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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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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獎勵

何碧頃抓起旁邊的枕頭丟他身上, 佯裝惱怒。

“快去拿外賣!”

沙啞的嗓音聽上去像是在撒嬌。

江猷琛接住枕頭又笑著丟回床,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親了親她的唇:“羞什麽, 你剛剛不也看了我的。”

“我一點也不想看。”何碧頃想起剛才的事情, 兩頰又無比燥熱。

“是麽?”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肌膚, 薄薄的一層似紗似霧。他笑聲很低:“那怎麽濕了。”

“你這樣做,是個女人都得濕。”

他不要臉地問:“我怎樣?”

何碧頃沒什麽威懾力地瞪他:“去拿外賣!”

江猷琛拿了外賣進來後, 去浴室將何碧頃的衣服放進烘幹機清洗,整理好出來她已經躺在床上。他出去之前關了燈, 只留兩盞橘黃壁燈。

何碧頃整個人裹在柔軟的真絲被裏,她本來又累又困, 但經歷了浴室的事情,突然精神倍增。

她手心攥緊, 滿腦子都是剛才的旖旎畫面。也許是第一次經歷這事,所以總是胡思亂想。想到江猷琛結束後, 一邊細致地幫她洗手,一邊讓她好好養身體。

她當時羞得要命, 根本沒細想他話裏的意思,迷迷糊糊應下。

又想到他握著她手,教她如何掌控, 感覺他連呼吸都是克制的。

還想到他解開她身上沒對齊的襯衫衣扣, 再鎮定自若重新幫她扣上。

想到那些,她呼吸又紊亂了。她們什麽都做了,卻又像是沒做。

江猷琛用她的手解決需求, 他是滿足了,但是, 何碧頃可能是到排卵期了,身體從被點燃後到現在依舊燥熱。她咽了咽口水,有些渴。

她掀開被褥,趿拉拖鞋走了兩步,又停下,低頭把鞋子留在原地,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

客廳的燈光將一塵不染的大理石地板照得發亮冰冷,何碧頃仔細環顧四周,室內除了該有的家具以外,幹凈整潔得像樣板房。

江猷琛坐在島臺看ipad,端起旁邊盛滿冰水的透明玻璃杯,抿了兩口,眼角餘光瞥見有團身影,擡眼過去,此刻應該在房間睡覺的人兒正悄無聲息地走過來。

他視線不自覺從她粉潮的臉蛋往下,落在她圓潤的腳趾。

他劍眉皺起,手裏的玻璃杯放下發出輕微的碰撞音:“怎麽不穿鞋?”

何碧頃說:“忘記了。這是水嗎?”她低頭嗅了嗅,沒有味道,正要喝幾口卻被攔腰抱起,坐在他大腿。

“這是冰水,我給你倒杯溫的。”他順手將她放在高腳凳上,打開消毒櫃拿杯子,去熱水機接水。

擱置在島臺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何碧頃有所察覺,視線從不遠處的背影收回,盯著屏幕。

艾青:【伯母估計是睡了才沒回你消息,那你明天早點回來。】

早點回來?

回哪。

何碧頃別開眼,正好對上江猷琛的視線,接過他遞來的水杯,默默啜飲,溫水入喉,從胃部到身體,逐漸暖和。

她一雙小腿輕輕晃動,有意無意地勾磨他的褲子。

江猷琛就站在旁邊看手機消息,感覺到她有一下沒一下的觸碰,握住她一只亂動的小腿,她腿肚跟他手臂一樣大小,仿佛用力一握就會折,肌膚光滑。

他深邃的眸一暗,仿佛幽靜無底洞,要將她暴風吸入。

“不是沒力氣了?”

是在浴室裏,她頭暈腦脹感覺自己缺氧,說沒力氣了,手酸。

此時此刻,就是因為知道他會顧忌她沒力氣,所以才撩撥他,讓他也體驗身體燒著卻無可奈何。

被他握住的地方有癢感傳來,他的大掌帶著薄繭,何碧頃屏息,明明是想勾引他,怎麽她現在想要更多他的觸摸。

縮回腿不再玩火自焚,轉移話題:“你的手機密碼,是不是要換成我的生日,很多情侶都會這樣做。”

涼滑觸感從掌心溜走,江猷琛唇角勾了勾:“換。是百度上的生t日麽?”

他閑著無聊有去查過她的百度百科,生日那欄寫著1999年8月8日。

何碧頃沒料到他會去搜她的百度百科,點頭:“就是那個。手機壁紙,微信聊天也要換成我們的照片。”

江猷琛眼底染上笑意,戲謔地瞧她:“那是不是還要發個微信朋友圈?”

何碧頃思忖片刻:“你把我的臉遮了,可以發。”

“那什麽時候可以不遮?”

“等我事業有成……”

等她在娛樂圈嶄露頭角,憑著實力扭轉風評,站在他旁邊不會有人指指點點。她早已經習慣了別人的眼光和那些莫須有的流言蜚語,但她不希望自己喜歡的男生也被卷入戰火。

“你怎麽判定事業有成?”江猷琛問:“是要賺多少錢,還是拍幾部電影?或者拿幾座獎杯?”

江猷琛問得太直白,何碧頃頓時有些害臊,以她現在的成績來看,選哪一個都是做夢,但夢還是要做的,她也不覺得自己會一輩子就這樣碌碌無為。

“你是擔心,你這輩子都沒名分嗎?”

“名分對我來說沒什麽要緊。”江猷琛靠近她,大掌扣住她的後頸,闃寂無聲的屋內,兩人的接吻聲被無限放大。

他的吻雖然很溫柔,但時間過長,何碧頃感冒鼻塞呼吸困難,胸腔漸漸悶熱,攥緊他的衣襟,忍不住將他推開,大口喘息時,聽見他一字一句。

“最重要的是你心裏得有我。”

何碧頃貼著他胸膛恢覆元氣,話都不想多說。

頭頂傳來他的調侃:“就你這柔弱樣,還來勾引我?接個吻都能把血條耗掉。”

“我是因為感冒又中暑了。”何碧頃不服氣地輕輕咬一口他胸膛,聽見他悶哼一聲。

“何碧頃,你少做勾引我的事。”

何碧頃偏偏不如他願,攀住他肩膀,笑得狡黠:“我困了,你抱我。”

在回房的路上,她不斷故意刺激他:“江猷琛,你上輩子是不是戒過毒啊,不然為什麽能忍住?我聽別人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這個下半身,好像不太會思考……”

“我還聽說,很多男人能一個晚上7次……”

“你只能一次嗎?”

“會不會有點少了……”

江猷琛終於停下腳步,四目相視,何碧頃突然又慫了,她也是第一次說這種虎狼之詞,想咬舌自盡。怕打擊到他的信心,連忙說:“一次也不少了……”

“何碧頃。”

江猷琛認真地喊她,開口沈穩有力:“如果不是怕加重你的病情把你弄進醫院,你早已經被我摁在浴室或者床上操了。”

他也不至於在島臺一杯接著一杯地喝冰水去火,還以為她睡了,結果她赤腳跑出來,還故意用腳撩撥他的褲子,這是仗著他心疼她生病,故意讓他難受。

何碧頃一楞,琥珀色雙眸驚訝極了。

她震驚過後,頭皮微微發麻,想不到那麽直白的性話是從江猷琛嘴裏說出來的。

她不自在地躲避他炙熱的目光,敗下陣腳,下巴擱在他肩膀。

他抱著她走進房間,一邊說:“少聽別人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又咬牙切齒加了一句:“你剛才說的話,我記住了。”

何碧頃不知道他具體說的是哪句話,不過她自己覺得她說的句句重點。

他用心去記,當然是好事。

被放在床上時,她拉住他:“辛苦你了,獎勵你陪我睡覺。”

江猷琛盯著她柔軟的眸,似有似無嘆息一聲,無語笑了:“你趕快好起來就是對我最大的獎勵。”

柔軟的大床,兩人蓋著同一條真絲被,以後背貼著前胸的姿勢緊緊相擁,何碧頃一開始不習慣他抱著,總是往角落裏爬,他一把撈回來。

何碧頃睡覺很老實,喜歡蜷縮著,懷裏還抱著一個枕頭,迷迷糊糊要入睡時,說了一句:“江猷琛,你記得去買幾個玩偶,我要抱著睡。”

江猷琛一點困意也沒有,室內一片昏暗,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他清醒地說了聲好。

何碧頃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眼時旁邊已經沒人。睡了一個好覺,腦袋已經沒那麽暈沈沈,但還是有點鼻塞。

她進浴室洗漱,一邊看微信,張蕓10點的時候給她發了兩條消息,問她醒了嗎,身體情況如何。

11點的時候又給她發消息,問她什麽時候過來別墅。

什麽時候過來別墅?

她懶得打字,直接回覆語音:“去別墅幹嘛啊?”

擡眸,看見她的衣服和江猷琛的衣服晾在一起,她拿起自己的衣服,把身上的襯衫換掉。

微信上,張蕓發來消息:【吃午餐啊。江老板的媽媽聽說你生病了,一大早起來給你煲湯什麽的,聽你這聲音,該不會還沒睡醒吧?】

何碧頃僵住了。這話的意思是,齊思瓊在家煲好了雞湯等她?

張蕓的消息繼續飛進來:【你記得好好收拾收拾,見丈母娘不得打扮得漂亮一點。】

何碧頃楞在原地,意思是齊思瓊知道了她和江猷琛在交往?

齊思瓊怎麽會知道?

何碧頃去找江猷琛,他坐在客廳沙發看ipad,聽見聲音擡眼瞧她。

“怎麽?”

“你媽媽,好像知道我們在交往。”

江猷琛眉宇閃過一絲不易捕捉的愁,淡淡地嗯了聲。

“你說的嗎?”

“不是。”

“哦。”何碧頃有些局促:“那我們現在回去嗎?”

“不著急。”江猷琛起身:“你先吃點東西墊肚子。”

“不用啦,直接去喝你媽媽煲的湯。離這裏多遠啊?我想順路去商場買件新的衣服。”何碧頃雖然之前就見過江猷琛的媽媽,媽媽很熱情好客,對人客氣有禮。

但當時身份不一樣,今天是以女朋友的身份見面,她還是想隆重一點。

江猷琛看她那麽緊張上心,皺了皺眉:“頃頃。”

“嗯?”

他喉結滑動,話到嘴邊變成:“吃個飯,沒必要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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