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給個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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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給個名分
沈落討厭粘稠感，回到家就沖進了浴室，連睡衣都沒拿。
他朝外問：“有事嗎？”
裴遇的聲音又從外傳來，很冷淡，“用我的浴液，效果好一點。”
浴室裏沒再傳來聲音。
裴遇在門外站著，盯著白色的門板，心情仍是不好。
那盆血漿是照著正臉潑的，沒有沈落，現場絕對會比現在狼狽。
他沒想到有一天會被沈落保護，他早已把沈落視作需要被照顧的一方。再一想到散場時葉淮之說的話，裴遇臉色更加不善。
一聲輕響，門被打開。
沈落的臉從旁邊露出來，頭發濕漉漉地貼著眉骨，眼裏都是閃躲。
“給我吧，謝謝。”
裴遇沒有立刻給他，而是註視著他白皙的臉龐。
見他沒動作，沈落不由擡頭，撞進一道深沈的視線裏。眼神碰撞，他沒來由一慌，直接搶過他手上的浴液。
門砰的一聲合攏。
裴遇目光動了動，沒有離去，轉身又走向客臥的沙發。
他現在應該去想該怎麽應付輿論的，但沈落在會場的身影揮之不去。
發布會散場時，葉淮之叫住了他。
“恐怕沈落到現在都沒告訴你他的秘密。現在他越惹眼，以後受到的傷害就越大，你在害他。”
“我是唯一打開過他心房的人，他不會真的信任你。如果不信，就去問問他吧，問他為什麽從小學格鬥。”
僅僅兩段話，足以讓裴遇浮想聯翩。
健身教練多少會點格鬥術，起初他沒有放在心上，直到今天這段話，加上沈落表現出的敏銳，別說當教練，就算打比賽也綽綽有餘。
或許童年遭遇過重大事件留下陰影？霸淩、搶劫、綁架，裴遇一時想過種種，甚至想過猥褻，但始終猜不出來。
迄今為止，除了對母親態度反常，其餘時候表現得太像一個正常人。
當沈落從浴室出來，就見裴遇穿這身睡袍，坐在休閑沙發。
“你！”
裴遇回過神，目光轉又定住。
沈落全身只有一個浴巾圍著腰，裸露的身軀全然暴露視線。這麽久以來，摸也摸了，抱也抱了，唯獨沒見過對方脫過衣服。
現在沒了遮擋，倒三角的身材完美展現出來，冷白的膚色加上細心雕琢的肌群，使他更像一件藝術品。
要說缺陷，就是整條左臂都覆上一層淡紅。
看了兩秒，裴遇若無其事開口，“羞什麽，你哪裏我沒碰過？”
沈落剛想退回浴室，聽了話腳步又是一頓。
他抿了抿唇，假裝鎮定的走向床邊的衣櫃。
待背對過去，裴遇的視野就被紅色占滿了。
如果這盆血漿潑到自己臉上，他至少一個星期不能見人，綜藝更是去不了。
葉淮之為了對付他，甚至連沈落都不在乎。這讓裴遇忌憚，同時也更加焦躁，他擔心哪天沈落承受不了壓力，自己跑回別人身邊。
沈落背對著他換了身T恤長褲，走到了裴遇面前，還未來得及詢問，一只手就拉住他。
沈落猝不及防撞到裴遇懷裏。
“沈教練，什麽時候給我一個名分。”
低沈無奈的嗓音響在耳邊，沈落心跳快了一拍，張了張嘴，又閉上。
裴遇一只手扶住他的腰，摩挲著泛紅的手臂，聲音放得更低，“你不吭聲也沒事，以身相許知道嗎，今天你救了我，以後我是你的人。”
沈落眉心又是一跳。
今天這話題是避不開了。
他閉了閉眼，想支起上身站起來，哪只腰上手忽然用力。
沈落也不想反抗，坐回裴遇大腿上。
“我們不合適。”沈落吸了口氣，鼓起勇氣看他，“裴遇，你能保證一輩子不變心，不離開，不欺騙嗎？”
裴遇剛想開口，沈落又自顧說起來。
“你保證不了，你是明星，地位、財富、眼界都是我這個普通人一輩子追趕不上的。你現在喜歡我，無非是享受我照顧你，加上有競爭對手，激起好勝心。但以後呢？激情褪去，總有天我會因為自卑爭吵，你也會因為我沒安全感變得不耐煩。”
沈落聲音很平靜，只是眼裏漸漸透出一股死氣。
“我是個普通人，能活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你幫我，我真的很感激，你把我當炮友，當情人都可以，嫌麻煩，我也可以隨時離開，唯獨感情，我給不了。”
裴遇一直靜靜註視，沒有立刻回答。
說實話，沈落分析的不錯，他也心知肚明。只是感情這東西，就像化學反應到了一定程度就會質變，理智是最沒用的存在。
半晌，裴遇開了口，“沈落，你真能做到毫不猶豫，沒有一點留戀離開我？”
“……”沈落想說可以，但也知道這話是自欺欺人，他做不到。
見他沈默，裴遇就知道說對了，緊接著嘆息一聲，
“還有……沈落，沈教練，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低了。”
裴遇眼神都透著無奈，“你在業內地位可不比我差，服務過專業運動員，國際巨星，還有一些連我都接觸不到的政府官員，或許哪天我還要靠你幫助。”
沈落被說得不好意思，轉過目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繼續拒絕。
裴遇手掌輕輕使力，將他的臉頰掰回來，正視著他說：“的確，我給不了你承諾，但沒有一段感情能不經歷吵架和磨合。沈落，你既然舍不得，為什麽不試一試？”
“我不是葉淮之，十八歲我就出櫃，錢、名氣早就賺夠了，不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爭吵就離你而去，論條件，沒人比我更適合。”
聲音娓娓道來，在聽到前半句的時候，沈落內心就出現一絲松動，直到後半句，沈落產生動搖。
感情的阻力是現實。
就像葉淮之，如果不是名利雙收，繼承家業，他會想回到內地找他嗎？必然不會。而裴遇身讓他擔憂的地方，何嘗不是在吸引他。
只是他還是不敢。
除了怕，還有深深的自卑，紮到骨子裏的那種。沈落的五指死死掐著掌心，忍不住地發力，想把皮肉掐破。
裴遇一直在觀察表情，盡管在極力掩飾，但沈落隱隱發顫的面部肌肉出賣了他。
“你可以慢慢想，反正我都是你的人。”裴遇收斂起目光，語氣變得輕松，一手又將沈落拉回懷抱，耍起無賴，“你敢拋棄我，就是渣男，不負責。”
凝重的氣氛被一下打散。
沈落前一秒還在掙紮，後一秒就因為這句話感到好笑。
他救了人，結果被救的以身相許賴上了。
沈落不想這麽蒙混過去，轉又放低了聲音，“讓我再想想吧，想好了再和你談行嗎。”
“想，隨便想。”裴遇一只手按住背，防止對方聽到下一句離開，“你都成我老婆了，還這麽客氣幹什麽。”
“你……”沈落一下無語，想站起來，人又被預謀好一樣用力抱住。
裴遇將無賴進行到底，沈著聲撒嬌，“老婆，讓我再抱會。”
沈落聽了臉發燙，就算之談戀愛，葉淮之也沒有這樣喊過他。
“老婆……”裴遇蹬鼻子上臉，“今晚陪我睡吧。”
“……”沈落忍無可忍，“滾。”
*
私生粉的事情由於警方介入，很快揪出主謀。
是一名男人，本人不是粉絲。他混入私生粉裏誇大裴遇和沈落的暧昧，誘導他們混進片場攻擊倆人，同時買通了那片區域的安保。
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女朋友因為裴遇和他分手，所以懷恨在心。
誰都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但男人咬死不松口，只能公事公辦。
警方公告出來，網上沸沸揚揚都在罵私生粉，各大明星也發出抵制私生的聲明。
事情不了了之，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一直期待他與葉淮之和好的那部分人，漸漸沒了聲音，只剩下裴沈團的超話堅挺在熱搜。
沈落的賬號多了無數粉絲。
一些以前合作過的同事和客戶也聯系上他。
其中有關心的，也有感嘆他終於舍得開賬號，沈落感到惶恐，回關後又在微信上和他們說起近日狀況，總而言之兩天時間裏手機沒離手。
周一上午，沈落坐在保姆車裏，拿著手機回覆來自大洋彼岸的消息。
裴遇像八爪魚一樣掛在身上，兩只手圈在沈落的腰，頭靠在肩膀上陰陽怪氣，“嘖，原來你和那老外關系這麽好？在度假還關心你。”
消息是沈落的好友，裴遇之前想請的明星教練eric。
“別亂想，人家有老婆有孩子。”沈落不自然地挪了挪，低聲說，“不是他，我也不會認識場館的朋友。”
之前兩個人就定下，這周帶裴遇去運動員的訓練場館練習，感受真實的自由搏擊氣氛。
通過朋友，他很方便就聯系上場館的管理層。那邊得知情況，熱情地同意，並希望裴遇能拍些視頻宣傳。
這件事雙方互利，經紀人欣然允許。
裴遇聽他這麽說，又瞇了瞇眼，“朋友？多好的朋友？”
“……”沈落不想搭話，嫌棄地又往旁邊沙發挪了挪。
他雖然合作過的同事客戶不少，但僅限工作，私下都沒什麽交流。要論朋友，除了吳雅，也就是幫助他最多的eric和場館的專業教練老何。
沒過多久，保姆車停在空曠的場地，一下車，高大的身影就迎接而來。
“沈寶！”
伴隨爽朗的聲音，紅背心男人給了沈落一個熊抱。
裴遇站在身後，臉一下子黑了。
沈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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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討厭粘稠感，回到家就沖進了浴室，連睡衣都沒拿。
他朝外問：“有事嗎？”
裴遇的聲音又從外傳來，很冷淡，“用我的浴液，效果好一點。”
浴室裏沒再傳來聲音。
裴遇在門外站著，盯著白色的門板，心情仍是不好。
那盆血漿是照著正臉潑的，沒有沈落，現場絕對會比現在狼狽。
他沒想到有一天會被沈落保護，他早已把沈落視作需要被照顧的一方。再一想到散場時葉淮之說的話，裴遇臉色更加不善。
一聲輕響，門被打開。
沈落的臉從旁邊露出來，頭發濕漉漉地貼著眉骨，眼裏都是閃躲。
“給我吧，謝謝。”
裴遇沒有立刻給他，而是註視著他白皙的臉龐。
見他沒動作，沈落不由擡頭，撞進一道深沈的視線裏。眼神碰撞，他沒來由一慌，直接搶過他手上的浴液。
門砰的一聲合攏。
裴遇目光動了動，沒有離去，轉身又走向客臥的沙發。
他現在應該去想該怎麽應付輿論的，但沈落在會場的身影揮之不去。
發布會散場時，葉淮之叫住了他。
“恐怕沈落到現在都沒告訴你他的秘密。現在他越惹眼，以後受到的傷害就越大，你在害他。”
“我是唯一打開過他心房的人，他不會真的信任你。如果不信，就去問問他吧，問他為什麽從小學格鬥。”
僅僅兩段話，足以讓裴遇浮想聯翩。
健身教練多少會點格鬥術，起初他沒有放在心上，直到今天這段話，加上沈落表現出的敏銳，別說當教練，就算打比賽也綽綽有餘。
或許童年遭遇過重大事件留下陰影？霸淩、搶劫、綁架，裴遇一時想過種種，甚至想過猥褻，但始終猜不出來。
迄今為止，除了對母親態度反常，其餘時候表現得太像一個正常人。
當沈落從浴室出來，就見裴遇穿這身睡袍，坐在休閑沙發。
“你！”
裴遇回過神，目光轉又定住。
沈落全身只有一個浴巾圍著腰，裸露的身軀全然暴露視線。這麽久以來，摸也摸了，抱也抱了，唯獨沒見過對方脫過衣服。
現在沒了遮擋，倒三角的身材完美展現出來，冷白的膚色加上細心雕琢的肌群，使他更像一件藝術品。
要說缺陷，就是整條左臂都覆上一層淡紅。
看了兩秒，裴遇若無其事開口，“羞什麽，你哪裏我沒碰過？”
沈落剛想退回浴室，聽了話腳步又是一頓。
他抿了抿唇，假裝鎮定的走向床邊的衣櫃。
待背對過去，裴遇的視野就被紅色占滿了。
如果這盆血漿潑到自己臉上，他至少一個星期不能見人，綜藝更是去不了。
葉淮之為了對付他，甚至連沈落都不在乎。這讓裴遇忌憚，同時也更加焦躁，他擔心哪天沈落承受不了壓力，自己跑回別人身邊。
沈落背對著他換了身T恤長褲，走到了裴遇面前，還未來得及詢問，一只手就拉住他。
沈落猝不及防撞到裴遇懷裏。
“沈教練，什麽時候給我一個名分。”
低沈無奈的嗓音響在耳邊，沈落心跳快了一拍，張了張嘴，又閉上。
裴遇一只手扶住他的腰，摩挲著泛紅的手臂，聲音放得更低，“你不吭聲也沒事，以身相許知道嗎，今天你救了我，以後我是你的人。”
沈落眉心又是一跳。
今天這話題是避不開了。
他閉了閉眼，想支起上身站起來，哪只腰上手忽然用力。
沈落也不想反抗，坐回裴遇大腿上。
“我們不合適。”沈落吸了口氣，鼓起勇氣看他，“裴遇，你能保證一輩子不變心，不離開，不欺騙嗎？”
裴遇剛想開口，沈落又自顧說起來。
“你保證不了，你是明星，地位、財富、眼界都是我這個普通人一輩子追趕不上的。你現在喜歡我，無非是享受我照顧你，加上有競爭對手，激起好勝心。但以後呢？激情褪去，總有天我會因為自卑爭吵，你也會因為我沒安全感變得不耐煩。”
沈落聲音很平靜，只是眼裏漸漸透出一股死氣。
“我是個普通人，能活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你幫我，我真的很感激，你把我當炮友，當情人都可以，嫌麻煩，我也可以隨時離開，唯獨感情，我給不了。”
裴遇一直靜靜註視，沒有立刻回答。
說實話，沈落分析的不錯，他也心知肚明。只是感情這東西，就像化學反應到了一定程度就會質變，理智是最沒用的存在。
半晌，裴遇開了口，“沈落，你真能做到毫不猶豫，沒有一點留戀離開我？”
“……”沈落想說可以，但也知道這話是自欺欺人，他做不到。
見他沈默，裴遇就知道說對了，緊接著嘆息一聲，
“還有……沈落，沈教練，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低了。”
裴遇眼神都透著無奈，“你在業內地位可不比我差，服務過專業運動員，國際巨星，還有一些連我都接觸不到的政府官員，或許哪天我還要靠你幫助。”
沈落被說得不好意思，轉過目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繼續拒絕。
裴遇手掌輕輕使力，將他的臉頰掰回來，正視著他說：“的確，我給不了你承諾，但沒有一段感情能不經歷吵架和磨合。沈落，你既然舍不得，為什麽不試一試？”
“我不是葉淮之，十八歲我就出櫃，錢、名氣早就賺夠了，不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爭吵就離你而去，論條件，沒人比我更適合。”
聲音娓娓道來，在聽到前半句的時候，沈落內心就出現一絲松動，直到後半句，沈落產生動搖。
感情的阻力是現實。
就像葉淮之，如果不是名利雙收，繼承家業，他會想回到內地找他嗎？必然不會。而裴遇身讓他擔憂的地方，何嘗不是在吸引他。
只是他還是不敢。
除了怕，還有深深的自卑，紮到骨子裏的那種。沈落的五指死死掐著掌心，忍不住地發力，想把皮肉掐破。
裴遇一直在觀察表情，盡管在極力掩飾，但沈落隱隱發顫的面部肌肉出賣了他。
“你可以慢慢想，反正我都是你的人。”裴遇收斂起目光，語氣變得輕松，一手又將沈落拉回懷抱，耍起無賴，“你敢拋棄我，就是渣男，不負責。”
凝重的氣氛被一下打散。
沈落前一秒還在掙紮，後一秒就因為這句話感到好笑。
他救了人，結果被救的以身相許賴上了。
沈落不想這麽蒙混過去，轉又放低了聲音，“讓我再想想吧，想好了再和你談行嗎。”
“想，隨便想。”裴遇一只手按住背，防止對方聽到下一句離開，“你都成我老婆了，還這麽客氣幹什麽。”
“你……”沈落一下無語，想站起來，人又被預謀好一樣用力抱住。
裴遇將無賴進行到底，沈著聲撒嬌，“老婆，讓我再抱會。”
沈落聽了臉發燙，就算之談戀愛，葉淮之也沒有這樣喊過他。
“老婆……”裴遇蹬鼻子上臉，“今晚陪我睡吧。”
“……”沈落忍無可忍，“滾。”
*
私生粉的事情由於警方介入，很快揪出主謀。
是一名男人，本人不是粉絲。他混入私生粉裏誇大裴遇和沈落的暧昧，誘導他們混進片場攻擊倆人，同時買通了那片區域的安保。
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女朋友因為裴遇和他分手，所以懷恨在心。
誰都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但男人咬死不松口，只能公事公辦。
警方公告出來，網上沸沸揚揚都在罵私生粉，各大明星也發出抵制私生的聲明。
事情不了了之，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一直期待他與葉淮之和好的那部分人，漸漸沒了聲音，只剩下裴沈團的超話堅挺在熱搜。
沈落的賬號多了無數粉絲。
一些以前合作過的同事和客戶也聯系上他。
其中有關心的，也有感嘆他終於舍得開賬號，沈落感到惶恐，回關後又在微信上和他們說起近日狀況，總而言之兩天時間裏手機沒離手。
周一上午，沈落坐在保姆車裏，拿著手機回覆來自大洋彼岸的消息。
裴遇像八爪魚一樣掛在身上，兩只手圈在沈落的腰，頭靠在肩膀上陰陽怪氣，“嘖，原來你和那老外關系這麽好？在度假還關心你。”
消息是沈落的好友，裴遇之前想請的明星教練eric。
“別亂想，人家有老婆有孩子。”沈落不自然地挪了挪，低聲說，“不是他，我也不會認識場館的朋友。”
之前兩個人就定下，這周帶裴遇去運動員的訓練場館練習，感受真實的自由搏擊氣氛。
通過朋友，他很方便就聯系上場館的管理層。那邊得知情況，熱情地同意，並希望裴遇能拍些視頻宣傳。
這件事雙方互利，經紀人欣然允許。
裴遇聽他這麽說，又瞇了瞇眼，“朋友？多好的朋友？”
“……”沈落不想搭話，嫌棄地又往旁邊沙發挪了挪。
他雖然合作過的同事客戶不少，但僅限工作，私下都沒什麽交流。要論朋友，除了吳雅，也就是幫助他最多的eric和場館的專業教練老何。
沒過多久，保姆車停在空曠的場地，一下車，高大的身影就迎接而來。
“沈寶！”
伴隨爽朗的聲音，紅背心男人給了沈落一個熊抱。
裴遇站在身後，臉一下子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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