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是人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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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我是人機啊？
小王去而覆返，是因為經紀人的一個消息。
一個星期後的綜藝錄制，影帝宋燁也要加入，擔任特別評委。
眾所周知，宋燁與裴遇是死對頭，兩邊粉絲對彼此恨之入骨。
裴遇作為踢館嘉賓，宋燁擔任評委，這無疑是踩在了裴遇頭上。更要命的是，裴遇沒有退出的餘地。
客廳裏，揚聲器播放的手機放在茶幾上，經紀人的聲音透著怒火。
“你上次提到的那位葉總，他不光讚助了這檔綜藝，感時花那部電影，他也正在和資方接洽……”
“那位葉總想強捧宋燁，電影男二已經被換了！資方們希望你們趁這檔綜藝握手言和，如果……如果你不願意繼續參演，男主就會換成宋燁……裴遇，你怎麽想？”
裴遇靠著沙發背，拉著沈落的手揉自己肚子，一派懶散，“能怎麽想，演唄。”
“裴遇！”何姐聲音急了，“這不是鬧著玩的，你們同臺，演同一部電影，知道媒體會怎麽炒嗎，光番位都能掐幾個月！到那時候對面再攪一攪渾水，你又要被扣上帽子！再說電影，有那位葉總在，你絕對不會好過，我擔心你！”
“所以我就得再讓他一次？”
裴遇嗤笑一聲，“他不是說這個影帝當之無愧嗎，那就看他有沒有這個實力。”
沈落在旁靜靜聽著，忽然想起化妝師提過這件事。
兩年前，裴遇被提名最佳男主，無論演技還是人氣，他都遙遙領先其他入圍演員，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成為新生代的影帝。
但誰也沒想到，影帝給了宋燁。
當時鬧得很大，粉絲瘋了一樣去評委組和宋燁的社交賬號下理論，甚至裴遇發表了聲明都被粉絲舉報屏蔽，他們勢要一個說法。
後來……宋燁成了被網暴的受害者，裴遇被扣上管理粉絲不當的帽子，險些被封殺。
短暫的沈默後，經紀人重新開口，“周六晚上，他們會公布下期嘉賓，你好好準備。”
電話掛斷。
氣氛又陷入凝重。
見裴遇還閉著眼，小王不由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哥，你還好吧……”
“你先回去。”裴遇立即趕人。
小王聞言一頓，又看了看沈落，想了想，起身拿出手機，“行，有事你就打我電話。”
不過幾秒，小王到門廳的時候，沈落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他抽回放在腹部的手，拿出手機，待低頭看去的時候，又是一楞。
小王：因為秦的事情，裴哥之前遭遇過封殺，是老裴總幫的忙……沈哥，幫幫忙，安慰下裴哥吧，他一定是想起那件事了。
“誰的消息。”裴遇的聲音傳來。
沈落立即刪除了短信，淡淡說：“沒什麽。”
裴遇就坐在一旁，嗤笑了聲，“下次不想讓我看見，你至少轉個身。”
“……”沈落知道被耍了，無奈的扭過頭看他。
裴遇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眼神淡淡的，正看著自己。
對視下，沈落不由得躲避目光，起身說，“我去備菜。”
話剛說完，手就被拽住。
“你安慰人就是做飯？”
裴遇仰頭看著他，眼裏透出一抹疲態。
沈落猶豫一瞬，又說，“去健身室，我給你放松下？”
裴遇本來煩到頂點，聽了話，又忍不住笑了。
還真是會安慰人。
他懶得再說，雙手稍稍使力，拉著沈落躺倒。
本來還算寬敞的沙發，瞬間被兩個男人擠滿。
“你……”沈落雖然配合，但本能地有些不適應，在懷裏不自然的動了動。
裴遇沒說話，閉著眼用下巴抵著他額頭。
是真累了，要換平時他還不至於此，但今天高強度訓練了一天，身體招架不住，心理也跟著脆弱起來。
見他不吭聲，沈落想了想，說，“我想找葉淮之談一談。”
話一出來，環抱的力氣瞬間收緊，“再提他我現在就幹你。”
聲音透著怒氣，沈落不說話了。
其實他認為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一切源頭來自葉淮之，如果他放耐心點，再和他好好聊一聊，或許有轉機。
“沈落！”裴遇忍不住火大。
“我不找他。”沈落嘆了口氣，轉了話題，“都說你差點被封殺，怎麽回事？”
“得罪了人。”得到保證，裴遇的語氣又緩下來，慢悠悠說，“在頒獎結束後，我就找上評審團，猜猜他們給的理由是什麽？”
沈落不搭話，擡起下巴看他。
裴遇微垂著眼簾，神色譏諷，“理由是我還年輕。”
沈落楞住。
“好笑嗎，我想破腦袋，都沒想到原因是他資歷比我老。”
裴遇嗤笑出聲，“後來我又去打聽，才知道宋燁背後是香港人，他們想打入內地市場，為了接下來的合作，必須得給宋燁安個影帝。我們鬧得不愉快，幾方勢力就想封殺我，故意買了大批水軍混在我粉絲裏攪混水，網暴別人，又聯合幾家官媒點名批評。”
沈落聽得眉毛擰起來，“沒把水軍揪出來嗎，申明和他們沒關系也不行嗎。”
裴遇笑了，“當一個輿論到達頂峰，幾個人會聽解釋？”
沈落啞口無言，不禁覺得氣憤。
見他神色發悶，裴遇心情反倒好了，神色輕松的繼續說：“不過很可惜，我有個疼我的姐姐，她去了找了老裴……。”
“三天，就三天時間，輿論全倒向我這邊，帶頭的水軍也被扒出來是宋燁的粉絲。從那以後，宋燁就被拋棄，可憐兩年裏就接了兩部電影，代言一個頂奢都沒有。”
沈落立即問他，“那你呢，還恨你爸嗎？”
“恨，為什麽不恨。”裴遇又笑了，“幫了我一次我就得感恩戴德，忘了那兩年我吃的苦？憑什麽。”
沈落聽完失語。
說實話，他很佩服裴遇能這樣想，這麽多年他沒和沈玉芝斷幹凈，無非是因為對方那幾句養他多麽不容易，多麽辛苦。即便知道是道德綁架，但他仍然放不下。
“你呢。”裴遇話鋒一轉，語氣忽然放輕，“為什麽這麽恨你媽？”
沈落神色一僵，立即就要起身，裴遇早有所料，用力把人抱緊。
“逃什麽。”裴遇翻過身把他壓下，“不想說就直說，一聲不吭就走算什麽？我是人機啊，想說話就說話，想不理就不理？”
沈落避無可避，一張臉羞紅，別過頭不去看他。
“說話。”裴遇不依不饒，“不說我親你了。”
沈落煩了，瞪過去，“說什麽啊！”
“說你不想和我聊，下次再說。”裴遇大有一副教小朋友說話的姿態。
沈落更煩了，雙手用力猛地將人推開。“我去做飯了。”
裴遇全身都酸，被這麽一推，撞上了沙發背，發出了聲悶哼。
沈落剛起身，身形一頓，隨後快步去走向廚房。
早在推開人的時候，他就後悔了。說不上來什麽心情，他既惱怒裴遇把他當小孩子，又十分有安全感，但轉瞬又感到無助。
葉淮之從來不會多問，只會溫聲細語地陪伴他。裴遇不一樣，光眼神就能把他扒光看穿。
眼看快到廚房，裴遇的聲音又從背後傳來。
“原來你喜歡吃巧克力？”
沈落猛地定住腳步。
一轉身，就見裴遇俯著身，扒拉著茶幾上的兩個硬殼手提袋，從裏面拿出一板包裝盒，緊接著又笑，“這牌子不便宜，看得出來你媽下血本了。”
“給我！”
沈落又火了，惱羞成怒地跑回去。
裴遇一下把袋子抱懷裏，“怎麽，要搶啊，又不是買給你的。”
沈落額頭的筋都在跳，咬牙切齒地說：“糖分太高了，你吃不了，我收起來。”
“增肌期怎麽吃不了。”裴遇毫無顧忌，當著面開始拆包裝盒。
沈落給氣笑了，心裏想法通通消失，只想把人打一頓。
但打是不可能打的，最大的報覆也就是罷工。
晚上沈落點了兩份輕食，專門加了裴遇不愛吃的羽衣甘藍，又給自己點了個漢堡。
下樓取外賣的路上，好巧不巧，碰見了剛回來的葉淮之。
司機將車停在街邊，沈落剛從騎手那拿過外賣，一轉身，就看見打開車門的葉淮之。
對視一眼，葉淮之就將目光落在他的左臂。
由於出門太急，沈落只穿了件T恤，淡紅的一只手在燈光下格外晃眼。他本欲說兩句，但再看見沈落冷淡的神色時，又止住了聲。
沈落也沒理他，只放慢了腳步，和他保持一定距離一前一後地走著。
待進了小區，遠離門口安保後，他忽然開口。
“你一定要和裴遇過不去？”
葉淮之的腳步停下。
夜風吹過，盛夏的蟬鳴聲響在周圍。
沈落看著他說：“綜藝和電影的事我知道了，你要對付他。”
葉淮之沒答這句話，看著沈落的眼睛，“和他在一起開心嗎？”
沈落沒想到他會這麽問，一時回答不上來。
開心嗎？談不上，煩惱倒是很多。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繞回去說，“放過他，就算沒有他，我們也不可能。”
葉淮之笑了聲，“就算我放過他，另一波人也不會善罷甘休。”
“什麽意思？”沈落追問。
葉淮之卻沒再回答，轉過身朝前繼續走。
沈落立刻追上，聲音都急了，“還有人要針對他！？”
“落落。”葉淮之的聲音忽然變輕，“你只關心他，怎麽不問問我過的好不好。”
沈落語氣一頓，隨即聲音變冷了些，“還用問嗎。”
葉淮之眼神忽然哀傷，“吳雅沒和你提過吧，剛到香港，我就經歷了兩次綁架。”
沈落怔住，腳步忍不住放的更慢。
葉淮之卻沒再說，走進大堂，“你知道我的號碼，想要知道更多，就先通過我的申請吧。”
沈落沒答話，看著葉淮之先一步進電梯，心跳快起來。
葉淮之被綁架過的事，還有人針對裴遇的事，兩件連在一起他竟一時不知道該先關心哪一樣。
最頭疼的是他還不能和裴遇直接說，要對方知道自己又和葉淮之講話，恐怕又得炸。
沈落乘坐另一部電梯，一腔煩惱地回到房後，又撞上了裴遇和經紀人通話。
又生出了新事端。
宋燁加入綜藝的消息被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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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遇作為踢館嘉賓，宋燁擔任評委，這無疑是踩在了裴遇頭上。更要命的是，裴遇沒有退出的餘地。
客廳裏，揚聲器播放的手機放在茶幾上，經紀人的聲音透著怒火。
“你上次提到的那位葉總，他不光讚助了這檔綜藝，感時花那部電影，他也正在和資方接洽……”
“那位葉總想強捧宋燁，電影男二已經被換了！資方們希望你們趁這檔綜藝握手言和，如果……如果你不願意繼續參演，男主就會換成宋燁……裴遇，你怎麽想？”
裴遇靠著沙發背，拉著沈落的手揉自己肚子，一派懶散，“能怎麽想，演唄。”
“裴遇！”何姐聲音急了，“這不是鬧著玩的，你們同臺，演同一部電影，知道媒體會怎麽炒嗎，光番位都能掐幾個月！到那時候對面再攪一攪渾水，你又要被扣上帽子！再說電影，有那位葉總在，你絕對不會好過，我擔心你！”
“所以我就得再讓他一次？”
裴遇嗤笑一聲，“他不是說這個影帝當之無愧嗎，那就看他有沒有這個實力。”
沈落在旁靜靜聽著，忽然想起化妝師提過這件事。
兩年前，裴遇被提名最佳男主，無論演技還是人氣，他都遙遙領先其他入圍演員，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成為新生代的影帝。
但誰也沒想到，影帝給了宋燁。
當時鬧得很大，粉絲瘋了一樣去評委組和宋燁的社交賬號下理論，甚至裴遇發表了聲明都被粉絲舉報屏蔽，他們勢要一個說法。
後來……宋燁成了被網暴的受害者，裴遇被扣上管理粉絲不當的帽子，險些被封殺。
短暫的沈默後，經紀人重新開口，“周六晚上，他們會公布下期嘉賓，你好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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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又陷入凝重。
見裴遇還閉著眼，小王不由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哥，你還好吧……”
“你先回去。”裴遇立即趕人。
小王聞言一頓，又看了看沈落，想了想，起身拿出手機，“行，有事你就打我電話。”
不過幾秒，小王到門廳的時候，沈落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他抽回放在腹部的手，拿出手機，待低頭看去的時候，又是一楞。
小王：因為秦的事情，裴哥之前遭遇過封殺，是老裴總幫的忙……沈哥，幫幫忙，安慰下裴哥吧，他一定是想起那件事了。
“誰的消息。”裴遇的聲音傳來。
沈落立即刪除了短信，淡淡說：“沒什麽。”
裴遇就坐在一旁，嗤笑了聲，“下次不想讓我看見，你至少轉個身。”
“……”沈落知道被耍了，無奈的扭過頭看他。
裴遇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眼神淡淡的，正看著自己。
對視下，沈落不由得躲避目光，起身說，“我去備菜。”
話剛說完，手就被拽住。
“你安慰人就是做飯？”
裴遇仰頭看著他，眼裏透出一抹疲態。
沈落猶豫一瞬，又說，“去健身室，我給你放松下？”
裴遇本來煩到頂點，聽了話，又忍不住笑了。
還真是會安慰人。
他懶得再說，雙手稍稍使力，拉著沈落躺倒。
本來還算寬敞的沙發，瞬間被兩個男人擠滿。
“你……”沈落雖然配合，但本能地有些不適應，在懷裏不自然的動了動。
裴遇沒說話，閉著眼用下巴抵著他額頭。
是真累了，要換平時他還不至於此，但今天高強度訓練了一天，身體招架不住，心理也跟著脆弱起來。
見他不吭聲，沈落想了想，說，“我想找葉淮之談一談。”
話一出來，環抱的力氣瞬間收緊，“再提他我現在就幹你。”
聲音透著怒氣，沈落不說話了。
其實他認為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一切源頭來自葉淮之，如果他放耐心點，再和他好好聊一聊，或許有轉機。
“沈落！”裴遇忍不住火大。
“我不找他。”沈落嘆了口氣，轉了話題，“都說你差點被封殺，怎麽回事？”
“得罪了人。”得到保證，裴遇的語氣又緩下來，慢悠悠說，“在頒獎結束後，我就找上評審團，猜猜他們給的理由是什麽？”
沈落不搭話，擡起下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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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聽得眉毛擰起來，“沒把水軍揪出來嗎，申明和他們沒關系也不行嗎。”
裴遇笑了，“當一個輿論到達頂峰，幾個人會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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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神色發悶，裴遇心情反倒好了，神色輕松的繼續說：“不過很可惜，我有個疼我的姐姐，她去了找了老裴……。”
“三天，就三天時間，輿論全倒向我這邊，帶頭的水軍也被扒出來是宋燁的粉絲。從那以後，宋燁就被拋棄，可憐兩年裏就接了兩部電影，代言一個頂奢都沒有。”
沈落立即問他，“那你呢，還恨你爸嗎？”
“恨，為什麽不恨。”裴遇又笑了，“幫了我一次我就得感恩戴德，忘了那兩年我吃的苦？憑什麽。”
沈落聽完失語。
說實話，他很佩服裴遇能這樣想，這麽多年他沒和沈玉芝斷幹凈，無非是因為對方那幾句養他多麽不容易，多麽辛苦。即便知道是道德綁架，但他仍然放不下。
“你呢。”裴遇話鋒一轉，語氣忽然放輕，“為什麽這麽恨你媽？”
沈落神色一僵，立即就要起身，裴遇早有所料，用力把人抱緊。
“逃什麽。”裴遇翻過身把他壓下，“不想說就直說，一聲不吭就走算什麽？我是人機啊，想說話就說話，想不理就不理？”
沈落避無可避，一張臉羞紅，別過頭不去看他。
“說話。”裴遇不依不饒，“不說我親你了。”
沈落煩了，瞪過去，“說什麽啊！”
“說你不想和我聊，下次再說。”裴遇大有一副教小朋友說話的姿態。
沈落更煩了，雙手用力猛地將人推開。“我去做飯了。”
裴遇全身都酸，被這麽一推，撞上了沙發背，發出了聲悶哼。
沈落剛起身，身形一頓，隨後快步去走向廚房。
早在推開人的時候，他就後悔了。說不上來什麽心情，他既惱怒裴遇把他當小孩子，又十分有安全感，但轉瞬又感到無助。
葉淮之從來不會多問，只會溫聲細語地陪伴他。裴遇不一樣，光眼神就能把他扒光看穿。
眼看快到廚房，裴遇的聲音又從背後傳來。
“原來你喜歡吃巧克力？”
沈落猛地定住腳步。
一轉身，就見裴遇俯著身，扒拉著茶幾上的兩個硬殼手提袋，從裏面拿出一板包裝盒，緊接著又笑，“這牌子不便宜，看得出來你媽下血本了。”
“給我！”
沈落又火了，惱羞成怒地跑回去。
裴遇一下把袋子抱懷裏，“怎麽，要搶啊，又不是買給你的。”
沈落額頭的筋都在跳，咬牙切齒地說：“糖分太高了，你吃不了，我收起來。”
“增肌期怎麽吃不了。”裴遇毫無顧忌，當著面開始拆包裝盒。
沈落給氣笑了，心裏想法通通消失，只想把人打一頓。
但打是不可能打的，最大的報覆也就是罷工。
晚上沈落點了兩份輕食，專門加了裴遇不愛吃的羽衣甘藍，又給自己點了個漢堡。
下樓取外賣的路上，好巧不巧，碰見了剛回來的葉淮之。
司機將車停在街邊，沈落剛從騎手那拿過外賣，一轉身，就看見打開車門的葉淮之。
對視一眼，葉淮之就將目光落在他的左臂。
由於出門太急，沈落只穿了件T恤，淡紅的一只手在燈光下格外晃眼。他本欲說兩句，但再看見沈落冷淡的神色時，又止住了聲。
沈落也沒理他，只放慢了腳步，和他保持一定距離一前一後地走著。
待進了小區，遠離門口安保後，他忽然開口。
“你一定要和裴遇過不去？”
葉淮之的腳步停下。
夜風吹過，盛夏的蟬鳴聲響在周圍。
沈落看著他說：“綜藝和電影的事我知道了，你要對付他。”
葉淮之沒答這句話，看著沈落的眼睛，“和他在一起開心嗎？”
沈落沒想到他會這麽問，一時回答不上來。
開心嗎？談不上，煩惱倒是很多。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繞回去說，“放過他，就算沒有他，我們也不可能。”
葉淮之笑了聲，“就算我放過他，另一波人也不會善罷甘休。”
“什麽意思？”沈落追問。
葉淮之卻沒再回答，轉過身朝前繼續走。
沈落立刻追上，聲音都急了，“還有人要針對他！？”
“落落。”葉淮之的聲音忽然變輕，“你只關心他，怎麽不問問我過的好不好。”
沈落語氣一頓，隨即聲音變冷了些，“還用問嗎。”
葉淮之眼神忽然哀傷，“吳雅沒和你提過吧，剛到香港，我就經歷了兩次綁架。”
沈落怔住，腳步忍不住放的更慢。
葉淮之卻沒再說，走進大堂，“你知道我的號碼，想要知道更多，就先通過我的申請吧。”
沈落沒答話，看著葉淮之先一步進電梯，心跳快起來。
葉淮之被綁架過的事，還有人針對裴遇的事，兩件連在一起他竟一時不知道該先關心哪一樣。
最頭疼的是他還不能和裴遇直接說，要對方知道自己又和葉淮之講話，恐怕又得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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