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大可憐的小醫仙（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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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大可憐的小醫仙（40）
夜色濃濃，明月高懸。
葉子繁牽著馬匹行走在歷史悠久的瑤華王宮之中。
宮墻門瓦，處處都有歲月遺留下來的痕跡。
他穿過重重宮門，在宮門之外，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月光傾瀉，落了那人滿身，白衣勝雪。
少年佇立於宮門之外，他的身後是徹夜長街，萬家燈火已熄滅。
穆琰在等他。
不知等多久，不知何時歸，不知夜露寒。
只是想要等一個人，等到他，然後攜手歸家。
穆琰等到了他要等的人，葉子繁遠遠的就能看見少年眉眼盈盈，似水溫柔。
兩人各自牽著馬兒，誰也沒有翻身上馬，漫步在長夜未央的街頭。
長街路漫漫，四顧皆無人。
明月照九國，成雙一對影。
不知道什麽時候，兩人的手指勾在一起，在這四下無人的靜夜裏，他們慢慢走回家，一路上輕聲說話。
葉子繁說：“王君時日無多，最多只能撐過一個月。”
穆琰感受到葉子繁輕輕捏緊了他的手，他搖搖頭：“我並不難過，他雖然是我的王父，但是我與他只見過兩面。”
一次是他第一次歸來，回到瑤華。
可那位瑤華王君臥病在床，對他不聞不問，一心只是想要留下傳說中的國師後人。
無論是王權富貴還是性命之憂，都比他重要得多了。
穆琰理解，他本來就是不受瑤華王君承認的皇長孫，他是自從出生起就不被王君喜歡的“卑賤之子”。
還有一次是在瑤華朝堂之上，他被提及時，高位之上的瑤華王君更在意的是他身為“瑤華國師之徒”而非“瑤華皇長孫”。
除了這兩次，穆琰再也沒有見過瑤華王君一面。
這一晚，瑤華王君即便是吐血，也只允許國師一人前去看望診斷，而他就在國師府。
那句口諭，王君只請國師大人前去，想要阻攔住的人，只能是他。
“阿琰，我們回到瑤華那一日，是他第一次見到你，你走後，他和我說‘穆琰和他很像，一模一樣，當年他去上皇時也不過這般大’。他沒有忘記過你父王的模樣，他不見你，是因為看見你，他便會想起他的長子穆兼。”
“他說，是他愧對穆兼。”
穆琰側耳聽著，不發一言。
葉子繁繼續說道：“瑤華王室儲君之位，或立嫡或立長。王後無子，穆兼是為長子，可以立為儲君，然而穆琰的母親身份低微又早逝，他沒有母族作為後盾支撐，恐怕還未長大就會成為王權爭鬥中的犧牲品。所以瑤華王才會把他送去上皇作為質子。”
“他以為他只要做出不喜穆兼的模樣，無論是瑤華王族還是上皇王族，都不會再為難穆兼，能保一世無恙。”
穆琰終於開口了：“可我父王還是死在了上皇。”
葉子繁說：“所以他不見你，並非厭棄你。”
穆琰點頭，他只是為他的父王可惜，如果他的父王還在，聽到這一切應該是高興的。
他的父王一直都想要成為一個忠孝兩全的正人君子，只是王父一直沒有給父王這個機會。
葉子繁道：“阿琰，一月後，他會將瑤華王君之位傳於你。”
穆琰腳步一頓，停下來了。
葉子繁回身看著他：“很意外？”
穆琰再次點頭，確實深感意外。
他本就會為了王位回來的，可沒有想到，這最高王座會來的這麽簡單。
葉子繁說：“我也同樣感到意外，他說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穆琰不解：“慶王驍勇善戰，功績過人。尚王博學多才，群臣喜愛。孝王……”
葉子繁輕笑，打斷道：“當初是誰說要回瑤華做王君？現在怎麽說起別人多好多優秀了？”
穆琰眨了眨眼，忽然湊到葉子繁面前，兩人的鼻尖都碰到了一塊兒，葉子繁不驚不慌，看他想要如何。
“好哥哥，我做王君，你做我的王後，好不好？”
葉子繁想了想，皺起眉，搖頭。
穆琰的心一下子哇涼哇涼的，松了手裏的韁繩，抱住葉子繁，三分委屈三分撒嬌，還有四分惶恐：“子繁，不是說好了要與我攜手一生，並肩天下的嗎？不能反悔！”
葉子繁環住穆琰的身體認真道：“我看公孫王後每天都得仔仔細細管理著後宮，就連王君夜裏去誰那裏過夜都是王後安排好……”
穆琰立即回答：“我只喜歡你一人，我不會有亂七八糟的後宮，我只要你一個人，我只和你過夜，做我的王後好嗎？”
葉子繁還是搖頭：“王後是女子，我是男子。”
穆琰頓時改口：“不是王後，是並肩王，是和王君並肩看天地浩大的男子。”
葉子繁笑，穆琰也跟著笑。
明月皎皎，兩人一影，相依相伴。
……
一個月後。
瑤華王君寢宮之外，文武百官，跪了滿地。
密密麻麻的人群跪的整整齊齊，最前方各位殿下皆在。
膝蓋磕在堅硬的地面上，寒意從石磚傳來，透骨寒涼。
慶王穆承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掛在腰間的小酒壺，雙眼之中卻沒什麽神采，不知道心神飄去了哪方。
幾位朝中大臣愁眉苦臉，半月前，瑤華王君已經私下會見他們幾個，無端頻繁提起幾位王爺。
那時候，他們就已經察覺到王君怕是快要不行了。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王君最後的人選竟然會是那位生於上皇的皇長孫穆琰。
穆琰的出生並不妥當，雖然是皇長孫，可是父王穆兼是為庶子，母親更是穆兼身邊的婢女，穆琰血統卑微，而瑤華其他皇子皇孫背後的氏族遠遠超過琰殿下。
不過，有瑤華王君親定，再加上那位國師大人……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任何一個氏族都無法忤逆。
幾位老臣跪的頭昏眼花，一身老骨頭快要凍散架了。
一聲悲涼鐘鳴響徹瑤華王宮。
那是先王駕崩的喪鐘聲。
鐘聲響起，先王之後又有新王。
寢宮的門開了，幾個侍官拿著一道聖旨。
當年輕的侍官念完聖旨上的每一個字，他的臉是冷的，淚是熱的。
群臣久久靜默，絕大部分人的眼神驚異。
直到一道白衣身影站起來，從侍官手中接下了先王留下的最後一道聖旨。
那是瑤華的新王，穆琰。
慶王站了起來，所有人看向慶王，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畢竟在眾人心中，慶王穆承功績頗多，戰力非凡，年少時便是雄心壯志，合該是最佳王君人選。
如今瑤華新王居然讓一個忽然冒出來的皇長孫殿下給占去了，慶王發怒是小，發起兵變是大。
新王穆琰有權無勢，慶王手中卻有重兵，這萬一慶王要是謀逆叛亂，穆琰毫無勝算可言啊！
眾臣越想越覺得慶王定然是要造反了！
他若是不登上王位，任何一個皇子皇孫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必然是削弱他手中的兵權。
豺狼虎豹又怎麽會願意被削去爪牙，那可是安身立家之根本！
越想越心驚膽戰的群臣們，聽到慶王懶散的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穆琰第一次接聖旨，不知道這玩意兒是卷起來還是折起來。
聽見穆承的問話，邊折騰聖旨邊回：“王叔慢走。”
慶王楞了一下，隨即轉身，又轉過頭來，對穆琰說：“那東西我直接塞袖子裏。”
穆琰領教了，隨便折了幾下塞袖子裏。
文武百官：“……”
不對啊！
這和他們想象中的場面太不一樣了吧！
還有，那可是聖旨啊！
怎麽可以這麽隨隨便便地塞在袖子裏？？？
眾位朝臣們被這兩位隨隨便便的態度氣到了，怎麽一個兩個都這麽特立獨行？
葉子繁從寢宮出來的時候，穆承剛好要走了。
想到瑤華王臨終囑托他一定要幫穆承看一看身體，葉子繁不免多看了幾眼。
穆琰有所察覺，挪了一步就徹底擋去了葉子繁的視線。
穆琰小小聲叫道：“師尊……”
瑤華的新王君又在裝可憐了……
要不是場合不對，葉子繁知道穆琰能至今趴他懷裏，做一個嬌聲嬌氣的“嚶嚶怪”。
【還不是你給寵成這樣的！】
系統小精靈說得對，還不是他給寵成這樣的。
他還能怎麽樣？當然是繼續寵著唄。
先王駕崩一事在許多方面疑點重重，尤其是在傳王位給一個常年流落在外的皇長孫這一點，著實讓人費解。
不少人懷疑，是不是國師對先王下的毒手？
不然又怎麽會偏偏是國師之徒穆琰登上了這瑤華王君之位。
要不是幾位重臣都是不久前私下裏見過先王的，他們也會懷疑。
他們幾人被先王囑托一定要聽命於國師，幫國師一起輔佐好新王君穆琰。
除開慶王，另外的皇子看向穆琰都是面色不善，只是看見他身邊的國師大人之後，一個個就成了洩氣皮球，再大的火氣怨氣怒氣都統統沒了。
那可是國師大人，先不說傳說中的那位葉念是如何驚天地泣鬼神。
光是這四個多月來，這位葉子繁已經創造了足夠多的奇跡。
他們又不像慶王有重兵在手，想要造反分分鐘被武藝高強的國師團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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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繁牽著馬匹行走在歷史悠久的瑤華王宮之中。
宮墻門瓦，處處都有歲月遺留下來的痕跡。
他穿過重重宮門，在宮門之外，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月光傾瀉，落了那人滿身，白衣勝雪。
少年佇立於宮門之外，他的身後是徹夜長街，萬家燈火已熄滅。
穆琰在等他。
不知等多久，不知何時歸，不知夜露寒。
只是想要等一個人，等到他，然後攜手歸家。
穆琰等到了他要等的人，葉子繁遠遠的就能看見少年眉眼盈盈，似水溫柔。
兩人各自牽著馬兒，誰也沒有翻身上馬，漫步在長夜未央的街頭。
長街路漫漫，四顧皆無人。
明月照九國，成雙一對影。
不知道什麽時候，兩人的手指勾在一起，在這四下無人的靜夜裏，他們慢慢走回家，一路上輕聲說話。
葉子繁說：“王君時日無多，最多只能撐過一個月。”
穆琰感受到葉子繁輕輕捏緊了他的手，他搖搖頭：“我並不難過，他雖然是我的王父，但是我與他只見過兩面。”
一次是他第一次歸來，回到瑤華。
可那位瑤華王君臥病在床，對他不聞不問，一心只是想要留下傳說中的國師後人。
無論是王權富貴還是性命之憂，都比他重要得多了。
穆琰理解，他本來就是不受瑤華王君承認的皇長孫，他是自從出生起就不被王君喜歡的“卑賤之子”。
還有一次是在瑤華朝堂之上，他被提及時，高位之上的瑤華王君更在意的是他身為“瑤華國師之徒”而非“瑤華皇長孫”。
除了這兩次，穆琰再也沒有見過瑤華王君一面。
這一晚，瑤華王君即便是吐血，也只允許國師一人前去看望診斷，而他就在國師府。
那句口諭，王君只請國師大人前去，想要阻攔住的人，只能是他。
“阿琰，我們回到瑤華那一日，是他第一次見到你，你走後，他和我說‘穆琰和他很像，一模一樣，當年他去上皇時也不過這般大’。他沒有忘記過你父王的模樣，他不見你，是因為看見你，他便會想起他的長子穆兼。”
“他說，是他愧對穆兼。”
穆琰側耳聽著，不發一言。
葉子繁繼續說道：“瑤華王室儲君之位，或立嫡或立長。王後無子，穆兼是為長子，可以立為儲君，然而穆琰的母親身份低微又早逝，他沒有母族作為後盾支撐，恐怕還未長大就會成為王權爭鬥中的犧牲品。所以瑤華王才會把他送去上皇作為質子。”
“他以為他只要做出不喜穆兼的模樣，無論是瑤華王族還是上皇王族，都不會再為難穆兼，能保一世無恙。”
穆琰終於開口了：“可我父王還是死在了上皇。”
葉子繁說：“所以他不見你，並非厭棄你。”
穆琰點頭，他只是為他的父王可惜，如果他的父王還在，聽到這一切應該是高興的。
他的父王一直都想要成為一個忠孝兩全的正人君子，只是王父一直沒有給父王這個機會。
葉子繁道：“阿琰，一月後，他會將瑤華王君之位傳於你。”
穆琰腳步一頓，停下來了。
葉子繁回身看著他：“很意外？”
穆琰再次點頭，確實深感意外。
他本就會為了王位回來的，可沒有想到，這最高王座會來的這麽簡單。
葉子繁說：“我也同樣感到意外，他說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穆琰不解：“慶王驍勇善戰，功績過人。尚王博學多才，群臣喜愛。孝王……”
葉子繁輕笑，打斷道：“當初是誰說要回瑤華做王君？現在怎麽說起別人多好多優秀了？”
穆琰眨了眨眼，忽然湊到葉子繁面前，兩人的鼻尖都碰到了一塊兒，葉子繁不驚不慌，看他想要如何。
“好哥哥，我做王君，你做我的王後，好不好？”
葉子繁想了想，皺起眉，搖頭。
穆琰的心一下子哇涼哇涼的，松了手裏的韁繩，抱住葉子繁，三分委屈三分撒嬌，還有四分惶恐：“子繁，不是說好了要與我攜手一生，並肩天下的嗎？不能反悔！”
葉子繁環住穆琰的身體認真道：“我看公孫王後每天都得仔仔細細管理著後宮，就連王君夜裏去誰那裏過夜都是王後安排好……”
穆琰立即回答：“我只喜歡你一人，我不會有亂七八糟的後宮，我只要你一個人，我只和你過夜，做我的王後好嗎？”
葉子繁還是搖頭：“王後是女子，我是男子。”
穆琰頓時改口：“不是王後，是並肩王，是和王君並肩看天地浩大的男子。”
葉子繁笑，穆琰也跟著笑。
明月皎皎，兩人一影，相依相伴。
……
一個月後。
瑤華王君寢宮之外，文武百官，跪了滿地。
密密麻麻的人群跪的整整齊齊，最前方各位殿下皆在。
膝蓋磕在堅硬的地面上，寒意從石磚傳來，透骨寒涼。
慶王穆承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掛在腰間的小酒壺，雙眼之中卻沒什麽神采，不知道心神飄去了哪方。
幾位朝中大臣愁眉苦臉，半月前，瑤華王君已經私下會見他們幾個，無端頻繁提起幾位王爺。
那時候，他們就已經察覺到王君怕是快要不行了。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王君最後的人選竟然會是那位生於上皇的皇長孫穆琰。
穆琰的出生並不妥當，雖然是皇長孫，可是父王穆兼是為庶子，母親更是穆兼身邊的婢女，穆琰血統卑微，而瑤華其他皇子皇孫背後的氏族遠遠超過琰殿下。
不過，有瑤華王君親定，再加上那位國師大人……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任何一個氏族都無法忤逆。
幾位老臣跪的頭昏眼花，一身老骨頭快要凍散架了。
一聲悲涼鐘鳴響徹瑤華王宮。
那是先王駕崩的喪鐘聲。
鐘聲響起，先王之後又有新王。
寢宮的門開了，幾個侍官拿著一道聖旨。
當年輕的侍官念完聖旨上的每一個字，他的臉是冷的，淚是熱的。
群臣久久靜默，絕大部分人的眼神驚異。
直到一道白衣身影站起來，從侍官手中接下了先王留下的最後一道聖旨。
那是瑤華的新王，穆琰。
慶王站了起來，所有人看向慶王，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畢竟在眾人心中，慶王穆承功績頗多，戰力非凡，年少時便是雄心壯志，合該是最佳王君人選。
如今瑤華新王居然讓一個忽然冒出來的皇長孫殿下給占去了，慶王發怒是小，發起兵變是大。
新王穆琰有權無勢，慶王手中卻有重兵，這萬一慶王要是謀逆叛亂，穆琰毫無勝算可言啊！
眾臣越想越覺得慶王定然是要造反了！
他若是不登上王位，任何一個皇子皇孫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必然是削弱他手中的兵權。
豺狼虎豹又怎麽會願意被削去爪牙，那可是安身立家之根本！
越想越心驚膽戰的群臣們，聽到慶王懶散的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穆琰第一次接聖旨，不知道這玩意兒是卷起來還是折起來。
聽見穆承的問話，邊折騰聖旨邊回：“王叔慢走。”
慶王楞了一下，隨即轉身，又轉過頭來，對穆琰說：“那東西我直接塞袖子裏。”
穆琰領教了，隨便折了幾下塞袖子裏。
文武百官：“……”
不對啊！
這和他們想象中的場面太不一樣了吧！
還有，那可是聖旨啊！
怎麽可以這麽隨隨便便地塞在袖子裏？？？
眾位朝臣們被這兩位隨隨便便的態度氣到了，怎麽一個兩個都這麽特立獨行？
葉子繁從寢宮出來的時候，穆承剛好要走了。
想到瑤華王臨終囑托他一定要幫穆承看一看身體，葉子繁不免多看了幾眼。
穆琰有所察覺，挪了一步就徹底擋去了葉子繁的視線。
穆琰小小聲叫道：“師尊……”
瑤華的新王君又在裝可憐了……
要不是場合不對，葉子繁知道穆琰能至今趴他懷裏，做一個嬌聲嬌氣的“嚶嚶怪”。
【還不是你給寵成這樣的！】
系統小精靈說得對，還不是他給寵成這樣的。
他還能怎麽樣？當然是繼續寵著唄。
先王駕崩一事在許多方面疑點重重，尤其是在傳王位給一個常年流落在外的皇長孫這一點，著實讓人費解。
不少人懷疑，是不是國師對先王下的毒手？
不然又怎麽會偏偏是國師之徒穆琰登上了這瑤華王君之位。
要不是幾位重臣都是不久前私下裏見過先王的，他們也會懷疑。
他們幾人被先王囑托一定要聽命於國師，幫國師一起輔佐好新王君穆琰。
除開慶王，另外的皇子看向穆琰都是面色不善，只是看見他身邊的國師大人之後，一個個就成了洩氣皮球，再大的火氣怨氣怒氣都統統沒了。
那可是國師大人，先不說傳說中的那位葉念是如何驚天地泣鬼神。
光是這四個多月來，這位葉子繁已經創造了足夠多的奇跡。
他們又不像慶王有重兵在手，想要造反分分鐘被武藝高強的國師團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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