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大可憐的小醫仙（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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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大可憐的小醫仙（43）
五行散，也被稱作為“五石散”。
它的主要成分是石鐘乳、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此外還有一些輔料。
這種散劑藥方，原本是給傷寒病人吃的，因為這個散劑性子燥熱，對傷寒病人有一些補益。
但是後來在上流社會之中有的士人沒有傷寒，也都開始吃起來。配方稍稍有了一些調整，但主要成分沒有變化。
如果稍有不慎，某個環節出了差錯，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在服藥後，排解不當，就很容易會落下了一身重病。
比如說渾身燥熱，五內如焚，在隆冬季節，恨不得光著身子吃冰，到了夏天就更加難以忍受，與得了瘧疾傷寒一樣，身體浮腫，四肢酸痛，只能放聲哀號。
葉子繁見慶王不回答他的話，仔細看了看，發現穆承神情冷冽，眼神卻是飄忽在不知何處。
這也是服用五行散之後的一種最典型反應。
服用五行散如此麻煩，又如此危險，為什麽能風靡上流社會？
就是因為五行散服下之後確實對人體能產生奇妙的反應。
它擁有一種類似於搖頭丸的功用，服用後人體忽而發冷，忽而發熱，肉體確實暫時陷入一種莫名的苦痛中，然而精神卻可以進入一種恍惚和忘我的境界之中。
世俗的煩擾，內心的迷惘，都可以被忘懷，剩下的是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
天地為一朝，萬期為須臾，日月為局牖，八荒為庭衢！
一切的一切都變得不重要，這世上的任何東西都無須放在眼裏，什麽都不配拘束自己。
只有膨脹的自我意識，任意所之。
簡而言之，有點類似於喝醉酒，也許在生理上面和醉酒有所不同，但同樣是精神麻醉。
而且還有不少人認為五石散還是一劑延年益壽之寶藥。
說它是“制作之英華，群方之領袖”。
吃了雖然不能騰雲駕霧，脫胎換骨，但確實能延年益壽，功效廣大。
甚至有人斷言說五石散包治百病，實在是仙丹一樣的東西。
在葉子繁眼中，五行散不亞於歷史上的鴉片。
只是五石散更為昂貴，以及調理煩瑣，所以即便是上流社會之中也少有人會服用。
五石散之流行，其實也還是有它的道理。
葉子繁從現代醫學的觀點來看，五石散自然不是什麽包治百病的靈藥。但是無可否認的是，它確實有壯陽之功效。
僅僅用搖頭丸比擬，尚不足以概括五石散之功用。
它同時還兼有偉哥之用……
葉子繁眼神覆雜地看向因為擁有北渚血統，五官特別深邃神武，身材格外高大威武的慶王殿下，再想想沐雪瘦弱的肩膀，還有那堪堪一握的楊柳細腰……
【小葉子，你現在就像是個替自家崽崽操碎了心的阿爸……】
葉子繁問系統小精靈：“操碎了心的什麽？”
【阿爸。】
“崽崽，乖。”
【……！！！】
【說好了做彼此的小天使呢？？？小葉子你真的變了！你竟然套路我！嚶嚶嚶(╥╯^╰╥)】
“什麽時候說過做彼此的小天使？”
葉子繁想了想又說：“我記得小精靈你出現那一天見到我你說的是‘以後我就是你爸爸’。”
【當年那個好正經好單純好可愛的小葉子再也回不來了！┭┮﹏┭┮】
葉子繁驕傲道：“那是好多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以前我是男孩子，可以單純可愛。現在我是成熟的大男人了，壞壞惹人愛呀！”
【小葉子，你根本不需要壞壞惹人愛啊，你只要美美噠就惹人愛！】
美美噠壞壞的小葉子眼看慶王殿下心神時而清醒時而渙散，神情冷冽卻難掩痛苦之色，微微嘆氣。
穆承已經服用五行散多年，眼下這般情況還算是好的。
絕大部分服用五行散的人到後來都是魂不守宅，血不華色，精爽煙浮，容若槁木。
最終謂之鬼幽。
鬼幽者，為火所燒。
鬼幽是人將死之前形體所表現出來的一種病態，也被人稱之為命相。
而有鬼幽命相的人往往會被火燒滅……
葉子繁聽聞，早些年，穆承還未封王之時，便常駐沙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領兵殺敵勇冠三軍。
戰績赫赫，少有敗績，每每歸來，瑤華王都，滿城歡慶。
於是後來先王為穆承封王之時便取“慶”為王號。
這般鐵骨錚錚的兒郎又怎麽會尋藥物來令自己逃避現實？
一個強大理智的人絕對不允許自己時常飄飄欲仙，恍惚忘我。
至於壯陽……
葉子繁也聽說了，曾經的慶王殿下潔身自好，從不尋花問柳。
只是慶王性情大變之後不久，不知從何處帶回來了一個容貌秀麗，身量嬌小的少年郎。
之後慶王幾乎是日日與那秀美少年同進同出，除非入宮門之內，否則兩人就好比那光和影，總是一塊兒出現。
慶王為何會服用五行散，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葉子繁問道：“慶王殿下，你若是想尋死，為何不一刀了結？你若是想活命，又為何苦苦硬撐？”
慶王被葉子繁的話一激，眼神微凝，尋回了一些神智。
男人英俊神武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淡笑來，笑中夾帶著他的苦澀。
“為何？自然是為了活命。”
葉子繁挑眉，說道：“慶王殿下，事到如今，還不願與我一說嗎？”
穆承忽而痙攣，神情痛苦至極，隱忍不發一言。
葉子繁隨身金針揮手而出，瞬間封鎖慶王殿下身上幾大穴位，將痛苦不堪的人定住。
一切發生在須彌間，等到慶王恢覆一些後，呼出一口濁氣，因為疼痛並未完全消散，斷斷續續向葉子繁講述了他為何服用五行散的緣由。
原來在多年前，穆承行軍打仗之中遭遇暗殺行刺。
多名身手不凡的刺客聯手刺殺穆承，穆承雖然將所有刺客當場誅殺，但是身上也受一些傷。
他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皮肉傷並未在意，以免意外，穆承還是讓軍醫看了看，軍醫也並未瞧出什麽問題來。
可是幾日後，穆承便感到自己全身發寒，血液仿佛凍結，整個人如墜冰窖，寒意徹骨。
之後這入骨冰寒一日勝過一日，不到十天，穆承便全身僵硬，手腳冰涼，不似活人。
當時軍醫尋遍了藥方，嘗試了各種方法，最後發現唯有五行散尚有可能能救下穆承一命。
穆承身上中的是陰寒至極的劇毒，只有靠五行散那壯陽的功效試一試能不能“以毒攻毒”。
幸而這方法可行，五行散確實是緩解了穆承身上的陰寒之毒，問題是隨著長時間的服用五行散，五行散的副作用也日漸明顯，也令穆承苦不堪言。
若非是他毅力驚人，換個人恐怕早就受不了整日大量的運動以及怪異的飲食，不合常理的穿著等等。
可是最令穆承犯難的是，陰寒之毒被壓制下去後，五行散的壯陽功效令他需要紓解。
從未關心過男女之事的慶王殿下一開始並不在意那種事，可是隨著時間推移，身體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後來，穆承在戰亂之地的某座空城裏的南風館裏，他撿到了一個渾身臟兮兮的瘦弱小少年。
怯弱的少年哀求他帶他走。
此後多年，穆承的身邊便多了一位秀美嬌弱的少年。
少年壞了腦袋，不記得前塵往事，就連自己是誰叫什麽都忘了。
穆承撿到他的那一天是一個大雪天，萬物沐浴雪中。
白雪皚皚，世間皎潔……
葉子繁聽著聽著，就發現詢問病情不知不覺變成了慶王殿下在講述他的情感自傳。
“咳咳！”
葉子繁輕咳了兩下，打斷穆承將話題越扯越遠。
他表示能理解一下吃了五行散的慶王腦袋瓜裏亂七八糟不清不楚的，所以不由自主說了一些無關病情自帶秀恩愛撒狗糧的愛情故事。
葉子繁了解了慶王殿下是為了解陰寒劇毒才會服五行散，一旦停用五行散，這陰寒之毒又會反覆發作。
解毒並非易事，況且穆承身上除了陳年劇毒還有“以毒攻毒”的五行散。
葉子繁給穆承診了好一會兒，才說：“慶王殿下，你身上這毒可解，五行散也可戒。就是不太容易，很遭罪。”
穆承這會兒大概是不痛了些，精神好了點，整個人透出種漫不經心的閑適。
“國師大人願意為我解毒戒散，救我這般廢人，意欲何為？”穆承仿佛說的不是他自己。
葉子繁接下來一句話像是一聲驚雷。
“意欲慶王殿下助王君一統九國，天下歸一。”
之後，葉子繁與穆承密謀一番，無人知曉他們謀定了什麽。
直到天色近晚，葉子繁才從穆承房中出來，出門便發現沐雪蒼白著臉站在院落中望著他這邊的方向。
一定是想要見房中的穆承……
可是沐雪一直未靠近來，只是遠遠望著。
就像是一只被關在無形籠網之中的小倉鼠，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期待，卻無法脫身。
看見葉子繁出來，沐雪臉上露出緊張來，往前走了幾步。
下一瞬，沐雪忽然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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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散，也被稱作為“五石散”。
它的主要成分是石鐘乳、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此外還有一些輔料。
這種散劑藥方，原本是給傷寒病人吃的，因為這個散劑性子燥熱，對傷寒病人有一些補益。
但是後來在上流社會之中有的士人沒有傷寒，也都開始吃起來。配方稍稍有了一些調整，但主要成分沒有變化。
如果稍有不慎，某個環節出了差錯，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在服藥後，排解不當，就很容易會落下了一身重病。
比如說渾身燥熱，五內如焚，在隆冬季節，恨不得光著身子吃冰，到了夏天就更加難以忍受，與得了瘧疾傷寒一樣，身體浮腫，四肢酸痛，只能放聲哀號。
葉子繁見慶王不回答他的話，仔細看了看，發現穆承神情冷冽，眼神卻是飄忽在不知何處。
這也是服用五行散之後的一種最典型反應。
服用五行散如此麻煩，又如此危險，為什麽能風靡上流社會？
就是因為五行散服下之後確實對人體能產生奇妙的反應。
它擁有一種類似於搖頭丸的功用，服用後人體忽而發冷，忽而發熱，肉體確實暫時陷入一種莫名的苦痛中，然而精神卻可以進入一種恍惚和忘我的境界之中。
世俗的煩擾，內心的迷惘，都可以被忘懷，剩下的是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
天地為一朝，萬期為須臾，日月為局牖，八荒為庭衢！
一切的一切都變得不重要，這世上的任何東西都無須放在眼裏，什麽都不配拘束自己。
只有膨脹的自我意識，任意所之。
簡而言之，有點類似於喝醉酒，也許在生理上面和醉酒有所不同，但同樣是精神麻醉。
而且還有不少人認為五石散還是一劑延年益壽之寶藥。
說它是“制作之英華，群方之領袖”。
吃了雖然不能騰雲駕霧，脫胎換骨，但確實能延年益壽，功效廣大。
甚至有人斷言說五石散包治百病，實在是仙丹一樣的東西。
在葉子繁眼中，五行散不亞於歷史上的鴉片。
只是五石散更為昂貴，以及調理煩瑣，所以即便是上流社會之中也少有人會服用。
五石散之流行，其實也還是有它的道理。
葉子繁從現代醫學的觀點來看，五石散自然不是什麽包治百病的靈藥。但是無可否認的是，它確實有壯陽之功效。
僅僅用搖頭丸比擬，尚不足以概括五石散之功用。
它同時還兼有偉哥之用……
葉子繁眼神覆雜地看向因為擁有北渚血統，五官特別深邃神武，身材格外高大威武的慶王殿下，再想想沐雪瘦弱的肩膀，還有那堪堪一握的楊柳細腰……
【小葉子，你現在就像是個替自家崽崽操碎了心的阿爸……】
葉子繁問系統小精靈：“操碎了心的什麽？”
【阿爸。】
“崽崽，乖。”
【……！！！】
【說好了做彼此的小天使呢？？？小葉子你真的變了！你竟然套路我！嚶嚶嚶(╥╯^╰╥)】
“什麽時候說過做彼此的小天使？”
葉子繁想了想又說：“我記得小精靈你出現那一天見到我你說的是‘以後我就是你爸爸’。”
【當年那個好正經好單純好可愛的小葉子再也回不來了！┭┮﹏┭┮】
葉子繁驕傲道：“那是好多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以前我是男孩子，可以單純可愛。現在我是成熟的大男人了，壞壞惹人愛呀！”
【小葉子，你根本不需要壞壞惹人愛啊，你只要美美噠就惹人愛！】
美美噠壞壞的小葉子眼看慶王殿下心神時而清醒時而渙散，神情冷冽卻難掩痛苦之色，微微嘆氣。
穆承已經服用五行散多年，眼下這般情況還算是好的。
絕大部分服用五行散的人到後來都是魂不守宅，血不華色，精爽煙浮，容若槁木。
最終謂之鬼幽。
鬼幽者，為火所燒。
鬼幽是人將死之前形體所表現出來的一種病態，也被人稱之為命相。
而有鬼幽命相的人往往會被火燒滅……
葉子繁聽聞，早些年，穆承還未封王之時，便常駐沙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領兵殺敵勇冠三軍。
戰績赫赫，少有敗績，每每歸來，瑤華王都，滿城歡慶。
於是後來先王為穆承封王之時便取“慶”為王號。
這般鐵骨錚錚的兒郎又怎麽會尋藥物來令自己逃避現實？
一個強大理智的人絕對不允許自己時常飄飄欲仙，恍惚忘我。
至於壯陽……
葉子繁也聽說了，曾經的慶王殿下潔身自好，從不尋花問柳。
只是慶王性情大變之後不久，不知從何處帶回來了一個容貌秀麗，身量嬌小的少年郎。
之後慶王幾乎是日日與那秀美少年同進同出，除非入宮門之內，否則兩人就好比那光和影，總是一塊兒出現。
慶王為何會服用五行散，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葉子繁問道：“慶王殿下，你若是想尋死，為何不一刀了結？你若是想活命，又為何苦苦硬撐？”
慶王被葉子繁的話一激，眼神微凝，尋回了一些神智。
男人英俊神武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淡笑來，笑中夾帶著他的苦澀。
“為何？自然是為了活命。”
葉子繁挑眉，說道：“慶王殿下，事到如今，還不願與我一說嗎？”
穆承忽而痙攣，神情痛苦至極，隱忍不發一言。
葉子繁隨身金針揮手而出，瞬間封鎖慶王殿下身上幾大穴位，將痛苦不堪的人定住。
一切發生在須彌間，等到慶王恢覆一些後，呼出一口濁氣，因為疼痛並未完全消散，斷斷續續向葉子繁講述了他為何服用五行散的緣由。
原來在多年前，穆承行軍打仗之中遭遇暗殺行刺。
多名身手不凡的刺客聯手刺殺穆承，穆承雖然將所有刺客當場誅殺，但是身上也受一些傷。
他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皮肉傷並未在意，以免意外，穆承還是讓軍醫看了看，軍醫也並未瞧出什麽問題來。
可是幾日後，穆承便感到自己全身發寒，血液仿佛凍結，整個人如墜冰窖，寒意徹骨。
之後這入骨冰寒一日勝過一日，不到十天，穆承便全身僵硬，手腳冰涼，不似活人。
當時軍醫尋遍了藥方，嘗試了各種方法，最後發現唯有五行散尚有可能能救下穆承一命。
穆承身上中的是陰寒至極的劇毒，只有靠五行散那壯陽的功效試一試能不能“以毒攻毒”。
幸而這方法可行，五行散確實是緩解了穆承身上的陰寒之毒，問題是隨著長時間的服用五行散，五行散的副作用也日漸明顯，也令穆承苦不堪言。
若非是他毅力驚人，換個人恐怕早就受不了整日大量的運動以及怪異的飲食，不合常理的穿著等等。
可是最令穆承犯難的是，陰寒之毒被壓制下去後，五行散的壯陽功效令他需要紓解。
從未關心過男女之事的慶王殿下一開始並不在意那種事，可是隨著時間推移，身體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後來，穆承在戰亂之地的某座空城裏的南風館裏，他撿到了一個渾身臟兮兮的瘦弱小少年。
怯弱的少年哀求他帶他走。
此後多年，穆承的身邊便多了一位秀美嬌弱的少年。
少年壞了腦袋，不記得前塵往事，就連自己是誰叫什麽都忘了。
穆承撿到他的那一天是一個大雪天，萬物沐浴雪中。
白雪皚皚，世間皎潔……
葉子繁聽著聽著，就發現詢問病情不知不覺變成了慶王殿下在講述他的情感自傳。
“咳咳！”
葉子繁輕咳了兩下，打斷穆承將話題越扯越遠。
他表示能理解一下吃了五行散的慶王腦袋瓜裏亂七八糟不清不楚的，所以不由自主說了一些無關病情自帶秀恩愛撒狗糧的愛情故事。
葉子繁了解了慶王殿下是為了解陰寒劇毒才會服五行散，一旦停用五行散，這陰寒之毒又會反覆發作。
解毒並非易事，況且穆承身上除了陳年劇毒還有“以毒攻毒”的五行散。
葉子繁給穆承診了好一會兒，才說：“慶王殿下，你身上這毒可解，五行散也可戒。就是不太容易，很遭罪。”
穆承這會兒大概是不痛了些，精神好了點，整個人透出種漫不經心的閑適。
“國師大人願意為我解毒戒散，救我這般廢人，意欲何為？”穆承仿佛說的不是他自己。
葉子繁接下來一句話像是一聲驚雷。
“意欲慶王殿下助王君一統九國，天下歸一。”
之後，葉子繁與穆承密謀一番，無人知曉他們謀定了什麽。
直到天色近晚，葉子繁才從穆承房中出來，出門便發現沐雪蒼白著臉站在院落中望著他這邊的方向。
一定是想要見房中的穆承……
可是沐雪一直未靠近來，只是遠遠望著。
就像是一只被關在無形籠網之中的小倉鼠，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期待，卻無法脫身。
看見葉子繁出來，沐雪臉上露出緊張來，往前走了幾步。
下一瞬，沐雪忽然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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