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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死因(留評抽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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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死因(留評抽獎

在春樹的印象中, 虎杖倭助一直以來都是那副中氣十足的模樣,完全想不到這個每天精神杠杠的老人生病了會是什麽樣子。

——會是很嚴重的病嗎?倭助爺爺甚至都不敢跟悠仁他們說呢。

但看著小夥伴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蔫蔫然,春樹沒有將自己疑問說出口, 而是安撫地揉了揉虎杖悠仁的小粉毛。

“沒事的, 悠仁,你還有脹相哥哥們和我們呢,我們都會幫忙的!”

……

放學後春樹和禪院惠跟著虎杖悠仁回了一趟家,但卻沒有見到虎杖倭助。

“脹相哥哥, 爺爺他人呢?”虎杖悠仁趕忙詢問脹相。

脹相看起來也情緒不高的樣子, 難得沒有屋裏屋外地忙活, 而是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發呆, 看到弟弟回來也只是語氣淡淡地回答他的問題:“還沒回來。”

虎杖悠仁呆呆地重覆:“還、還沒回來?”

“嗯, 爺爺他今天也是一大早就出門了, 也不讓我跟著。”

——今天“也”一大早就出門了?

春樹有些擔心:生著病的話是能經常出門的嗎?

而禪院惠則是不解:“倭助爺爺沒有說要去哪裏嗎?脹相哥哥沒有偷偷跟上去嗎?”

“啊……爺爺說他是去醫院檢查身體,讓我們不用擔心, ”直到三個小孩走到眼前了, 脹相才恍然回神, 伸手接過三個孩子的書包,帶著他們往屋內走去, “他說等他今天晚上回來他就會跟我們說清楚的。”

“抱歉, 是我失禮了, 你們先進來坐會吧。”

春樹和禪院惠急忙道謝:“好,謝謝脹相哥哥——!”

……

春樹沒想到虎杖倭助直到太陽快要下山還沒有回來。

在吃了點心又寫完作業後他們還是沒有等到虎杖倭助,在禪院甚爾打來第三個電話催促後, 春樹和禪院惠只好先行告辭了。

“悠仁, 脹相哥哥,時候不早了, 那我們先走啦。”

虎杖悠仁和脹相沒有留客,顯然目前兩人也沒有心情招待客人,所以春樹和禪院惠主動收拾好自己的書包打了聲招呼就趕緊離開了。

——

回家路上,春樹還在擔憂:“惠,你說倭助爺爺的病嚴重嗎?我們能不能想辦法治好他啊?”

“啊,不知道呢,但是如果只是普通的疾病的話,反轉術式應該沒有用吧?到時候只能找有特殊能力的咒術師幫忙看看了。”

嘴上這麽說,但禪院惠其實對此不是很擔心。

在伏黑惠的記憶裏,現在距離虎杖倭助去世還有八年,都提前這麽久了,無論什麽疾病,他們只要提早發現再盡早治療的話,治愈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況且,禪院惠不認為提前了這麽早的疾病會是虎杖倭助的死因,他認為虎杖倭助這一次檢查出來的估計只是年紀大帶來的一些小毛病。

這段經歷重來一遍,禪院惠有種考試前一天覆習到最後一條大題目的竊喜和輕松——

如果倭助爺爺早早治療成功,那他是不是……就不會在悠仁上高專之前就去世了?

——那,悠仁這一生都不會背上倭助爺爺對於他“要在眾人簇擁下死去”的要求和詛咒了。

這樣的誘惑對於對【救助虎杖悠仁】這件事有所執念的【惠】來說太大了,如今有了確切的解決方法和目標,他信心滿滿又迫不及待想要得知虎杖倭助的病情再伸出援手。

所以看到自家幼馴染憂心忡忡的模樣,禪院惠連連安慰道:“沒事的春樹,等明天上學了我們問問悠仁什麽情況就可以了,到時候我們可以叫甚爾幫忙找靠譜的醫生或者讓悟哥幫忙找能幫上忙的咒術師來治療倭助爺爺的。”

“沒關系的春樹,無論遇到什麽困難我們都不會失敗的。”

幼馴染的話聽起來很有可信度,再不濟——春樹想起了還放置在高專內的術式為【百分百成功概率】的【命線之骰】——於是也勉強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

但顯然事情沒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尿……尿毒癥!?”

春樹茫然地看著愁眉苦臉的虎杖悠仁和大驚失色的幼馴染:“什麽?……悠仁,尿毒癥是什麽?”

“據說是一種治不好的病,爺爺他這幾天跑了好幾家醫院了,都是一樣的結果,過幾天就要去住院做第一次治療了。”

——治不好的病?

春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上來就被告知沒有答案的情況,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那、那怎麽辦?……惠,你說有沒有咒術師有辦法治療?”

禪院惠也很茫然,這個要怎麽操作?找一個咒術師給倭助爺爺直接換丨腎嗎?

“我也不知道啊……”禪院惠話剛出口就看見了兩個小夥伴的臉上的失望之色,急忙改口,“悠仁,你別擔心,我們今晚回去問問甚爾,春樹也打個電話看看正道叔叔有沒有辦法。”

虎杖悠仁強打起精神:“好!”

春樹也打包票:“悠仁你放心,實在不行我拿剩下的那些咒物做個包治百病的咒具,或者直接用【命線之骰】讓倭助爺爺恢覆健康就可以了。”

……直接用【命線之骰】?

禪院惠和虎杖悠仁後知後覺:對哦,他們手裏還有這個萬能許願機呢!

——虎杖倭助的病總不至於比殺死兩面宿儺還難搞吧?

虎杖悠仁一瞬間信心大增:“好好,謝謝你們啦,春樹,惠!!”

春樹和禪院惠連連擺手,看到重新振作起來的小粉毛勉強松了口氣。

但即便嘴上這麽安慰,倆小孩在確認小夥伴情緒緩和後立刻背著虎杖悠仁就搞起了小團體——

“惠,你在未來看見倭助爺爺是什麽時候生病的?”

禪院惠扭頭愕然地看著一臉平靜的幼馴染:“春樹……!?”

春樹陪著禪院惠一起把小組作業送到了老師辦公室,然後轉身就拉著幼馴染到樓梯間坐下:“我都猜到了,你跟悟哥應該都因為我的那個帽子咒具有了未來的記憶了吧?未來倭助爺爺過得怎麽樣?悠仁呢?”

——春樹居然早就知道了嗎?

禪院惠心情有點覆雜,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未來……我是在上高專一年級開學之前遇到了悠仁,那個時候他的爺爺才去世。”

春樹扒著手指數了數:“上高專?……那就是2017年*?哎?還有八年嗎。”

禪院惠點點頭:“是的,所以我原本以為倭助爺爺至少也是2015年生的病,這次應該得的只是一些普通的慢性疾病,但是沒想到會是尿毒癥。”

春樹懂了,看來倭助爺爺雖然得了絕癥但是不會立刻就出事,但……

“惠,真的沒有什麽治療方法嗎?”

禪院惠也不確定:“應該……有?這種病的話,應該是藥物控制或者手術|換|器|官?但是感覺都不是很好的辦法,應該不能保證可以完全根治,而且倭助爺爺手術以後估計有很多年都要靠吃藥來維持健康。”

“啊……”

這樣低效率的解決方法讓春樹有些失望:“那我們還是回頭問問爸爸和悟哥有沒有辦法吧,我們這周末先跟悠仁去醫院看看他爺爺怎麽樣?”

禪院惠一口答應,緊接著就想起身,生怕春樹問出什麽他無法回答的問題,但事與願違——

“惠,大家未來是被兩面宿儺殺死了嗎?我也是嗎?”

“……”

這個問題有些難以回答,不知道夜蛾春樹真實死因的禪院惠有些緊張,連手心都在冒汗,但他還是冷靜地回答了:“是,大家都是,春樹……你也是。”

——還真和那個兩面宿儺有關系啊。

“啊,這個詛咒之王原來這麽強的嗎?”

春樹沒說信還是沒信,緊接著又問:“那悟哥和傑哥呢?就算一個人不行,他們兩個加在一起也一定可以殺死兩面宿儺吧?”

這個問題好回答多了,禪院惠這一次輕易就說了答案:“沒有辦法的,羂索早就設計殺死了傑哥,又用禦門疆把悟哥封印起來了。”

——這句話應該是真的。

迅速對自家幼馴染的話語作出了判斷的春樹有些茫然:未來的他如果也是被兩面宿儺殺死的話,不可能不在那之前想辦法幫忙把悟哥放出來拯救大家的,除非……

除非他是作為大家的敵對方被殺死的。

——甚至有可能就是惠或者悟哥或者如今他熟悉的任何一個人殺死了他。

明明有那麽多答案,春樹這個小笨蛋一下子選中了最壞最錯誤的一個答案,甚至還有閑心順著這個可能性思考了一下未來發展的走向。

——真是好慘的未來啊,大家。

春樹完全忘記了按照自己的性格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幫助敵人的,反而突然慶幸起自己聽從五條悟的安排用羂索和天元把兩面宿儺殺死了——

真是太靠譜啦,悟哥!!!

禪院惠不知道幼馴染發散的思維,還在如臨大敵地等著他的下一句話,生怕他細問起自己的死因,但春樹卻轉而反問了他一個和他的預想毫不相幹的問題——

“還有啊,惠,”春樹人小鬼大地長嘆了一口氣:“你最近是談戀愛了嗎?”

額頭上還掛著冷汗的小海膽一下子呆滯了:“……啊?”

“是跟你上輩子的小女朋友相遇了嗎?”,妹妹頭小孩語重心長,“惠,你這輩子沒有了兩面宿儺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所以千萬不要早戀蛙!!!”

“你還有大好的時光,還有我和悠仁,一定不要這麽早就著急結婚鴨!”

莫名其妙被早戀了的禪院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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