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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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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番外一

◎婚後日常◎

未時,不斷往下飄落的雪停了下來,一眼看去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呼出的一口氣都冒著白煙。

金免秋穿的厚實,蹲在竈口往裏面不時的添點柴火,又拿著樹棍在裏面扒拉了兩下,想看看放進去的紅薯熟了沒有。

被留在屋裏的簡柏意一路尋到了廚房裏,跟著一起蹲了下去:“可是烤好了。”

“還沒有呢,還要一會,這個紅薯大了一點,早知道挑個小些的了。”

“沒事,不過是多烤一會罷了。”簡柏意點了點頭,將金免秋變得涼起來的手握在了手心,輕輕的搓著。

“冷不冷,我在去給你拿一件衣裳吧。”

金免秋扭頭朝著簡柏意的臉親了一口,淺笑著搖了搖頭:“我不冷,而且你這不是在給我暖著。”

“嗯。”

烤的黑乎乎的紅薯被扒拉了出來,掉在了地上,金免秋伸手去拿,猛地將手松開來:“好燙。”

“我看看。”簡柏意皺著眉頭,將金免秋的左手拿了起來。

“剛出來的這麽燙,夫郎也太過著急了些。”

“我想吃了。”

金免秋說完看著眼前人還是沒有松開的眉頭,歪著身子靠近了簡柏意的耳邊,甚是羞澀的吐出了那句一直沒說出來的兩個字:“夫君。”

簡柏意楞了一下,懵懵的轉頭:“夫郎剛才喊我什麽。”

金免秋歪著頭笑而不語,拿起樹枝戳了一下紅薯外面的黑灰。

“秋哥兒,你剛剛喊我夫君了。”

簡柏意滿臉笑意的將人一把拉進了懷裏,摸著金免秋的頭發低頭親了兩口:“好秋哥兒,在喊一聲好不好。”

“夫君。”

金免秋擡起頭跟簡柏意簡短的接了個吻,又害羞的低下了頭,拿起地上的紅薯準備剝皮。

紅薯外皮被烤的又黑又有些焦,還沒剝開便被簡柏意拿到了手裏,直至剝了大半這才遞給了金免秋,又拿起另外一個剝了起來。

“嘗嘗,挺甜的。”金免秋咬了一口,將紅薯遞到了簡柏意的嘴邊。

簡柏意直勾勾的看著金免秋咬了一口紅薯:“是好甜。”

金免秋吃著滿足的瞇了瞇眼睛,旁邊的簡柏意輕輕的覆上了那沾了點紅薯的嘴唇,留出一絲縫隙低聲道:“真的很甜。”

“唔。”

“這下好了,紅薯都被你親涼了。”金免秋無奈的看著手裏的紅薯,早已經不冒熱氣了。

簡柏意淺笑著,又朝著那被吻的紅潤的唇瓣親了一下:“為夫再給你烤一個,還請夫郎不要生我的氣,若是還是氣不過,那再親回來可好。”

金免秋反手將紅薯放到了簡柏意的手裏,搖了搖頭:“太冷了,我們回去吧。”

“好。”

沒吃完的紅薯被簡柏意三兩口的解決了個幹凈,另外一個剝了還沒吃的便先放到了碗裏,待吃飯的時候熱一下就行。

走到外面,冷的更是厲害了些,金免秋熟練的伸出手放到了簡柏意的手裏。

本已停下來的雪又開始下了起來,將院子裏蓋了一層又一層的白色被子,

屋裏的二人相互依偎著,透過窗子朝外面看去。

“夫郎可記得我們成婚那日,剛好也下了點小雪。”簡柏意將想要往下滑的金免秋又往上抱了點。

“在往下面滑可就蓋不住了。”

“有點印象,不過當時太緊張了,記不太清了。”金免秋仰起頭蹭了蹭簡柏意的脖頸。

“夫君怎麽記得那麽清楚。”

“因為我在看你,自然也就看到了飄到你身上的雪。”

“好看嗎?”

“好看。”

剛走進來的阿樹端著茶壺,不知為何牙根有些泛酸,也沒有開口去打擾二人,只是將茶壺放好後便離開了屋裏。

金免秋戳了戳簡柏意,朝著外面指了一下:“你看。”

細長的冰柱掛在了屋檐上,晶瑩剔透卻又形狀各異。

簡柏意讓懷裏的金免秋坐的正了些,起身走到了外面,指著一排的冰柱問道:“夫郎想要那個?”

金免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不要,你快回來吧,多冷啊。”

難怪突然走出去了,原來是以為自己想要,其實不過是突然看到,就想讓他也看看而已。

簡柏意猶豫了一下,挑了個不大不小的伸直了手摘了下來,握到手裏冰冰涼涼的,不過一會手裏便開始發起了熱,同時冰柱被熱度融出來的一點水也沾在了手上。

金免秋將冰柱放在眼前看了起來,雖然手指有些涼,但卻也沒有想放下的意思,沒一會手上就濕了一片:“夫君,你的帕子在身上嗎?”

簡柏意搖了搖頭:“應該你身旁吧,我記得好像給你了。”

“啊,哦,我看看。”

金免秋扭頭看去,果真在自己身旁看到了,拿起來將手擦了個幹凈,冰柱直接從窗戶處往外扔了去,左右都會化成水,扔出去也無妨。

屋裏待久了,反而想去外面走一走,金免秋反手便將簡柏意拉了起來,直奔大門而去。

先前掉落的葉子的樹,如今已變成了光禿禿的一片,枝椏上面覆著雪,連樹上的鳥窩都清晰可見,也不知那些鳥兒如何能躲過這寒冬,先前泛黃的野草,如今只露出了半截的身子,剩下的半截被雪埋得幾乎看不到,夏日裏的蟲鳴聲早已消失不見,如今只能聽到來自風的呼嘯聲。

冬日裏,幾乎無人會去上山,連路上的積雪都顯得比村裏別的路要厚上許多,一踩便是一個雪腳印“咯吱咯吱”的直響,倒也挺有趣。

金免秋側頭朝著簡柏意看去,突然蹲在了地上伸出了手:“夫君,拉我往前走。”

簡柏意無奈的笑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用力的拉著往前走。

“簡大哥,簡夫君,你小時可曾玩過。”金免秋伸出一根手指撓了撓簡柏意的手心。

“很小時玩過,大些就不曾了。”

簡柏意搖了搖頭,將那作亂的手指握得更緊了些。

“那好,我來拉你,夫君蹲下吧。”金免秋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簡柏意的身前。

“夫君快些蹲下。”

“好。”

大門口站著的西嬸輕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想我當年也是這般玩過的。”

“我也是。”

突然冒出來的米伯輕輕的點了點頭,看了眼西嬸又指了指裏面的阿樹。

“若不然讓阿樹拉你一把,只是你這老胳膊老腿的,到時候一個不甚直接沖著那雪窩裏去了,那可就……”

西嬸看了一眼身旁的米伯:“咱倆相比,你估計比我更容易進那雪窩裏,雪太大了,走路的時候可要當心一點。”

話音剛落,被拉著的簡柏意便倒坐在了雪地上,金免秋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簡柏意:“噗,哈哈哈。”

簡柏意頓時也跟著笑了起來,拽著金免秋伸出來的手站了起來。

……

夜色漸晚,屋內的燈火通明,床榻上唯有一人坐著,手裏還捧著看了一半的游記。

聽到關門的聲音後,簡柏意便將手裏的書籍放到了一邊,拍了拍身旁的被子:“夫郎,暖熱了,可以上來了。”

金免秋倒了杯熱茶,朝著簡柏意的方向看去:“可要喝一杯,我馬上就過去。”

簡柏意搖了搖頭,將被子的一角掀開,等著金免秋走過來。

一杯熱茶下肚,身上頓時要熱乎了一點,金免秋將身旁的燈燭都吹滅,朝著床榻走了過去,坐在床邊脫去了鞋襪和外衣,馬上就鉆到了被窩裏,腳邊觸碰到冰涼的被子後,嗖的一下蜷縮了起來,朝著簡柏意的雙腿放了上去。

簡柏意扭頭吹滅了床邊的蠟燭,側躺著將金免秋摟在了懷裏,雙腿直接將金免秋帶著涼意的雙腳夾了起來,熱氣源源不斷的傳了過去。

金免秋伸出手將簡柏意身後的被子又往裏面塞了塞,免得側躺著外面會漏風進來。

“睡吧。”簡柏意親了親金免秋的額頭,將人摟得更緊了些。

夜半,有些熱的金免秋迷迷糊糊的將被子掀開來,又被起夜的簡柏意給蓋了回去。

一夜無夢,直至天亮。

“嗯~。”金免秋閉著眼伸出了手,連腳都伸得直直的,挺著身子伸了個懶腰。

“呼。”

洗漱好後,正在吃飯,大門便被敲響。

阿樹連忙去開門,將人帶了進去。

“大哥,還沒吃飯吧。”金免秋嘴裏剛咬上一大口餅子,說起話來都有些不清楚。

“大哥,來得剛好,一起吃飯。”簡柏意站了起來。

“阿樹,去拿碗筷。”

“不用了,弟夫,我過來送點娘新炸的魚幹,另外還有一樁喜事。”金木溪說著臉上就笑開了花。

“你們嫂子啊,有喜了。”

“這是好事啊,大哥我跟你回去看看嫂子。”

金免秋將手裏的餅子放下去便站了起來要走。

簡柏意一把將人拉住:“你別急,先恭喜大哥了,你先吃了飯,待會我陪你一起去。”

金木溪點了點頭:“是啊,秋哥兒,你嫂子就在家裏,你吃了飯再去也不急,我還要去別家買些雞蛋回來,就先走了。”

“大哥慢走,路上慢點。”

“好。”

待吃了早飯,西嬸將竈上溫著的一部分糕點和一罐子蜂蜜都放到了竹籃子裏,讓金免秋帶去家裏給柳淺吃。

踩著發出“咯吱”聲音的雪,二人很快便到了金家。

“爹娘,我們來啦。”金免秋一把將大門推開來,險些被滑的一腳摔倒在地,被簡柏意拉住了手臂,穩住了身子。

“小心些。”

簡柏意慢慢的松開了手,瞧著金免秋徹底的站穩了,這才將手放了回去。

“知道了,放心吧夫君。”

金免秋拿著籃子,走得小心了許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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