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肥魚砸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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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肥魚砸腳
◎這人是誰，長得可真好看◎
想要去山上，必定會經過一家青磚瓦房，這次也不例外，金免秋一邊吹著風，一邊往旁邊瞅了一眼，這房子蓋的可真好，感覺比鎮上的都還要好一點，正想著，大門突然被打開來。
阿樹拿著掃把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路過的金免秋，低下頭掃起了大門口的落葉。
金免秋嗖的一下移開了視線，人家的房子再好，自己一直盯著還被人看到，多讓人尷尬啊，還是趕緊上山更好。
山上早已被人踏出了一條條的小路，多半被長得有小腿那麽高的草叢擋了去，這個時節，上山的人不多，只要不往深山去，一般危險不大，一根長得歪歪的棍子不斷的掃著草叢，若是裏面有些蛇蟲，也能提前嚇跑，當然也會嚇跑一些野雞，野兔之類的。
金免秋熟門熟路的拐了個彎，朝著更裏面走著，不同於別的較為安靜的哥兒，自小就活潑可愛的金免秋沒少到處跑，也沒少挨蘭霧的說，長大了還好一些，比小時候安靜多了。
林子裏有一處較為隱蔽的小溪流，裏面游著一些天天喜歡吐泡泡的大小魚，知道的人不多，也就沒怎麽被人抓個幹凈。
“乖乖的進我的簍子裏吧。”金免秋把背簍放了下來，輕輕的放到了溪水裏。
溪水微微蕩漾，警惕的大魚甩著尾巴便游得遠了一些，小傻魚還在原地呆著，盡情的吐著泡泡，絲毫不知岸上的人等著魚自己鉆進去。
金免秋放好背簍，順著一棵大樹往前走去，踩到枯樹枝就順手撿起來，沒一會就撿了一小把在懷裏，擡頭望去，一兩棵不知道多少年的果樹，如今已經開滿了花，走到樹下，滿是花香。
在樹上棲息的鳥兒聽到聲音後紛紛展翅飛去了別的地方，大膽一些的歪著頭看著往前跑的人，展開翅膀扇了兩下，換了個位置，接著蹲在樹上往下看著。
“好多木耳啊。”金免秋蹲在長著木耳的樹樁旁，往旁邊瞅了瞅，沒找到能裝的。
下擺被系成了一個結，裏面滿滿的都是木耳，一只手托著，另一只手抱著一堆樹枝在懷裏，一邊走一邊註意著不讓樹枝紮到木耳，步子都比平常慢了不少。
待走到小溪邊時，背簍裏連一條小傻魚都沒進去，金免秋將樹枝放到了一旁，自己半屈著腿坐了下去，一只手托著腮無聊的看著水面，沒一會眼睛就合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更平緩了些。
差點倒下去的金免秋一個激靈的坐直了身子，還有些迷糊的半睜著眼，突然猛地睜大了眼睛，托著木耳彎著腰，輕手輕腳的走到了背簍的後面，一把將背簍豎了起來：“嘿嘿，跑不掉了吧。”
一條肥魚在背簍裏蹦著，被金免秋一巴掌拍在了魚頭上：“安靜點。”
背簍上面卡了兩截細細的樹枝，以免魚蹦出來還不知道，懷裏抱著樹枝，手下托著木耳，金免秋笑得合不攏嘴，一路到了山下。
“這人是誰？長得可真好看。”金免秋心裏想著，又看了一眼。
剛要擦肩而過時，二人同時停住了腳步，一條肥魚碰瓷一樣的撞到了簡柏意的身上，留下了一些水漬，又重重的砸到了簡柏意的腳上。
金免秋側過身子，看著簡柏意身上的水漬和地上暈死的魚後，頓時楞在了原地，有些尷尬道：“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倔強的魚最後用力的拍了一下地面，徹底的暈死了過去。
簡柏意看著眼前睜大雙眼，有些手足無措的人頓時有些想笑：“沒事。”
說著，彎腰將魚撿了起來遞了過去：“看著已經暈死過去了，應該不會在跳出來了。”
金免秋連忙轉了個身子，露出了身後的背簍：“能不能幫我放進去，要不然，你這衣服我幫你。”
“洗”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金免秋就得到了對面人的婉拒。
“不用了，我待會回去換一套就是了。”簡柏意把魚放到了最底部，順手把裏面的樹枝換了個位置。
待人走後，簡柏意這才回了宅院裏，看著身上已經不太明顯的水漬，想起剛剛那雙震驚的眼睛，頓時搖著頭笑了起來。
金免秋走出好一段路，回頭看時，剛剛的地方已經沒了人，連忙加快了步子往家裏趕。
“爹，娘，嫂子，我回來啦，快來幫我一下。”金免秋側著身子用力的將門推開，又伸出腿將門關了起來。
“來了。”柳淺抱著臟衣服從屋裏走了出來，放好後趕緊走了過去，看到木耳之後，又去拿了個籃子，將包著的木耳拿了出來。
“呼。”金免秋將樹枝放到了廚房裏，這才把背簍從背上拿下來，裏面的魚瞧著像是已經死了，剛碰到魚身，魚就動了一下。
蘭霧手裏拿著小蔥從墻角處走了出來，剛到廚房就看到金免秋被嚇的一激靈，頓時有些失笑：“膽子怎麽這麽小，大白天的還能嚇你一跳。”
“娘，你看。”金免秋站直了身子，指著背簍裏的肥魚很是得意的揚了下下巴。
“呀。”蘭霧走過去看著擺著尾巴的魚有些驚訝。
“你怎麽抓的，不會是下了河吧，都跟你說那邊水深，不能去了。”
“沒有下河，娘你就放心吧，這條曬成魚幹，等下次二姐回來的時候還能吃。”金免秋說著把魚拿了出來，放到了有水的木盆裏。
“行。”
大門被慢慢的打開，柳淺抱著洗衣服的盆子走了出去。
肥魚被端到了院子裏，磨得鋥亮的刀放到了一旁，刀面“啪”的一下，魚就被徹底的拍死了過去，蘭霧處理著魚，金免秋就蹲在一旁看著。
魚鱗被一點點的刮了下來，魚腹被劃開一道，將裏面的臟器都取了出來，魚頭要取的也都取了個幹凈，在此放到木盆裏，裏面的水就成了血水，來回清洗了幾遍，這才是徹底的幹凈了起來。
用鹽把魚來回的擦上一遍，又折了個差不多的樹枝，撐著魚腹，魚嘴被繩子穿了過去，掛在了屋檐的下面，剩餘的水珠順著魚身慢慢的滑到了魚尾的地方，最終掉落到了地面。
金邦嘴裏放著一根狗尾巴草，背著手往前走著，看到不遠處跟別的小孩玩鬧的孫女和孫子，頓時跟著笑了下，眼角的褶子越發的深了起來。
“快來看看咱家哥兒逮的魚。”蘭霧臉上都笑開了花，拉著金邦就走到了屋檐的下面。
“多肥啊，這條魚可是免秋專門留給榴兒的，你可別哪天給動了啊。”
“咱家哥兒就是厲害，就是這魚是那裏逮的，別是去了深水的地方。”
金邦誇著突然反應了過來，這在村裏能長這麽大的魚，那水可是深的很呢，便是水性好的也不敢下得太深，秋哥兒是怎麽抓到的？
“問過了，沒下水。”蘭霧擺了下手，轉身回了堂屋。
“那就行。”
快到午時，越發的熱了起來，金邦往竈裏放著柴，鍋裏是蘭霧放好的清蒸魚，火光映的人臉上都紅了起來，汗珠更是不斷的滑落著。
院內的竹竿交叉的放著，最上面亦是一條竹竿，柳淺和金免秋把衣裳都抖落開，一件件的放了上去。
蘭霧給雞倒了食，從雞圈裏走了出來，伸手給自己扇了一下風：“今天怎麽這麽熱啊，這不是還沒有到夏天嗎？”
“娘，我怎麽感覺著這天是又要下雨了啊，我這才洗好的衣裳，也不知道下午能不能幹。”柳淺說著又拿了一件抖落開，水滴時不時的往下墜落著。
金免秋擡起頭朝著天上看去，日光刺的眼睛都有些酸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就瞇起了眼睛，低下頭去眼前有些發黑，看著手裏的衣服都有些模糊了起來，沒有一會就又恢覆了原樣。
“怎麽了？”柳淺側著頭，有些擔心的看著一直低著頭的金免秋。
“沒事，剛剛朝天上瞅了一下，有些刺眼，嫂子，你先去休息吧，剩下這一兩件我來曬就好。”金免秋眨了眨眼睛，舒服多了。
柳淺握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是有些累：“那行，我就先回屋了。”
小言的衣服要大一點點，小安的則是小一些，大多都是小言穿過了就給小安穿，如今還小，也不分什麽男孩女孩，能穿的上就行，倒是沒那麽講究。
曬上最後一件衣服，金免秋看著竹竿上濕漉漉滴著水的衣裳，突然想起來，自己小時候也是如同小言與小安一樣，老大穿完老二穿，不過到了自己，就是大哥和二姐的衣服都是自己的了，但是爹娘也會給自己做新衣服，尤其是過年的時候，衣服又好看又暖和。
“秋哥兒啊，給爹拿把蒲扇拿來。”
廚房裏的金邦瞇著眼睛，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好嘞。”金免秋從回憶裏出來，轉身回了屋裏。
蒲扇由蒲葵的葉，柄制成，又好用又便宜，一把扇子用的珍惜一點，也能用個好幾年都不用換。
“爹，給你。”金免秋拿著把大扇子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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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去山上，必定會經過一家青磚瓦房，這次也不例外，金免秋一邊吹著風，一邊往旁邊瞅了一眼，這房子蓋的可真好，感覺比鎮上的都還要好一點，正想著，大門突然被打開來。
阿樹拿著掃把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路過的金免秋，低下頭掃起了大門口的落葉。
金免秋嗖的一下移開了視線，人家的房子再好，自己一直盯著還被人看到，多讓人尷尬啊，還是趕緊上山更好。
山上早已被人踏出了一條條的小路，多半被長得有小腿那麽高的草叢擋了去，這個時節，上山的人不多，只要不往深山去，一般危險不大，一根長得歪歪的棍子不斷的掃著草叢，若是裏面有些蛇蟲，也能提前嚇跑，當然也會嚇跑一些野雞，野兔之類的。
金免秋熟門熟路的拐了個彎，朝著更裏面走著，不同於別的較為安靜的哥兒，自小就活潑可愛的金免秋沒少到處跑，也沒少挨蘭霧的說，長大了還好一些，比小時候安靜多了。
林子裏有一處較為隱蔽的小溪流，裏面游著一些天天喜歡吐泡泡的大小魚，知道的人不多，也就沒怎麽被人抓個幹凈。
“乖乖的進我的簍子裏吧。”金免秋把背簍放了下來，輕輕的放到了溪水裏。
溪水微微蕩漾，警惕的大魚甩著尾巴便游得遠了一些，小傻魚還在原地呆著，盡情的吐著泡泡，絲毫不知岸上的人等著魚自己鉆進去。
金免秋放好背簍，順著一棵大樹往前走去，踩到枯樹枝就順手撿起來，沒一會就撿了一小把在懷裏，擡頭望去，一兩棵不知道多少年的果樹，如今已經開滿了花，走到樹下，滿是花香。
在樹上棲息的鳥兒聽到聲音後紛紛展翅飛去了別的地方，大膽一些的歪著頭看著往前跑的人，展開翅膀扇了兩下，換了個位置，接著蹲在樹上往下看著。
“好多木耳啊。”金免秋蹲在長著木耳的樹樁旁，往旁邊瞅了瞅，沒找到能裝的。
下擺被系成了一個結，裏面滿滿的都是木耳，一只手托著，另一只手抱著一堆樹枝在懷裏，一邊走一邊註意著不讓樹枝紮到木耳，步子都比平常慢了不少。
待走到小溪邊時，背簍裏連一條小傻魚都沒進去，金免秋將樹枝放到了一旁，自己半屈著腿坐了下去，一只手托著腮無聊的看著水面，沒一會眼睛就合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更平緩了些。
差點倒下去的金免秋一個激靈的坐直了身子，還有些迷糊的半睜著眼，突然猛地睜大了眼睛，托著木耳彎著腰，輕手輕腳的走到了背簍的後面，一把將背簍豎了起來：“嘿嘿，跑不掉了吧。”
一條肥魚在背簍裏蹦著，被金免秋一巴掌拍在了魚頭上：“安靜點。”
背簍上面卡了兩截細細的樹枝，以免魚蹦出來還不知道，懷裏抱著樹枝，手下托著木耳，金免秋笑得合不攏嘴，一路到了山下。
“這人是誰？長得可真好看。”金免秋心裏想著，又看了一眼。
剛要擦肩而過時，二人同時停住了腳步，一條肥魚碰瓷一樣的撞到了簡柏意的身上，留下了一些水漬，又重重的砸到了簡柏意的腳上。
金免秋側過身子，看著簡柏意身上的水漬和地上暈死的魚後，頓時楞在了原地，有些尷尬道：“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倔強的魚最後用力的拍了一下地面，徹底的暈死了過去。
簡柏意看著眼前睜大雙眼，有些手足無措的人頓時有些想笑：“沒事。”
說著，彎腰將魚撿了起來遞了過去：“看著已經暈死過去了，應該不會在跳出來了。”
金免秋連忙轉了個身子，露出了身後的背簍：“能不能幫我放進去，要不然，你這衣服我幫你。”
“洗”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金免秋就得到了對面人的婉拒。
“不用了，我待會回去換一套就是了。”簡柏意把魚放到了最底部，順手把裏面的樹枝換了個位置。
待人走後，簡柏意這才回了宅院裏，看著身上已經不太明顯的水漬，想起剛剛那雙震驚的眼睛，頓時搖著頭笑了起來。
金免秋走出好一段路，回頭看時，剛剛的地方已經沒了人，連忙加快了步子往家裏趕。
“爹，娘，嫂子，我回來啦，快來幫我一下。”金免秋側著身子用力的將門推開，又伸出腿將門關了起來。
“來了。”柳淺抱著臟衣服從屋裏走了出來，放好後趕緊走了過去，看到木耳之後，又去拿了個籃子，將包著的木耳拿了出來。
“呼。”金免秋將樹枝放到了廚房裏，這才把背簍從背上拿下來，裏面的魚瞧著像是已經死了，剛碰到魚身，魚就動了一下。
蘭霧手裏拿著小蔥從墻角處走了出來，剛到廚房就看到金免秋被嚇的一激靈，頓時有些失笑：“膽子怎麽這麽小，大白天的還能嚇你一跳。”
“娘，你看。”金免秋站直了身子，指著背簍裏的肥魚很是得意的揚了下下巴。
“呀。”蘭霧走過去看著擺著尾巴的魚有些驚訝。
“你怎麽抓的，不會是下了河吧，都跟你說那邊水深，不能去了。”
“沒有下河，娘你就放心吧，這條曬成魚幹，等下次二姐回來的時候還能吃。”金免秋說著把魚拿了出來，放到了有水的木盆裏。
“行。”
大門被慢慢的打開，柳淺抱著洗衣服的盆子走了出去。
肥魚被端到了院子裏，磨得鋥亮的刀放到了一旁，刀面“啪”的一下，魚就被徹底的拍死了過去，蘭霧處理著魚，金免秋就蹲在一旁看著。
魚鱗被一點點的刮了下來，魚腹被劃開一道，將裏面的臟器都取了出來，魚頭要取的也都取了個幹凈，在此放到木盆裏，裏面的水就成了血水，來回清洗了幾遍，這才是徹底的幹凈了起來。
用鹽把魚來回的擦上一遍，又折了個差不多的樹枝，撐著魚腹，魚嘴被繩子穿了過去，掛在了屋檐的下面，剩餘的水珠順著魚身慢慢的滑到了魚尾的地方，最終掉落到了地面。
金邦嘴裏放著一根狗尾巴草，背著手往前走著，看到不遠處跟別的小孩玩鬧的孫女和孫子，頓時跟著笑了下，眼角的褶子越發的深了起來。
“快來看看咱家哥兒逮的魚。”蘭霧臉上都笑開了花，拉著金邦就走到了屋檐的下面。
“多肥啊，這條魚可是免秋專門留給榴兒的，你可別哪天給動了啊。”
“咱家哥兒就是厲害，就是這魚是那裏逮的，別是去了深水的地方。”
金邦誇著突然反應了過來，這在村裏能長這麽大的魚，那水可是深的很呢，便是水性好的也不敢下得太深，秋哥兒是怎麽抓到的？
“問過了，沒下水。”蘭霧擺了下手，轉身回了堂屋。
“那就行。”
快到午時，越發的熱了起來，金邦往竈裏放著柴，鍋裏是蘭霧放好的清蒸魚，火光映的人臉上都紅了起來，汗珠更是不斷的滑落著。
院內的竹竿交叉的放著，最上面亦是一條竹竿，柳淺和金免秋把衣裳都抖落開，一件件的放了上去。
蘭霧給雞倒了食，從雞圈裏走了出來，伸手給自己扇了一下風：“今天怎麽這麽熱啊，這不是還沒有到夏天嗎？”
“娘，我怎麽感覺著這天是又要下雨了啊，我這才洗好的衣裳，也不知道下午能不能幹。”柳淺說著又拿了一件抖落開，水滴時不時的往下墜落著。
金免秋擡起頭朝著天上看去，日光刺的眼睛都有些酸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就瞇起了眼睛，低下頭去眼前有些發黑，看著手裏的衣服都有些模糊了起來，沒有一會就又恢覆了原樣。
“怎麽了？”柳淺側著頭，有些擔心的看著一直低著頭的金免秋。
“沒事，剛剛朝天上瞅了一下，有些刺眼，嫂子，你先去休息吧，剩下這一兩件我來曬就好。”金免秋眨了眨眼睛，舒服多了。
柳淺握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是有些累：“那行，我就先回屋了。”
小言的衣服要大一點點，小安的則是小一些，大多都是小言穿過了就給小安穿，如今還小，也不分什麽男孩女孩，能穿的上就行，倒是沒那麽講究。
曬上最後一件衣服，金免秋看著竹竿上濕漉漉滴著水的衣裳，突然想起來，自己小時候也是如同小言與小安一樣，老大穿完老二穿，不過到了自己，就是大哥和二姐的衣服都是自己的了，但是爹娘也會給自己做新衣服，尤其是過年的時候，衣服又好看又暖和。
“秋哥兒啊，給爹拿把蒲扇拿來。”
廚房裏的金邦瞇著眼睛，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好嘞。”金免秋從回憶裏出來，轉身回了屋裏。
蒲扇由蒲葵的葉，柄制成，又好用又便宜，一把扇子用的珍惜一點，也能用個好幾年都不用換。
“爹，給你。”金免秋拿著把大扇子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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