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本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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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本惡
黑澤陣恰好在兇手還沒有行動、組織的人也還沒有出發的這個時間點來了。
距離那兩人的見面, 還有半天的時間。
黑澤陣整理了著裝，披上了黑色風衣，下樓準備前往他們約見的位置, 伏特加已經等在樓下，迎接著他的到來。
“大哥。”伏特加恭恭敬敬地跟黑澤陣問好, 打開了車門請黑澤陣上去。
黑澤陣保持著琴酒的冷淡態度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車子朝著四丁目開了過去, 很快停到了一棟建築物前面。
樓頂是保密性良好的餐廳。
黑澤陣和伏特加暢通無阻地進去, 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
斜對面的包廂是目標人物預訂的包廂, 而同樣通過某種渠道得知了那兩人所在位置的兇手，以服務員的身份進入了這家餐廳等待。
黑澤陣本來以為這就是一起簡單的覆仇性質的連環殺人案件, 不過在他註意到兇手的時候, 眼睛就瞇了起來。
兇手的容貌清秀，戴著眼鏡，彎著眼睛, 長得一副很討喜的模樣，他負責接待了那兩位客人, 把他們引入了包廂。
“大哥, 我們是不是應該……”
“再等等。”
伏特加已經派人偷偷在包廂裏安裝監視器了，現在正打開著電腦, 用鼠標操作頁面觀看裏面的景象。
他看到了兇手也就是服務生進去之後反鎖了門，對著那兩個人摘下了眼鏡, 睜開了眼睛, 酷似女孩的容顏一下子給目標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也讓伏特加知道了這個服務生就是兇手。
戴上眼鏡、瞇起眼睛的兇手和資料上的差距還不小, 所以伏特加最開始是沒認出服務員的真實身份的。
但是現在也並不遲就是了。
只是黑澤陣不讓伏特加行動，伏特加也只能看著。
伏特加看到那兩人驚恐後退, 想要找機會逃跑卻因為包廂唯一的出口被兇手堵住而無處可逃，他們為自己辯解著，想要喚起兇手的憐憫之心，然而兇手只是笑著，說他妹妹求助他們的時候，也是帶著如此絕望的心情。
“幸好神明對我投下了視線，讓我得以有機會對你們這些該死的惡魔覆仇。”
兇手握緊了拳頭，笑出青筋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神色，沒等伏特加領會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伏特加酒驚愕地看到那兩個原本緊緊縮在角落的男人舒展開了身體，他們的神色變得呆滯，一步一步走向了兇手，臉上還擠出了勉強的微笑。
兇手的神色恢覆正常，他往走近他的兩人身上放了兩個木牌，然後轉身開了門，走出門，特意讓自己被另外兩人送出去的畫面被外面餐廳自帶的監控器拍下，接著房門關上，裏面的兩人開始互毆起來，乒乒乓乓的聲音不斷，甚至最後掀翻了餐具，用利器戰鬥在了一起，最終兩人同時將兇器插入了對方身體的致命之處，倒地不起。
伏特加愕然地看著屏幕中出現的畫面，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直直地順著脊梁骨躥上，他吞了一口口水，顫巍巍地去看自己的大哥。
“大、大哥……”
伏特加覺得這超出自己的理解了。
他不明白，為什麽兇手好像能操控人一樣，操控他們送他出門被監控器拍下制造他的不在場證明，再操控他們互相殘殺直直死亡達成他要他們死亡的目的。
這根本不科學啊!
——但是這個世界上早就存在魔幻主義。
黑澤陣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知道對方已經從人類被改造成了非人類，而且大概是那種能夠通過眼睛對視來催眠對方的惡魔種族，在沒有萬全的把握的情況下，黑澤陣還是不打算自己試探。
那兩個家夥倒是一個不錯的試探工具。
至少現在黑澤陣勉強摸清楚了兇手的技能機制，也不用擔心對方的能力太過強大，導致他上去一個照面就被解決了。
當然，即使在他的世界，能夠做到這件事的非人類也是居於少數，不過，當然還是謹慎小心為上。
“現在可以跟上去了。”黑澤陣說道，“只是一個會催眠的家夥而已。”
“只、只是催眠嗎？”伏特加一抖身子，有些懷疑那是否是催眠能夠做到的。
但是想來想去，伏特加覺得似乎也只有這個可能，再加上伏特加對黑澤陣的信任，伏特加相信了黑澤陣的話，收起了電腦，將其塞入了電腦包裏面，快步地跟上了黑澤陣。
黑澤陣跟著兇手來到了走廊的監控死角位置。因為他的跟蹤技巧並不高明，兇手很快就發現了他們，不過兇手暫時沒有多想，他轉過身，鏡片下的眼睛友好地瞇起，還保持著服務生的態度詢問他們有什麽需要自己幫忙的。
黑澤陣擡起槍，槍口對準了兇手。
兇手楞住。
黑澤陣面色冷淡且傲慢：“把從喜多川（被殺害的組織成員）那裏帶走的 U 盤拿出來，九條嘉裕（兇手的名字）。”
兇手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看著黑澤陣：“你是喜多川的什麽人……呃!”
黑澤陣扣下了扳機。
子彈直接命中兇手的大腿，讓他慘叫一聲直接捂著大腿跪了下來。
“我不喜歡有人用問句回答我的問題。”黑澤陣淡淡道，“我再問一遍，U 盤在哪？”
流血的傷口傳來致命的疼痛，兇手咬牙看著黑澤陣，摘下了眼鏡，睜開了那雙眼睛去看黑澤陣。
黑澤陣擡手就又是一槍：“伏特加，閉上眼睛。”
伏特加順從照做，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被廢掉了另一條腿的兇手在地上掙紮。
“怎麽可能沒用，我的異能怎麽可能沒用……”兇手從喃喃自語的驚駭中回過神來，看著黑澤陣就是大喊大叫，“我知道了，你是邪神!你是邪神——”
黑澤陣的槍指著兇手的嘴巴。
這次他沒有說話，沒有開槍，兇手卻自動地閉上了嘴巴。
“U、U 盤被我賣給鈴木財團的夏目經理換來這裏當服務員的機會了——別開槍!”兇手忍著疼痛跪倒在地，向著黑澤陣努力地爬了過來，地上擦出了顯眼的血痕，“大人，大人，我很有用的，不要讓我死掉，我還沒有為妹妹報仇，我還沒有為妹妹報仇——呃啊!”
子彈命中了兇手的腦袋，直接將其一擊斃命，腦漿混雜著鮮血濺射到墻壁和地毯上，看上去觸目驚心。
黑澤陣把槍收了回來。
縱然見死不救有罪，但那也不是兇手以異能收割他們性命的手段，兇手也該償還他殺人犯下的罪過。
雖然黑澤陣也沒資格說這種話。
黑澤陣漫不經心地想著，在心中謀劃著如何料理兇手沒有殺死的最後一個人的同時，帶著伏特加撤離。
路上伏特加開車回去的時候，坐在後座的黑澤陣給萩原研二發了短信，讓他去提前報一下警，處理一下惡魔的屍體。
不知道人就是黑澤陣殺的萩原研二很爽快地答應下黑澤陣的話語來。
至於 U 盤？
嗯，那個 U 盤裏本身就藏著鈴木集團的一些機密，組織本來是打算利用那個 U 盤跟鈴木集團談判的，現在 U 盤物歸原主，鈴木集團肯定又會提起警惕心，這時候再拿到 U 盤去威脅鈴木集團，效果也不大。
所以任務算是失敗了。
不過，至少把任務目標解決了就是。
至於警方那裏會不會因為又出現了三人的死亡而出現懸案，那就不在黑澤陣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因為他現在的註意力被手機上彈出的短信所吸引了。
“下手真狠。我還以為你會把他招攬進政府的異能者組織，沒想到你那麽幹脆利落殺了他。”
消息的來源是江戶川柯南。
黑澤陣頓了頓，不知道江戶川柯南哪裏弄到的自己的手機號碼，他想要反追蹤，但是一想到江戶川柯南的本事，便暫且放棄了這個打算，只是冷著臉用手指敲擊回覆。
“僅僅是因為他為了妹妹覆仇？我的招攬標準沒有那麽廉價。”
沒想到江戶川柯南很快給出了回覆，他的速度快到黑澤陣覺得他就在等著自己說話，然後反駁自己。
“那你身邊的那些孩子們，不各個都很廉價嗎？僅僅是因為他們是孩子，所以對他們網開一面嗎？”
黑澤陣瞬間捏緊了手機，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起來：“你在說什麽鬼話。他們和那個叫九條的根本不一樣。”
“是嗎。”可以想象江戶川柯南的輕笑，“我其實很好奇你道德的評判標準，為了正義而不得不殺人，對你來說，難道不是一件令人同情的事情？我記得你孤兒院的孩子們，或多或少都因此手染鮮血吧，這難道不是你收養他們的原因？”
黑澤陣嗤之以鼻：“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怎麽會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我對他們從來都不是同情，而是尊重，因為他們和我一樣，在不突破自己底線的情況下，為自己而戰鬥。”
他們生活在末日年代，戰爭本來就是家常便飯，而他們的戰鬥，完全是為了自保，為了自己的生存，為了自己的夥伴，他們在秩序之中找尋著出路，而不像是今日所見的魯莽兇手，違抗法律，違抗道德，不擇手段、一意孤行地賠上自己。
縱然有些人肯定這種做法，因為當被逼迫到絕境，人總是會失去理智，會不顧一切地抓住救命稻草，但是，秩序之外，錯的就是錯的，不是所有的兇手都值得同情，也不是值得同情的兇手就值得饒恕。
“你問這些幹什麽？總不可能專門安排一個人過來就為了和我聊這些吧？”黑澤陣打字問候。
但是江戶川柯南沒有回話了。
黑澤陣感到莫名其妙，卻不知道另一邊，江戶川柯南低笑了一聲。
“口口聲聲說著秩序，但最終打破秩序的是你，維護秩序的是我。”
“真理唯有一個。”
“人性本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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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陣恰好在兇手還沒有行動、組織的人也還沒有出發的這個時間點來了。
距離那兩人的見面, 還有半天的時間。
黑澤陣整理了著裝，披上了黑色風衣，下樓準備前往他們約見的位置, 伏特加已經等在樓下，迎接著他的到來。
“大哥。”伏特加恭恭敬敬地跟黑澤陣問好, 打開了車門請黑澤陣上去。
黑澤陣保持著琴酒的冷淡態度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車子朝著四丁目開了過去, 很快停到了一棟建築物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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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對面的包廂是目標人物預訂的包廂, 而同樣通過某種渠道得知了那兩人所在位置的兇手，以服務員的身份進入了這家餐廳等待。
黑澤陣本來以為這就是一起簡單的覆仇性質的連環殺人案件, 不過在他註意到兇手的時候, 眼睛就瞇了起來。
兇手的容貌清秀，戴著眼鏡，彎著眼睛, 長得一副很討喜的模樣，他負責接待了那兩位客人, 把他們引入了包廂。
“大哥, 我們是不是應該……”
“再等等。”
伏特加已經派人偷偷在包廂裏安裝監視器了，現在正打開著電腦, 用鼠標操作頁面觀看裏面的景象。
他看到了兇手也就是服務生進去之後反鎖了門，對著那兩個人摘下了眼鏡, 睜開了眼睛, 酷似女孩的容顏一下子給目標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也讓伏特加知道了這個服務生就是兇手。
戴上眼鏡、瞇起眼睛的兇手和資料上的差距還不小, 所以伏特加最開始是沒認出服務員的真實身份的。
但是現在也並不遲就是了。
只是黑澤陣不讓伏特加行動，伏特加也只能看著。
伏特加看到那兩人驚恐後退, 想要找機會逃跑卻因為包廂唯一的出口被兇手堵住而無處可逃，他們為自己辯解著，想要喚起兇手的憐憫之心，然而兇手只是笑著，說他妹妹求助他們的時候，也是帶著如此絕望的心情。
“幸好神明對我投下了視線，讓我得以有機會對你們這些該死的惡魔覆仇。”
兇手握緊了拳頭，笑出青筋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神色，沒等伏特加領會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伏特加酒驚愕地看到那兩個原本緊緊縮在角落的男人舒展開了身體，他們的神色變得呆滯，一步一步走向了兇手，臉上還擠出了勉強的微笑。
兇手的神色恢覆正常，他往走近他的兩人身上放了兩個木牌，然後轉身開了門，走出門，特意讓自己被另外兩人送出去的畫面被外面餐廳自帶的監控器拍下，接著房門關上，裏面的兩人開始互毆起來，乒乒乓乓的聲音不斷，甚至最後掀翻了餐具，用利器戰鬥在了一起，最終兩人同時將兇器插入了對方身體的致命之處，倒地不起。
伏特加愕然地看著屏幕中出現的畫面，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直直地順著脊梁骨躥上，他吞了一口口水，顫巍巍地去看自己的大哥。
“大、大哥……”
伏特加覺得這超出自己的理解了。
他不明白，為什麽兇手好像能操控人一樣，操控他們送他出門被監控器拍下制造他的不在場證明，再操控他們互相殘殺直直死亡達成他要他們死亡的目的。
這根本不科學啊!
——但是這個世界上早就存在魔幻主義。
黑澤陣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知道對方已經從人類被改造成了非人類，而且大概是那種能夠通過眼睛對視來催眠對方的惡魔種族，在沒有萬全的把握的情況下，黑澤陣還是不打算自己試探。
那兩個家夥倒是一個不錯的試探工具。
至少現在黑澤陣勉強摸清楚了兇手的技能機制，也不用擔心對方的能力太過強大，導致他上去一個照面就被解決了。
當然，即使在他的世界，能夠做到這件事的非人類也是居於少數，不過，當然還是謹慎小心為上。
“現在可以跟上去了。”黑澤陣說道，“只是一個會催眠的家夥而已。”
“只、只是催眠嗎？”伏特加一抖身子，有些懷疑那是否是催眠能夠做到的。
但是想來想去，伏特加覺得似乎也只有這個可能，再加上伏特加對黑澤陣的信任，伏特加相信了黑澤陣的話，收起了電腦，將其塞入了電腦包裏面，快步地跟上了黑澤陣。
黑澤陣跟著兇手來到了走廊的監控死角位置。因為他的跟蹤技巧並不高明，兇手很快就發現了他們，不過兇手暫時沒有多想，他轉過身，鏡片下的眼睛友好地瞇起，還保持著服務生的態度詢問他們有什麽需要自己幫忙的。
黑澤陣擡起槍，槍口對準了兇手。
兇手楞住。
黑澤陣面色冷淡且傲慢：“把從喜多川（被殺害的組織成員）那裏帶走的 U 盤拿出來，九條嘉裕（兇手的名字）。”
兇手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看著黑澤陣：“你是喜多川的什麽人……呃!”
黑澤陣扣下了扳機。
子彈直接命中兇手的大腿，讓他慘叫一聲直接捂著大腿跪了下來。
“我不喜歡有人用問句回答我的問題。”黑澤陣淡淡道，“我再問一遍，U 盤在哪？”
流血的傷口傳來致命的疼痛，兇手咬牙看著黑澤陣，摘下了眼鏡，睜開了那雙眼睛去看黑澤陣。
黑澤陣擡手就又是一槍：“伏特加，閉上眼睛。”
伏特加順從照做，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被廢掉了另一條腿的兇手在地上掙紮。
“怎麽可能沒用，我的異能怎麽可能沒用……”兇手從喃喃自語的驚駭中回過神來，看著黑澤陣就是大喊大叫，“我知道了，你是邪神!你是邪神——”
黑澤陣的槍指著兇手的嘴巴。
這次他沒有說話，沒有開槍，兇手卻自動地閉上了嘴巴。
“U、U 盤被我賣給鈴木財團的夏目經理換來這裏當服務員的機會了——別開槍!”兇手忍著疼痛跪倒在地，向著黑澤陣努力地爬了過來，地上擦出了顯眼的血痕，“大人，大人，我很有用的，不要讓我死掉，我還沒有為妹妹報仇，我還沒有為妹妹報仇——呃啊!”
子彈命中了兇手的腦袋，直接將其一擊斃命，腦漿混雜著鮮血濺射到墻壁和地毯上，看上去觸目驚心。
黑澤陣把槍收了回來。
縱然見死不救有罪，但那也不是兇手以異能收割他們性命的手段，兇手也該償還他殺人犯下的罪過。
雖然黑澤陣也沒資格說這種話。
黑澤陣漫不經心地想著，在心中謀劃著如何料理兇手沒有殺死的最後一個人的同時，帶著伏特加撤離。
路上伏特加開車回去的時候，坐在後座的黑澤陣給萩原研二發了短信，讓他去提前報一下警，處理一下惡魔的屍體。
不知道人就是黑澤陣殺的萩原研二很爽快地答應下黑澤陣的話語來。
至於 U 盤？
嗯，那個 U 盤裏本身就藏著鈴木集團的一些機密，組織本來是打算利用那個 U 盤跟鈴木集團談判的，現在 U 盤物歸原主，鈴木集團肯定又會提起警惕心，這時候再拿到 U 盤去威脅鈴木集團，效果也不大。
所以任務算是失敗了。
不過，至少把任務目標解決了就是。
至於警方那裏會不會因為又出現了三人的死亡而出現懸案，那就不在黑澤陣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因為他現在的註意力被手機上彈出的短信所吸引了。
“下手真狠。我還以為你會把他招攬進政府的異能者組織，沒想到你那麽幹脆利落殺了他。”
消息的來源是江戶川柯南。
黑澤陣頓了頓，不知道江戶川柯南哪裏弄到的自己的手機號碼，他想要反追蹤，但是一想到江戶川柯南的本事，便暫且放棄了這個打算，只是冷著臉用手指敲擊回覆。
“僅僅是因為他為了妹妹覆仇？我的招攬標準沒有那麽廉價。”
沒想到江戶川柯南很快給出了回覆，他的速度快到黑澤陣覺得他就在等著自己說話，然後反駁自己。
“那你身邊的那些孩子們，不各個都很廉價嗎？僅僅是因為他們是孩子，所以對他們網開一面嗎？”
黑澤陣瞬間捏緊了手機，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起來：“你在說什麽鬼話。他們和那個叫九條的根本不一樣。”
“是嗎。”可以想象江戶川柯南的輕笑，“我其實很好奇你道德的評判標準，為了正義而不得不殺人，對你來說，難道不是一件令人同情的事情？我記得你孤兒院的孩子們，或多或少都因此手染鮮血吧，這難道不是你收養他們的原因？”
黑澤陣嗤之以鼻：“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怎麽會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我對他們從來都不是同情，而是尊重，因為他們和我一樣，在不突破自己底線的情況下，為自己而戰鬥。”
他們生活在末日年代，戰爭本來就是家常便飯，而他們的戰鬥，完全是為了自保，為了自己的生存，為了自己的夥伴，他們在秩序之中找尋著出路，而不像是今日所見的魯莽兇手，違抗法律，違抗道德，不擇手段、一意孤行地賠上自己。
縱然有些人肯定這種做法，因為當被逼迫到絕境，人總是會失去理智，會不顧一切地抓住救命稻草，但是，秩序之外，錯的就是錯的，不是所有的兇手都值得同情，也不是值得同情的兇手就值得饒恕。
“你問這些幹什麽？總不可能專門安排一個人過來就為了和我聊這些吧？”黑澤陣打字問候。
但是江戶川柯南沒有回話了。
黑澤陣感到莫名其妙，卻不知道另一邊，江戶川柯南低笑了一聲。
“口口聲聲說著秩序，但最終打破秩序的是你，維護秩序的是我。”
“真理唯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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