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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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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襲擊

萩原研二拿出了議員的相關資料。

諸伏景光坐下來, 一目十行但仔細地閱讀,幾乎把所有的信息都記在心裏志宏,他擡起頭, 肯定地對著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個人點頭:“雖然沒有在另外一個世界關註到他的信息,但是, 他應該的確是組織的人。”

松田陣平好奇問道:“有什麽證據嗎?”

諸伏景光指了幾個資料上的位置:“這與組織的項目進程相吻合。”他又說了幾句,精準地指出了破綻, 又生怕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不信任, 也提出讓他們聯系蘇格蘭和波本, 如果兩方的信息一互通,查出議員真面目的可能性應該大大提升。

“說起來這件事我確實沒有跟zero和hiro提過……”萩原研二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他回過神來, 沖著諸伏景光笑了笑,“我自然是相信小諸伏的,何況現在我們也只能順著這個方向去查了不是嗎?”

諸伏景光認真點點頭, 覺得還真是這個道理。

於是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就開始籌劃起深入議員別墅的計劃。

“這個議員有試圖聯系過我。”倒不如說,幾乎所有議員都有和萩原研二打過招呼, 因為萩原研二現在的地位可是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身為異能組織的負責人,他是任何相關勢力眼中的香餑餑, “我可以用類似的理由拜訪他——不管怎麽樣,我想你們口中的琴酒應該是不知道黑澤先生和我還有聯系的, 既然如此, 那議員也無從知道,所以這是一個不錯的試探手段。”

“那太棒了。”諸伏景光笑著說道。

“確實是這樣的。”松田陣平在一旁附和, “不過我們兩個可以去,小諸伏你的話還是算了, 琴酒認識hiro,又知道世界壁壘可以突破,他得知你的消息之後,一定可以推理出你就是黑澤世界的人,到時候再把你和我們聯系在一起,對於我們雙方的行動,都有限制。”

“嗯嗯,我知道的。”諸伏景光把松田陣平的話給聽了進去,“調查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我會再去找一個重要的人物和他聯系,希望能早日將阿陣解救出來!”

“會的。”另外兩人齊聲這麽安慰著諸伏景光。

於是接下來,松田陣平把諸伏景光送出了警視廳,萩原研二讓自己的一個下屬開車護送諸伏景光,然後諸伏景光前去這個世界阿笠博士的住所,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則是在警視廳裏商量如何面見那位議員。

同一時間。

黑澤陣的位置。

地下室裏,空氣潮濕,無所不在的冷意侵蝕著黑澤陣的身體。

他躺在病床之上,銀色的頭發襯托得他的皮膚更顯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身量也比最初輕了不少。

他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昏迷,而昏迷的時間比之前更長,後期琴酒定時給他帶來食物的時候,基本上都只能看到黑澤陣沈睡的樣子,所以那些食物也報了廢,琴酒幹脆拿來了輸液器,給黑澤陣輸送營養液,才勉強讓他的身體保持了活人的溫度。

現在的黑澤陣已經跟植物人差不多了。

但是琴酒之前摻和在食物之中、後期摻和在營養液中的類似麻醉藥之類的物品,卻並沒有被停止使用。

那位議員曾經跟著琴酒來看過黑澤陣一次。

“你對他可真狠啊。”議員嘖嘖稱奇,“這簡直就是讓他慢性死亡。”

“在我壽終正寢之前你都不會看到他的屍體。”琴酒淡淡道,“我有分寸。”

議員很想反駁,以琴酒現在所用的劑量,他哪裏有分寸了,但是礙著自己和琴酒的交情並沒有到那個地步,他也沒多說什麽。

時光流逝。

黑澤陣已經在這裏待了三年。

而他最長的昏迷時間,已經長達一年之久。

議員覺得晦氣,很少來這棟別墅留宿,但是他和組織的聯絡人是琴酒,琴酒又每次要把地點約到這裏,所以議員不得不隔上個三五天就來這房子報道。

報道著報道著,竟然也習慣了,後來把這作為自己的大本營,請了一些信得過的下屬,再加上琴酒之前給他送的組織精英,這地方可謂是安全得不得了。

議員有閑情逸致起來,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在花園裏擺弄些花花草草,日子可謂是美滋滋。

至少鄰居就覺得這裏算是議員的一個小天地了。

在拜訪議員之前,萩原研二通過自己的關系網委托自己認識的熟人去了解了那一帶居民區的住宅內部結構,但是那一帶的居民區可以說是豪門聚集,不同的主人有不同的設計方案,但相同的是,由於土質、潮濕度等問題,該片區域都很適合建造地下室,而地下室在那一帶也是很風靡的樣式。

萩原研二找到了議員之前聘請的施工隊,從他們手上拿到了別墅的相關圖紙,根據圖紙上的已知信息就可以發現地下室足足有三間,而且各自有不同的機關,他們問到了有機關已經不易,要是再深入詢問,施工隊所屬的公司可能就會起疑心,將事情告知議員,所以也只能到此為止。

而在不知道機關如何的情況下,如果冒然潛入,打草驚蛇的可能性不低,他們需要找到機會對別墅進行搜查,如果能讓議員自主地開放地下室,那就再合適不過。

所以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想了一個計劃。

他們找來了班長伊達航。

在當年,蘇格蘭、波本、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和伊達航同為鬼冢班的成員,他們五人關系密切,情同手足,而且伊達航擔當他們那個時期的班長,身手非常不錯,波本、蘇格蘭相繼臥底之後,他們三人被瞞在鼓裏,但是等到黑澤陣介入,某兩位的身份出現破綻,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也把事情告訴了對方,並且一直和伊達航保持著聯系。

伊達航也是知道黑澤陣的事情的。

因為黑澤陣曾經多次出手幫助警方(雖然是無意識的,比如說摩天輪案件),他那個世界的同伴還救了自己同期的性命,所以伊達航對於黑澤陣的好感度很高,此次知道小諸伏也就是諸伏景光親自來請求幫忙,他自然是拍著胸脯表示義不容辭。

伊達航穿著黑色的西裝混在了萩原研二找來的幾位異能者組織的人之中,充當萩原研二的下屬,墨鏡隱藏了他的真實面容,再加上他本就粗獷的容貌,混在一群人高馬大的獸人之中,也不顯得突兀。

跟著萩原研二進來之後,伊達航和另外一個下屬連同議員的保鏢護衛守在了門外,充當門神。

萩原研二進會客廳後,松田陣平也挺老實地站在萩原研二身後不說話。

畢竟主要負責這個部門的還是萩原研二,議員真正想要談話的也還是萩原研二。

重點在於萩原研二。

議員和萩原研二虛與委蛇著,歡聲笑語著,看似兩人的關系突飛猛進,實則談判的進展那是一丁點也沒有。

議員也看出了萩原研二並沒有直接和自己敲定交易的意思,不過他沒有意識到萩原研二的真實目的,只是覺得萩原研二想要和他們這些議員多談判多拿到利益,現在正在吊他胃口。

議員被萩原研二弄得很不開心,但他表面上維持了禮貌,只是借口離開了一陣,想要找外援以談判獲取更多利益,卻沒想到就在這個時間點,出了事情。

“Hagi!”

屬於松田陣平驚慌失措的聲音響了起來,他也聽到了他的下屬的驚呼聲音,議員預感不妙,匆匆趕回去,看到的就是一閃而過的黑影和緊隨著沖出來的幾位,以及他越過門之後,捂著腹部癱坐在椅子上的萩原研二。

鮮血從萩原研二的腹腔蔓延出來,染紅了萩原研二的手,還有些紅色流淌過手指間的縫隙滴落下來,在地板上炸開了一層一層的漣漪。

萩原研二昏迷前正好對上了議員的視線,他的嘴唇哆嗦,顫抖著說出了一句“快抓兇手”之後,便閉上眼睛,湮滅了意識。

松田陣平扶著他的肩膀,手指哆嗦著去撥打救護車的電話,見到議員,松田陣平讓身旁的下屬頂替了他的位置,幾乎是惱怒地要一拳砸上來:“你的人幹的好事——”

議員身邊的護衛攔下了松田陣平。

議員大感無辜:“發、發生了什麽!萩原先生怎麽會——我什麽都不知道啊!”議員自己也很懵圈,他看萩原研二那虛弱的樣子,連忙叫人叫來鎮守在這裏的醫生讓他過來幫萩原研二止血療傷,同時勸和自己和松田陣平:“松田先生你冷靜點!請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原來是剛才議員出去,有一個議員家裏護衛打扮的人過來,說議員有急事要和萩原研二悄悄說話,先讓他過來詢問萩原研二的意見,萩原研二讓他近了身,沒想到對方直接拿出刀子捅了萩原研二一下,然後逃之夭夭。

“我、我可沒讓人過來和萩原先生說悄悄話!”議員忙著擺手,“這事情一定有什麽誤會,我沒那個膽子,就算有,也不會光明正大在這裏聘請人殺人啊!這一定是有人嫁禍!”

松田陣平在醫生匆匆過來給萩原研二療傷之後勉強鎮定下來,他冷哼一聲,沒再用那種嗆人的口吻跟議員說話,但表情看上去還是很不高興。

此時追著兇犯出去的萩原研二和議員的人都匆匆趕回,說跟丟了對方,對方不知道逃到哪裏去了,但議員的人又說他們已經把現場封鎖起來,對方逃不出去的,萩原研二的人則是請求動用監控繼續調查對方行蹤。

但是議員因為黑澤陣的事情,因為組織的事情,哪敢在這個地帶裝什麽監控,但自己的人又說襲擊者被困在了這片區域裏,看樣子一步步搜查過去是逃離不了了。

議員有心抗拒,因為一旦搜查,若是搜查出個黑澤陣,他該用什麽理由敷衍過去,可松田陣平在那邊虎視眈眈,再等下去恐怕警方的大部隊都過來了,他只能應允松田陣平讓人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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