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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許女士並不打算在南市逗留，吃過飯，就又趕去機場。
褚旸不便暴露，許淮一個人送許女士離開餐廳。
餐廳外，許淮跟許女士擁抱送別。
許女士說：“爸爸生意很忙，這兩天一直在京市開會。明天還要趕早班機回去，所以今天沒能過來。”
許淮表示理解。
許女士：“你忙完手裏的工作，盡量趁年底前來一趟美國。史密斯醫生還在等你做下半年的常規檢查。”
“我知道。”許淮頓了下，“我們參加的那檔綜藝，最後一期的錄制地就在美國。結束錄制後我跟褚旸一起回去。”
許女士有點意外：“看來你是打算告訴他了？”
“他很敏銳，我瞞不了他一輩子。”許淮點點頭，笑容難得輕松，“而且，我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曾被故意丟下過。”
城市夜晚霓虹閃爍，許淮從容站在路邊，姿態難得一見的舒展。好像壓抑很久的那些情緒終於煙消雲散，隱隱染上幾分年輕人該有的肆意影子。
許女士目光溫軟：“好，那爸爸媽媽等你們回家。”
*
褚旸的車停在地下車庫。
電梯還在高層停留。
許淮怕褚旸等急，準備走安全通道下去。
手剛握上扶手，門便被人從裏面打開。
許淮楞了下。
裏面的人探出半邊身子，規矩穿了一晚上的襯衫松了兩顆扣子，V領襯得脖頸修長，顯出幾分不羈的氣質。
褚旸摘了墨鏡，笑著沖他揮手：“把阿姨送上車了？”
“嗯。”許淮回過神，被他牽進樓梯間，“怎麽沒在車上等我。”
“我一個人坐不住。”褚旸捏捏他的手指，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許淮失笑：“就這麽高興？”
褚旸暈暈乎乎地說：“……像做夢一樣。”
說著，褚旸擡起許淮的手，朝自己的胳膊掐了下。
“有點疼，”褚旸煞有介事地點頭，“不是夢。”
許淮無語：“怎麽不用你自己的手掐？”
褚旸振振有詞：“我都有男朋友了，這種事為什麽還要自己動手？”
“……”許淮善解人意地說，“我可以單獨來。”
許淮擡起手，作勢要再掐一回，被褚旸眼明手快地攔住。
褚旸微垂了下頭，嘴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一貼。
溫熱的觸感傳來。
許淮臉頰瞬間透出紅暈，強自鎮定地問：“幹什麽？”
“我怕你掐我的時候心疼。”褚旸忍著笑解釋。
“……”許淮發自內心地問，“是不是還要我誇你一句體貼？”
褚旸狀似認真地沈吟片刻：“也不是不行。”
“……”
兩人樓梯下到一半。
許淮忽然停住腳步。
褚旸停在下兩級臺階的位置，剛一轉身，視野中立刻浮現出許淮放大的五官。
許淮微傾著身，與他隔著兩指的距離，鼻尖幾乎要貼到鼻尖。
在樓梯上俯身的動作太危險。
褚旸怕他摔到，兩手扶著他的腰固定。
鼻息交錯。
褚旸能夠清楚地捕捉到許淮在他臉上巡脧。
這目光有如實質，每過一處，都像留了印記，激起陣陣的漣漪。
褚旸在這樣的目光下心神全亂，目光落在離他近在咫尺的唇上，喉結滾動，呢喃著逸出兩個字：“學長……”
他眼睫眨了眨，下意識地擡了擡下頜。
預想中會貼到的唇瓣倏然遠去。
他只碰到了光禿禿的空氣。
許淮眼中帶笑，毫不客氣地揉了揉他的臉：“好厚的臉啊，褚老師。”
褚旸：“……”
好強的報覆心啊，許老師。
褚旸在心裏默默反擊。
*
“許女士答應在一起”引起的興奮，顯然沒有被許淮這一場插科打諢輕飄飄帶過。
晚上許淮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沒在臥室見到褚旸的人。他的頭發不長，用吹風機草草吹過，依舊沒看到褚旸進來。
許淮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出了門，在陽臺找到了褚旸的身影。
他面對著窗戶站立，一手隨意搭在陽臺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握著手機貼到耳朵邊。
“媽，晚上好。”褚旸聲音如常，“在忙嗎，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
隔得遠，許淮聽不清對面說了什麽，只能聽到褚旸穩著聲音對答如流。
“對，剛錄完綜藝，要休息兩天。”
“是有點事，看你跟爸什麽時候有空。”
對面似乎確認了下近期的工作安排。
好一會兒才聽到褚旸輕飄飄地說：“不是什麽大事。”
頓了下，褚旸輕描淡寫地補充：“就是我今晚收到了許阿姨的兒婿直通卡。”
一直置身身外的許淮：“？”
褚旸雲淡風輕地說：“我覺得在我跟學長談婚論嫁之前，你們抽時間見見親家還是很有必要的。”
許淮：“？”
通知完勁爆消息，也不管對面什麽反應，褚旸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一轉身，對上許淮一言難盡的表情。
褚旸走上前，摸了下他還有些潮的發根，評價：“沒吹幹。”
不管許淮什麽反應，幹脆利落地摁著他的肩膀調轉了方向，推著人往臥室走。
許淮剛用過的吹風機電源還沒拔。
褚旸駕輕就熟地給他吹好了頭發，甚至還非常有閑情逸致地吹了個造型出來。
許淮：“……”
桌子上沈寂不到五分鐘的手機嗡嗡作響。
許淮瞄了眼專註給他打理頭發的褚旸，提醒道：“阿姨的回電。”
褚旸拿起手機的時候，來電提醒正好自動斷開。
他也沒回撥過去，直接劃開微信發了條語音：“媽，太晚了，你們早點休息。具體情況改天有空細聊。晚安。”
許淮：“……”
“你知道晚，還這個時候打電話嚇她？”
“明明是在分享好消息！”褚旸理直氣壯地糾正，然後說，“剛回來的時候她在上課，我總不能影響學生汲取知識吧。課堂時間結束以後我打了十個電話，她一個都沒接。這不能怨我。”
“打十個電話，”許淮不由扶額，“就是為了說這個事？”
“這個事怎麽了？”褚旸不滿他的語氣，強調道，“這是很重要的事！”
許淮：“……”
“我都做好第一次見面鎩羽而歸，再接再厲的準備了。沒想到阿姨居然這就松口了。”褚旸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許淮看他情緒這麽外露，原本的指責忽然間就說不出口了。
許淮忍不住愧疚地抱住褚旸：“是你表現得太好了。”
“嗯？”褚旸沒反應過來。
許淮回想著對峙的場面，眼神溫柔地望著他：“你說得那麽好，做得那麽好，把她的顧慮都打消了。”
褚旸彎下腰與他平視：“那許老師呢？”
“……我也沒有顧慮了。”許淮圈住他的脖子，閉上眼湊上去。
不是許淮一如既往的溫柔風格。
他吻得很用力，重重地碾過、啃噬，為所欲為。
褚旸任由他施為，目光在他的動作中變得幽深。
半晌，許淮退開半寸。
含水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聲音輕不可聞：“褚旸，這個夢還不夠。”
他半貼上褚旸的唇，黏黏糊糊地出聲：“……我給你更美的夢。”
這話仿佛火苗，將褚旸構築已久的防禦轟然燒成灰燼。
幾乎是同時，褚旸扣著他的腦後，兇狠地回吻過來。另一只手托著他的腿，將人抱到床上。
褚旸的氣勢驚人，將人完全地掌控在方寸之間，無處可逃。
但動作卻意外的輕柔，在許淮的皮膚上四處游移，激起陣陣顫栗。
白熾燈下無處遁形。
許淮被他直白到想要將人吞吃入腹的目光懾住，下意識抖了下。
他顫著聲音：“燈……關燈……”
“別怕。”褚旸在他的唇角溫柔安撫，“我不做到最後。”
褚旸在他的耳邊吐息沈重，咬字卻輕：“不會讓你疼。”
許淮一怔。
*
第一期綜藝播出後的反響很好，力壓同期，一躍成為當月熱門。
曾經對綜藝不屑一顧的藝人紛紛遞上橄欖枝。
導演組自然不會白白放棄給熱度添磚加瓦的機會，選了符合綜藝調性的藝人做每期的飛行嘉賓。
新嘉賓和常駐嘉賓在游戲設置下常常碰撞出新的火花，越來越多的觀眾被吸引入場，綜藝熱度節節攀升，連帶著嘉賓錄制休息期的曝光度都直線增加。
許淮和褚旸作為最熱門的CP，除卻錄制期間，其他時候一概消失得徹底。
粉絲在社交平臺上哀嚎遍野。
兩個當事人卻無所事事地窩在家裏享清靜。
許淮在為新項目做資料收集。
褚旸也被經紀人見縫插針地塞來了不少劇本。
兩個人坐在地毯上，腿貼著腿，肩碰著肩，各自忙碌。
一本劇本看到一半，褚旸“啪”地合上，腦袋一歪，沈到許淮肩上。
許淮專心工作，敷衍地問：“怎麽了？”
“錯漏百出的探案劇情。”褚旸生無可戀，“打著探案劇的招牌，通篇都在談戀愛，男主找線索遇到了女主，為了躲避追查，巷子裏——啪，兩人親上了；男主把關鍵線索放在顯目位置，美其名曰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結果被女主一眼識破，女主施展美人計——啪，線索沒了……”
為了給男女主制造偶遇，類似情節不計其數。
許淮看資料看得專註，嗯嗯啊啊地糊弄。
“許老師，”褚旸托著他的臉迫使轉頭，滿懷怨念地說，“你就這個反應？”
“乖，”許淮摸摸他的頭以作安撫，指了指桌子上的另外幾本劇本，“這些都是蘭姐要你看的，這個不喜歡了，換換別的口味。我還要忙，等忙完了再陪你。”
話音落地，許淮身體前傾，敷衍地貼了貼他的唇角。趁他沒反應過來之際，飛速地抱著電腦去書房。
褚旸：“……”
褚旸落後一步，門已經從內被鎖上。
他甘心地敲門：“許老師……學長……許淮……”
許老師鐵石心腸。
褚旸長嘆一聲，正要轉身之時，書房的門從內打開。
下一秒，許淮氣勢洶洶地往他手裏扔了本書，丟下一句：“好好研讀。”再度狠心地反鎖上門。
褚旸低眸。
手裏的書普裝封面，書籍嶄新，封面上明晃晃七個大字：
《演員的自我修養》
褚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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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女士說：“爸爸生意很忙，這兩天一直在京市開會。明天還要趕早班機回去，所以今天沒能過來。”
許淮表示理解。
許女士：“你忙完手裏的工作，盡量趁年底前來一趟美國。史密斯醫生還在等你做下半年的常規檢查。”
“我知道。”許淮頓了下，“我們參加的那檔綜藝，最後一期的錄制地就在美國。結束錄制後我跟褚旸一起回去。”
許女士有點意外：“看來你是打算告訴他了？”
“他很敏銳，我瞞不了他一輩子。”許淮點點頭，笑容難得輕松，“而且，我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曾被故意丟下過。”
城市夜晚霓虹閃爍，許淮從容站在路邊，姿態難得一見的舒展。好像壓抑很久的那些情緒終於煙消雲散，隱隱染上幾分年輕人該有的肆意影子。
許女士目光溫軟：“好，那爸爸媽媽等你們回家。”
*
褚旸的車停在地下車庫。
電梯還在高層停留。
許淮怕褚旸等急，準備走安全通道下去。
手剛握上扶手，門便被人從裏面打開。
許淮楞了下。
裏面的人探出半邊身子，規矩穿了一晚上的襯衫松了兩顆扣子，V領襯得脖頸修長，顯出幾分不羈的氣質。
褚旸摘了墨鏡，笑著沖他揮手：“把阿姨送上車了？”
“嗯。”許淮回過神，被他牽進樓梯間，“怎麽沒在車上等我。”
“我一個人坐不住。”褚旸捏捏他的手指，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許淮失笑：“就這麽高興？”
褚旸暈暈乎乎地說：“……像做夢一樣。”
說著，褚旸擡起許淮的手，朝自己的胳膊掐了下。
“有點疼，”褚旸煞有介事地點頭，“不是夢。”
許淮無語：“怎麽不用你自己的手掐？”
褚旸振振有詞：“我都有男朋友了，這種事為什麽還要自己動手？”
“……”許淮善解人意地說，“我可以單獨來。”
許淮擡起手，作勢要再掐一回，被褚旸眼明手快地攔住。
褚旸微垂了下頭，嘴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一貼。
溫熱的觸感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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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掐我的時候心疼。”褚旸忍著笑解釋。
“……”許淮發自內心地問，“是不是還要我誇你一句體貼？”
褚旸狀似認真地沈吟片刻：“也不是不行。”
“……”
兩人樓梯下到一半。
許淮忽然停住腳步。
褚旸停在下兩級臺階的位置，剛一轉身，視野中立刻浮現出許淮放大的五官。
許淮微傾著身，與他隔著兩指的距離，鼻尖幾乎要貼到鼻尖。
在樓梯上俯身的動作太危險。
褚旸怕他摔到，兩手扶著他的腰固定。
鼻息交錯。
褚旸能夠清楚地捕捉到許淮在他臉上巡脧。
這目光有如實質，每過一處，都像留了印記，激起陣陣的漣漪。
褚旸在這樣的目光下心神全亂，目光落在離他近在咫尺的唇上，喉結滾動，呢喃著逸出兩個字：“學長……”
他眼睫眨了眨，下意識地擡了擡下頜。
預想中會貼到的唇瓣倏然遠去。
他只碰到了光禿禿的空氣。
許淮眼中帶笑，毫不客氣地揉了揉他的臉：“好厚的臉啊，褚老師。”
褚旸：“……”
好強的報覆心啊，許老師。
褚旸在心裏默默反擊。
*
“許女士答應在一起”引起的興奮，顯然沒有被許淮這一場插科打諢輕飄飄帶過。
晚上許淮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沒在臥室見到褚旸的人。他的頭發不長，用吹風機草草吹過，依舊沒看到褚旸進來。
許淮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出了門，在陽臺找到了褚旸的身影。
他面對著窗戶站立，一手隨意搭在陽臺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握著手機貼到耳朵邊。
“媽，晚上好。”褚旸聲音如常，“在忙嗎，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
隔得遠，許淮聽不清對面說了什麽，只能聽到褚旸穩著聲音對答如流。
“對，剛錄完綜藝，要休息兩天。”
“是有點事，看你跟爸什麽時候有空。”
對面似乎確認了下近期的工作安排。
好一會兒才聽到褚旸輕飄飄地說：“不是什麽大事。”
頓了下，褚旸輕描淡寫地補充：“就是我今晚收到了許阿姨的兒婿直通卡。”
一直置身身外的許淮：“？”
褚旸雲淡風輕地說：“我覺得在我跟學長談婚論嫁之前，你們抽時間見見親家還是很有必要的。”
許淮：“？”
通知完勁爆消息，也不管對面什麽反應，褚旸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一轉身，對上許淮一言難盡的表情。
褚旸走上前，摸了下他還有些潮的發根，評價：“沒吹幹。”
不管許淮什麽反應，幹脆利落地摁著他的肩膀調轉了方向，推著人往臥室走。
許淮剛用過的吹風機電源還沒拔。
褚旸駕輕就熟地給他吹好了頭發，甚至還非常有閑情逸致地吹了個造型出來。
許淮：“……”
桌子上沈寂不到五分鐘的手機嗡嗡作響。
許淮瞄了眼專註給他打理頭發的褚旸，提醒道：“阿姨的回電。”
褚旸拿起手機的時候，來電提醒正好自動斷開。
他也沒回撥過去，直接劃開微信發了條語音：“媽，太晚了，你們早點休息。具體情況改天有空細聊。晚安。”
許淮：“……”
“你知道晚，還這個時候打電話嚇她？”
“明明是在分享好消息！”褚旸理直氣壯地糾正，然後說，“剛回來的時候她在上課，我總不能影響學生汲取知識吧。課堂時間結束以後我打了十個電話，她一個都沒接。這不能怨我。”
“打十個電話，”許淮不由扶額，“就是為了說這個事？”
“這個事怎麽了？”褚旸不滿他的語氣，強調道，“這是很重要的事！”
許淮：“……”
“我都做好第一次見面鎩羽而歸，再接再厲的準備了。沒想到阿姨居然這就松口了。”褚旸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許淮看他情緒這麽外露，原本的指責忽然間就說不出口了。
許淮忍不住愧疚地抱住褚旸：“是你表現得太好了。”
“嗯？”褚旸沒反應過來。
許淮回想著對峙的場面，眼神溫柔地望著他：“你說得那麽好，做得那麽好，把她的顧慮都打消了。”
褚旸彎下腰與他平視：“那許老師呢？”
“……我也沒有顧慮了。”許淮圈住他的脖子，閉上眼湊上去。
不是許淮一如既往的溫柔風格。
他吻得很用力，重重地碾過、啃噬，為所欲為。
褚旸任由他施為，目光在他的動作中變得幽深。
半晌，許淮退開半寸。
含水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聲音輕不可聞：“褚旸，這個夢還不夠。”
他半貼上褚旸的唇，黏黏糊糊地出聲：“……我給你更美的夢。”
這話仿佛火苗，將褚旸構築已久的防禦轟然燒成灰燼。
幾乎是同時，褚旸扣著他的腦後，兇狠地回吻過來。另一只手托著他的腿，將人抱到床上。
褚旸的氣勢驚人，將人完全地掌控在方寸之間，無處可逃。
但動作卻意外的輕柔，在許淮的皮膚上四處游移，激起陣陣顫栗。
白熾燈下無處遁形。
許淮被他直白到想要將人吞吃入腹的目光懾住，下意識抖了下。
他顫著聲音：“燈……關燈……”
“別怕。”褚旸在他的唇角溫柔安撫，“我不做到最後。”
褚旸在他的耳邊吐息沈重，咬字卻輕：“不會讓你疼。”
許淮一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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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對綜藝不屑一顧的藝人紛紛遞上橄欖枝。
導演組自然不會白白放棄給熱度添磚加瓦的機會，選了符合綜藝調性的藝人做每期的飛行嘉賓。
新嘉賓和常駐嘉賓在游戲設置下常常碰撞出新的火花，越來越多的觀眾被吸引入場，綜藝熱度節節攀升，連帶著嘉賓錄制休息期的曝光度都直線增加。
許淮和褚旸作為最熱門的CP，除卻錄制期間，其他時候一概消失得徹底。
粉絲在社交平臺上哀嚎遍野。
兩個當事人卻無所事事地窩在家裏享清靜。
許淮在為新項目做資料收集。
褚旸也被經紀人見縫插針地塞來了不少劇本。
兩個人坐在地毯上，腿貼著腿，肩碰著肩，各自忙碌。
一本劇本看到一半，褚旸“啪”地合上，腦袋一歪，沈到許淮肩上。
許淮專心工作，敷衍地問：“怎麽了？”
“錯漏百出的探案劇情。”褚旸生無可戀，“打著探案劇的招牌，通篇都在談戀愛，男主找線索遇到了女主，為了躲避追查，巷子裏——啪，兩人親上了；男主把關鍵線索放在顯目位置，美其名曰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結果被女主一眼識破，女主施展美人計——啪，線索沒了……”
為了給男女主制造偶遇，類似情節不計其數。
許淮看資料看得專註，嗯嗯啊啊地糊弄。
“許老師，”褚旸托著他的臉迫使轉頭，滿懷怨念地說，“你就這個反應？”
“乖，”許淮摸摸他的頭以作安撫，指了指桌子上的另外幾本劇本，“這些都是蘭姐要你看的，這個不喜歡了，換換別的口味。我還要忙，等忙完了再陪你。”
話音落地，許淮身體前傾，敷衍地貼了貼他的唇角。趁他沒反應過來之際，飛速地抱著電腦去書房。
褚旸：“……”
褚旸落後一步，門已經從內被鎖上。
他甘心地敲門：“許老師……學長……許淮……”
許老師鐵石心腸。
褚旸長嘆一聲，正要轉身之時，書房的門從內打開。
下一秒，許淮氣勢洶洶地往他手裏扔了本書，丟下一句：“好好研讀。”再度狠心地反鎖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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