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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那個劣等Alpha(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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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那個劣等Alpha(14)

原劇情中並沒有沈亭和周聿衡待在一起度過了三天易感期的事件,沈亭自然害怕崩了人設和打亂的劇情。

【100,我現在到底要怎麽做才能不改變原來的劇情走向?】

100也是一頭霧水,劇情中沈亭來到下區被人追殺,受了好一通折磨才被自己家裏的人找到,這顯然加深了沈亭對於下區那些人的厭惡。

繼而將這憤怒轉接到周聿衡等人的身上。可是眼下一切都亂套了,沈亭竟然被周聿衡臨時標記了,而且還一起待了三天。

其中糾纏溫存不必多說,更何況周聿衡會選擇沈亭度過易感期也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比起別人,沈亭在他眼裏是不同的。

不是厭惡的情緒。

【主人你先裝作生氣極了,我去問問主系統。】

對面的人顯然好奇為什麽沈亭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可是沈亭卻是冷著臉什麽都不說。

到最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沈亭的眼底閃過厭惡:“惡心。”

一個下等人竟然對他做出這種事情,簡直就是異想天開,想要不付出性命就這樣過去沈亭就不姓沈。

*

訓練地比賽之後每個人都有兩天的假期,沈亭在家休整之後便準備去學校。派去收拾周聿衡的人還沒有回消息。

但是沈亭來到學校卻是沒看見他的身影。

身邊的朋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沈亭聽得心煩,剛想要出聲讓他們安靜,手上的通訊儀忽然發來了消息。

——尊敬的沈先生,您的資助人成人儀式即將在下個星期舉行,希望您能參加。

又是一個劇情點,沈亭回憶著以往的劇情。沈亭資助裴以雲成為他的監護人時裴以雲還不算是成年。

畢竟作為Alpha成人的一個最重要的標志就是成功度過易感期。因為沈亭身體有毛病他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總而言之就是沈亭作為裴以雲的監護人自然要去看他如何度過這個易感期的。

沈亭是絕對不會拒絕的,畢竟他最喜歡的就是看著這群所謂的天之驕子痛苦的模樣。

而裴以雲的成人儀式自然不能普通度過不是嗎?

當裴以雲得知自己的成人儀式沈亭會參加的時候他眉頭一皺。這件事處處都透露著荒謬感不是嗎?

一個自己都沒有度過易感期的年輕劣等Alpha竟然會成為這個成人儀式的監護人,觀察裴以雲到底是如何度過易感期的。

若是之前的裴以雲,想到這裏,裴以雲看了看自己還未被收走的家裏墻上的掛的壁畫。

那是裴以雲小時候畫的一幅畫,那是裴以雲接觸繪畫不久,老師要求他畫出自己以後的想象中的愛人。

當時的裴以雲只是覺得好玩,對於愛人的概念並不清楚,卻還是在老師的指導下畫出了這幅畫。

那是一個看不清楚臉的側影,唯一能看清楚的便是圖上的是一個男性Omega,琥珀色的眼睛滿是笑意,烏黑的長發帶著說不清楚的嫵媚。

裴以雲收回自己的視線看向自己的通訊儀,那是名為父親發來的訊息。

*

眨眼間便到了裴以雲成人儀式。

成人儀式的過程其實很簡單,每個人第一次易感期的時間是可以推測的,人們只需要做的就是等待進入易感期。

隨後自己的監護人在外面等待,若說唯一不一樣的點那就是在最後需要監護人註射下抑制劑,第一次易感期往往洶湧猛烈,而第一次感受的成人並不能完全忍受。

畢竟如果有喜歡的人內心會渴求著那個人的撫摸和信息素,沒有喜歡的人易感期就是單純的折磨,脾氣變得極差,身體上的痛苦簡直就是個折磨。

還有一點,那就是成人儀式不能出現除了自己喜歡的人以外的信息素。

Alpha對於陌生信息素的排斥與生俱來,尤其是第一次易感期的時候,極有可能會導致Alpha的成人儀式失敗,後果就是變成劣等Alpha。

沈亭想到自己在訓練地比賽的時候裴以雲默不作聲,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原本就因為周聿衡的事情煩心的沈亭自然要把這股氣出了。他才不管裴以雲會不會變成廢物,管他是不是廢物,如果真的變成廢物那倒是符合他的心意。

成人儀式在裴以雲的房間舉行,除了沈亭之外還有聯盟的人上門保障裴以雲的成人儀式安全度過,這是聯盟賦予每個人的權力。

為了安全,聯盟已經提前在房間安裝了攝像頭,為的就是時時刻刻觀察裴以雲的狀況。

理論上只能讓沈亭一個人待在這裏。

只是聯盟的人在看到這位沈家少爺帶著一行人來到監控室之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但最後什麽都沒有說。

“沈少爺,你需要的就是在這裏等待,在得到我的許可之後便前往裴以雲的房間幫他註射抑制劑。若是你不想,抑制劑也可以由我們直接註射。”

沈亭只是隨意點點頭,視線卻被監控裏的裴以雲吸引。

這個時候的裴以雲已經感受到了易感期來臨前的不適,那是一股莫名的灼熱感與不適。

呼吸就像是被誰摁住了一般,幾欲窒息,冷汗冒出,可是隨之而來的並不是更深的痛苦,裴以雲的視線瞥過那幅畫。

琥珀色的眼睛。

裴以雲的呼吸一滯,那雙在許多人看來深情的桃花眼在此刻顯得陰郁,就像是吃了致幻劑一般,沈亭的眼睛忽然出現在裴以雲的眼前。

琥珀色的眼睛就這樣對上了,顏色一模一樣。

熱意與燥意在裴以雲的體內拉扯,除了琥珀色的眼睛之外鼻子嘴巴都一一顯現,越出現裴以雲的臉色卻越來越差。

因為那完完全全展示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己或許對於沈亭有一點不一樣的感覺。

砰——

沈亭輕輕蹙眉,看著裴以雲一拳砸在面前的木桌上,手背上立馬滲出了血。

“他怎麽了?怎麽忽然這樣?”沈亭看向旁邊的聯盟人員。

聯盟的人卻像是見怪不怪一般:“易感期的Alpha情緒並不穩定,會做出些激進的反應。”

沈亭卻忽然感覺到了一股不適,稍稍扭頭看向監控屏幕,不知道什麽時候裴以雲就這樣看著監控器,直勾勾地看著。

古怪的是沈亭卻感覺自己像是被黏膩的視線纏住一般,裴以雲的目光仿佛在透過監控器看向他。

這算什麽?挑釁嗎?沈亭有些惱怒,從來還沒有人敢這樣看著他,就像是不知禮數的流氓。

沈亭等得無聊,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聯盟人員看了眼時間,最後開口:“沈少爺,現在需要你進去給裴以雲註射抑制劑,之後請馬上離開裴以雲的房間。”

這不過是一個流程而已,若是沈亭不願意那麽聯盟人員會自己進去,可是眼前這個少爺對此很感興趣。

監控裏的裴以雲似乎已經安靜下來,不會再自殘一般捶桌子,也不會陰郁著眼睛,不過他依舊看著監控器。

沈亭這次來到這裏肯定不是毫無準備,他口袋裏便是自己準備的信息素采集瓶。

原來的劇情中沈亭沒來得及將這個瓶子打開便被裴以雲的氣勢嚇到,信息素讓他難受極了,最後連抑制劑都沒打匆匆離開。

回去之後生了好幾天的病。後面沈亭才知道裴以雲差點發狂就是因為他的不負責任。

沈亭心裏沒有一點愧意,甚至厭惡裴以雲將自己嚇得生病。從此之後裴以雲落下了暗疾,那就是他的易感期比起別人更加痛苦,痛苦到只能依靠自殘維持一點點理智。

而現在沈亭站在了裴以雲房間的門口。

房門被沈亭打開了,一瞬間屬於裴以雲的信息素撲面而來,是濃郁的雪松味,冷冽刺鼻,沈亭忍不住蹙眉。

可偏偏在這一瞬間,沈亭的手腕忽地被人拽住,隨後他便感覺到一陣失重感,跌落到一個灼熱的懷抱。

“裴以雲!”沈亭忍不住驚呼,想要催促裴以雲放開他。

可沈亭擡眼看到裴以雲的那一刻腦子出現的只有兩個字——完蛋。

在監控器裏看起來冷靜許多的裴以雲卻在這一刻露出了全部的獠牙,眼神灼熱,身體就像是一個滾燙的火爐,緊緊抱住沈亭。

就象是在野外覓食的野獸,鼻息噴灑在沈亭的後脖頸上。

沈亭的肩胛骨顫個不停,骨子裏對於信息素的害怕讓他忍不住顫抖,聲音都變了一個調:“放開我好嗎?裴以雲。”

可是男人沒有回答,他只是嗅著沈亭的後脖頸,企圖在那裏嗅出一點屬於沈亭的信息素。

但那裏什麽都沒有,殘存的也不過是周聿衡的信息素。

沈亭的身子痛極了,眼睫被眼淚打濕,琥珀色的眼睛上盈著淚水,看著可憐:“裴以雲,以雲,,放開我好不好?好痛啊。”

沈亭從來沒有這樣和裴以雲說過話,尾音幾乎是變了調,因為裴以雲忽然舔了舔他的後脖頸。

現在沈亭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出去,他顫著手輕輕放在裴以雲的臉上。

“放開我好嗎?”

奇跡的是裴以雲竟然真的輕輕退離了沈亭,那雙眼睛斜著看向碰在自己臉頰上的手。

福至心靈的沈亭忽然發現了一點什麽,他柔和了嗓音:“你是乖孩子不是嗎?聽話。”

明明腔調裏還帶著點鼻音,可是在此刻這話宛如最為強大的指令,裴以雲將手從沈亭身上拿開。

可是依舊挨得很近。

“我知道你很痛苦的,”沈亭那雙眼淚還未幹的眼睛就這樣帶著萬分柔情看向裴以雲,“乖一點好嗎?”

明明前幾秒之前還是滿身戾氣,似乎下一秒就會將沈亭整個人拆吞入腹,可是眼下卻乖乖聽著沈亭的誘哄。

“摸摸我好嗎?”

沈默許久的裴以雲忽然開口,嗓音沙啞,若是有人在現場會聽出來這人在拼命壓制著自己內心翻滾的渴望。

沈亭楞神,看著此刻的裴以雲。

溫軟纖細的指尖觸碰在裴以雲的眉骨,一點點撫過。裴以雲一改之前那副模樣,此刻倒像是把沈亭看作了自己的神明。

“乖孩子,”沈亭忽然勾唇,“把這個打開吧。”

沈亭攤手,赫然是他帶來的信息素收集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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