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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給女丁點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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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給女丁點田吧

回想起謝家宗主披頭散發被拿下時的表情,柳文安就覺可樂,不可置信又錚獰、懊惱等等情緒滲雜在一起,不停閃現在那張還氣度迥然的臉上,像人臉電影似的,不停地閃現。

至於謝家族人漫天的詛咒,柳文安曬笑,她特麽受到最重的詛咒就是穿越到這個操蛋的世界,被生存壓得像老狗一樣玩命跟人廝殺,斷子絕孫?死無葬身之地?...不痛不癢的話讓她嫌棄,嘖,世家涵養就是好,罵人都不會,不像她,換成她中二日期,可是用五國語言輪換著罵人!

擡手讓人將謝家其餘人員都給綁了,帶人直奔府庫,瞧著臂長的鐵鎖,柳文安轉頭對摁住的管家笑得很是柔和:“物冊和鑰匙呢?”

年逾半百的管家梗住脖子目怒而視,嘴裏中直罵:“蛇碩之人,該屍曝荒野...”

“唔”柳文安微微擰眉,靜靜地等他罵完,脾氣甚好地問他:“還罵嗎?”見他蒼老的臉上出現卡凝,柳文安笑意盈盈地持刀反手桶上去,輕輕嘆道:“我雖不是好人,倒也做不出以家小威脅之事,既然老人家不願說,那就別說了罷”

紅刃抽出,柳文安臉上笑意隨即一斂,隨意掃過面色如吐的謝家人,沈聲道:“將鎖鏈給我砍了!”

“是”當下便有軍卒尋了斧頭,對準三指寬的鐵鏈一陣猛砍,發出‘哐哐哐’的刺耳聲,一柱香後斧頭報廢,鎖鏈斬斷,沈重的鐵皮大門轟然被人打開,四百餘年積累的部分財富展露在柳文安等人眼前。

“真是有錢啊”柳文安負手踏入謝家府庫,隨意環視一遭,伸手彈了彈眼前近兩米的紅珊瑚,嘖嘖出聲:“真是小刀桶謝家股——開眼了開眼了”

梁統沖沖而來,便聽到這句粗俗哩話,臉頰微抽,忍不住教訓一句:“少說粗鄙之語,物冊可有拿到?”

“沒有”柳文安頭次見到真正的古時珍寶,眼中好奇之色甚濃,指尖隨意地翻著架上明珠寶物,不在意道:“書冊之物,無非在幾處,不是書房便是臥室,要麽是祠堂”

再者,就算翻不出來,也不是問不出來,謝家有硬骨的人早已成了刀下亡魂,沒死的都是嚇破了膽的懦弱者,加之剛才柳文安又殺雞警猴,以管家之死震攝剩餘謝家人,耐心再問問,知曉書冊位置並不是難事。

“你自己把握好”此次拿下謝家,由梁統主審,秦王為天家皇子,名聲不便受汙,柳文安資歷太弱,應對不了他日朝廷口誅伐筆,牛人拾更是太過年幼,不能擔事。因此拿下謝家後梁統事務急多,又囑咐幾句後,提起在場幾家人又沖沖離開。

在謝家府庫大略翻看一遭後,柳文安又讓人閉了門,親自將鎖鏈重新套上,讓人另尋新鎖,親自鎖上,未了拍拍守庫的軍卒道:“看好嘍,裏面的財物可有你們一份,別讓它被人搶走了”

被叮囑的軍卒臉色激動,握緊了手中長矛,高聲回答:“是”

審案有梁大人主理,糧倉由秦王歸攏,守城由顧將軍負責,牛人拾核對人名,她則處理謝家財務,不過...柳文安回首望了眼餘暉下的謝家府庫,門上暮色甚重,沈沈之色如謝家未來,沒了光明。

謝半城的財庫僅一處?柳文安是半點不信,查封完一庫後又帶人奔向另方,剛路過一清幽小院聽到幾聲異響,邁出的腳步一頓,警覺地看向半掩的門扉,對身旁人微微則目,片刻後軍卒押著一發鬢散亂婦人出來,盯著眼前憐憐如病西施的婦人,柳文安玩味地勾起唇角,放下財庫一事,親自帶人去了前院梁統處。

前院一片肅殺冷寂,到處都是殘肢血色,空氣中惺氣撲鼻,靜沈沈猶如一片死地,聽不到半分聲響,顧將軍全軍士喬裝打扮分批奔赴金庸城外,先攻下離城五十裏外的小村莊,待軍卒聚集又派出先鋒隊潛入城內,晚間獵殺完謝家守城人後,打開城門,以雷霆之勢折殺謝家宗主長老,徹底占領了金庸城。

沒了領頭人,謝家想在短時間內聚族反擊不是易事,當今聖上雖用世家,可也打壓世家,限制世家招募護衛數量,即便世家私底養有私兵,在出其不意下,世家兵力並不是顧將軍對手。

柳文安踏過血色斑斑的林園路徑,穿過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重重關阻,折過影壁到了謝家會客堂,堂上梁統正不停審問謝家各類目無王法之事,力求做到師出有名,師出有據,見柳文安身影一楞,張著布滿血絲的雙眼問道:“你怎麽來了”

“給你送謝家罪名啊”柳文安聳聳肩,指著身後狼狽卻難掩美貌的婦人道:“諾,累世大族謝家私盟前朝餘孽的證人在這!”

聽到前朝二字,一直垂首不語的婦人突然激動起來,掙紮道:“冤枉,妾身只是謝家婦,爾等要謝家錢財,又何須栽贓謝家?”

“謝家婦?”柳文安意味不明地轉身看她片刻,倏地扯過堂上攤成一團的謝家人問道:“她是你謝家婦?”

柳文安扯起的謝家人正是謝家二房當家,謝羽,字子垣,在年輕時與他哥並稱‘謝家雙英’,為人學富五車,有經天緯地之才,以上是金庸城的傳聞,沒第一時間取到他性命是因昨夜他並不在家中,而在青坊買醉,他們的人找到他時,酒醉不醒,剛被梁統讓人澆了冷水,讓他醒醒腦子。

謝子垣用力地睜大眼,拼命地往那婦人看去,那婦人亦是淒楚地回望,眼中淚意點點,讓人憐之愛之,看得柳文安火大頭大,擱這給她上演羅密歐與朱麗葉呢?難道她像棒打鴛鴦的要棒?不耐煩地再次拍了拍那張還算英俊的臉:“說啊,是你謝家婦?誰的媳婦?”

“子垣”婦人哀哀地輕喊,隨即眼中落下淚來,如白珠投水,淒美之極,見她悲傷之此,謝子垣只覺五臟六腑都被捶打一番,痛得嘴唇都在哆嗦。

“靜平...”謝子垣痛徹心扉,深深地看了眼身後第一次見她落淚的人,像下定決心般怒視柳文安:“是拙荊,士結纓而死,吾妻亦為世家大族,何須如此辱家小?”

柳文安沒搭理他悲壯之語,再次指著那婦人追問:“你確認她是你妻?叫何名字?”

見白發人如此無禮,謝子垣怒氣上湧,掙紮著想要動手,卻被柳文安一只手壓得彈動不得,只能屈辱地憤恨道:“休得辱吾妻!”

“行吧”柳文安也懶得再跟這喝酒喝得腦子不好的人糾纏,轉頭對正揮筆記錄的軍卒道:“剛才的話都記下來了,讓他簽字畫押,我可沒有刑,他自己說是他妻子”

拿到按了鮮紅手印的證詞,柳文安勾著嘴唇輕輕抖了抖手,紙張在空中劈啪作響,擡眼對臉色慘白的婦人微微一笑:“你不認識我,可我卻見過你的”

見她垂目咬唇不語,柳文安眉尾微挑,掃過地上半醉之人,心道:倒比這英不英的人要強上許多,看她不見棺材不落淚,遂好心提醒:“申城,青雲山,山腳”

聽到申城,婦人渾身一顫,泣不住的淚珠瞬間止住,瑟縮的身子緩緩變得挺直,擡起頭如利刃般射向柳文安,臉上神情倨傲又輕蔑:“卑賤蟲蛾,如今落到你手中,也休想折辱”

???柳文安滿臉地鐵老人表請,以同樣的眼神打量回去,看她如同看像一只臭蟲,一點爛泥:“可惜剛才還有人為求生,在我這鄉下人手中裝傻尋活路呢,你說是不是啊貴女?”

“打住”柳文安喝然打斷她的話,調頭道:“梁大人,後院事務繁多,接下來就看你了,”

說罷不給沒給婦人半個眼神,自徑帶人離開此地,踏出客堂時還能聽到婦人情緒外露的咒罵聲,心下嗤笑,嘖,高貴的姿態維持不到半分鐘就破防了呢!

想著又長長地嘆口氣,摸著胸口幽幽暗想,逆境塑造人性,惡劣之地摧毀人德,而如今她是變得好還是變得壞呢?

從天光忙活到第三日天色微暗,頂著熊貓眼的幾人才有空隙碰頭,飲下濃濃的茶水,柳文安疲憊地打了個哈切,語氣遲緩道:“不愧是世家,僅府庫便有金、銀兩庫,還有五庫金銀珠寶,富得讓人嫉妒啊!”

說著將腳下數十本從謝府找出的物冊搬置案上,伸手拍了拍道:“把這些換成錢,修造整個平洲郡都沒問題”

可是再幹掉兩三個世家,受災嚴重的南西郡和河原郡都能重煥生機,實在是...四百年的積累啊!她打開金庫時都清楚地聽到自己喉嚨蠕動的聲音,更無論在場的其它人,一群沒見過世面的人(加上她自己)硬生生地站在金庫外,待激烈跳動的心緩和下來才敢伸頭往金庫裏探。

天意吶!柳文安撐著物冊感嘆,但凡他們行軍速度慢半分,又或攻城時聲響稍稍大丁點,亦或謝家住在世家堡內,他們占城都不會如此順利地接收謝家,回想昨夜行徑,如果再給他們第二次行事機會,柳文安都不能保證能再次順利拿下謝家。

梁統勉力睜開困頓的眼,從袖裏取出熬夜寫出的討繳謝家文,啞著聲道:“這是本官寫的聲繳文,今日便分發各城先占大義,殿下與柳大人請觀是否有斧正之處?”

柳文安又飲下半盞濃茶,擺擺手,有氣無力道:“可別,小子能將字認全已是祖宗保佑,哪看得懂這些?”

她今生的啟蒙老師是娘親,在學完娘親所認的字後,又跑到縣城認各家店鋪的牌匾,又或門前兩柱上的對聯,這才將常用字識得七七八八,讓她看討繳文?怕不是得指著某個生僻字問一問這叫啥?

“真是當初那婦人?”相比謝家,秦王更關心跟元賊有關的女人,捂著隱隱作疼的腹部,眸光沈沈道:“真是那謝子垣之妻?”

“假的”牛人拾揉了揉熬得通紅的眼將人名冊翻得嘩嘩作響:“他妻是太原五氏,昨夜就被砍了頭,那還有妻妾在身?”

柳文安仰頭緩解心臟一抽一抽的疼,飄著虛浮的氣息道:“殿下若不信可去獄中確認,不管她是不是王氏,但謝家通敵是板上釘釘之事,如此一來便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沒辦法,為不節外生枝,給謝家反時機,他們幾乎將謝家主要人員屠了個幹凈,如此殘忍又是破壞世間規則的行為,難免會引起天下抨擊,沒有名望只有怨望,更甚者會讓其它世家倒向前朝或是新君。

可不如此行事又有何選擇?柳文安垂眸掃過屋內人,若是三皇子成功登基,秦王跟牛人拾能有命在?要反擊就得要錢要糧,要根據地,就憑窮得刮鍋底的申城能助秦王‘清君’成功?

京城,還是沒消息吶!

想到此柳文安心底便蒙上一層陰翳,從申城到亳州金庸城,他們疾行十日路程,可偏偏京城毫無動城,秦王再次動用手中私人力量亦是一無所獲,難不成是聖上仍居禦座,只不阻秦王知曉?

說不通啊!

忙碌兩宿的柳文安只覺頭痛欲裂,聽到梁大人說那婦人不肯吐露身份,謝家其它人除了謝子垣外,都不知她來歷,只好暫且先關押起來,待再審謝家人後摸其身份。

“我記得省城鄉豪曾言”柳文安瞇眼思索半響:“他們派人曾打探到,謝家遷族導火索是因謝家宗主與他房爭一個女人,你們說是不是獄中人?”

幾人面面相覷,作為正常的士大夫,梁統一口反駁:“不可能,一族之長豈會因女色讓族分枝?這般作法豈不是死後以發覆面,無顏見先祖?”

柳文安眸光閃了閃,想到申城遭遇,認真對秦王道:“殿下,元賊婦人,交於梁大人審便好”

萬一那女人跟音音一樣又說不清楚的詭異處,再次翻車怎麽辦?

秦王點點頭,不願再次黑歷史上多說,深吸口氣努力保持神智清明:“謝家田冊可造出了?”

牛人拾微不可察地點點表示:“粗略統計謝家家有超三萬畝地,上中下田含之……”

‘嘭’的聲,牛人拾頭磕在桌上,嚇得幾人焦急察探:“睡著了”

柳文安收回手,吐出憋住胸腔的氣,將他抱起放到床上:“還小呢,便讓他多睡睡吧!”

重返桌前的柳文安伸手翻了翻田冊,長嘆道:“三萬畝啊!怕是將整個金庸城並附近田地都並呑完了吧!”

不由再次慶幸,軍卒匯聚時,幸好將那小村莊控得嚴實,哪那是村莊啊!分明就是謝家的土地啊!

“明日開始核對戶籍,按籍授田”秦王略有可能難受地換了個坐姿,繼續道:“暫且先按男丁三十畝,女丁五畝授田”頓了頓又道:“謝家底層族人亦是如此”

按朝廷制度分男丁授田女丁無田,柳文安提議災荒中若不給女子些扶持,怕是生存之下女子會大量減少,於人口增長無利,不若分撥少許田地,讓女丁能活下去不至於被親人放棄。

起初梁統並不同意,一旦授田就會有無數百姓投奔,即使將省城、申城並金庸城三成田地收攏也不夠授田之數,那能再次分撥女丁田地。

然,柳文安勸道:“旱災持續三年,已有百姓逃亡他鄉,荒蕪田地,前朝作亂,亦不知有多少人亡與此,怎會有田不夠分之說?”

在則後期災荒過去,河源等郡大片荒蕪田地豈會無田可授?

又不是授永業田,亦不能買賣,得田者不能隨意遷徒,去世必歸還國家又有何擔心呢?

接著柳文安給梁統計謝家秦王上了一課數字化的人口起伏論,女丁過少會引發的種種社會問題,有家有口不至於讓壯年男丁落草為寇,男女比例適當才能使朝廷人口如流水不腐……幾番言論並數字推斷的結果後,終於通過女丁五畝授田提議,只是後面柳文安再次提議增加女性基層人員,被梁統以祖宗規矩斷然拒絕,柳文安也不再強求,歇了此事。

至於申城三十來號女基層……梁統並不想用,女子本分應是相夫教子,那能牝雞司晨?

可惜,沒人啊!申城那麽大個城池,官吏人員去屈指可數,各項事務摞起人身高,無人處理下梁統捏著鼻子吞下罷用的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看見。

呵!柳文安心下嘲諷,嫌棄女子無能,還不是用得好好的?

商議完授田後,幾人暫且上床歇息,晨曦將明時又起身幹貨。

要在短時間內消化一個世家資源何奇難,還有世家背後那密密麻麻的關系網清理,柳文安感覺自己極有可能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扔下手中紫毫,起身洗了把冷水臉,濕冷的空氣刺激這腦海,讓她徹底清醒過來。

折身返回桌前,抄起文冊準備去找梁大人核對,剛踏出房門就被莫正涵抓住:“柳君,柳君,我見著二姐了”

“誰?”因連日旋轉導致思維遲緩的柳文安,死氣沈沈地盯著他:“看見誰了?”

莫正涵很是著急,猛地一跺腳拉著她就走:“我在街頭看到二姐了,二姐!”

莫姚春?

反應過來的柳文安頓住腳步,不解地眨眨眼:“你找他啊!找我幹什麽?”

“你給顧將軍說說,讓他派幫我找”莫正涵眼神躲閃,又帶上幾絲祈求:“你跟顧將軍關系好,他聽你的”他自幼受府中寵愛,習慣娘親安排一切,若無人依靠,他如水上浮萍,惶惶然不知飄向何方?歷經千辛萬苦重遇女兒愛妾,身旁有莫府護衛守護,好不容易有了絲安全感,可一轉眼人全沒了,倉惶間不由自主地想要依靠他熟知的人......

柳文安都要被他這份清澈的愚蠢逗笑了,手腕一轉掙開他,勾起嘴角嘲諷道:“莫大人,你可知我們在什麽地?”

對上對方淡漠的眼神,莫正涵身子習慣性一抖:“金…金庸城”

“原來莫大人還知道你腳踏金庸城”柳文安一步步逼近莫正涵,譏誚道:“你可知這幾日顧將軍總殺了多少謝家人嗎?”

沒等他回答,柳文安就報給他:“諾大的金庸城近半都是謝家相關人士,顧將軍就地正謝家違法者一百三十四口人,殺得將士刀都卷刃了,你說會不會有人想為他們報仇?”

面對白發人洶湧的氣勢,莫正涵瑟縮著身子結結巴巴道:“有…有吧?”

“知道有還讓顧將軍派人幫你找?”柳文安的耐心幾乎被眼前人的愚蠢耗光,直接開噴:“你不怕金庸城城變?你到底是為莫姚春好還是害她?大張旗鼓找人不怕別人綁了她?”

天知道有多少謝家子潛伏在外準備襲擊我等?她在金庸城沒人知道跟你的關系,對比之下她更安全,你倒非要她吸引危險視線?

你統計做完了?數目核對了?都登記成冊了?……

莫正涵被氣場全開的柳文安嚇得一動不動,顫著聲道:“沒…沒有”

“沒有還不去做?”被加班折磨的神色猙獰的柳文安咆哮:“我讓你來是幹活的,不是讓你來觀光旅游,不幹完活就別想回京!”

看著被自己嚇得踉蹌跑遠的柳文安恢覆面無表情,擡手揉了揉額角,自言自語道:“她跑到金庸城來幹什麽?”

想不明白的柳文安暫且放棄,既然人在城內就不怕她逃了,為避謝家倒臺一事洩露,這幾日顧將軍都是直接關閉城門,不許任何人出城。

到了梁大人處將財產數額大致核對清楚,拿上告示準備離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句:“我準備用刑撬開她嘴”

“誰?”柳文安頓一楞,旋即反應過來:“她不肯開口”

“應是前朝皇室中人”梁統頭顱幾乎被事務掩埋,只能隱約看見帽子頂,在書冊間晃來搖去:“除了詛咒你時,態度跟前朝皇室一摸一樣”

前朝是玄女後人建國,是仙人之後,得位天授,牧民萬年,每任皇帝死後都會魂歸仙境,因此皇室中極為倨傲,但冒犯皇族者,輕者重罪,重者牽連家小。

你問他為啥知道?因為他祖上就是重罪者受害者,只因沒及時下跪被皇家剝奪官身,貶為平民,宛城梁家才沒落了下去。

又是詛咒?就不能搞點有心意東西?聽到前朝自命仙人之後,柳文安再次地鐵、老人、看手機,外加一頭問號走出房門,貴族生活真是個花花世界,她一酒醉蝴蝶不了解。

想到莫姚春,原本返回原路的叫一頓,招了兩個軍卒跟在她身後,準備親自將手中告示貼上,順便醒醒腦子,誰知剛上街轉過街巷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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