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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那個說謊的狗腿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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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那個說謊的狗腿子(5)

沈亭全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楚羨白攥著他手腕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雨水打在兩人的身上,沈亭只帶了一把傘,汙漬染在他的身上, 只有小小的一個空間裏沒有雨水的侵擾。

只是楚羨白的眼神實在是讓沈亭心驚, 宛如兵敗之後的惡犬, 沈亭的眼睫顫了顫, 接著說:“楚羨白, 你怎麽樣了?”

話是這樣說著,沈亭卻在用著巧勁想要把自己的手腕從楚羨白手中拿出來。

楚羨白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過落寞,沈亭到後面幾乎不需要掙紮,只是輕輕一掙,就拿出來了。

而楚羨白卻就此昏迷過去, 沈亭擔心一直躺在地上的對他身體不好,只好拽住楚羨白將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120救護車的聲音傳來,沈亭終於松了一口氣,雨水將兩個人弄得格外狼狽。

沈亭的劉海被雨水打濕, 一縷一縷貼在他的額頭上,唇色有些蒼白,他低低垂眸, 發現楚羨白已然昏死過去。

坐上救護車的那一刻,天空閃過一片驚雷, 整個天空似乎都開始變亮, 可是很快又消失, 倒是雨水越發得大。但是沈亭知道,這是楚羨白全新人生的開始。

*

沈川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正在公司開會, 此刻已經是淩晨了。第一款游戲便能爆火是沈川能夠預料到的,但是這途中也實在是有著太多的麻煩。

整棟大廈燈火通明, 會議室裏的白織燈讓所有人都格外精神,沈川眼神犀利,正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震動。

想要掛斷的那一刻,卻發現那是醫院的電話號碼,沈川楞住了,隨後示意自己要去接一個電話,緊接著從椅子上起身,稍稍轉身。

“請問是沈亭的家屬嗎?沈亭先生現在正在我們醫院,他現在高燒不斷,已經他身邊跟著來的另外一個病人傷得更嚴重,能麻煩你過來一趟嗎?”

沈川微微蹙眉,應了一聲好。

隨後拿起外套便吩咐會議解散,什麽時候開再說,緊接著吩咐家裏的司機讓停在樓下,自己要往醫院去。

只留下還在會議上的員工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老板這麽著急的出去了,甚至大有一去不覆返的氣勢。

*

沈亭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麽暈倒的,他和楚羨白一起上了救護車,很快楚羨白就被拉去急救,沈亭等在外面,直到他感到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暈,這才發現自己因為在那條小路上等得實在是太久。

淋了些雨,反倒讓自己開始生病。

只是就在沈亭準備往起身去看看自己的身體時,他倒是自己先暈倒了,被過路的護士發現,緊接著他也被推進急診室。

在那之後沈亭混身酸痛,腦子好像是一團糊漿,稍稍擡一擡指尖沈亭便覺得自己用盡了力氣,骨頭就像是被誰狠狠踹了好幾腳,鉆心剜骨。

護士只能拿到沈亭的手機,在他的通訊錄裏找到了最上面的通話記錄,裏面的備註是哥哥。

隨後便有了沈川接到的那通電話。

沈川頂著大雨趕到醫院的時候沈亭正在輸液,臉頰緋紅,閉著眼,眼睫卻總是輕輕顫著,實在是讓人看著心疼。

說實話沈川並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成為一個哥哥,之前沈川和沈亭並沒有任何交集,沈川想沈亭最多的時候便是跪在佛祖面前的時候,只是眼下沈川的步子卻略微停滯。

他該怎麽做?是輕輕拂過沈亭的臉頰,安慰沈亭自己已經來了?還是坐在一旁,不說話,只是這麽陪著沈亭這樣過一晚呢?

醫生已經把沈亭的情況說給沈川聽了,就是因為淋雨惹得發起了高燒,最後竟然直接燒昏了過去。

這件事情裏最讓沈川感到奇怪的便是沈亭竟然會是帶著一個被打得渾身遍體鱗傷的人來到醫院。

沈川壓著眉眼,眼底有這幾分思索,隨後來到了沈亭的身邊。

可不知道是不是沈亭其實並未睡著,又或者睡得實在是太淺了,沈川不過是剛剛來到了沈亭的身邊。

他便親眼看著沈亭睜開了眼,眼底含著水意,呆楞地看著沈川,隨後張開那略顯蒼白的嘴巴:“哥。”

沈川點點頭,坐在了沈亭的身邊,輕聲問:“你怎麽會忽然發燒?”

即使沈川已經聽完了所有的事情經過,可是來到沈亭身邊的時候,他卻還是不自覺說出了這句話。

沈亭微微一楞,盯著沈川。

沈川眉頭緊皺,給沈亭的感覺就像是刀鋒一般,這時的沈川並不好糊弄。

“因為淋了雨,不過沒什麽事情,只是有點累而已。”沈亭自然不可能說實話。

若是他說出自己知道自己的室友把另一個室友揍了,自己為了保險提前蹲守在那裏,甚至看著楚羨白被打都不敢出現,為的只是等到楚羨白有足夠嚴重的傷。

到時候沈亭害怕自己的哥哥會拿起家裏戒尺往他的手心上抽。

可是坐在沈亭面前的沈川顯然不相信沈亭這番話,他微微蹙眉,指尖點在病床邊緣,骨節分明的手掌攏住床鋪邊緣:“那麽晚了為什麽還待在外面?”

這一刻,沈川倒是格外像一個管教晚歸的孩子的封建大家長。

沈亭撇撇嘴,那雙淺色眼睛瞧著沈川,解釋道:“我都是大學生了,這麽晚在外面不是很正常嗎?”

沈川的眉頭擰得更緊,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格外嚴肅:“沈亭,學校是有門禁的。你現在還是學生,要守規矩。”

語氣很冷,哪怕沈亭整個人窩在被子裏,卻還是被沈川說出的這番話底下蘊含的冷意凍到了。

“說吧,為什麽會恰好待在那人的被打的路上。”

沈川不是學生,他已經出了社會,很多時候他相信沒有那麽多的巧合,沈亭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過巧合,甚至就連救人的時間也格外可疑,救的甚至還是自己的室友。

沈亭眼睫顫了顫,不安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肉,輕聲說:“我真的只是碰巧路過。”

“哦?”沈川的眼神忽然變得淩厲,那雙帶著繭子的大手就這樣抓住沈亭的手腕,“沈亭,你告訴你,到底是不是你故意安排人打傷你的室友?”

不怪沈川會這樣想,畢竟沈亭這人看著實在是不想會在雨天出門,順便救下自己的室友的人。

沈川格外清楚沈母到底是如何教沈亭的,這樣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出現在沈亭這個人身上。

手腕傳來刺痛,沈亭垂眸,那裏已經被楚羨白攥過一次,那一次楚羨白像是要把自己撕碎,可偏偏這次沈川也是這樣。

“我沒有派人去打他!”沈亭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腕,眉頭微微蹙起,語氣有些沖。

沈川卻依舊沒有松開,似乎是並不相信沈亭的一面之詞,甚至覺得眼前的沈亭和當初那天晚上來到佛堂前的沈亭完全不一樣。

他需要好好教一教沈亭。

可是沈亭自然不會認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情,就在兩人掙紮的時候,那紮在沈亭另一個手背的輸液針忽然一歪。

“啊。”沈亭頓時停了下來,不安地看向那個手背。

沈川終於松開了沈亭的手腕,匆忙起身來到沈亭另一邊,手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包來。

沈川立馬摁鈴,眉頭皺得更緊了,身上穿著西裝馬甲,手輕輕放下,似乎是想要碰一碰,可不過是再次擡眼看向沈亭,便立馬停下。

【主人快!趁著這點攪得沈川根本不能細想,順便立馬要求要求回家,讓家庭醫生給你看,楚羨白立馬就要醒來了,沈川和楚羨白現在還不能見面。】

“好痛。”沈亭的語氣很弱,眼裏卻是蓄滿了淚水,此刻正瞧著站在他面前的沈川,“哥,我真的好痛。”

另一只未被打針的手微微擡起,沈川的眉頭還是皺著,可卻還是伸手握住了沈亭的手心。

不過是一眨眼,沈川便已經坐在床邊,而自己的肩膀上趴著沈亭。

哭泣時呼出的熱氣和落下的眼淚一起打濕了沈川的西裝馬甲,沈川渾身僵硬,似乎完全想不通為什麽自己的弟弟忽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哥,哥,我好想回家,我不想待在這裏,好不好?”

沈亭似乎格外渴求回家,終於把那一直埋在沈川胸膛前的臉擡起,淚眼朦朧,眼睫都被打濕了,就像是因為打濕翅膀不能翻飛的蝴蝶短暫停留。

“我不想要待在醫院,”沈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蓄滿了眼淚,像是埋在寒潭的寶石,“你看,我的手背都這樣了,我好討厭待著這裏啊。”

“難道我的要求你不能滿足嗎?哥?你不管我現在還會有誰管我?還是你真的要把我丟在這個醫院!”

沈亭格外委屈,看向沈川的眼睛仿佛含著無數控訴,很奇怪的是沈川卻在這近乎撒嬌撒癡的話和動作微微察覺到了一種不同於以往的情緒,那是什麽?

沈川看著沈亭抓住自己馬甲的指尖,因為太過用力,指腹開始泛白,就像瀕死之人抓住了浮木。

“好。”男人的聲音如同往常一般,可若是那時的沈亭能夠稍稍用心一點聽聽這底下蘊含的語氣,他會發現裏面到底蘊含著怎樣的偏執。

你說的,你要我管你,那我便管便是了。

一錘定音,沈亭就這樣只是哭了幾滴眼淚便立馬回了家。

*

醫院外依舊是下著大雨,此刻已經是快要天亮了。沈亭和沈川不過時剛走兩個小時,待在病房的楚羨白卻猛地睜眼。

不過是輕輕一動,腹部就像是被捅了幾刀一般疼,楚羨白抽了幾口氣,眉頭緊皺。

直到那番劇痛終於過去,楚羨白緊緊抓住病床上的被子,隨後緩緩睜開眼。

在醫院。

醫院?楚羨白的眼神不過片刻便再次冷了下來,他垂眸看向自己的腹部。

嘴裏仿佛還有雨水的腥氣和鐵銹般的鮮血味道。就在這時前來查房的護士推門進來。

“你醒了?快躺下,你的身子還不能讓你這樣折騰。”護士連忙幫著楚羨白再次躺下來。

直到換藥重新輸液之後,楚羨白看著收拾一切準備離開的護士,半晌,沙啞開口:“我想問問,你知道陪我一起來這個醫院的另一個男生呢?”

楚羨白在徹底失去意識的時候依舊記得自己緊緊攥住沈亭的手腕,他看著沈亭和自己一起上了救護車。

“你說那個和你一起來的男生?你今急救室的時候他在外面昏倒了,最後他哥來看他,但是聽說他自己不願意待在這裏,連哭帶鬧終於讓他哥同意讓他出院,聽說那人還有家庭醫生呢。”

楚羨白冷著臉,最後輕聲說了句謝謝。

鼻尖仿佛還能嗅到沈亭那身上獨有的水果香,被那帶著土腥氣的雨水沖刷,實在是讓楚羨白扭曲發狂得要瘋癲了。

為什麽要在一旁看著被人像是狗一樣逗著打,又為什麽要在自己將被打到昏迷的那一刻冒出來,嚇走了那人?

楚羨白最想要問的是,為什麽沈亭不能把自己藏好,楚羨白連找到一點理由能讓自己相信沈亭沒有旁觀的信息都沒有。

只要沈亭出來得不那麽及時,又或者沈亭只需要待在那裏報警就好了?為什麽要讓自己這樣直白地知道你就在一旁看著自己狼狽如同喪家之犬的樣子?

為什麽?

楚羨白的呼吸變得急促,喉頭莫名湧上鐵銹味,最後被楚羨白生生壓下去。

為什麽又要直接離開呢?只要你在第一時間和我解釋不過是碰巧路過我也會相信,為什麽要心虛一般連夜離開?甚至為了離開不惜哭鬧撒嬌?

騙子。

楚羨白看著那不斷滴著藥液的針頭,就像是自虐一般,他直接拔掉了。

手背一瞬間便冒出了鮮血,可是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

楚羨白盯著那手背冒出血滴,可就在這時,他的房門忽然被推開。

“兒子?”有著一雙幾乎和楚羨白一模一樣的桃花眼的女士出現在楚羨白的面前,語氣顫抖,眼裏含著淚光。

楚羨白面無表情地擡頭,看著那站在他面前的有著精致妝容,不過是稍稍一件絲巾便抵得過楚羨白一年生活費的女人。

忽然感覺到了命運的荒唐可笑。

*

最近a城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那楚氏集團的掌權人忽然找到了走失多年的兒子,是的,那個不過兩歲便走丟的孩子。

若說老天爺真是會設計命運,那孩子依舊姓楚,被賣到了偏遠地區的一戶人家,只是很快收養他的那戶人家父母出車禍都死了,而他被送到了孤兒院。

此後一直努力學習,償還著自己收養父母欠下的債,學習還格外好。

甚至從那偏遠地區考到了a城最好的大學,命運將人再次帶回了這裏。這次也是因為這人被人莫名打了一頓,救護車拉著他們來到楚氏集團下的醫院。

這才發現了這人就是楚氏集團掌權人走丟多年的兒子。

沈亭看著自己手機刷屏的這個重大消息。他稍稍松了一口氣,現在楚羨白終於被楚家認回了。

三個龍傲天中,最後一個條件較差的終於好起來了,沈亭的劇情終於能夠往下面去推進了。

只是讓沈亭奇怪的是,這段時間楚羨白從未聯系過自己,甚至因為被打傷的緣故,楚羨白還請了一個月的假。

所有人都一如往常,沈亭被送回沈家之後沈川便再也不提那件事情了,只當作沈亭不過是恰巧路過而已。

兩人的關系倒是逐漸好起來,沈亭終於能夠完全進出沈川的房間,就連那放著唬人的戒尺沈亭都摸了好幾次。

就算沈亭有心套話沈川弄來這戒尺到底是為了什麽沈川也不說,只是催促著沈亭趕快睡家。

楚羨白不去學校沈亭也不想住在學校,只是會去上課罷了。

於是沈亭完全錯過了楚羨白身邊的新配的保鏢將那位下手的室友拽出來,拖到了學校偏僻倉庫的大事件。

室友被保鏢帶到偏僻倉庫的時候完全不能呼吸了,他幾乎不敢往前看。

“楚羨白,你究竟要幹什麽?!你知道你現在在做的是違法的嗎?”

室友的聲線微微顫抖,不過是在強撐著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

只不過是稍稍擡眼,室友便看見了站在他面前的楚羨白。

一雙冷情的桃花眼微微瞇起,身上穿著依舊是以前的便宜衣服,可是室友卻無端端感到了一種更深的恐懼,像是陰郁扭曲的瘋子。

“哦?可是我什麽也沒做?”楚羨白不會被室友不過腦子說的話嚇唬到,他看著身邊的保鏢,輕嗤一聲。

倉庫沒有燈,因為偏僻,四周都是高大的樹木,裏面光線昏暗極了,而室友孤身一人站在了楚羨白的面前,巨大的壓力讓他根本不能呼吸。

尤其是前段時間自己做出這種事情的時候,還被人發現了。

若是沒有人圍觀,那麽自己還能嘴硬說根本不是自己。可是當時有人,到底有沒有看到自己的衣服和身影?那條小道只有學校裏的學生知道,萬一那人知道自己呢?

室友的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拳頭緊緊攥住。

楚羨白平淡地掃過室友,最後看著點了點自己的指尖:“我只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不用緊張。”

“你計劃著揍我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語氣很淡,可是在室友聽到的那一刻卻還是莫名打了一個寒戰。

“只有我一個。”

楚羨白嗤笑一聲,緊接著說:“你還是不說真話?那我可就是直接報警了,畢竟你剛剛說的話我可是全程錄音。”

室友徹底崩潰了,雙目泛紅,拳頭松開:“還有一個人。”

空氣一下子變得冷滯起來,楚羨白眼皮擡起,褶皺顯得他整個人更加冷戾:“還有誰?”

室友無端低下頭,輕聲說:“另外一個和我一起看不慣你的人,不過他最後沒下手。”

楚羨白的眉頭皺得更緊,半晌,他補充道:“沒有沈亭?”

聽到這個名字室友格外意外:“沈亭?怎麽可能,沈亭自從來上學之後和你說話說得最多,我們都不怎麽理會了。”

楚羨白垂下眼皮,看著自己身下的黑色影子。

很顯然了,沈亭聽到了他們的計劃,最後等在那裏,為的就是能夠得到一個將楚羨白送到醫院的機會。

實在是太過可笑。

*

此刻a城的天氣依舊悶熱,哪怕已經開學一個月。

沈亭今天瞧見了前來上課的楚羨白。他和以往沒有任何不同,甚至看著更加高冷,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任何人。

只是就連沈亭也不願意搭理了。

沈亭原本還想要拉住楚羨白問一問他的傷口怎麽樣呢,只是楚羨白實在是走得太快,等到校門口的時候楚羨白已經坐上了楚家的車。

接下來上課依舊如此,沈亭能夠敏銳地感覺到楚羨白正在故意躲著自己。

這倒是讓沈亭感到格外古怪,按照劇情發展,就算楚羨白不會對自己完全信任,但也應該對著態度更加軟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油鹽不進。

沈亭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這個角色的劇情完全不能推進,於是在一個下午的課後,沈亭終於抓住了一直躲著他的楚羨白。

“餵,楚羨白,你最近怎麽老是躲著我?”

沈亭眼底都是不解,甚至怕楚羨白直接轉身離開,還抓住了楚羨白的衣角。兩人站在教學樓的角落,身邊倒是沒有多少人。

楚羨白睨向沈亭拽住他衣角的指尖。

“沒有。”

這個回答沈亭肯定不相信,沈亭實在是有些惱怒,明明自己按照劇情走,可是楚羨白就是和劇情中變得不一樣了。

“那你為什麽不理我?我知道的,你最近都在躲著我,我想要和你說句話都只能找時間。”沈亭的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睜得很圓,好似格外委屈。

就連語氣都這些熟人之間才有熟稔。

楚羨白看著沈亭那無辜的,仿佛什麽都沒做一般的表情。他咽下去自己還未來得及吞下的藥片。

“你很想跟在我身邊嗎?”楚羨白卻不回答沈亭的問題,而是垂眸看著沈亭,問了這麽一句話。

沈亭雖然感到莫名其妙,但是自己肯定是想跟在楚羨白這個龍傲天身邊成為他的小弟,於是他連忙點頭。

這段時間的楚羨白每每入睡都是沈亭救他那一刻的畫面,於此同時那知道沈亭一直待在身邊看著他被毆打的情緒再次翻湧,到最後楚羨白不得不服用安眠藥物才能勉強抑制。

“我答應了,但是你得聽話好嗎?”楚羨白的語氣很淡,如果不是他那躲在身後的拳頭已經緊緊握住,幾乎要將自己的指尖掐進肉裏,誰都會覺得楚羨白不過是得到了一個極其平淡的回答。

當狗腿子跟班不就是要聽話嗎?沈亭嘴角翹起,繼續點頭。

很乖,乖到楚羨白心底叫囂著為什麽不現在就將沈亭摧毀。

“那回到家後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楚羨白從自己包裏拿出一個黑色包裹,“回到家再拆開。”

沈亭接過楚羨白的包裹,雖然有些疑惑,但他還是接下來了,畢竟劇情確實推進了,現在他已經成為是楚羨白身邊的跟班了。

只需要再慢慢攻略另外兩位。

*

沈亭坐著自己家的車回到沈家之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在車上他就已經研究了這包裹裏到底是什麽東西,摸著就像是衣服。

直到沈亭來到自己的房間,將那包裹拆開之後,忍不住微微楞神。

那竟然是一件藍白水手服,腰很細,可是沈亭稍稍比對之後發現竟然和自己的尺寸一模一樣。

沈亭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亮起。

楚羨白:穿給我看好嗎?

沈亭眼底劃過厭惡,可是自己已經成為了楚羨白的跟班,除了隱瞞有關成為跟班的能夠說謊和自己其實和另外兩個龍傲天的跟班能夠拒絕,其他時候沈亭根本沒得拒絕。

劇情會控制著他去做。

半晌,沈亭終於拆開了水手服。

楚羨白顯然是精心定制,做工格外精良,裏面除了水手服,甚至還有吊帶,沈亭蹙眉,只是將水手服拿出來。

這件藍白色的水手服還有短裙,裙子很短,沈亭脫下自己的衣服,隨後將裙子往上穿,實在是太短了,只到沈亭的大腿根。

水手服沈亭穿得格外變扭,將自己衣服脫下,隨後將水手服從自己的頭上往下套。

只是沈亭實在是沒有經驗,穿得格外慢。

太過認真的他顯然沒有註意他的房門已經被打開。

“沈亭——”

沈川不過是聽阿姨說沈亭回來便往房間跑,沈川覺得有些古怪,這段時間他們實在是太過熟稔,連門都沒有敲便直接推開了門。

只是出現在沈川面前的是沈亭那纖細雪白的後背,腰窩處套上了藍色的短裙,很短,短到不過是堪堪遮住屁股,露出了豐腴的大腿肉。

沈亭猛地回頭,驚恐地看向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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