想回英國找你。”
段昭庭抱著他的手臂束得更緊：
“所以，什麽時候去？”
蘇時年剛想打開手機看一看日期，段昭庭的氣息又逼近下來，提醒他：
“還要搬家。”
蘇時年從胸膛裏溢出點笑，他輕輕拍了拍段昭庭的肩臂，可手心一旦貼到肌肉，又有點想停留更久的沖動。
“知道了，我留在學校裏的東西不多，兩個小時就能收拾好！”
“段昭庭，等你走了，我回去陪陪家人，等家教約定好的時間結束，我就能安心去找你。”
段昭庭說好，蘇時年催著他趕緊去泡熱水澡，自己也進了浴室洗澡。
“今晚睡我的房間，好嗎？”
蘇時年正在給自己吹頭發，段昭庭接過他手裏的吹風機，換了個更溫和些的風。
他修長的手指一遍一遍地穿過他的發絲，手法很好，很溫柔，一旦段昭庭的手指落入他的發間，蘇時年就舒服得不想說話。
“好了，還要繼續吹嗎？”
蘇時年搖頭，轉過身來唇瓣就壓上了段昭庭的唇角。
“不要了。”
他說著就要去拿段昭庭手裏的吹風機，但段昭庭沒給他。
“剛剛是什麽意思？”
蘇時年臉紅但嗓音沒有落了氣勢：
“就是想親親你的意思，不行嗎？”
段昭庭只問：
“剛剛我說，今晚我們睡我的房間，可以嗎？”
蘇時年盯著他還有些濕潤的發尾：
“當然可以。”
“段昭庭，吹風機給我，我也給你吹頭發。”
段昭庭莫名地深深看了他一眼，將吹風機給了他。
蘇時年發現了一個問題，他比段昭庭矮一些，站著吹不太方便。
“段昭庭，要不我們去房間裏吹吧。”
段昭庭擦了擦發尾的水珠：“怎麽吹？”
這很簡單，蘇時年讓他讓他坐在了床尾的軟塌上，自己插好插頭，跪坐在了床尾，這個高度剛剛好。
自己給自己吹頭發時，蘇時年喜歡最熱的一檔風，這樣吹起來很快，但給段昭庭吹，他沒動剛剛已經調好的風檔，用的是最溫和的風力。
“還行嗎？”
溫熱的風順著蘇時年的指端灌進了發根，他很有耐心地按摩著頭皮，指腹柔軟而生澀地在他發間穿梭，像是一個盡心盡力展現自己技術的按摩師。
段昭庭手背青筋凸起，呼吸也壓抑了起來。
“嗯。”
得了肯定，蘇時年心情更好，直到最後一點頭發都幹透了，蘇時年隨手將吹風機放在軟塌上，就要下地去看看段昭庭的正臉。
他保持跪坐的姿勢太久，剛下地，血液不流通帶來的麻意就找了上來，腿一軟，下意識往軟塌上靠，差點就壓到段昭庭的腿，手心結結實實地靠了靠緊實的肌肉。
“對不起……”
蘇時年在軟塌上坐好，眼神是要看下面的，但不是那裏，已經鼓起來的地方。
他剛剛從熱氣裏舒緩過來的面色再次被熱熟了。
隔著睡袍的布料，也看得出來，很大一團。
蘇時年楞楞地盯著看了兩秒，直到想要往外面挪的時候，才意識到段昭庭已經扣住了他的手。
“我剛剛碰到了你的腿。”
蘇時年自我懺悔，他不是有意的。
好敏感，看來泡了熱水澡，對於這些也會有觸發的作用。
“不是。”
段昭庭低頭看了眼，還沒有下去。
不是剛剛才有了反應，蘇時年的手指摩挲著他的頭皮時，他就開始失控了。
現在只是被勾得更徹底。
蘇時年咽了咽口水：
“不是什麽？”
段昭庭嗓音暗啞幹澀：
“沒什麽，我去沖澡，你先睡吧。”
“冷水嗎？”
蘇時年大膽地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看到段昭庭手指骨節處發紅，看起來忍得很辛苦。
“段昭庭，睡覺……不要去沖冷水。”
他也不知道這句話是怎麽被他說出口的，總之他就是說出來了。
“我幫你，好不好。”
話音剛落，蘇時年立刻感受到一道灼熱的視線筆直地落在了他的臉上，他躲避般垂下眼睫，結果看到那裏的一團鼓得更……
“蘇時年，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蘇時年點點頭。
他輕易地被段昭庭帶上了床，燈光很快就滅了。
這樣誰不看不清誰的神情的時刻，總是能催生出更大膽的想法。
穿過柔軟光滑的布料，蘇時年探了進去。
段昭庭沒有像第一次那樣操控他的動作，而是任由他自己來。
……
蘇時年掌心顫動時，段昭庭才發現，自己過去引以為傲的自控力碎得一幹二凈。
蘇時年想要躲開，明明臉紅得已經不能再紅，可聽到段昭庭近乎自我折磨的呼吸時，竟然笑出了聲。
這點笑聲，在這一刻，太過猖狂。
溢出喉嚨那刻，他就感覺大事不妙。
唇瓣很快被堵得死死的，津液交渡，他悶哼出聲，被帶進了段昭庭的節奏，手腕也被扣住，掌心的東西在壓迫下震顫著貼住他的掌紋。
“年年，繼續。”
又是一記深吻，蘇時年被磨了許久，手才脫了力。
“臟了。”
段昭庭的嗓音被生生磨得粗糙，他低下頭親了親癱在懷裏的人，蘇時年算是徹底有了見識，抿著唇不說話，也說不出來話。
“緩過來了嗎？”
蘇時年閉著眼只呢喃了一句：
“不準開燈。”
段昭庭將他抱下了床，一路抱進了浴室。
洗完那些黏膩，換好衣服再回來躺下時，又是一番折騰，蘇時年又累又困。
他突然想起，那個小冊子上也寫過，適當的疏解有放松身心的作用，他也算是為治好段昭庭的失眠再出了一份力。
臥室裏還是沒燈光，盡管剛剛在浴室裏看得差不多了。
“段昭庭，你現在困嗎？”
他沒聽到回答，只感受到段昭庭胸腔的震動。
“你睡吧。”
蘇時年不喜歡這個回答。
“段昭庭，據說，做完這個，會想睡覺的。”
“嗯。”
段昭庭淡淡地答了一個字。
蘇時年睜圓了眼：“那你怎麽不困？”
段昭庭讓他背過身去，他從背後抱住蘇時年，很平靜地說：
“在回味。”
蘇時年立刻抿住了唇，不再催著他睡覺。
段昭庭感受著懷裏的人的反應，好像也不覺得自己剛剛說了什麽過分的話。
“去見你舅舅，需要買什麽？”
蘇時年有些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和他討論這些問題。
“隨便你。”
段昭庭悶笑：“送銀行卡給他。”
蘇時年說不好。
“蘇時年，我想看你的家人過得更好。”
蘇時年還沒來得及回答，段昭庭又說：
“這樣，你就可以少回去陪他們。”
蘇時年怔住，從段昭庭的臂彎裏轉了個身，這樣他們就是相擁的姿勢。
“段昭庭，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是最長的。”
“我們陪伴對方的時間還有很久。”
段昭庭沒說話，他想要說出口的話，蘇時年也未必接受得了。
“嗯，知道。”
“睡吧。”
蘇時年就這麽靠著他睡了過去，很快，段昭庭也閉眼入睡。
*
“早安。”
蘇時年睜眼第一件事，先來個問好。
“早安。”
昨晚他們睡得很早，所以醒得也早，現在還不到七點。
“跑步嗎？”
段昭庭就這麽親了親他的手。
和段昭庭相處的時間越長，蘇時年越發現，段昭庭其實一點都不抵觸身體接觸，經常被弄得不好意思的，反而是他。
“跑的，和你一起。”
蘇時年也學著他的習慣，親了親他的手背。
段昭庭抽走手，蘇時年不解。
“不用這樣學我。”
“為什麽？”
段昭庭的眼神黑了黑：
“我會忍不住。”
蘇時年睫毛飛顫，往後退了退。
段昭庭給他找了套柔軟的運動服，是蘇時年的尺碼，他穿上時還很驚喜。
“剛剛好。”
蘇時年在學校的時候，也有跑步的習慣，但不是用跑步機，而是去學校的大道邊跑一圈，或者是去操場。
後來出了國，基本都是早起扔垃圾時會散步。
現在跟著段昭庭用跑步機跑步，他跑了不到三十分鐘，就覺得有些累。
再看身邊的人，一點反應沒有。
“段昭庭，我去給你煮粥吧。”
“不行。”
“跑下去，再堅持一會。”
段昭庭暫停了自己的跑步機，定定地看著蘇時年在跑，蘇時年就這麽近似被督促著跑完了他設置的公裏數。
“喝水。”
段昭庭給他擦了擦汗。
“段昭庭，你剛剛很兇。”
蘇時年話是這麽說，但嘴角上揚成彎月，臉頰浮著運動後的紅潤，一點也不是控訴人的樣子。
他坐在杠鈴上休息，伸手去拽了拽段昭庭的衣角。
段昭庭也坐了下來，濕漉漉的喉結上下滑動，一動不動地看著蘇時年，看得他主動躲開了視線。
“哪裏兇？”
他問得很正經，也很享受這樣無聊的對話。
“說不行的時候，有點兇。”
“那以後不說了。”
段昭庭從他手裏拿過已經被喝過的水瓶，也灌了一口。
“下去吃早飯，好嗎？”
段昭庭溫柔起來的時候，也是很溫柔的，像是在哄人。
蘇時年親了親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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