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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那個說謊的狗腿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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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那個說謊的狗腿子(11)

沈亭不願意再次回憶那一晚, 他只記得沈川貼住他的身軀帶著沈亭完全不能接受的灼熱。

粗糲的手掌輕輕滑過沈亭的耳垂,就像是吃著石榴一般,牙齒碾磨著沈亭的耳垂, 手下的動作卻不停。

沈亭眼睫像是被打濕的蝴蝶翅膀, 粘在眼皮上, 惹得沈亭眼前朦朧。

到最後沈亭只能無助地喊著哥, 可是沈川在這一個卻和往常完全不同, 氣息越發灼熱,聲音沙啞到就像是被磨砂過一般。

“寶寶,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下次是什麽?不能再做什麽?沈亭全都不知道,那粉白的皮肉被男人的氣息感染,倒真的成了一片艷紅。

第二天一大早, 沈亭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被沈川從床上抱起,男人的嗓音恢覆成往日一般冷淡,只是那還未完全打好的領帶下是被沈亭抓的紅痕。

“小亭, ”沈川看著睡眼惺忪的沈亭,皺著的眉頭微微松開,垂下眼皮, 輕聲說,“在我出差的這段時間不要和別的男人再做出這種事情了好嗎?”

沈亭猛地清醒, 他近乎艱難地消化著一段話, 甚至不知道該做出怎麽樣的反應。

【100和這個世界的龍傲天的關系變了, 這可怎麽辦?我只當他想要狗腿子,沒想到他要男朋友啊!】

昨晚的時候100就已經亂成了一團, 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直到100馬不停蹄向主系統發去詢問,得到了一個讓100有些差異的回覆。

【主系統要求我們務必把三個人的關系都轉變成一樣的, 只有這樣主系統才有能力將已經偏離的劇情包裝成之前的劇情。】

“怎麽不說話了?”沈川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在自己床上睡了一晚的弟弟。

昨晚發生的事情對於沈川來說並不算意外。從沈亭拉著沈川從那間佛堂出來的時候他便已經想到了許多種可能。

他想,沈亭為什麽忽然做出這種的舉動呢?那個時候沈亭還是他眼裏一個格外嬌氣的弟弟。

直到他發現了沈亭乖戾,那雙貓一樣的眼睛和嘴巴總是說出無數的謊話。那位同學到底是不是沈亭打的沈川並不像追究。

只是那穿在身上的女裝在沈川第一眼看到的時候,沈川想的是,自己的弟弟是個和他一樣的怪物。

那時的沈川心裏生出一種微妙的爽感。是因為沈亭那慌張的神情還是因為那未被完全遮蓋的大腿肉呢?

沈川並不能完全分辨,可是心裏那點道德底線在這一刻忽然拔高,他想,沈亭實在是太不像話了,自己應該給一點教訓。

沈亭的謊話並不高明,甚至可以說是漏洞百出,可當沈亭抓住他的手臂,眼淚就像是清晨那帶著露珠格外粘膩的蛛網一般將沈川綁住。

可以掙紮出來,但是沈川並沒有。那是另外一種古怪的情緒,直到沈川翻來覆去睡不著來到了沈亭的房間。

他再次看到沈亭說謊,且依舊不高明。

照片已經被沈亭發送過去,手機微微發燙。聊了多久?會去打語音調情嗎?什麽都給對面那個陌生男人看了嗎?

沈川知道的,這種癖好只會催生出無數陰暗的情欲。

若是沈川是一位好哥哥的話,他應該將這件事情告發給父母,強制沈亭杜絕一切,他需要一個正常的人生活,不必陷入著莫名的古怪的欲望中。

可沈亭還是只會那一招,眼淚比他的謊話先流了出來,直到沈亭擠進沈川的大腿時,一切都以一種摧枯拉朽的速度崩壞。

沈川終於發現了,自己在看到沈亭眼淚的時候不可抑制的興奮了,甚至想要舔幹凈那一點墜在沈亭眼尾的淚珠。

一切都變了,沈川忍不住蹙眉推開了沈亭。

當涼水打在沈川身上的時候,沈川明白整個事情已經從一個極端來到了另外一個極端。

看到沈亭發給他的照片,沈川和往常一樣點擊保存到相冊。那時候的沈川想,從陌生人到哥哥可以只需要一個晚上。

從哥哥到情人竟然只需要一瞬間。

那通語音真的是理由嗎?沈川不可否認當初聽到的時候心底確實湧出了憤怒,可這是沈川趕回家教訓沈亭的理由嗎?

並不是,沈川那晦暗的心思開始發作,他想要做的就是看著沈亭在他面前掉眼淚。

直到真的做出完全超越兄弟之間的事情時,沈川卻恍然之間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一點道德羞恥感。

“哦。”沈亭並未正面回答沈川的問題,他只是略微垂眸給出一點反應告訴沈川知道了。

直到他的臉頰處忽然感受到了一陣幹燥的熱意,微微偏頭,正巧對上了沈川的目光。

“等哥哥回來好嗎?”男人的嗓音低啞,領帶已經打好,那雙狹長的鳳眸看向沈亭。

直到最後沈亭都沒有回答沈川這個問題,沈亭只是眨了眨眼:“哥,快去吧。”

*

沈亭現在的計劃被徹底打亂,自己和沈川成了什麽關系不言而喻,甚至不需要細想,便有一個詞語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情侶。

可是楚羨白和應薄之想和自己談戀愛嗎?自己這樣算不算腳踏三條船?

100卻忽然出現,似乎是看出來了沈亭的煩擾。

【主人,在你們的世界貌似和人發生一點親密關系並不算情侶關系,至於到底是什麽關系那應該是龍傲天想的問題。】

【主人你的道德底線應該低一些,不能總想著當別人的老婆。】

沈亭被100這麽一番解釋,算是徹底明白了。對啊,親親抱抱又不算是戀人關系?

想到這裏,沈亭從沈川的床上爬起來,楚羨白現在應該還在醫院,沈亭將要去找他的心思壓下去,隨後便把想法打到了應薄之那邊。

不過沈亭卻在即將動身的時候忽然楞住。

“應薄之會這麽容易答應自己嗎?”沈亭又開始感到煩躁。

他越發感覺自己經歷的世界越多,劇情似乎越發不受控制,不受控到沈亭忍不住想是不是主系統早就將原來的劇情先撤掉。

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推進下一步劇情。

就在沈亭糾結的時候,手機忽然震動一下,沈亭拿過來一看,竟然是應薄之發的消息。

——今晚要和我一起出去吃飯嗎?

吃飯?沈亭緩緩眨眼,眼睫垂落,隨後打字。

——好。

吃飯的地點定在了A城標識性地標上,樓層有些高,需要預定才能進去。

沈亭沒有坐自己家裏的車,反而是順著應薄之的意思坐上了他安排的車,兩人出發的地點不一樣。

或許是因為應薄之實在是有些忙,兩人並未坐一輛車。

沈亭到達樓下的時候正巧和應薄之打了個照面。

“怎麽今天看著像是哭了一樣?”應薄之微微蹙眉,跨步來到沈亭的身邊,極其自然地伸手往後一攬。

寬闊有力的手掌搭在了沈亭的腰上,最後微微用力,將沈亭拉在了他的身邊。

“小心。”

話音剛落,沈亭便看見了自己的身邊擦過一個行色匆匆的路人,差點撞到了沈亭的肩膀。

應薄之的眼神有些陰沈,分出了一絲絲餘光看向那人的背影。

沈亭不過是稍稍擡眼,便看見了應薄之的眼神。

像是看著螻蟻,眼裏帶著點讓沈亭都害怕的情緒。若不是之前沈亭給應薄之的印象還行,沈亭都認為應薄之很可能會好好收拾他一頓。

實在是讓人心驚。以至於沈亭和應薄之乘坐電梯來到餐廳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有種站在雲端上的恐懼感。

自己真的要和這種人發生些關系嗎?

沈亭微微垂眸,琥珀色的眼睛裏閃著細碎的光,看不透他的情緒。

沈亭對於吃的要求並不高,最後都是由應薄之做主,沈亭並沒有什麽忌口。

除了菜之外,應薄之還點了酒,被侍應生拿過來的高腳杯被輕輕放置在沈亭的身邊,隨後酒液被倒進去,散發出了一點點酒的醇香。

沈亭定睛一看,忽然想到了些辦法,喝醉酒膽子是不是就會大一些。若是現在讓沈亭來到神色冷硬的應薄之面前做出親嘴這種事情沈亭實在不敢。

應薄之這人天生的氣勢極具侵略性,微微垂眸的時候掃過來讓沈亭心裏越發害怕。

可是明明為什麽之前的自己在拳擊館的時候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味道怎麽樣?”應薄之微微瞇眼,看著沈亭抿唇喝酒,將酒杯放下之後有些不習慣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肉。

顏色艷紅,應薄之的眸色更暗,等待著沈亭的回答。

“好喝。”沈亭幹巴巴地吐出這兩個字,忽然感覺到了有些頭暈。

和之前喝過的酒味道比起來更烈,竟然讓沈亭恍惚之間生出了幾分灼熱和勇氣。

菜已經開始上了,沈亭卻不怎麽吃,就算吃了幾口也會稍稍抿一口酒,不一會兒,沈亭的臉頰便變得緋紅。

就像是一朵掛在枝頭的芍藥花,孱弱惹人堪折。

“沈亭?”應薄之輕輕喊了一聲,對面沒有反應。

“小亭?”更加狎昵的稱呼從應薄之的嘴裏說出,饒有趣味地看著沈亭的反應。

卻未料到沈亭竟然擡頭,那雙含著水霧的琥珀色眼睛瞧向他,唇肉張合:“哥。”

醉了,應薄之想,酒量太淺了些。

最後的晚餐並未吃完,應薄之便將自己穿的西裝外套披在沈亭的身上,原本應薄之想要打電話讓司機從停車場將車開出來。

只是沈亭被外面的冷風一吹,忽然驚覺自己來到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哥,應薄之。”沈亭忽然停下腳步,看著一手舉著手機準備打電話的應薄之。

應薄之斂眸,將自己的手機收起,最後側目看向沈亭,問:“怎麽了?”

“你想親我嗎?”

喝了酒的沈亭說話實在是太過含糊,嘴裏就像是含了一塊糖,雪白的臉頰染上了一點粉,說話時會微微瞇著眼,似乎是在思考。

只是這句忽然冒出來的話實在是不像在思考的模樣。

“你知道什麽是親嘴嗎?”應薄之低低哼笑一聲,目光灼灼,順便將沈亭往地下停車的方向走。

沈亭被這麽一句突如其來的反問弄得不知所措,想東西變得很慢,慢到沈亭這人已經被待到了地下停車場。

應薄之摁了摁車鑰匙,確定了停車的位置,最後攬著沈亭往那邊走去。

直到沈亭被男人塞進副駕駛,沈亭這才終於想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沈亭忽然伸手,拽住了應薄之的藏青色領帶。

稍稍一用力,應薄之的鼻尖與沈亭的鼻尖不過是幾厘米距離。

呼吸交纏在一起,倒是讓應薄之想起了水乳交融這個詞語。

“我知道怎麽親嘴。”

沈亭似乎格外得意,嘴角輕輕翹起,眼裏亮晶晶的,隨後微微偏頭,伸出來舌尖。

濕濡的帶著酒香的舌尖就這樣舔在了應薄之的嘴巴上,很單純地舔了舔,可是應薄之的眼神卻在那一刻變得晦暗不明。

“這就是親嘴嗎?”應薄之稍稍松開攬住沈亭的腰,另一只手忽然開始解開被沈亭拽住的領帶。

男人的手掌寬闊,手背上有著脈絡清晰的青筋,不過是一會兒便解開了領帶,只是沈亭有些偏執,皺著眉頭,不願意松開。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沈亭忽地惱怒起來:“不許解開!”

被這像是小貓發脾氣的音量一兇,應薄之卻只是覺得好笑,看著沈亭茫然無知的眼神,輕聲說:“寶寶 ,我不解開。”

沈亭微微楞神,在聽到應薄之的肯定回答之後,他也不在乎到底有沒有解開,只是無端端感到高興。

感到高興的沈亭嘴角翹起,隨後忽地靠近俯身在車門應薄之,說:“你怎麽不主動和我親嘴?”

他的哥哥沈川就是這樣,沈川總是會格外主動地咬住他的舌頭,滾燙得好似要把沈亭整個人都吞下去。

男人微微楞神,嘴角依舊有著沈亭剛剛舔上來時帶著的濕濡,襯衫已經有些散亂,領口的扣子已經解開了。

在男人的視野中,沈亭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等待被剝開的石榴,只待剝開,隨後便是用手指搔刮,擠出讓人喟嘆的甜美汁水。

應薄之忍不住想,沈亭怎麽這麽會長呢?看到的第一眼,他就在想,怎麽會有人長得這麽符合他的心意。

聽到這句話的片刻,沈亭只覺得有什麽東西桎梏住他,隨後輕輕一擡,沈亭整個人都進去了,緊接著是一個帶著香水味的身影將沈亭整個籠罩住。

隨之而來的是車門被大力關上的砰的一聲。

“寶寶,有時候我在想你是真的醉了還是假的醉了。”

沈亭不懂,男人忽然俯身,咬住了沈亭的唇肉。

應薄之忽然荒唐地想到了些什麽,隨後看向被親得嘴巴濕漉漉的沈亭。

“寶寶,你要是再掙紮,明天這裏就有流言,說是有人在停車場車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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