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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那個劣等Alpha(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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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那個劣等Alpha(25)

這個發現讓沈亭差點停住呼吸, 隨後趕忙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一個喘息便被身旁的裴以雲發現。

書房上頭是兩人反動文件的聲響,沈亭本就擔驚受怕, 心跳聲大得沈亭誤以為自己怕不是下一秒就要被裴以雲發現。

尤其是現在的謝淮序, 不知道做什麽偏偏要翹個二郎腿, 讓沈亭差點就被發現了。

“話說回來, 為什麽你會答應我幫沈亭帶出來?我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沈亭的時候可是恨不得要他死的。怎麽沒過幾天便反悔了?”裴以雲將文件扔在書桌上, 好整以暇地看向謝淮序,似乎話中有話。

謝淮序只是睨向自己的手腕,輕輕擡了一下,隨後說:“誤會解開就好,我也要為當初這般對他道歉不是嗎?權當還債。”

還債這兩個字說得極好。若是真的想要撇清關系何故用這個詞?

裴以雲勾唇, 桃花眼微微彎起,說:“原來這麽多月不見你和沈亭的關系竟然還這般好。”

說完裴以雲挑眉,隨後將文件再次拿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不湊巧, 放在一旁的鋼筆竟然就這般咕嚕著往書桌邊緣去。

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這一聲幾乎嚇得沈亭動都不敢動,他忍不住屏住呼吸,這鋼筆掉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書桌下本就逼仄狹小, 空氣稀薄,沈亭又是這般緊張, 額頭上冒出了細密汗珠, 這一刻沈亭希望極了裴以雲不要多管閑事。

可惜事與願違, 裴以雲將視線瞥向書桌底下,輕聲說:“我要好好找一找, 這鋼筆到底摔到哪裏去了。”

這句話實在是太過模棱兩可,沈亭這刻是真的後悔自己為何不好好睡一覺之後再來找謝淮序, 若是這般也不需要在謝淮序的書桌下擔驚受怕。

害怕暴露的沈亭此刻也顧不得擁擠,只是挪著自己的身子往謝淮序腿邊靠過去。

謝淮序不動神色地垂下眼,就這般看著沈亭靠著他的小腿,似乎是害怕摔倒亦或者是擔心謝淮序有別的動作,手緊緊拽住他的褲腿。

雪白的臉頰離他的膝蓋極近,黑色的褲子邊是他忽顫忽顫的卷翹睫毛,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因為光線不足,到顯得沒有之前張揚。

因為剛剛一系列的事情,眼眶裏有著驚嚇的眼淚,被沈亭反覆舔咬的唇肉格外澧紅。

一切都太過古怪了,但又恰如其分。

沈亭瞄了一眼謝淮序,卻發現他的嘴角待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就好似是嘲諷與呷呢。

沈亭這才發現這樣的動作到底是有多麽暧昧,現在他活脫脫就像是躲在書桌下幫所謂的大人紓解欲望的小情。

“咦?”裴以雲忽然出聲。

沈亭被這一聲嚇得幾乎不敢呼吸,手緊緊拽住謝淮序的褲腳,也不敢再去想這個姿勢到底代表了什麽。

“怎麽這鋼筆忽然不見了?”裴以雲的身子彎下去卻遲遲未擡起來。

謝淮序開口:“可能滾進書桌底下了,不需要再找。”

沈亭的力氣極大,褲腳都快被沈亭拽得變形,手心黏膩得出汗,冷汗直冒。

裴以雲終於起身,輕輕笑了一聲:“呵,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喜歡在書桌底下養人這個癖好。”

“出來。”裴以雲不再似往前那般好脾氣,眼裏沒有半分笑意。

沈亭崩潰地閉上眼睛,隨後萬般無奈準備起身離開,可這一刻謝淮序卻是睨向他,有些散漫但不容置喙一般將沈亭拽住。

一個書房裏便出現了這麽一個奇怪的對峙局面,沈亭還是頓在謝淮序身邊,裴以雲微微歪頭不悅地看向謝淮序。

整個房間表情最自然的竟然是謝淮序。

“沈亭在你眼裏就是這麽一個可以隨便吆喝使喚的人嗎?”

底下的沈亭驚訝地看向謝淮序,眼底都是質問,謝淮序要說這些話!

兩人的氛圍剎那間再也不如往常,裴以雲剛剛的冷意頓時消失,他又恢覆到原來那般笑意盈盈的模樣:“那倒不是,沈亭知道我們做過什麽不是嗎?”

沈亭實在忍受不了兩人在這裏說一堆廢話,更何況他現在不能讓兩個人再繼續吵下去,不然自己逃出去尋找的父親的願望什麽時候才能實現?

但是兩個人都必須安撫,沈亭頓時頭大。

最後他從謝淮序的身邊起身,在離開的那一瞬間沈亭安撫性地摸了摸謝淮序的手腕,在摸到那凹凸不平的手腕時一頓。

裴以雲看到沈亭穿著一身睡衣從謝淮序的身下出來時簡直快要氣笑了。

眼底的冷意不再掩飾,只是卻是投向謝淮序,這人到底做了什麽?

沈亭往裴以雲身邊走去,不過半步便被裴以雲直接拽住手腕往門口帶去。

當沈亭被裴以雲帶回房間的時候,明明已經離開了謝淮序的書房,他的身子卻依舊泛著隱約的刺痛,裴以雲又生氣了。

沈亭回憶著記憶中母親是如何安慰當初鬧脾氣的自己。

就在裴以雲轉身準備質問沈亭的時候眼前那人卻是忽然撲到他的胸膛:“我好困啊,好想睡覺,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裴以雲呼吸一滯,垂眸盯著沈亭:“什麽意思?”

手腕被輕輕帶住,沈亭就這樣牽著裴以雲往床上去,眨眼間沈亭已經躺在床上,而自己靠在床邊看著準備入睡的沈亭。

“睡覺,和我一起可以嗎 ?謝淮序的信息素太沖了,我的身子很不舒服。”

那些屬於裴以雲的手下看到這副場景絕對會咋舌,往日的裴以雲總是一副笑臉的樣子,可是生起氣來絕對是暴怒。

沒有人敢反抗,可眼下沈亭做出這樣的事情只需要無辜地說出想要睡覺,並不是完全真心地說出希望裴以雲陪他睡覺,便一切都過去了。

就像是原本並不打算就這樣讓裴以雲帶走沈亭的謝淮序,只是輕輕撫過手腕,謝淮序所有的脾氣便都消散。

*

周聿衡發現沈亭不見了是第二天早上。

早上的他正在和周家其他人準備召開會議,可會議還沒有開始周聿衡的助手便急匆匆地趕過來。

輕聲耳語幾句之後周聿衡的臉色陰沈得幾乎能夠滴水,身邊的人都不敢說話了。

“繼續。”

周聿衡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刻便想到了沈亭究竟在哪裏,在謝淮序的家中。

除了他還有誰會幫沈亭?就算是裴以雲想也得看他敢不敢。

底下的人正在匯報著各地的反叛軍在哪裏,只是說來說去到最後都找不到他們的老巢究竟在哪裏。

而在沈亭這邊,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不知道什麽時候身邊的裴以雲已經離開。

昨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古怪,睡醒之後的沈亭終於知道哪裏不對勁了,這實在是太像自己腳踏兩條船最後被發現的場景。

洗漱完畢之後沈亭往昨晚的書房走去,裏面沒有人,這一層都安靜極了。

沈亭環顧四周,最後走進書房,隨後來到書桌前,開始翻找文件。

昨晚的他們會聊這麽久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自己還是需要掌握一點籌碼。

“沈亭。”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沈亭的身後傳來,沈亭的手一抖,那些文件忽然洋洋灑灑落了一地。

沈亭來不及轉身,後脖頸卻是一陣刺痛,沈亭眼前一黑,腿一軟,竟然直接倒地。

身後的男人接住了他,隨後緊緊摟住。

*

耳邊是寒風呼嘯而過帶來的氣流聲,沈亭輕輕蹙眉,眼皮極其沈重,想要睜開卻怎麽也睜不開。

等到沈亭真的睜開眼時看到外面的環境時大吃一驚,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寒風從中灌進去,發出的聲音讓人膽寒。

簡直是末日的景象,沈亭不自覺地咽了咽唾沫:“這是哪裏?”

“訓練地。”謝淮序的聲音從沈亭的身後傳來。

沈亭嚇了一跳,卻還是在看到熟悉的人之後不自覺走進,問:“是你把我帶到這裏?”

“是,”謝淮序看著沈亭,眼神有些古怪,“最近的消息就是你的父親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在訓練地建設了一個基地,不過那個位置沒有人能找到。”

聽到自己父親的消息沈亭的眉毛一挑,從臉上表現出來的喜色。

“高興太早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忽然冒出來,裴以雲睨向沈亭,“前往基地的路不知道到底在哪裏。想要找到這條路實在有些艱難。”

裴以雲竟然和謝淮序一起出現在這裏,身上背著背包。

忽地沈亭的記憶竟然回到了那許久之前的訓練地比賽,那時的謝淮序和裴以雲不過是被沈亭肆意欺辱的寒門子弟。

只是世事流轉,眼下竟然身份對調。

“不過還有機會。”裴以雲從口袋拿出一張圖紙,上面記錄的道路紛繁覆雜。

道路本就難找,他們一路上還需要應付時不時出現的異獸和野獸,最重要的是訓練地裏還有一些古怪的植物。

至於到底古怪在哪裏沈亭並不清楚,能讓他們進去的訓練地比賽場地都是已經被探索之後的,危險系數大大降低。

那些還未被探索的訓練地其中蘊含的危險到底如何沒有人知道。

沈亭沒有問這些人為什麽願意帶著他來到訓練地尋找他父親的基地,不過是各取所需,沈亭需要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在哪裏,而他們需要基地的具體位置。

“走吧。”謝淮序先發話,他的視線投在沈亭身上。

沈亭擡眼看向謝淮序。

謝淮序穿著黑色聯盟軍的制服,不過或許是為了掩蓋些上面將肩上的勳章全部摘下。

眉骨上的那道疤痕顯得他的臉有些猙獰,像又不像,之前的謝淮序並不是這樣的模樣和氣質。

沈亭跟在謝淮序的身後,而裴以雲為了預防意外在後面殿後。

剛開始的沈亭一行人走在高大的森林中,裏面不知道哪裏來的寒風呼嘯,惹得沈亭的臉頰開始刺痛,最後只能將圍巾一再擡高。

而其餘兩人似乎對這早已經熟悉,腳步極快,沈亭也只能咬牙跟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終於走出森林,來到一座丘陵上時沈亭回頭望才發現那片森林格外大,一眼望不到頭。

他們能走出來不過是湊巧傳送到森林邊緣。但這也意味著他們走出了已經探索完的訓練地。

後面的旅途才是真的要準備的。

經過一片不大不小的平原時,上面的綠草早已經枯黃,沒有一片綠色。

沈亭不敢掉以輕心,但好在一路上他們並沒有遇到任何危險,甚至可以說太過順利,順利到有些詭異。

直到謝淮序忽然開槍,砰的一聲,隨著野狼臨死前的哀嚎,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裴以雲從身後走到沈亭的身邊,輕聲問:“沒事吧?”

“我沒事。”沈亭搖搖頭,看著那具已經死去的野狼屍體,會出現野狼屍體也就說明這附近並不是一望無際的平原,也有可能有山谷。

果不其然,等他們再走了一會之後,沈亭終於瞧見了山谷,只是古怪的是 ,平原上的綠草早已經枯萎,而這山谷竟然是綠色的。

走近之後仔細去看竟然是長著綠色植物,甚至有些開啟了鮮艷的紅色花。

沈亭有些疑惑地看向地上冒出來的綠色植物,已經它頭頂上的紅色花朵。

“為什麽會長這麽艷麗呢?這附近看著也不像是有蜜蜂蝴蝶之類的昆蟲啊?”

沈亭忽然伸手準備撥弄,指尖還未觸碰到花瓣。

“沈亭!不要碰!”謝淮序忽然厲聲阻止。

沈亭嚇得立馬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隨後立馬起身來到兩人的身邊。

“這裏的植物我們都不清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走在我和裴以雲的中間可以嗎?”

謝淮序的表情很嚴肅,再加上那條令人有些害怕的疤痕,沈亭不說話。

一路上的風景算不上好看,沈亭不願意說話。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沈亭的錯覺,他發覺這山谷越走越走不完,甚至越走越熱,圍巾已經被沈亭脫下被裴以雲安放在背包。

裴以雲似乎察覺出沈亭的異樣,他忽然出聲:“謝淮序,休息一會吧。”

不用謝淮序去看裴以雲,他的視線早已經來到沈亭的身上。

“你的臉怎麽?”

怎麽有點紅,甚至就連眼尾都像是染上了胭脂一般。

沈亭卻認為自己不過是走了太久的路實在是太過勞累,搖搖手隨後找了個位置坐下。

眼下的沈亭早已經不是之前的沈亭,這麽臟的地說坐就坐,裴以雲甚至沒有來得及開口問需不需要毯子。

最後兩人都坐在了沈亭的身邊。

沒有人說話,沈亭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其餘兩人都是各懷心思,自然也不會聊天。

直到兩人徹底發現沈亭似乎不對勁時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沈亭垂著頭,可是到後面竟然開始哼哼唧唧起來,語調有些奇怪。

謝淮序連忙擡起沈亭的下巴隨後用手掌覆在沈亭的額頭上,不燙。

可是兩人的視線來到沈亭的臉上時卻是發現了不對勁,臉頰緋紅,眼眶裏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蓄滿了淚水。

就在被謝淮序擡起下巴的這一刻,淚珠就這樣滾落,順著下頜線滴在沈亭的衣服上。

嘴巴就像是抹了Omega才會去抹的唇釉一般,有點粉又有點艷紅,似乎被不知道哪個男人的舌頭細細舔咬過。

“沈亭,你到底怎麽了?”

裴以雲先問出口,沈亭現在這副樣子實在是太過奇怪,既然不發燒又為何會這副模樣?

可是只是支支吾吾地不說話,眼淚倒是不斷留下,雙手搭在腿前,哪怕是他們不斷逼問都是不願意說話,只會咬住自己的嘴巴。

察覺出些端倪的謝淮序就這樣強制拽住沈亭的手腕,隨後一擡。

只是這一瞬間,沈亭的眼淚流得更多了,嘴巴裏溢出些哭腔,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沈亭臉頰緋紅支支吾吾不願意說話流淚的原因終於找到了。

在這樣的時候莫名起了欲望就算是任何人都不能接受,更何況對於極少有這方面需求的沈亭。

謝淮序和裴以雲在一瞬間竟也不知道到底要說些什麽,最後只能放開沈亭滾燙的手腕。

“你碰到的那朵花有問題。”裴以雲比起謝淮序倒是記起了途中沈亭唯一出的差錯。

沈亭的身子顫個不停,眼睫就像是被打濕了翅膀的蝴蝶,偏偏不能飛起,惹人憐愛。

“我們不看你,你去解決吧,”裴以雲終於從自己的記憶的角落裏找到了這株植物的記憶,“它們的作用就是讓動物發情隨後□□,看似是花實則不是,只是沒想到竟然還可以讓人。”

話已經說到這裏,所有人都背過身去,沈亭的情緒就像是完全不能控制一般。

像是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他看著已經背過身的兩人,自己也轉過身去。

欲望和理智糾纏,沈亭覺得自己渾身滾燙,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能有冰塊。

只是做這個並不像沈亭所想象的那般容易,他的手實在是太細太軟,就連繭子都沒有。

手上的動作越急,越是沒有任何感覺,甚至引起刺痛,沈亭的眼淚更多了。

而謝淮序和裴以雲背對著沈亭卻是各種心思。

這樣一副畫面實在是太過搞笑,誰都想不到尋找沈亭父親基地的路上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十幾分鐘?又或許只是幾分鐘,他們便聽到了沈亭的喊聲。

“謝淮序,裴以雲,我,我弄不出來。”

細弱的,就像是淋濕的白色小貓頂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朝著他們喵喵叫,惹人憐愛。

太可憐了不是嗎?一個男生竟然連自我撫慰都做不到,眼下要可憐兮兮地找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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