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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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頂撞
沒有哪個教練不喜歡聽話又聰明的學員，謝小晨一改早上時的敵意，變得極其乖巧，幾乎說什麽做什麽，加上他本身有基礎，以至於教學無比順利。
就此刻而言，沈落挺喜歡謝小晨。
“不對，旋踢要髖，膝蓋和腳一起發力。”沈落糾正著錯誤，語氣不知不覺越來越溫和，“你膝蓋沒內旋，也沒有用細節給自己做掩護。”
謝小晨疑惑，“什麽意思，我沒有看見電影裏還有其他動作。”
沈落走近一些，叫旁邊兩名男生也離近一點，給他們做示範，“你剛才用的是跳步，實際上主角用的是墊腳，處於踏步和跳步之間。”
說到這裏，他看向謝小晨，“記不記得，在這高踢之前，主角後撤了一步。”
謝小晨畢竟是門外漢，後撤一步這種細節根本註意不到，努力回想了一番，才試探性地看他，“是後退了一小步。”
“那一小步是關鍵。”沈落換了個姿勢，“因為退了一步，距離高踢根本打不到，他降低了對手防備心，讓人誤以為是要低掃，等對手註意放在下盤的時候，在近距離提膝高踢，就像這樣。”
說完沈落忽然靠近謝小晨，提起膝蓋。
破空聲響起，小腿就朝空中踢出去，剛好挨在臉側。
謝小晨驚的後退一步，旁邊的兩名學員也發出呼聲，跟著往外退了幾步。
沈落沒理會他們的驚懼，吩咐一句讓謝小晨原地練習，又去教另外兩個男生防守。
訓練的四個人裏，除了謝小晨和賈濤是奔著主角來的，其餘倆人都是出演配角。
矮個子在勝利組扮演教練，要學的動作很簡單。而剛才後退的大塊頭，是裴遇從敗者組裏挑出來的對手扮演者。
大塊頭外號叫虎彪，長得高壯，從外形講很符合電影裏外國對手的體型，但偏偏性格很膽小，簡單的打靶還好，一旦讓他對著人出手，拳頭就揮不出來了。
講解完後，沈落讓他和矮個子學員互相練習。
僅僅一個動作，就讓沈落感到無語。虎彪的拳是照著人臉上打的，但眼睛嚇得看向了旁邊，這別說拍電影了，上場都難。
哪裏找的這麽一個人。
腳步聲響在耳邊，沈落僵了下，不及反應，裴遇的聲音就響起。
“你們是在鬧嗎。”
一句話，三個人都停了下來。
裴遇也沒看沈落，徑直走到他們面前，朝著虎彪問，“說一遍，你演的是什麽。”
虎彪和裴遇都是一八九的身高，人也壯一圈，但對上裴遇的眼神縮了縮脖子，欲哭無淚地說，“主角的對手，運動員……老師，我之前演喜劇的，這個真不行啊。”
“那就退賽。”裴遇臉色平靜，說出的話卻十分犀利，“你們是敗者組，這期結束，如果我不認可，你們就會直接淘汰。現在也不用等了，直接退吧，我找場外演員一樣。”
虎彪一下就慌了，“我不行不代表其他人不行了，換個人來演不行嗎。”
“不行，要麽演，要麽退賽。”
裴遇惡趣味笑了，“而你現在退，就代表整個團退。”
虎彪聞言看向左側，在廠房另一邊，他的成員已經在被臺詞排練，都希望他們會留下來。
綜藝的劇本只存在制造話題，在淘汰上是講真格的。
“謝小晨。”裴遇這會喊了一聲。
謝小晨聞言一楞，完全沒想到裴遇會理他。
裴遇不耐煩地看他，“過來！”
謝小晨一激靈，猛地回神迅速走來，眼睛裏升起一股炙熱。
裴遇視若無睹，又看了一眼虎彪，對謝小晨說，“你和他練，沈落你去教那個戲少的，學會就讓他去背臺詞。”
聲音帶有命令。
沈落對這個安排沒有意見，淡淡掃了眼謝小晨看裴遇的眼神，走向拿著拳靶的選手，“去那邊練。”
對方恍神回來，連忙跟著沈落走遠幾步。
扮演教練只需要學會接靶，了解一些賽事規則流程，沈落教的很輕松。不遠處，裴遇沒有再讓他們糾結動作，直接開始排練。
逐漸發冷聲音不斷傳來。
“你是在打棉花嗎，看他眼睛，你現在是人氣運動員，面前的就是個菜鳥，你根本看不起他。”
“我要你看著他，別動。”
“還有你，主角是傲氣，但他聰明狡猾，知道會用小動作迷惑對手。你看他的眼神裏只有狂妄，沒有謹慎。”
“表演痕跡太重了，上了決鬥場你該想什麽，該想怎麽打倒他，你沒有那麽多時間去變換表情。”
沈落裝作不在意地聽著，心裏倒是明白了他的想法。
如果演員沒有氣場，沒有想爭鬥的氛圍，哪怕動作再好也是白瞎。不如先讓他們進入角色狀態，逼出狠勁再去訓練。
四十分鐘過去，戲最少那名選手默默去找了同伴。
沈落轉過身。
在一句一句毒舌吐槽下，虎彪豁出去了，用力揍著謝小晨，由於動作生疏，謝小晨輕輕松松就躲過去。
等沈落到旁邊時，裴遇再一次叫停。
虎彪下意識就垮下臉，“老師，還是不對嗎？”
“不是你。”裴遇眉宇間已經湧上股不耐，看向謝小晨，“要我說多少遍，你表演痕跡太重。”
謝小晨眼裏的炙熱已經熄了，隔著兩步距離與他對視，聲音低了很多，“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已經按照要求沒有做太多的表情。”
沈落看著裴遇，對方聽完一副想罵人的樣子。
“我問你，為什麽要看攝像頭。”裴遇語速很快，“演員是要面對鏡頭，但不是要你看鏡頭！現在是在決鬥，生死決鬥，註意力都應該放在對手上。而你呢，到現在還把自己當個愛豆，摔個跤都要找好角度。”
說到這，裴遇眼神已經可以稱得上冷酷無情，像審判一樣冷冷吐出一句話。
“你根本沒把自己當做角色本人，也共情不了他想贏的心，你當不了演員。”
話音落下，謝小晨一下臉色煞白。
謝小晨轉型演藝圈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裴遇。
他僵在原地，怔怔看著裴遇，一時間找不到任何話來回應。裴遇仍是面無表情，沒有多餘的話，虎彪默默挪後兩步。
氣氛陷入冰點，攝影師卻來勁了，不留餘地記錄每個人的表情。
當鏡頭對準沈落時，他抿了抿唇，終究忍不住說話了。
“他挺努力的，我不認可你剛才那句話。”
聲音響起的一刻，裴遇和謝小晨同時一楞，轉過視線看過去。
沈落目光淡淡，“誰也不是天生會演戲，你也說了，他以前是個偶像，有點習慣很正常。哪裏不對就糾正，直接來一句當不了演員，是不是太武斷了。”
剛才那段話不僅傷了謝小晨，也踩了沈落的雷區。
以前就這樣，上學時去學拳擊，教練覺得他太瘦了，練不好；想學跳舞學畫畫，母親說他沒天賦；後面健身，同行總是一句放棄吧，骨架太瘦了，練不大的。
仿佛許多人都是這樣，喜歡站在一個高點評價別人，對別人的需求、興趣、努力視而不見。
裴遇沒立即說話。
這是沈落冷戰後與他說的第一句話，而第一句就是幫自己前任說話。
行，可太行了。
裴遇從驚訝中回神，又給氣笑了，“你覺得我為什麽會這麽說？從第一期到現在，他這點毛病就沒改過！努力有什麽用，這裏的人誰不努力！？自己不反省，偶像包袱黏在身上甩不掉，就算演十部戲十部都是一個樣子！”
話說得又急又兇，可以用暴躁來形容。
沈落本不是一個愛爭論的人，聽完了話，嘴唇也抿住了。
裴遇見狀更氣了，氣得冷笑不止，一句話不說，轉身就朝另一頭排練背臺詞的學員們。
兩個攝影師，跟著走了一個。
謝小晨看著沈落，虎彪也看著沈落，吞了口唾沫，忍不住飆出了天津口音，“大哥，你介也太牛逼了。”
裴遇在圈內是出了名的脾性大，迄今為止，沒人敢這麽明晃晃頂撞他。
沈落面色保持著平靜，仿佛根本沒將話語放在心上，對他們淡淡說，“訓練吧，剛才都練到哪裏了。”
伴隨這句話，謝小晨呆滯的神色才有了變化。
他滿目覆雜地看向沈落，走近一些，垂下了眼皮，“教練，謝謝你。”
“不用，實話實說而已。”沈落回答很快，頓了頓，接著又說：“裴……裴老師說的也是對的，主角實際是個倔種，你們翻拍的這場比賽，是他賭上的全部青春，只能贏不能輸，為了贏他可以不惜一切。你可以試試照著這個角度找找感覺。”
沈落不會教演戲，只能從個人角度提醒，老實說，這部片子是每個格鬥愛好者的心頭好，也是他的摯愛，於私心來講，也不想被拍成一段爛片。
而這一舉動，落在謝小晨眼裏卻是另一幅光景。
他看著沈落，神色變得無比覆雜，眼裏還泛起一層水霧。
“我休息下，你們先練。”
一句話後，謝小晨就背過身匆匆走向一邊，佯裝去喝水。
沈落只當是他被裴遇傷到了，沒多想，反而又記起裴遇剛才說的話。從第一期到現在也有六期了，裴遇肯定是看過綜藝的，即便是這樣，對方也認不出謝小晨。
“教練？”虎彪在旁邊喊了聲。
沈落回神，拿起地上腿靶，“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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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哪個教練不喜歡聽話又聰明的學員，謝小晨一改早上時的敵意，變得極其乖巧，幾乎說什麽做什麽，加上他本身有基礎，以至於教學無比順利。
就此刻而言，沈落挺喜歡謝小晨。
“不對，旋踢要髖，膝蓋和腳一起發力。”沈落糾正著錯誤，語氣不知不覺越來越溫和，“你膝蓋沒內旋，也沒有用細節給自己做掩護。”
謝小晨疑惑，“什麽意思，我沒有看見電影裏還有其他動作。”
沈落走近一些，叫旁邊兩名男生也離近一點，給他們做示範，“你剛才用的是跳步，實際上主角用的是墊腳，處於踏步和跳步之間。”
說到這裏，他看向謝小晨，“記不記得，在這高踢之前，主角後撤了一步。”
謝小晨畢竟是門外漢，後撤一步這種細節根本註意不到，努力回想了一番，才試探性地看他，“是後退了一小步。”
“那一小步是關鍵。”沈落換了個姿勢，“因為退了一步，距離高踢根本打不到，他降低了對手防備心，讓人誤以為是要低掃，等對手註意放在下盤的時候，在近距離提膝高踢，就像這樣。”
說完沈落忽然靠近謝小晨，提起膝蓋。
破空聲響起，小腿就朝空中踢出去，剛好挨在臉側。
謝小晨驚的後退一步，旁邊的兩名學員也發出呼聲，跟著往外退了幾步。
沈落沒理會他們的驚懼，吩咐一句讓謝小晨原地練習，又去教另外兩個男生防守。
訓練的四個人裏，除了謝小晨和賈濤是奔著主角來的，其餘倆人都是出演配角。
矮個子在勝利組扮演教練，要學的動作很簡單。而剛才後退的大塊頭，是裴遇從敗者組裏挑出來的對手扮演者。
大塊頭外號叫虎彪，長得高壯，從外形講很符合電影裏外國對手的體型，但偏偏性格很膽小，簡單的打靶還好，一旦讓他對著人出手，拳頭就揮不出來了。
講解完後，沈落讓他和矮個子學員互相練習。
僅僅一個動作，就讓沈落感到無語。虎彪的拳是照著人臉上打的，但眼睛嚇得看向了旁邊，這別說拍電影了，上場都難。
哪裏找的這麽一個人。
腳步聲響在耳邊，沈落僵了下，不及反應，裴遇的聲音就響起。
“你們是在鬧嗎。”
一句話，三個人都停了下來。
裴遇也沒看沈落，徑直走到他們面前，朝著虎彪問，“說一遍，你演的是什麽。”
虎彪和裴遇都是一八九的身高，人也壯一圈，但對上裴遇的眼神縮了縮脖子，欲哭無淚地說，“主角的對手，運動員……老師，我之前演喜劇的，這個真不行啊。”
“那就退賽。”裴遇臉色平靜，說出的話卻十分犀利，“你們是敗者組，這期結束，如果我不認可，你們就會直接淘汰。現在也不用等了，直接退吧，我找場外演員一樣。”
虎彪一下就慌了，“我不行不代表其他人不行了，換個人來演不行嗎。”
“不行，要麽演，要麽退賽。”
裴遇惡趣味笑了，“而你現在退，就代表整個團退。”
虎彪聞言看向左側，在廠房另一邊，他的成員已經在被臺詞排練，都希望他們會留下來。
綜藝的劇本只存在制造話題，在淘汰上是講真格的。
“謝小晨。”裴遇這會喊了一聲。
謝小晨聞言一楞，完全沒想到裴遇會理他。
裴遇不耐煩地看他，“過來！”
謝小晨一激靈，猛地回神迅速走來，眼睛裏升起一股炙熱。
裴遇視若無睹，又看了一眼虎彪，對謝小晨說，“你和他練，沈落你去教那個戲少的，學會就讓他去背臺詞。”
聲音帶有命令。
沈落對這個安排沒有意見，淡淡掃了眼謝小晨看裴遇的眼神，走向拿著拳靶的選手，“去那邊練。”
對方恍神回來，連忙跟著沈落走遠幾步。
扮演教練只需要學會接靶，了解一些賽事規則流程，沈落教的很輕松。不遠處，裴遇沒有再讓他們糾結動作，直接開始排練。
逐漸發冷聲音不斷傳來。
“你是在打棉花嗎，看他眼睛，你現在是人氣運動員，面前的就是個菜鳥，你根本看不起他。”
“我要你看著他，別動。”
“還有你，主角是傲氣，但他聰明狡猾，知道會用小動作迷惑對手。你看他的眼神裏只有狂妄，沒有謹慎。”
“表演痕跡太重了，上了決鬥場你該想什麽，該想怎麽打倒他，你沒有那麽多時間去變換表情。”
沈落裝作不在意地聽著，心裏倒是明白了他的想法。
如果演員沒有氣場，沒有想爭鬥的氛圍，哪怕動作再好也是白瞎。不如先讓他們進入角色狀態，逼出狠勁再去訓練。
四十分鐘過去，戲最少那名選手默默去找了同伴。
沈落轉過身。
在一句一句毒舌吐槽下，虎彪豁出去了，用力揍著謝小晨，由於動作生疏，謝小晨輕輕松松就躲過去。
等沈落到旁邊時，裴遇再一次叫停。
虎彪下意識就垮下臉，“老師，還是不對嗎？”
“不是你。”裴遇眉宇間已經湧上股不耐，看向謝小晨，“要我說多少遍，你表演痕跡太重。”
謝小晨眼裏的炙熱已經熄了，隔著兩步距離與他對視，聲音低了很多，“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已經按照要求沒有做太多的表情。”
沈落看著裴遇，對方聽完一副想罵人的樣子。
“我問你，為什麽要看攝像頭。”裴遇語速很快，“演員是要面對鏡頭，但不是要你看鏡頭！現在是在決鬥，生死決鬥，註意力都應該放在對手上。而你呢，到現在還把自己當個愛豆，摔個跤都要找好角度。”
說到這，裴遇眼神已經可以稱得上冷酷無情，像審判一樣冷冷吐出一句話。
“你根本沒把自己當做角色本人，也共情不了他想贏的心，你當不了演員。”
話音落下，謝小晨一下臉色煞白。
謝小晨轉型演藝圈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裴遇。
他僵在原地，怔怔看著裴遇，一時間找不到任何話來回應。裴遇仍是面無表情，沒有多餘的話，虎彪默默挪後兩步。
氣氛陷入冰點，攝影師卻來勁了，不留餘地記錄每個人的表情。
當鏡頭對準沈落時，他抿了抿唇，終究忍不住說話了。
“他挺努力的，我不認可你剛才那句話。”
聲音響起的一刻，裴遇和謝小晨同時一楞，轉過視線看過去。
沈落目光淡淡，“誰也不是天生會演戲，你也說了，他以前是個偶像，有點習慣很正常。哪裏不對就糾正，直接來一句當不了演員，是不是太武斷了。”
剛才那段話不僅傷了謝小晨，也踩了沈落的雷區。
以前就這樣，上學時去學拳擊，教練覺得他太瘦了，練不好；想學跳舞學畫畫，母親說他沒天賦；後面健身，同行總是一句放棄吧，骨架太瘦了，練不大的。
仿佛許多人都是這樣，喜歡站在一個高點評價別人，對別人的需求、興趣、努力視而不見。
裴遇沒立即說話。
這是沈落冷戰後與他說的第一句話，而第一句就是幫自己前任說話。
行，可太行了。
裴遇從驚訝中回神，又給氣笑了，“你覺得我為什麽會這麽說？從第一期到現在，他這點毛病就沒改過！努力有什麽用，這裏的人誰不努力！？自己不反省，偶像包袱黏在身上甩不掉，就算演十部戲十部都是一個樣子！”
話說得又急又兇，可以用暴躁來形容。
沈落本不是一個愛爭論的人，聽完了話，嘴唇也抿住了。
裴遇見狀更氣了，氣得冷笑不止，一句話不說，轉身就朝另一頭排練背臺詞的學員們。
兩個攝影師，跟著走了一個。
謝小晨看著沈落，虎彪也看著沈落，吞了口唾沫，忍不住飆出了天津口音，“大哥，你介也太牛逼了。”
裴遇在圈內是出了名的脾性大，迄今為止，沒人敢這麽明晃晃頂撞他。
沈落面色保持著平靜，仿佛根本沒將話語放在心上，對他們淡淡說，“訓練吧，剛才都練到哪裏了。”
伴隨這句話，謝小晨呆滯的神色才有了變化。
他滿目覆雜地看向沈落，走近一些，垂下了眼皮，“教練，謝謝你。”
“不用，實話實說而已。”沈落回答很快，頓了頓，接著又說：“裴……裴老師說的也是對的，主角實際是個倔種，你們翻拍的這場比賽，是他賭上的全部青春，只能贏不能輸，為了贏他可以不惜一切。你可以試試照著這個角度找找感覺。”
沈落不會教演戲，只能從個人角度提醒，老實說，這部片子是每個格鬥愛好者的心頭好，也是他的摯愛，於私心來講，也不想被拍成一段爛片。
而這一舉動，落在謝小晨眼裏卻是另一幅光景。
他看著沈落，神色變得無比覆雜，眼裏還泛起一層水霧。
“我休息下，你們先練。”
一句話後，謝小晨就背過身匆匆走向一邊，佯裝去喝水。
沈落只當是他被裴遇傷到了，沒多想，反而又記起裴遇剛才說的話。從第一期到現在也有六期了，裴遇肯定是看過綜藝的，即便是這樣，對方也認不出謝小晨。
“教練？”虎彪在旁邊喊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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