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巨星的戀愛通告5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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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茴見到,臉色有些蒼白的陸焱正站在會場門口,瞇著眼看著大廳幕布上魏如煙和何淙的照片。

陸焱昔日的光彩再也不見,倒是也沒有顯得多沈郁。

走到陸焱面前,楚茴輕聲對他說:“進去吧,你在這兒站著她也難受。”

突然不知哪個媒體先發現的陸焱,急忙跑到陸焱和楚茴跟前,拿著話筒,架著攝影機問:“作為魏如煙的經紀人,你有什麽話想對新人說嗎?”

“希望她能幸福快樂。”陸焱的笑有些牽強,卻也笑著,楚茴能看到他眼角的細紋,之前好像沒有見過他這樣吧?明明就算知道魏如煙要分手也當做沒有這回事一般,單薄的身影上看去頗有些無助。

“請問,你知不知道他們兩人怎麽認識的,還有戀愛過程是什麽樣的?”記者一點沒有察言觀色的意思,或者說故意為之。

“作為如煙的隱私,還是要她親自告訴大家吧。”做了那麽長時間的經紀人,多多少少陸焱還是有對付媒體的一套,盡管他現在的身體欠佳。

雙方太極打了幾個來回,記者見沒有料可挖也進行了對陸焱采訪的收尾工作。

魏如煙給陸焱提前安排了座位,離臺子很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穿婚紗的樣子。楚茴還知道,魏如煙不打算跟何淙舉行結婚典禮了,楚茴也知道原因,因為她本就不愛他戲只演一遍就好。

司儀讀的稿子很喜慶,語調也很喜慶,就連下面的賓客都開始喊著叫著起哄。

臺上的何淙單膝跪地,手裏端著戒指盒,深情脈脈地問魏如煙:“如煙,你願意嫁給我嗎?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事我們都相伴一生。”

魏如煙笑得婉約,餘光卻是看向陸焱的方向,沒有回何淙的話。

按照之前的語氣、音量,何淙又問了一遍。

慢慢閉上雙眼,魏如煙終是鼓起勇氣:“我願意。”

細如蚊蚋,楚茴只能看到她的口型,聽到的只有眾賓客的驚呼。

“有人暈倒了!”

猛地睜開眼,魏如煙下意識地看向陸焱的方向,只見他躺在地上,身旁已經圍了一群人。

“陸焱!陸焱你怎麽了?你醒醒。”顧不上其他,魏如煙提起裙擺,慌忙從臺上跑下來,蹲在陸焱身前,“送醫院!楚茴!”

“我在!”

楚茴聽到魏如煙叫她,也起身朝著那邊過去。

“麻煩讓一下。”推開層疊著的人,楚茴略微艱難才站到魏如煙面前。

祁越跟在楚茴的身後,一齊站到魏如煙腳邊。

“祁越,幫一下忙好嗎?幫我把陸焱擡到車上去。”魏如煙環視四周,沖著人群喊了一句,“麻煩大家都回到自己座位上好嗎?給我們讓一條路出來。”

被邀請來的人也懂得分寸,適時讓了條路出來。

祁越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著陸焱,魏如煙緊緊抓著陸焱的手,整個過程都沒有看何淙一眼。何淙也一直站在舞臺上,視線沒有離開過魏如煙,他的手裏還拿著捧花,捧著戒指。

楚茴什麽都沒說,歉意地對何淙點頭,跟著魏如煙和祁越出了禮堂。

目送魏如煙出門的何淙把手裏的戒指和捧花都遞給司儀,還是微笑著對來賓說:“大家先用餐吧。”

☆、巨星的戀愛通告10

楚茴開車,祁越坐在副駕駛,魏如煙抱著陸焱在後面。

“陸焱這是怎麽了?怎麽變得這麽憔悴。”伸手摸著陸焱的臉,他的皮膚都變得松弛了,臉上的肌肉緊實感都沒了。

“他住在醫院都沒有好好吃飯……”楚茴看不下去,回了一句。

魏如煙表情異常緊張,多少天了,終於能在她的臉上看出對其他事情的在意來。

“為什麽在醫院?他病了嗎,怎麽沒有告訴我!”

祁越側頭,楚茴輕咬著下唇,他才說:“醫院查出來他患了腦癌,今天他是強撐著過來參加你的婚禮的。”

“腦癌?”魏如煙驚呆了,睜大眼睛看著祁越,“楚茴你也知道是嗎?”

她沒有回答,魏如煙見她沈默的樣子已經懂了,自嘲一笑:“我就知道,就算全世界都知道,他也會說服全世界瞞著我一個人。”

“腫瘤是惡性的嗎?”

楚茴沒吱聲,祁越也是。

“還能活多久?”

“醫生不允許他隨便出來,還在治療中。”

這次,祁越回答了。卻有些含糊。

魏如煙小心翼翼地用手描畫著陸焱的眉毛、眼睛,有些心疼地怨他:“你真傻,每次我生病,你都忙前忙後,現在你得了這麽嚴重的病,卻不告訴我,甚至連見面都拒絕,我還以為,你真的打算不見我,就因為我嫁給了別人。我不嫁了,不嫁了好不好?我會陪著你,一直陪著你。”

楚茴欣慰,魏如煙終於不再固執,終於能看到對她默默付出的男人,卻也心疼兩人,有情人難以終成眷屬。

不知為何,突然心思凝聚在祁越身上,他雖然是月老的手下,但起碼也是個神,總是能改變命運的吧?

“專心開車。”祁越突然出聲,將開小差的楚茴從她的思緒中拽回。

到了醫院,陸焱被推進手術室,魏如煙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著,楚茴和祁越陪在一旁。

沒過多久,魏如煙的助理突然出現在醫院,明顯帶著慌亂,看到魏如煙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如煙姐,你快看看網上的話吧,公司的高層因為你訂婚典禮突然離開雷霆大怒,你手機也關機,全公司上下都在找你。”

助理氣喘籲籲,一看便是跑著過來的。

“你看著處理吧,我現在沒有精力管網上的言論,也不想管了。”魏如煙的頭埋在雙臂之間,婚紗曳地,在人來人往的醫院也算引人註目。

“我聽說典禮上有人昏倒了,是誰?”助理問道。

“陸焱,他病了。”魏如煙身形一晃,用手支撐著身體才勉強坐住。

助理擡頭看看亮著燈的手術室,再看看憔悴的魏如煙,張了張嘴,最後也沒問得了什麽病。

“那我跟大家說一聲,回去處理一下網上的消息再過來,那如煙姐,你就先在醫院陪著陸焱哥。”助理走的時候步伐也是亂的。

楚茴聽到她說網上的言論,這麽長時間沒有翻手機,慌忙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微博。

#魏如煙逃婚#赫然列在第一位,後面帶著“爆”的字樣。

點進去,魏如煙身穿婚紗的圖片配著清一色的文字。

魏如煙訂婚典禮上,一男子昏倒。原本宣誓的魏如煙不顧準新郎直接跑到男子身邊,眼神關切,隨後,沒有詢問準新郎的意見,擅自跟著男子上了去往醫院的車。知情人士透露該男子是魏如煙的經紀人陸焱,兩人感情深厚,甚至傳言兩人早已偷偷交往。

又點開另一個魏如煙的頭條,內容是關於兩人在一起被拍的畫面,魏如煙笑容燦爛,陸焱滿眼寵溺。

評論區也隨著照片的出現頗有要炸裂的意思,甚至粉絲分成了兩派,有的希望魏如煙和何淙是真愛,另一批看好陸焱。

粉絲兒:“看女神跟著經紀人離開答案就已經明了了好嗎?選擇什麽富二代,當然是體貼的經紀人啊!畢竟女神就是豪門,沒必要再嫁給豪門。”

粉絲女:“你懂什麽,她是顧全大局,和經紀人一起工作那麽多年,關心是很正常的。”

粉絲孫:“嘖嘖,看沒看兩人的路人照?那個眼神說沒□□誰信啊!上面的,去看照片啊,照片!”

粉絲大爺:“誰跟女神在一起我都沒意見,如煙早就該談戀愛了,幸福就好。”

楚茴退出微博,網友的能力很嚇人,連陸焱和魏如煙的照片都放出來,估計過會兒魏如煙在這裏的消息也能被爆出來。

她還穿著婚紗。

醫生從手術室裏走出來,後面跟著一起做手術的護士,看到等在外面的他們直接走過來。

“你們是病人家屬嗎?病人的癥狀還不算糟糕,手術責任書要家屬簽字確認才能進行手術。”醫生邊摘口罩邊問道。

魏如煙連忙站起來:“我是他女朋友能簽字嗎?他的病怎麽樣了?能不能治好?”

“病情沒有想象的那麽糟糕,雖然漲勢快,卻沒有擴散的樣子,手術摘除後應該不會影響以後的生活。”醫生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裏,“簽字的話,你還是聯系一下病人家屬吧,盡快簽字,我們也盡快安排手術。”

魏如煙明白,癌癥這種東西,越是早發現早治療越好,誰知道現在不會擴散,過幾天呢?

“小楚,你在醫院等著,我去聯系陸焱的家人。”魏如煙的情緒沒有之前那麽緊張,甚至連說話的語調都揚了起來,“幫我照顧好他。”

“好。”

楚茴看向祁越,他也正看著她。

“你要回去嗎?”

“我陪你。”祁越走到楚茴身邊,跟著推著陸焱的護士一起去病房。

站在床尾的位置,看著床上睡得安逸的陸焱,楚茴問他:“陸焱是不是不會因為癌癥死掉?你們的卷宗裏有沒有記載他什麽時候會死?”

“放心,陸焱沒事。”祁越終於松口,“都是我做的,包括讓他暈倒,還有頭裏面長的東西,包括婚禮上讓他暈倒。”

和盤托出,祁越再沒任何隱瞞。

“所以,所有人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中嗎?祁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比我們厲害所以看不起我們,看不上我們?”

盡管楚茴有過懷疑,但是真正聽到祁越承認所有的事情,她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作者,我來冒個泡~啵~

☆、巨星的戀愛通告11

在醫院裏,楚茴一直忍著,直到到了馬路上,她的情緒才爆發。

“雲西知道你動手腳的事嗎?”

“知道。”祁越實話實說,這也是為什麽今天過來的是他而不是雲西。

楚茴楞楞地盯著祁越,心裏團著一股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所以,姻緣箋的事情你們自己完全能自己解決,為什麽還要把我卷進來?我以為,只要盡力彌補自己的過失就夠了,結果你們從來沒有把我當一回事,在你們眼裏,我總歸是個外人。”楚茴越說越委屈,“我要直接跟月老對話,我想問問他,到底關我什麽事!東西是雲西偷的,我不過是撿到了,你們直接把東西拿走好了,偏偏把我招到什麽天宮,掉到河裏也是我的錯!你們放一條破忘川在天上關我屁事!”

“不關你事。但是只有你能挽回,否則也不會偏偏找上你。”祁越面對著歇斯底裏的楚茴照樣面色不改。

“我知道你在意的是什麽,我對陸焱動手腳卻瞞著你,我承認是故意的,雲西也是最近才知道這件事。對於瞞著你這件事我也不知該怎麽解釋,本來神就不該摻和人間的事情,現在姻緣箋丟失已經有罪,我又用法力幹涉凡人的生老病死,等真相被天帝知道那一天免不了要有責罰。”祁越語氣平靜,微微低頭剛好與楚茴對視,“我也知道,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除了文昌帝君那邊的卷宗記載著,天帝若是想問責,多得是方法。所以我才沒想讓你知道。”

楚茴擡頭,心裏沒之前那麽郁結,卻還是疙疙瘩瘩的。

“那你現在怎麽想讓我知道了?”

“好像,你們更在意的不是結果怎麽樣,而是過程。看你的樣子,可能是更希望知道實情的,我才決定告訴你。”祁越一直在天宮生活,神之間的交流更註重結果,從來不關心過程,更多的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突然和凡人交往,似乎更為感性。

雲西說服他將實情講出來,他說講出來的結果可能會更好,所以他講了,楚茴也生氣了。

“我挺開心你還是告訴我了,而不是通過別人知道。雖然我不了解你們在天上是怎麽相處的,但我知道你正一點點融入我們這邊的圈子。我也知道,雖然上面除了雲西只有哮天犬一只狗,他也不會過去找哮天犬玩。”楚茴的情緒一向來得快去得快,這下還替他們感到難過。

“是雲西看不上哮天犬。”祁越解釋道,“雲西他不是狗,只不過為了在這裏生活被安排成了狗的模樣。”

楚茴點點頭,讚同祁越的說法:“這件事雲西已經跟我解釋過很多次了,我知道他是神獸。不過他居然沒有講是他嫌棄哮天犬。都不是人形,怎麽能嫌棄生活在一個世界裏的哮天犬呢!”

楚茴攥著拳頭,有要好好教育雲西的架勢。幸好雲西不在,不然就受苦了。

“回去吧,姻緣箋可能已經發生變化了。”祁越笑笑,他的笑很好看,如沐春風,楚茴都看呆了。

拉了楚茴一下,她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吐著舌頭,站到路邊招手攔出租車。

回到楚茴家,宋女士和楚先生都不在家,祁越也不用藏著掖著,光明正大從正門走了進來。雲西早早就在家裏等著,叼著姻緣箋來到楚茴和祁越的面前。

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撚起被雲西叼著的姻緣箋,楚茴臉上滿滿的嫌棄。

“你們神獸也流口水?”

姻緣箋上被雲西含過的地方因為口水晶晶亮,雲西哼了一聲,不滿地說:“還不是因為月老那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家夥幹的,不然你以為如果我有法力,還會用叼的嗎?”

在雲西講過的時候,祁越一直盯著他看,等他說完不忘打擊他:“如果不是因為你把姻緣箋偷走,還會有這麽多的事嗎?”

楚茴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動作,拿著姻緣箋不知所措。

“用你的血才能讓姻緣顯形在上面。”祁越解釋,說著輕柔地牽過楚茴的左手,挑出她的食指,讓指腹剛好面朝他。

“嘶!”楚茴吃痛地倒吸一口氣。

祁越已經用法術在楚茴的指腹上劃開一個口子,血珠立馬聚集在傷口處,越來越多。

接過楚茴手裏的姻緣箋,祁越將它放在楚茴傷口上方,嘴裏輕輕念著咒語,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楚茴的血化成一縷青煙向著姻緣箋而來,閃著微光,姻緣箋最上面的位置開始顯現出線條,越來越明顯。

看著眼前的景象,楚茴連先前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眼睛都不眨,直直盯著出了圖案的姻緣箋。

過了半分鐘,祁越收了法力,把姻緣箋放在雲西頭上,卻沒松開拉著楚茴的手。

“好了嗎?魏如煙和陸焱的姻緣怎麽樣了?”楚茴因為看不懂姻緣箋上的圖案才更著急。

“等一下。”祁越一只手捏著楚茴的手,她的食指自然地舒展著。他的另一只手輕輕拂過她的食指,蓋住傷口,再拿開的時候,之前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就連一點點血漬都看不出來。

“哇塞!真厲害。”作為一個從來沒有見過世面的新世紀女青年,楚茴感嘆道。

祁越放在雲西頭上的姻緣箋是帶了法術的,期間雲西一直想要從頭上把姻緣箋弄下來都沒有成功,現在正頂著姻緣箋在地上打滾,看到此種情景的楚茴跑過去,拿下姻緣箋,仔細看上面的圖案,還是沒有頭緒。

“我看看。”雲西湊到楚茴旁邊,看著上面的字跡,很開心,“姻緣已經沒問題了,我們可以開始進行下一個了!”

“真的嗎?”下意識地向祁越認證,看到他點頭,楚茴整個人變得特別開心。

“太好了,謝謝你們!”抱了祁越一下,楚茴又在雲西的頭頂親了一口,心情異常好。

這一周時間的相處,讓楚茴和魏如煙的感情有了不少的升華,魏如煙是個缺少安全感的人,卻偏偏那麽依賴她,而從一開始被當成任務完成的姻緣,也更多了幾分她由衷的期望。

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

作者有話要說: 巨星的戀愛通告已經完成,下一個任務即將開啟!四海為家之旅馬上啟程,上車嗎?

☆、不是親生系列之一

第二天,魏如煙和楚茴視頻,魏如煙說,何淙已經跟她提出解除婚約的意見。還說願意為魏爸爸重新振作提供資金支持。

講這些話的時候,魏如煙手舞足蹈的,笑意全都寫在臉上,眉眼都變得更加耀眼奪目,熒幕上的魏如煙滿血覆活。說到網友們的反應,魏如煙裝作頭痛的樣子。

“怎麽辦,都怪我魅力太大了,他們聽說我解除婚姻後第一時間在我微博下面狂歡。你說如果我現在公布和陸焱的戀情,粉絲群裏會不會炸了?”

第一次,魏如煙話這麽多,仿佛有無窮無盡的話要講,就算目前不能公開戀情,也想把喜悅分享給屏幕另一端的楚茴。

“明天陸焱就要做手術了,醫生說,如果手術成功,陸焱就能長命百歲了。”那麽大的人,還信這些哄小孩子的話,果真開心的時候就是個孩子。

“我好愛他,也非常慶幸,我們兩個誰都沒有錯過彼此。”楚茴歪著頭,突然喚了楚茴一聲,“小楚,你跟祁越是不是鬧矛盾了?如果真的有什麽,說開就好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楚茴下意識看向坐在床上,在雲西旁邊,正在看書的祁越,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祁越和她總歸不是戀人,相處的氛圍也不像戀人,太疏離。魏如煙都能看出來,別人難免也能看出來。不過,祁越既然以她的男友自居,隨他去。

反正她單身。

祁越合起書,走到已經結束視頻,打游戲正歡的楚茴身旁。

“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可能離現在比較遠,你已經參與進來,我挺希望你跟著一起過去,如果你實在不願意也罷,最後我和雲西把姻緣箋帶回來借你的血一用也可以。”祁越頓了頓,漫不經心似的拋出誘餌,“不過之前答應給你的酬勞就沒有了。”

楚茴還在猶豫,祁越繼續說:“對了,魏如煙和陸焱這件事的錢已經打到你的卡上了,你查收一下。”

登錄手機銀行,楚茴點開餘額界面,看著憑空多出的那筆錢發楞。

個、十、百、千、萬……

娘哎!她得用多少年才能賺到的錢,用了一周就到手了?

“你們月老不會反悔吧?”

容易到手的錢也容易不翼而飛,楚茴得多留個心眼兒。

“放心好了,月老星君怎麽也算個德高望重的神,還不至於吞了你這點於他而言微不足道的東西。”雲西插嘴,面上帶著的都是對雲西的鄙視。

楚茴拎著雲西的一只爪子,表情略兇:“你算是消磨盡了我對狗僅存的好感。”

雲西剛張嘴想說話,被楚茴一巴掌打了回去:“我知道你想說你是神獸,就算是這樣,你現在還是狗的模樣。我現在真慶幸狗不會說話,不然人會被吵死。”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雲西咂咂嘴,挪到墻根窩著。

楚茴擡頭望著恢覆第一次裝扮的祁越,長發長袍,也不嫌熱。

“要去多久?”

“以你們這邊時間的計算方法,兩個月。”祁越看向楚茴房間墻上掛著的萬年歷,“不論成敗都要回來,若提前成功便提前回來。”

“那我得跟我媽商量一下。”

算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楚茴離家這麽久。大學時期,楚茴考上的是A市的學校,回家很方便,所以經常能回家蹭吃蹭喝,都沒空出去談戀愛。

打開房門,楚茴突然站住腳步,腳站在房間外,肩膀和頭卻微微後仰到臥室裏面,偏著頭剛好能看到祁越,她問:“這次是按時間計費還是按業績?”

“時間吧,比較劃算。”

見著祁越點頭,楚茴笑逐顏開,跳著跑出去,她得去找宋女士商量好了才能離開。

臥室內,雲西還保持著懶洋洋趴著的姿勢,半瞇著眼睛對祁越說:“你偏得跑來這裏,說了我能行,你只要把我法術解開什麽問題都沒了。”

“你敢保證你不會亂來,我可不能信。你來行宮多久,又潛伏了多久才下手偷姻緣箋的?姻緣箋上的姻緣已經定下了,憑你一人的力量,改變不了。”祁越原本就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面對雲西的時候甚至連冷漠的表情都沒有。

“就算你把楚茴拉入這場由你造成的陰謀之中,還是難以改變未來。文昌帝君那裏的卷宗你看過多少次了?是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敬重你是前輩才沒有深究,否則,哪裏容許你這麽放肆。”祁越坐到楚茴的電腦前,看著她沒來得及關上的電腦畫面。

“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們這裏假設出來的九重天越來越相似你們的天宮,或許,這裏的人早就知道有你們的存在。”雲西伸了個懶腰,扭著身體翻了身,繼續趴著,“這裏的床榻可比你那裏的舒服多了。”

祁越哼了一聲:“估計你以後也沒機會去睡我那裏的床榻了。”

宋苡寧聽說楚茴要去國外出差兩個月,頓時緊張起來。

“你英文不大好,在外面會不會有交流障礙?”

楚茴:“……”

她設想過好幾個關於宋苡寧知道她要出差時候的場景,什麽依依惜別,聲淚俱下,不忍離別,結果宋女士在意的是她英文不好?

“你們公司肯定不會派你一個菜鳥過去,有一起的精英吧?要是敢派你一個人去的話,我敬你們領導是條漢子。”宋苡寧根本沒有留意楚茴的表情,興致盎然地繼續說,“你安心的去吧,只要你走了我就不用做飯了,你爸早就想帶我出去旅游,這下二人世界剛剛好。”

“……”楚茴強顏歡笑,她是撿來的吧?

“你什麽時候走?”宋苡寧這次盯著楚茴的眼睛,她的眼神裏分明散發著:快走吧,越快越好!

“明天?”楚茴忘了問祁越具體時間,倒是故意想看看宋苡寧的反應,帶著疑問語氣跟宋苡寧問。

宋苡寧立馬掏出手機,邊劃邊說:“好,沒問題,我定你爸和我明天晚上的機票。今天晚上吃雞嗎?給你燉雞犒勞一下?”

微笑,楚茴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不吃。”

“吃吃吃!”雲西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你媽媽燉的雞湯特別好喝,你說要吃雞!”

“呵呵,滾。”

作者有話要說: 即將開始新的牽線任務,涉及到的人物、時間、事件基本架空,如果有大神看出BUG,請溫柔地指出,不要罵我哦~~~筆芯~咪啾~

☆、奶奶的愛情呦!(1)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們有沒有看文案的好習慣呀,變成暫時變成隔日更了呢!下一章24小時內留言即有紅包~

紅包預告!耶~

北風蕭瑟,路邊的樹上墜著雪水結冰之後的冰淩子,長長一根。

穿著短袖的楚茴披著祁越的外套,趴在他的背上,被吹得打了一個噴嚏。

“你怎麽……不早說……這裏是冬天!阿嚏!”

楚茴嘴裏輕哼著,祁越這不是坑人嘛!

“我忘了,你們對溫度的感知很敏感,對不起。”祁越邁動腳步的時候肩膀一顫一顫的,楚茴也跟著起伏,“我不能改變你的感覺,也不能隨意改變這裏世界的溫度,不然其他生物會因此受影響,你略微忍受一些,這件衣服也還能保暖。”

有氣無力地吸著鼻子,會不會等找到這個世界的女主角的時候,她都病重了。空氣太涼了,因為剛才深深吸氣,她的鼻子完全沒有了知覺。

跟在祁越身後的雲西正努力地從雪裏蹦出來,一跳一跳的,朝著二人喊:“你們,能不能,走慢點!這裏,的,雪,太深,了。我看不到,路!”

楚茴噗嗤一聲笑出來,將臉貼在祁越的背上才能少受冷風的侵襲:“祁越,要不然你抱著雲西吧。”

“他自己能行。”祁越頭都沒回,大步朝前走。

隨著開門聲,陰影投射在眼睛上,落在臉上的不再是雪花,她聽到祁越問了一聲:“請問有人嗎?”

房間裏頭空蕩蕩的,沒有回音。

把楚茴放在臨近火爐的位置,祁越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荒涼一片的景色。

楚茴搓著手呵氣,將兩只手展開靠近火爐,在外面走的時間有些長,她的手被凍得沒有知覺,即便有爐火的烘烤也絲毫感覺不到溫暖的氣息。

保持著取暖的姿勢,楚茴擡頭打量起這間房子。

房梁搭在房頂上,每一根搭的很有規律,一根又粗又長的房梁撐起其餘的短些細些的房梁。墻是用木頭搭建成的,在冷風中還能聽到吱呀的聲音,還有被吹斷的樹枝擊打在房間墻上的聲音。

祁越開了燈,昏黃的亮光投射在這個小又有些陰暗的房間裏,增添了些許暖意。

雲西剛好蹦蹦跳跳的跑進來,狗生圓滿地喟嘆:“我之前都沒有見過雪哎,好像你們那邊的刨冰。全都是刨冰!涼涼的。”

扭著小屁股蹭到楚茴旁邊,雲西一屁股坐在楚茴身邊,盯著從爐子蓋縫裏露出來的橘黃色的火光:“你們的世界真豐富,無奇不有。”

“現在是哪一年?”楚茴有些緩過神來了,問道。

在A市,已經多久沒有下過這麽大的雪了,她記憶中最大的雪還是她小時候的那一場,幾乎到了她的腰身。

“很久很久以前。”雲西接茬,“巨龍突然出現,帶來災難……”

……楚茴擡頭,無語望房梁。

“老實點。”還是祁越開口制止了雲西想唱歌的靈魂。

“大概據你們的時間有五十年左右吧?”祁越大概說了一個時間點,楚茴了解般點頭。

雲西突然從半坐姿勢站了起來:“有人過來了!”

盯著機警的雲西,越看他越像一只狗,如果他不會講話便更像了。

“有誰在裏面嗎?”

清脆的女聲從外面和著風聲一起傳了進來。楚茴忙站起來跑到床邊,從窗戶的位置看向外面。是個年輕的姑娘,臉被凍得紅紅的,脖子上裹著厚重的圍巾,兩條麻花辮從肩膀的位置垂在胸前,身上穿著大棉襖和大棉褲,整個人看上去腫腫的。

楚茴伸手打開房門,問面前的人:“請問這裏是你家嗎?”

“你個姑娘怎穿的這少,該冷成啥樣!你是哪裏來的,怎麽在這裏呢!”麻花辮連忙進屋,把門從裏面帶上,看到房間內的祁越還一楞,“你倆都穿這少。”

雲西特別合適宜地學了聲狗叫,麻花辮低頭,瞧見雲西的時候還驚訝地叫了一聲:“呀!還有這麽幹凈好看的小狗呢!”

“你們是哪裏來的,要去哪裏?怎麽穿著這一身的怪衣裳。”麻花辮看著祁越的時候有點疏離,卻不至於排斥的程度。

楚茴想了想,隨便尋了個理由:“這身衣裳是我自己做的,手藝不精,就成了這樣。本來我們兩個人是穿著棉衣的,後來見著穿著單薄的老人就送了他們,我們是過來尋親的。”

“尋得誰啊?沒準我還認識呢!”麻花辮一聽是來尋親的,頓時放下戒心,忙問道,“是我們村子的還是隔壁村子的?”

楚茴看向祁越,祁越慢慢解釋:“隔壁村子的,腿有些瘸還有些結巴的男人,我們是他遠方親戚。”

麻花辮聽了不住地點頭,臉上還帶著惋惜:“那你們可是來得晚了些啊!那個男人入冬的時候就走了。走得時候沒有一個親人給他發喪,還是村子裏頭的人幫忙將他埋了。你們應該早些來得!”

“是是。”楚茴接過話茬,“我們晚輩的不是。”

“我聽說他有個妹妹,你們就是他妹妹家的孩子吧?”麻花辮用鉤子鉤開火爐的蓋子,往裏添了些煤。

“是,”楚茴看向祁越,之後坦然說謊,“這是我丈夫。”

麻花辮這才敢看向祁越,細細打量了一遍祁越:“要不你們去我家裏吧,這裏晚上是不能住人的,太冷了。這是上頭在我們村子裏設的臨時歇腳的地方,偶爾才能過來人添個火。”

“不會打攪到您嗎?會不會不方便?”楚茴眉開眼笑,都說之前的人都純樸熱情,看來這樣子應該就差不多了。

“不會,我就帶著孩子我們娘兒倆住,一點不麻煩。”麻花辮說著眼神又看向祁越,“外頭這麽冷,要不我先回家給你倆找了棉襖棉褲穿上再去吧。”

楚茴忙不疊地點頭:“那就謝謝了 。”

“對了姑娘,你現在多大了?”麻花辮眼睛晶晶亮的。

“我是1992年……我今年24了。”楚茴即時住口,差點就跟對方說出來自己的出生年月了,1992年出生,非得把她當成怪物抓起來。

“你是屬馬的吧!我是屬蛇的!比你大了一歲。”麻花辮一聽楚茴的年齡,開心得不行,“我們兩個就差了一歲!”

辰龍巳蛇午馬未羊,楚茴打著哈哈默認了,不過她屬猴啊!可愛的小猴子,但是她不能說。

“以後你就管我叫大姐,我就跟你叫大妹子。”

“哈哈哈,大姐大妹子,好搞笑的稱謂。”雲西偷偷地笑,還用楚茴能聽到的方式嘲笑她,“那我以後是不是也可以叫你大妹子。”

“雲西別鬧了。”祁越又一次適時制止了雲西的鬧騰,楚茴開始對祁越有好感了。

“你叫我秀芝姐也行,喜歡怎麽叫就怎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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