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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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這就很尷尬了啊。

顧見承放下診斷之筆:“我……那個,我……”

大腦一片空白。怎麽辦?這該怎麽解釋?我說這是新型體溫計言言能信嗎?

詹言坐起來。

剛從信息量巨大的夢境中醒來,還沒來得及梳理信息,先發現自家男朋友想趁自己睡著的時候在自己臉上畫東西。

顧見承這麽幼稚的嗎?以前沒發現啊……

無語過後,詹言開始憤憤。

好幼稚的惡作劇啊!

見詹言坐起來,顧見承慌忙用影子把椅子勾到腳下。他回來的時候光顧著擔心了,沒註意隱藏自己,是直接踩著影子飄高的。

拽椅子的時候略緊張,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出一陣刺耳的響。

詹言怕他再緊張摔了,連忙拽住他胳膊:“你先站穩了!”

顧見承乖乖在椅子上站穩。俊臉上一半空白一半緊張。

啊——他現在在言言心裏得是個什麽形象啊?

上次才發現同學們怕他的問題還沒來得及解決……

“你先從椅子上下去。”詹言說道。

顧見承又乖乖站回地面。

詹言看他這乖巧的小模樣,內心嘖了一下。

看這張酷帥冷峻的臉,看這乖巧聽話的神態,怎麽看怎麽不像幾分鐘前還想往他臉上畫畫的幼稚鬼。

顧見承真的是想惡作劇嗎?還是有什麽特別的理由?

詹言決定給他一個坦白的機會。

詹言:“說吧,坦白從寬。為什麽要往我臉上畫烏龜?”

顧見承:“沒想畫烏龜。”

詹言:“沒想畫烏龜那是想畫什麽?”

顧見承:……

怎麽辦?解釋不清了。

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顧見承迅速選擇低頭:“我錯了。”

詹言:……還真有這麽幼稚啊!

沒忍住,詹言俯身探出一只手掐住了顧見承的腮幫。

顧見承擡頭,頂著一張變形的俊臉震驚地看著他。

詹言:“怎麽?你能趁我睡著往我臉上畫畫,我不能捏你的臉?”

“能。”顧見承被他捏住一邊臉,講話含糊不清的。

詹言忽然想起個事來,松開手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16:20,是到下課的時間了。”

顧見承松了口氣。還好還好,要不然他還得解釋他為什麽逃課回來。但他又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事。

顧見承:“你感覺不舒服嗎?為什麽白天就睡了?”

詹言:“沒有,就是困了。”

顧見承決定等到晚上詹言睡著之後再用診斷之筆查一下。

也是詹言腦子裏剛被塞了太多信息,不然他就會註意到,16:15下課,5分鐘根本不夠從教室回到寢室。

詹言輕輕放過了顧見承,開始整理自己剛剛做的夢。

先打開吃瓜系統。不出意外,又是吃瓜系統帶來的夢境。

詹言去翻自己之前在修行者大會上買到的蘊含燭龍之力的鑰匙環,再看物品介紹。

[這是一枚金屬環,曾經蘊含有些許燭龍之力並浸透了消亡衰敗的死氣,現在已經耗盡。]

果然,他這次會做夢是因為這個鑰匙環。

可是他這一次為什麽會夢見工匠?他接觸到什麽和工匠有關的東西了嗎?

詹言回想他的夢。

夢裏那個說“我可是最好的工匠”的男人名叫“楊冉”又或者是別的什麽同音字。

他利用自己的能力將那一小片廢棄的營地清理修覆,高興地對“歲歲姐”說:“以後這裏就是咱們的基地了!”

詹言覺得他夢裏的“工匠”應該就是論壇上積分排名第一的工匠。但工匠所處的那個世界又是怎麽回事?

他想起工匠曾經發任務查過異常事務管理局裏那片最大的無限碎片的相關信息。那會是工匠出身的世界嗎?

詹言點開信息盤。上面羅列的六個分欄散開,又變回了那片星空一樣的信息宇宙。

比起最早一片漆黑中零星掛著幾顆星子的模樣,現在這裏已經變得繁密了許多。

等他們再密一些,他的視野再高一些,大概這裏就會變成如他夢中所見的黑水晶一樣的場景了。

他把信息宇宙又恢覆成六個分欄的模樣。

不出所料,一直沒動靜的“域”又漲滿了一顆星星。詹言順勢看過一圈其它能量欄。

嗯?他好不容易快攢滿一顆信息保密小星星的“能力”欄能量條怎麽突然被清空了?!!!

打開吃瓜系統,翻記錄!

【由於——原因,“能力”欄的能量被消耗掉了些許。】

詹言:什麽原因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啊!很重要的好吧?他就指著這顆小星星給媽媽加上一層保護防止掉馬呢!

吃瓜系統不給解釋,詹言很憤怒。

幾分鐘後:

【你發現無能狂怒並沒有用,決定重新積攢一顆小星星。】

詹言:……

哼!

自己的金手指還能怎麽辦?慣著唄。

詹言繼續辛辛苦苦地攢能量,為了補回損失,再次超凡論壇、修行者群、吃瓜群三個地方來回轉,並開始重新接任務。

時隔數日,再次登上超凡論壇,詹言才發現深影又找他做任務了。

詹言不是很想接,雖然深影給積分很大方,但是他已經很難從深影身上得到有關能力的新信息詞了。

反正深影找他也沒什麽重要任務,就是他清理異常的癮犯了。

掃一眼吃瓜系統。

【深影將附近的異常都清理幹凈了。】

【其他信息類超能者未能在附近找到異常。】

【深影覺得其他信息類超能者都是廢物,決定找走近科學。】

大哥你都把附近的異常清沒有了,誰還能給你變出來不成?

詹言決定把深影放置一下。

走進科學:“你給的任務太簡單了,無聊不做。”

放置了深影之後,詹言繼續吃瓜刷任務攢能量、晨練上課談葡萄廠的規律生活。

這天上完課路過附屬獸醫院的大樓,詹言忽然見到一道影子嗖地一下從他身邊竄了過去,緊接著一群人著急忙慌地追出來。

“貓跑了貓跑了!”

“往那邊兒去了!”

“哎!鉆樹叢裏了!”

“跑哪去了?”

年紀一大把的苗教授跟著氣喘籲籲地跑出來,滿臉慌張。

詹言拉住一個認識的同學問道:“唉,怎麽了?”

“苗教授今天帶貓過來體檢,一開籠子貓就跑了。”

苗教授這時候註意到了詹言:“詹言啊,你是不是特別擅長找動物來著?”

這都是陳年老黃歷了,他現在是農院學長們都渴望的立地能驅獸神氣稻草人。

但看著老教授焦慮渴望的眼神,詹言實在沒法拒絕:“我試試。”

星星都能那麽粘他,也許他的“噶蛋狂魔”體質好了呢?

“試試!試試!”苗教授期待地說。

“那只貓叫什麽啊?”詹言問道。

他找貓不行,但是可以用吃瓜系統試試。

“叫旺旺,是只布偶,長這個樣。”苗教授想掏手機給詹言看照片,一摸口袋才發現跑出來得太急,手機落在獸醫院裏了。

“不用看了,我去年看過照片,是不是還有一只藍貓,布偶是手套色的?”詹言說道。

“對對!”苗教授連連點頭,“它平時很親人,也不會打架。和藍貓打架總是被欺負。”

布偶都沒什麽野外生存能力,苗教授眼中自家嬌嬌弱弱的小布偶更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柔弱小可憐,讓他擔心得不行。

“行,我找找看。”詹言開了吃瓜系統。

【布偶貓旺旺又一次在苗賓身上聞到了別的貓的味道,十分生氣,決定去找小妖精打一架。】

等會兒?你一脆皮布偶要去幹什麽?

旺旺是有目標的逃跑,它應該是追著苗教授身上別的貓咪味道跑的。旺旺沒在獸醫院樓裏徘徊直沖到外面,苗教授身上沾的不會是野貓的味道吧?

詹言:“老師,你之前是不是餵野貓了?”

苗教授:“啊?對。”

餵完還擼了兩把呢。

脆皮布偶對戰流浪野貓,詹言都不敢想這慘烈的結果。

他拿了用來誘惑貓貓的貓條,循著吃瓜系統給的線索開始找貓。

半個小時後,他看到了一只手套色脆皮布偶把一只奶牛貓壓在地上狂揍的暴力現場。

詹言認得那只奶牛貓,那是附近野貓群中的一霸。

……苗教授,你們家脆弱堪比林妹妹的布偶戰鬥力很剽悍啊!

詹言的到來打破了兩只貓的戰鬥現場,奶牛貓抓住這個時機一翻身,從布偶爪下溜出去就跑。

布偶下意識想追。

詹言趕緊叫道:“旺旺!”

布偶停了,扭頭看他。

詹言:“你主人在找你。”

這只布偶智商挺高的,和人住久了能聽懂一些話。

旺旺很不高興地喵了一聲。

“什麽主人?那是我家鏟屎的。”

詹言:……合理。

“旺旺。”詹言蹲下來,試探著對布偶招手,“來,我帶你回去,你家鏟屎的快急瘋了。”

布偶猶豫了兩秒,仍不死心地往奶牛貓逃跑的方向瞅,看上去很想追過去再揍一頓。大概是覺得追不上了,這才靠近過來,停在距離詹言一步遠的地方開始舔毛。

詹言很驚喜:“你不怕我哎!”

布偶停下來,瞅著他看了兩眼,繼續舔毛。

【布偶貓旺旺認為一個噶蛋的有什麽可怕的?鏟屎官手底下不全是噶蛋的嗎?】

懂了,這是見多識廣了。

詹言往前挪了一點,伸手:“旺旺,來,我抱你回去。”

布偶往後退了兩步,不高興地瞅了他一眼:“喵。”

沒看見我正在打理形象嗎?這樣子怎麽見鏟屎的?

哦,這還是一只有形象負擔的小貓咪。

詹言幹脆坐在石臺上:“旺旺啊,咱下次不這麽逃跑了好不好?外面的世界對你這種小貓咪來說很危險的。”

布偶又不高興地沖他喵。

鏟屎的整天花心得要命,四處拈花惹草,他不管管怎麽行?再不管就要讓那群小妖精騎到他頭上了!

詹言發現這只布偶的智商是真的高。他想拍個照告訴苗教授貓找到了來著,剛對著旺旺舉起手機,旺旺就不高興地躲開沖他喵喵喵,不許他留下黑歷史照——他認為自己剛打完架毛發亂蓬蓬的樣子屬於黑歷史,不能給鏟屎的看。

詹言只好單發消息,告訴苗教授地點。

趁著等人的時候,詹言和布偶聊上了。

布偶發現他聽懂自己的意思,不是那些聽不懂喵語的愚蠢人類後,態度變好了不少。

布偶目光睥睨,霸氣側漏:“我怎麽那麽能打?我當然能打!區區小妖精怎麽會是我的對手?家裏那只愚蠢的藍貓根本打不過我好嗎?我假裝被欺負了,鏟屎的才會過來用貓條哄我。”

詹言睜圓了眼睛。

這就是小貓咪的心機嗎?

“我家鏟屎的每天只會夾著嗓子對我說話,什麽都聽不懂還整天拈花惹草!”布偶繼續抱怨,“要不是因為他我至於跑出來嗎?”

詹言答應他待會兒幫忙勸勸苗教授,家裏有了正宮喵就不要再招惹別的貓了。

布偶對此很滿意,認為他很上道,願意給他幫自己梳毛的殊榮。

等苗教授氣喘籲籲地趕過來後,詹言眼睜睜看著此前還昂首挺胸一臉霸氣的布偶秒變嚶嚶怪,撲到苗教授懷裏嬌嬌弱弱地撒嬌。

苗教授心疼得不行,抱著旺旺上下仔細檢查:“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欺負?哎我可憐的寶,你這麽脆弱的小貓咪,在外面多危險啊!知道怕了吧?以後可不要再亂跑了啊!”

詹言:……

您家脆弱的小貓咪剛剛可是壓著野貓頭子狂揍。

不過這個不能說。容易得罪貓。

布偶遞給詹言一個眼神,示意該他上場了。

詹言委婉地向苗教授提出了不要再擼野貓的建議。

苗教授抱著布偶嘆了口氣:“家花沒有野花香啊。”

詹言:……不要當著貓的面說啊,您家貓能聽懂的!

他低頭看布偶,硬是從這張毛茸茸的臉上看出了冷笑。

布偶:“呵呵,你別管了。”

“我有辦法處理。”

【布偶貓旺旺決定從明天開始淩晨四點就撓臥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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