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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麽喜歡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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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麽喜歡他啊

原本只是浮著一片低聲議論的教室,此刻就像炸開了鍋一般,幸災樂禍的聲音到處都是。

“搞什麽啊?又停電!”

“是不是能回家啊?是不是能回家啊?”

“呵呵,學校的發電機馬上就要響起來了。”

“要不趕緊回去吧?一會來了電就不好了。咱們都回去吧!”

“老師怎麽還不來啊?”

甄妙君轉頭,手電筒朝自己臉上一打,森然一笑:“來講鬼故事吧!”

安靖好險嚇厥過去,臭罵道:“你有病啊!”

“講講講,”紀嵐興致滿滿,又隨口拿安靖開涮,“你試卷寫不成了吧,要去找你的君老師請假嗎?”

安靖好似被提醒了一樣,滿臉興奮地起身:“對了,我去找下君見微,老師來了你就說我上廁所去了。”

紀嵐有些愕然地看著安靖打開手機手電筒,踏著歡悅的腳步跑出了教室。

“把安靖嚇走了哈哈哈,”幾個女生都覺得安靖為了逃避聽鬼故事,故意找了借口離開現場,被這場景逗得大笑。

紀嵐也扯起嘴角跟著笑了笑。

君見微班裏倒沒有安靖班裏那麽鬧,但也免不了嘰嘰喳喳的一陣喧囂。

若是過個一兩年後智能機普及,手機游戲和應用軟件豐富了,也許這會能看到一大堆玩手機的,可如今還正是翻蓋、滑蓋的按鍵機的天下,停電的時刻,除了聊天,就只能拿MP3看小說或者拿學習機看電影。

君見微身邊的同學趴倒了一片,就像被霜打過的茄子,蔫頭耷腦的,沒精打采——這些全都是下午喝大了的。

君見微也免不了下午喝酒的後遺癥,整個人沒什麽精神,伏在桌上打著盹。突然被人戳了戳胳膊,擡起頭就靠著附近座位手機依稀的光才極力看見了站在自己旁邊安靖賊兮兮的笑臉。

他嚇了一跳,才微勾了下嘴角,直起身,壓著嗓子低聲問:“你怎麽來了?”

“來找你請假啊,君老師,”安靖直接借用了紀嵐開的玩笑,低聲道,“晚自習停電,試卷沒法做了。”

他毫不客氣地往君見微的腿上坐了下來,雙手掛在君見微的脖子上。

君見微怕他摔了,急忙環住他的腰,往周圍掃了一圈,口上道:“一會就會來電的……”就像要應證君見微的話一般,君見微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學校發電機運轉的隆隆聲。

安靖也往周圍看了看,君見微這陣兒正輪坐在第一組的外邊那座,身遭是睡倒一片。加之因著申建紅比自己班陸老師嚴格,君見微班上敢帶電子產品來教室的人稀少得很,這會也沒幾個拿出來玩,整個教室的光源少,漆黑之中只有嗡嗡的說話聲。

趁著漆黑又無人註意,安靖大了膽子圈住君見微的脖子,湊近君見微腦袋盯準嘴吻了上去。

君見微身體一顫,隨即雙手也摟住了安靖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畢竟是在教室,旁邊全是人,兩人很快就匆匆結束了這個吻,心臟噗通噗通地在胸腔裏狂跳著。

“偷完腥”的安靖美滋滋地平覆呼吸正欲起身,但君見微的手還搭在他腰上,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君見微才反應過來一般縮回了手。

心花怒放的安靖又飛快在君見微臉上親了一下,方站起身。

再次瞄了一圈同學狀況,尤其周遭幾個,真是全程睡得死死的,讓安靖不禁帶著幾分暗喜感嘆下午君見微的酒錢也算沒白花。

他彎腰伏在君見微桌上支著胳膊托著半邊腮幫子,同君見微小聲抱怨:“我待會再回去。她們估計著還在講鬼故事。每次停電都這樣。”

君見微低低笑出聲。

安靖也咧起嘴角,不醉酒時的君見微可愛多了。

不過也是因為醉酒,他才知道君見微討厭萬成翼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吃了萬成翼的醋,還扯什麽作風問題不好。

他被君見微按在床—上親得大腦缺氧,一直到後面折騰累了這醉漢終於睡過去,安靖仰面躺在君見微旁邊,回味著先前的一切,無聲地笑了好久。

君見微原來這麽喜歡他啊。

安靖又準備和君見微說些自己班裏發生的趣事,伴著一陣獨屬於某位幹練女老師的高跟鞋那有力而響亮的噠噠聲由遠及近,班裏倏地靜了下來,原本趴在桌上睡覺的前後桌同學這會也被好心同學拍醒了,安靖急忙蹲了下去,伏在君見微的膝蓋上。

高跟鞋進了門,果然是君見微的班主任,申建紅。她微微沙啞又一貫嚴厲的嗓音響起:“都安心待著,一會就來電。”

班裏傳來低低的齊聲哀嘆聲。

安靖聞此“噩耗”也不禁有些沮喪,他下意識轉頭看了眼從他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到的申建紅的方向,打算著等申建紅待會走了以後就立馬趁著黑暗趕緊離開,免得多呆了真被發現了。

但申建紅竟沒有走,搬了個凳子坐在講臺距離門口那一端。

安靖心裏忍不住要罵街,臉蛋卻被人揉捏起來,嚇了一跳才反應過來,是君見微的手。他心情陰天轉晴,像只小狗一般蹭了蹭君見微的手,享受著這“偷晴”一般的情趣。

誰知老天見不得他得意,忽然教室大亮,來電了!

君見微的手迅速收了回去。安靖也沒指望周圍光亮的情況下自己這麽大個人蹲在這裏能藏住,順而也站了起來。

“謔!”申建紅嚇了一跳,又驚又怒地指著安靖:“你,你從哪裏冒出來的?”

全班都笑了起來,又好笑又驚奇地看著安靖。

安靖幹笑一聲:“申老師好,我是先前來找君見微問問題的。”

這聽著就像瞎話的借口再次惹來全班稀稀拉拉的低笑聲。

“問完了?問完了趕緊回去吧,現在來電了,你們班陸老師這會也在班裏了,”申建紅懶得追究真假,只說了這麽一句督促的話。

安靖吐吐舌,從前門離開了。

“他們兩個真搞笑,”鄭謙豐的新同桌蘇旭升對如今坐在第三組的鄭謙豐笑道。

鄭謙豐皺緊了眉,露出厭惡的表情:“兩個男人天天粘這麽緊,跟同性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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