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與君執手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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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與君執手 13
“莫珺！莫珺！”
寂子曦像極了溺水的人，他一頭紮進莫珺溫暖的懷抱中。
溫熱的體溫驅散了寂子曦心底的寒意，莫珺仿佛是他唯一的求生浮木。
“子曦，我就在這裏，我就在你的身邊，我哪兒也不去，我會一直守著你。”
聽著莫珺溫柔又堅定的話語，寂子曦對於黑暗的恐懼驅散了一些。
他安靜下來，只是身體仍舊是控制不住的微微發抖。
黑暗的環境令寂子曦不由想起自己被困在井底的那些年。
對於別人來說七年是一個不長不短的一段歲月，對於他而言卻是一生兩世都忘不掉的夢魘。
即便他已經來到這個世界，那些曾經銘刻在他靈魂上的痛苦和絕望永遠都不可能消失。
只是，現在他的身邊有了一個莫珺。
在黑暗中有這麽一個溫暖的懷抱，這樣一個全心全意愛他的男人陪著他，寂子曦好像也就沒那麽害怕了。
靈魂的孤獨才是打敗一個人的真正原因，當有另一個靈魂貼近，無論是痛苦還是絕望，就像是冰雪消融，一點一點消失，總會有萬物覆蘇的一天。
莫珺感覺到了寂子曦又往他的懷裏鉆了鉆，這親近的舉動令他心疼的同時又感到愉悅，於是更用力的將少年按在自己的懷裏。
“最近連下了好幾場雪，今晚的雪太大了，我懷疑是附近的電網被雪壓垮了，這一片區域應該都停電了。”
白天的時候他看見過類似情況的新聞，只是當時沒有想到自己家也會出這事，是他沒有考慮周全，讓寂子曦受驚了。
莫珺忍不住自責，抱怨自己為什麽沒有盡早想到在地下室裏準備好一個發電機，這樣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寂子曦窩在莫珺的懷裏聽他說話，鼻間滿是男人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
莫珺應該是剛洗好澡不久，身上都沒有穿好睡衣，只是松松垮垮套了一件浴袍。
寂子曦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臉頰緊貼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沒有任何衣物的遮蔽，就這麽肉貼著肉，他竟然沒有感覺到肢體接觸的害怕。
聽到莫珺的自責，寂子曦不讚同他把這種意想不到的意外也歸算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一般好幾年都不會發生這種難得一遇的大雪天，怎麽可能事事都能預料中，那就不是人了，而是未蔔先知的神仙。
寂子曦反過來安慰莫珺這不是他考慮不周，是人算不如天算，誰也不會想到會下大雪，大雪又恰好把電網壓壞了。
寂子曦說話的時候熱氣鋪灑在莫珺的胸口，暖乎乎的熱氣一下一下呼呼吹過，莫珺這才意識到寂子曦靠著他的胸口，毫無遮掩就靠在他身上。
“子曦，你……”莫珺誤以為寂子曦的顫抖也有身體接觸的關系，漸漸松開了少年。
寂子曦反而從被子中伸出雙手，一把抱住了莫珺的身體：“不要走！”
“好好好，我不走！”莫珺察覺到自己一松開，寂子曦的聲音帶上了隱約的哭腔，他也明白了一點。
相比身體接觸，寂子曦更怕黑暗。
然而莫珺只想對了一半，如果碰寂子曦的人不是莫珺，寂子曦寧願一個人鎖在黑暗的角落裏默默抵抗心中的恐懼。
電網壞了，大雪天估計一時半會兒也搶修不好，這漆黑的漫漫長夜，莫珺只能想辦法分散寂子曦的註意力。
莫珺說了一些他年少時的趣事，令寂子曦認識到了一個他從未見到過的意氣少年。
一點一點，一字一句，逐漸講到了莫珺高中畢業後的事情。
莫珺對於自己過往的貧窮輕描淡寫，盡管如此寂子曦還是認識到了莫珺其實並不是他想象中的名流望族，至少這輩子出生是和他上一世那樣的寒門子弟。
莫珺比他更辛苦，至少他還有一個生他養他陪他直到十七歲的娘親，而莫珺兩世都沒有感受到被雙親疼愛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寂子曦拍了拍莫珺的後背，這是他小時候他娘親常常安慰他的方式。
莫珺低下頭，輕輕嗅著寂子曦發間的味道。
明明用的是和他同款的洗發水，為什麽味道在寂子曦身上就這麽香呢？
他好像已經不滿足於簡單的擁抱了……
莫珺不敢再讓自己的妄念膨脹下去，他害怕自己會做出一些嚇到少年的舉動。
寂子曦好不容易才接受他一點一點靠近，他不能因為一時的沖動就毀掉這得之不易的擁抱。
慢慢來，以後的路還很長。
莫珺如此慰藉自己蠢蠢欲動的心靈。
“其實，我有一件事情一直瞞著你。”莫珺都說到自己畢業之後的事情了，再不自爆馬甲，這部臨時總結在腦子裏的《莫珺奇遇記》就開展不了新劇情了。
“嗯？是什麽？”寂子曦好奇地問道。
他相信你莫珺不會瞞著他不好的事情，既然現在願意主動說出來，應該大概率是一件好事，最差也應該不好不壞吧。
反正莫珺不會害他的。
寂子曦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內心如此篤定，像是認準了一個死理一樣認定了莫珺。
莫珺說：“其實……我就是魔君。”
寂子曦安靜了幾秒鐘，就在莫珺因為他的沈默變得緊張不安的時候，寂子曦興奮道：“你就是魔君！那個魔君嗎？！”
莫珺善解人意：“對，那個魔君，易修遠的後爹，東君的親爸。”
莫珺小聲地補充了一句：“是你最喜歡的作者……”
寂子曦在莫珺懷裏點頭如搗蒜，細軟的頭發蹭在莫珺的頸項上，“是啊是啊！我最喜歡的作者！我早該想到了，莫珺就是魔君啊！”
少年像是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孩子，一激動就忘記了其他的事情，比如說怕黑。
可他又似乎沒有忘記，莫珺想如果忘了怕黑，怎麽會對他越抱越緊？
兩個人在黑夜中聊了很久很久，直到口幹舌燥，嗓子都有點啞了。
寂子曦小聲嘀咕了一句：“好想喝水啊……”
莫珺問：“那我去拿？”
寂子曦立即揪住莫珺的浴袍，黑燈瞎火的看不見，他也不知道自己抓到了什麽地方，就聽見莫珺“嘶”的一聲，狠狠吸了一口冷氣。
“你，你沒事吧？”寂子曦緊張地問。
莫珺悶悶說了句：“沒事。”
這聽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沒事啊。
寂子曦心懷愧疚，伸出手去摸：“是不是被我抓傷了？我能摸摸看嗎？”
莫珺咽了咽口水，啞聲說：“不用。”
寂子曦覺得莫珺好像是生氣了，不然為什麽用這種壓著嗓子的聲音說話。他以前聽見莫珺打電話，他教訓下屬的時候，分明也是用這種低沈威嚴的可怕語氣訓人的。
“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寂子曦不喜歡猜來猜去的游戲，有什麽就直說才是他的風格。
莫珺也知道小朋友的脾氣，其實他無所謂，他就是怕小家夥會尷尬。
“我沒有生氣，你又不是故意的。”
寂子曦還是追問他到底哪裏疼，莫珺看小可愛總是不自知地挑撥他的神經，拿出他多年來的厚顏無恥說：“問題應該不大，就是臍下三寸的掛件被你揪了一下。”
“掛件？”寂子曦懵了幾秒鐘，隨後一股熱氣從腳底直接升到了頭頂。
他終於知道了自己剛才抓到了什麽！
寂子曦頓時變成了一個小啞巴，張著嘴半天沒發出一個音來。
莫珺骨子裏的頑劣本性被挑了起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抓傷，要不你幫我摸摸看？”
這話剛才寂子曦說地時候有多單純，現在換莫珺說出來就有多覆雜。
簡直就是五彩繽紛五顏六色五光十色的黃……
明明這話裏沒有一個字帶顏色，可放在一起哪哪都是顏色。
莫珺的內芯裏塞滿了黃色，而寂子曦這會兒整個外殼都變成了粉色。
“對……對不起……”
除了這句話，寂子曦的小腦瓜裏只剩下漿糊了。
“子曦，永遠都不要對我說對不起。”
因為對不起，也是一種拒絕的方式。
寂子曦沒明白其中的深意，莫珺也希望他一直不要明白。
黑暗中，莫珺的手輕輕撫上寂子曦的臉頰，在細嫩的皮膚上不敢用力，指腹克制的撫摸像是再觸碰世上最珍貴的禮物。
“子曦，我好像一天比一天，更喜歡你了。”
寂子曦感覺到了莫珺的靠近，甚至感受到了男人呼吸的氣息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就在寂子曦意識到莫珺想要做什麽的時候，男人卻輕輕將他放開了。
寂子曦忽然前所未有的產生了一股沖動。
莫珺剛暗自慶幸自己及時住口，沒有觸碰到“禁忌之地”，卻沒想到他不敢碰的“禁忌之地”親自降臨。
少年的吻笨拙到了極點，先是單純地碰了碰嘴唇，大概是覺得不夠厲害，就像只小貓一樣小口地舔了舔男人的嘴角。
這是寂子曦能突破到的最大極限了，再大的尺度他連看小說都不好意思看下去，當年系統莫名發給他幾本帶顏色的耽美小說，他一看到親嘴就臉紅，在後面的內容就變成了被他壓箱底的存在了。
“子曦啊子曦，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莫珺的聲音沙啞。
寂子曦小小聲，真天真：“嗯……我知道，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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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珺！莫珺！”
寂子曦像極了溺水的人，他一頭紮進莫珺溫暖的懷抱中。
溫熱的體溫驅散了寂子曦心底的寒意，莫珺仿佛是他唯一的求生浮木。
“子曦，我就在這裏，我就在你的身邊，我哪兒也不去，我會一直守著你。”
聽著莫珺溫柔又堅定的話語，寂子曦對於黑暗的恐懼驅散了一些。
他安靜下來，只是身體仍舊是控制不住的微微發抖。
黑暗的環境令寂子曦不由想起自己被困在井底的那些年。
對於別人來說七年是一個不長不短的一段歲月，對於他而言卻是一生兩世都忘不掉的夢魘。
即便他已經來到這個世界，那些曾經銘刻在他靈魂上的痛苦和絕望永遠都不可能消失。
只是，現在他的身邊有了一個莫珺。
在黑暗中有這麽一個溫暖的懷抱，這樣一個全心全意愛他的男人陪著他，寂子曦好像也就沒那麽害怕了。
靈魂的孤獨才是打敗一個人的真正原因，當有另一個靈魂貼近，無論是痛苦還是絕望，就像是冰雪消融，一點一點消失，總會有萬物覆蘇的一天。
莫珺感覺到了寂子曦又往他的懷裏鉆了鉆，這親近的舉動令他心疼的同時又感到愉悅，於是更用力的將少年按在自己的懷裏。
“最近連下了好幾場雪，今晚的雪太大了，我懷疑是附近的電網被雪壓垮了，這一片區域應該都停電了。”
白天的時候他看見過類似情況的新聞，只是當時沒有想到自己家也會出這事，是他沒有考慮周全，讓寂子曦受驚了。
莫珺忍不住自責，抱怨自己為什麽沒有盡早想到在地下室裏準備好一個發電機，這樣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寂子曦窩在莫珺的懷裏聽他說話，鼻間滿是男人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
莫珺應該是剛洗好澡不久，身上都沒有穿好睡衣，只是松松垮垮套了一件浴袍。
寂子曦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臉頰緊貼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沒有任何衣物的遮蔽，就這麽肉貼著肉，他竟然沒有感覺到肢體接觸的害怕。
聽到莫珺的自責，寂子曦不讚同他把這種意想不到的意外也歸算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一般好幾年都不會發生這種難得一遇的大雪天，怎麽可能事事都能預料中，那就不是人了，而是未蔔先知的神仙。
寂子曦反過來安慰莫珺這不是他考慮不周，是人算不如天算，誰也不會想到會下大雪，大雪又恰好把電網壓壞了。
寂子曦說話的時候熱氣鋪灑在莫珺的胸口，暖乎乎的熱氣一下一下呼呼吹過，莫珺這才意識到寂子曦靠著他的胸口，毫無遮掩就靠在他身上。
“子曦，你……”莫珺誤以為寂子曦的顫抖也有身體接觸的關系，漸漸松開了少年。
寂子曦反而從被子中伸出雙手，一把抱住了莫珺的身體：“不要走！”
“好好好，我不走！”莫珺察覺到自己一松開，寂子曦的聲音帶上了隱約的哭腔，他也明白了一點。
相比身體接觸，寂子曦更怕黑暗。
然而莫珺只想對了一半，如果碰寂子曦的人不是莫珺，寂子曦寧願一個人鎖在黑暗的角落裏默默抵抗心中的恐懼。
電網壞了，大雪天估計一時半會兒也搶修不好，這漆黑的漫漫長夜，莫珺只能想辦法分散寂子曦的註意力。
莫珺說了一些他年少時的趣事，令寂子曦認識到了一個他從未見到過的意氣少年。
一點一點，一字一句，逐漸講到了莫珺高中畢業後的事情。
莫珺對於自己過往的貧窮輕描淡寫，盡管如此寂子曦還是認識到了莫珺其實並不是他想象中的名流望族，至少這輩子出生是和他上一世那樣的寒門子弟。
莫珺比他更辛苦，至少他還有一個生他養他陪他直到十七歲的娘親，而莫珺兩世都沒有感受到被雙親疼愛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寂子曦拍了拍莫珺的後背，這是他小時候他娘親常常安慰他的方式。
莫珺低下頭，輕輕嗅著寂子曦發間的味道。
明明用的是和他同款的洗發水，為什麽味道在寂子曦身上就這麽香呢？
他好像已經不滿足於簡單的擁抱了……
莫珺不敢再讓自己的妄念膨脹下去，他害怕自己會做出一些嚇到少年的舉動。
寂子曦好不容易才接受他一點一點靠近，他不能因為一時的沖動就毀掉這得之不易的擁抱。
慢慢來，以後的路還很長。
莫珺如此慰藉自己蠢蠢欲動的心靈。
“其實，我有一件事情一直瞞著你。”莫珺都說到自己畢業之後的事情了，再不自爆馬甲，這部臨時總結在腦子裏的《莫珺奇遇記》就開展不了新劇情了。
“嗯？是什麽？”寂子曦好奇地問道。
他相信你莫珺不會瞞著他不好的事情，既然現在願意主動說出來，應該大概率是一件好事，最差也應該不好不壞吧。
反正莫珺不會害他的。
寂子曦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內心如此篤定，像是認準了一個死理一樣認定了莫珺。
莫珺說：“其實……我就是魔君。”
寂子曦安靜了幾秒鐘，就在莫珺因為他的沈默變得緊張不安的時候，寂子曦興奮道：“你就是魔君！那個魔君嗎？！”
莫珺善解人意：“對，那個魔君，易修遠的後爹，東君的親爸。”
莫珺小聲地補充了一句：“是你最喜歡的作者……”
寂子曦在莫珺懷裏點頭如搗蒜，細軟的頭發蹭在莫珺的頸項上，“是啊是啊！我最喜歡的作者！我早該想到了，莫珺就是魔君啊！”
少年像是得到心愛玩具的小孩子，一激動就忘記了其他的事情，比如說怕黑。
可他又似乎沒有忘記，莫珺想如果忘了怕黑，怎麽會對他越抱越緊？
兩個人在黑夜中聊了很久很久，直到口幹舌燥，嗓子都有點啞了。
寂子曦小聲嘀咕了一句：“好想喝水啊……”
莫珺問：“那我去拿？”
寂子曦立即揪住莫珺的浴袍，黑燈瞎火的看不見，他也不知道自己抓到了什麽地方，就聽見莫珺“嘶”的一聲，狠狠吸了一口冷氣。
“你，你沒事吧？”寂子曦緊張地問。
莫珺悶悶說了句：“沒事。”
這聽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沒事啊。
寂子曦心懷愧疚，伸出手去摸：“是不是被我抓傷了？我能摸摸看嗎？”
莫珺咽了咽口水，啞聲說：“不用。”
寂子曦覺得莫珺好像是生氣了，不然為什麽用這種壓著嗓子的聲音說話。他以前聽見莫珺打電話，他教訓下屬的時候，分明也是用這種低沈威嚴的可怕語氣訓人的。
“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寂子曦不喜歡猜來猜去的游戲，有什麽就直說才是他的風格。
莫珺也知道小朋友的脾氣，其實他無所謂，他就是怕小家夥會尷尬。
“我沒有生氣，你又不是故意的。”
寂子曦還是追問他到底哪裏疼，莫珺看小可愛總是不自知地挑撥他的神經，拿出他多年來的厚顏無恥說：“問題應該不大，就是臍下三寸的掛件被你揪了一下。”
“掛件？”寂子曦懵了幾秒鐘，隨後一股熱氣從腳底直接升到了頭頂。
他終於知道了自己剛才抓到了什麽！
寂子曦頓時變成了一個小啞巴，張著嘴半天沒發出一個音來。
莫珺骨子裏的頑劣本性被挑了起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抓傷，要不你幫我摸摸看？”
這話剛才寂子曦說地時候有多單純，現在換莫珺說出來就有多覆雜。
簡直就是五彩繽紛五顏六色五光十色的黃……
明明這話裏沒有一個字帶顏色，可放在一起哪哪都是顏色。
莫珺的內芯裏塞滿了黃色，而寂子曦這會兒整個外殼都變成了粉色。
“對……對不起……”
除了這句話，寂子曦的小腦瓜裏只剩下漿糊了。
“子曦，永遠都不要對我說對不起。”
因為對不起，也是一種拒絕的方式。
寂子曦沒明白其中的深意，莫珺也希望他一直不要明白。
黑暗中，莫珺的手輕輕撫上寂子曦的臉頰，在細嫩的皮膚上不敢用力，指腹克制的撫摸像是再觸碰世上最珍貴的禮物。
“子曦，我好像一天比一天，更喜歡你了。”
寂子曦感覺到了莫珺的靠近，甚至感受到了男人呼吸的氣息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就在寂子曦意識到莫珺想要做什麽的時候，男人卻輕輕將他放開了。
寂子曦忽然前所未有的產生了一股沖動。
莫珺剛暗自慶幸自己及時住口，沒有觸碰到“禁忌之地”，卻沒想到他不敢碰的“禁忌之地”親自降臨。
少年的吻笨拙到了極點，先是單純地碰了碰嘴唇，大概是覺得不夠厲害，就像只小貓一樣小口地舔了舔男人的嘴角。
這是寂子曦能突破到的最大極限了，再大的尺度他連看小說都不好意思看下去，當年系統莫名發給他幾本帶顏色的耽美小說，他一看到親嘴就臉紅，在後面的內容就變成了被他壓箱底的存在了。
“子曦啊子曦，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莫珺的聲音沙啞。
寂子曦小小聲，真天真：“嗯……我知道，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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