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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直播公寓規則殺人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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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直播公寓規則殺人02

十個人的視線先停留在焦棠和齊鐸的臉上, 然後迫切地轉到孟大夢身上。

孟大夢很享受被註視的狀態,隨手指了娛樂室兩個空位,“溏心蛋, 背多分,你們過去坐。”

兩人入座後,十二個人便圍成一大桌子, 孟大夢也落座。

孟大夢:“各位都是直播界的明日之星, 今天相逢是一場緣,留下名字日後也好互相提攜。就從我左手邊的這位帥哥開始吧。”

“大家都是玩家, 開誠布公說,我在劇情裏的名字, 也是直播間的ID叫‘氣流都沒我浪’,簡稱‘流浪’。我是一個旅游代購博主。”這位容貌俊秀,穿著空少制服的男人, 舉止與之設定大相徑庭。

他繼續發力:“根據以往的經驗,無理城的時間一般只有兩三天,時間緊迫,通關規則還沒搞清楚,沒必要坐在這裏陪NPC演戲吧?”

隨他這句話說出來,下一個出聲的是他對面的女性,“我讚成,五分鐘內大家把基本情況和公寓裏的規則弄清楚後,就可以開始搜查整棟樓了。”

白天鵝問她:“先說名字。” “我網名ID貝果吉他, 叫我貝果。我是一個歌手。”她外貌秀氣, 即使坐著仍抱著木吉他。

白天鵝身旁, 穿了一身吊帶裙,畫精致妝容, 身上有濃烈香水味的女人,說:“我叫莞莞類卿,大家叫我類卿。我是一名試香主播,平時幫粉絲試香,推銷大牌香水。”

類卿的身邊是一個戴著卡通毛線帽的男人,二十出頭,介紹:“我的ID是試試真的不難,叫我‘阿難’就好。我直播是教人做玩偶的。” 接下去,粉色長發的女人自我介紹是從事美容美發行業,名叫“煙不離手”,簡稱“離手”。

穿灰藍西裝,自稱在證券公司工作的基金經理,名叫“理財也理我”,簡稱“理理我”。在座的人嘴角一歪,自動忽略那個“我”。

穿休閑服,抱著甜甜圈形狀的小背包的短發女生自我介紹是美食主播,ID是“吃不完打包”,簡稱“包包”。

戴黑膠眼鏡,戴鴨舌帽的男人自稱是室內設計師,ID叫“設計師有完沒完”,簡稱“老設”。

穿黃色圍裙,胖乎乎的可愛女人自稱是寵物醫生,ID叫“毛孩香噴噴”,簡稱“香噴噴”。

一身Kpop打扮的年輕男人自稱是舞蹈老師,ID叫“無論幾代團都不如加入我的團”,簡稱“團長”。

剩下焦棠與齊鐸。

焦棠例行公事般自我介紹:“我的ID叫溏心蛋,叫我溏溏就行。我的直播間是賣雞蛋的。” 齊鐸揮開兩條馬尾,自在介紹道:“我的ID是多背多記多拿分,簡稱背多分。顧名思義,我的直播間是學習和賣文具。”

十二個人輪番介紹,言簡意賅,歌手貝果掃一聲弦結尾,說:“三分鐘。還剩兩分鐘。”

大家看向孟大夢,不待他發話,流浪空少急躁催促:“孟管家,既然人齊,不如說一說公寓裏的規矩。”

孟大夢佯裝看了一下手表,驚呼:“哎喲,晚上八點,都這麽晚了。那我就長話短說了。”

孟大夢環視眾人,笑瞇瞇道:“大家都是直播行業的幫扶對象。但公寓只是一艘擺渡各位的小船,作為擺渡船自然有它的特殊要求。”

大家暗自提耳傾聽。

孟大夢:“這最重要的是,配合我做好登記工作。直播行業魚龍混雜,有關部門一直在肅清網絡風氣,落實直播實名制。所以你們入住之後,我會分次上門進行身份信息登記。多有打擾之處,也請諒解了。”

十二個人默不作聲。

孟大夢:“我們公寓采用自動管理的模式,在公共浴室和房間之外的地方都安裝了攝像頭,這些攝像頭是沒有死角的。所以請大家一定不要在公共場合做出不合法、不道德的行為,否則會被通報處理。

他:“此外,娛樂室全天開放。公共餐廳開放時間是早上7點到晚上12點,但是大家也可以通過自助網絡訂餐服務,讓機器人上門送餐或者送藥。公共浴室開放時間是晚上9點到10點。到了洗澡時間,你們必須男女分隊,進入浴室洗漱。切記,機器人會對男女名單進行核對,不允許有偷跑進異性浴室的齷齪行為存在。”

他的視線微微施壓,在十二個人身上流轉,見到大家默不作聲,露出滿意笑容。

孟大夢:“每個住戶手裏的門卡只能打開自己的房間,除非從裏面開門,否則任何人在無門卡的情況下,無法打開緊鎖的房門。強行闖入房間,將會觸發警報!警報系統遍布每一扇門、每一面墻!所以不要耍小聰明,以為可以破墻而入。聽清楚了嗎?”

有了孟大夢這番話,在場玩家都松一口氣,至少不用提心吊膽有人會在自己睡覺時候,偷溜進來砍掉自己做夢的腦袋。

孟大夢豎起一根手指,“公寓是有愛的大家庭,反對搞不利於團結的事情。一旦被發現傷害其他玩家的確鑿證據,無論誰,可是會被驅逐出公寓的哦。我會時時刻刻透過監控,盯著你們的。”

孟大夢:“附加條件。倉庫作為公共場所,只有在特殊情況下才會開放。不要有事沒事跑四樓轉悠。”\b 焦棠:“什麽特殊情況?”

孟大夢被插話,不滿瞪她。“我沒有說的,你就不應該問。”

焦棠點點頭:“沒到時候。”

孟大夢搶白:“是沒到你該知道的時候。除了倉庫之外,我的辦公室也在四樓,任何時間段都禁止進入。”

齊鐸不知道想到什麽,問:“所有房間都設有警報?”

“對!”孟大夢強調:“所有公共房間在非開放時間內,如果探測到人類進入,都會發出警報。浴室更加嚴格,即使在開放時間,當探測到非所屬性別的人類進入時,也會報警。”

焦棠搶在流浪空少前發問,“非人類進入就不報警?”

流浪空少急忙補充問:“動物,鬼魂,有形的無形的物體,只要不是人類進出公共房間,是不是就不報警?” “沒錯。”孟大夢向兩人發笑,嘿嘿道:“但是,不要妄想附著在這些東西身上躲過檢測!無論是哪種形態的人類,固態、氣態、液態、靈魂出竅態,只要在非規定條件下進入房間,都會引發警報。”

焦棠盯著他:“有一個問題。你是不是人類?在場玩家裏面有沒有歸屬於非人類中的存在?” 孟大夢哈哈指著自己,說:“你這個問題很關鍵。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第一,我也是人類。第二,你們當中沒有非人類的存在。”

“最後一條規則。”孟大夢強調:“直播是日夜顛倒的行業,但我們仍然鼓勵大家夜間不要四處走動。淩晨0點至5點屬於宵禁時間,在這個時段,凡走出房門都會被通報處理。”

基金理理叫道:“這不是白白浪費我們t五個小時?”

“別忘了你們是主播,網絡世界可比現實世界有趣得多。”孟大夢噙著明晦不清的笑。“既然如此……”他正要起身做結束語,房間內外驀然響起貓叫聲。

貓叫聲由少到多,判斷,房內不下二十只。

孟大夢的瞳孔旋即緊縮,笑意更濃。

在場玩家迅速擺出戰鬥姿勢,警惕看向天花板與四周墻壁。

撕!一道黑影落在桌上的宣傳冊上,將整疊冊子推倒。

喵嗚!喵嗚!喵嗚!

又有四五只落下,團坐在桌上,尖細瞳孔來回巡視在場的人類。

“天花板上也有。”流浪空少驚叫起來。

大家紛紛擡頭,天花板上倒掛著幾頭黑貓,四足悠閑散步,絲毫沒有下墜的跡象。

“哎呀,門口也有好幾只。”寵物醫生香噴噴興奮叫道,“大家不要擔心,它們沒有惡意。”她說完,起身去抱桌上其中一只黑貓。

黑貓躍進她的懷抱,舒舒服服地由著香噴噴撓腦袋。

其餘十一個人觀察了片刻,不見黑貓圍攻,心神稍稍放松。

這時孟大夢說道:“香噴噴小姐果然對貓很了解啊。這些貓都是以往死人變的,對無辜的人類沒有惡意。只不過……”

他的只不過一開口,連香噴噴擼貓的手都嚇得頓住。

“只不過,它們的心眼很小,報覆心很強,如果有人虐待它們,就一定會遭到報覆。奉勸各位要愛護公寓裏的小動物哦。”

“可以領養嗎?”

大家齊刷刷看向香噴噴。

孟大夢也看著她,笑道:“投餵可以,領養有點困難哦。你們待的時間不長,還是算了吧。說起這個……”他恍然拍掌,說:“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你們只能在公寓裏住滿三天,三天之後的晚上就必須收拾行李離開。三天已經足夠看出你們適不適合這個行業了,對吧?”

他這次真的起身了,吩咐:“公寓一共四層,你們的房間主要集中在二三層。房間的卡是特制的,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私自更換宿舍。都跟我過來,我把卡發給你們。”

十二個人隨他起身乘坐電梯前往四樓,然後看著他變戲法似地變出一張卡,刷開了辦公室的門。

孟大夢:“你們在門口等我。”

焦棠趁門縫拉開的間隙,望見辦公室中有一臺舊電腦,一整面的監控屏幕,還有幾個檔案櫃。孟大夢從其中一個櫃子裏取下十二張卡,走出來。

孟大夢將卡分發給十二人,囑咐:“大家先回房間休息,三十分鐘之後到三樓的公共浴室外集合。”

齊鐸問:“不去洗漱會怎樣?”

“我建議大家還是要講究個人衛生。衛生不達標極有可能會被驅逐出公寓。”孟大夢搖了搖手指,叮囑:“而且那些貓不喜歡有臭味的人類。”

離手搓搓指尖,仿佛煙癮犯了,笑吟吟對齊鐸說:“你是女孩子嗎?學男人一身臭味就去睡覺。”

齊鐸:“姐姐你又是女人嗎?身上也是一股臭味。”

離手更加劇烈地揉搓指尖,笑吟吟不說話。

焦棠取了房卡,看一眼齊鐸手中的房號,兩個人並不住在同一層樓,於是自己先走了。

齊鐸追上來,從她身旁跑過,閃身從安全通道跑下三樓。

焦棠選擇坐電梯,與她同行的還有舞蹈老師團長、歌手貝果、設計師老設、試香師類卿、粉發離手、基金經理理理、玩偶師阿難。

在三樓出去的人是貝果、理理、類卿和老設。剩下的團長、離手、阿難與焦棠一同下到二樓。

焦棠的房間在204,她的鄰居分別是美食主播包包,住在203;團長打開了205的房間。玩偶師阿難住在202,離手住在201。

二樓總共五間宿舍,加上娛樂室和餐廳、廚房,算下來一共八間房。

焦棠邊開門邊估算三樓住戶的名單,包括齊鐸、流浪空少、歌手貝果、試香師類卿、基金理理、設計師老設、寵物醫生香噴噴。

包含公共浴室,三樓也是八間房。

公寓一樓只有前臺和靈位。四樓是倉庫和管家辦公室兼宿舍。

焦棠將厚重的金屬門合上,合上之前,走廊裏聚集的貓群似乎是餓了,對著靠墻空了的貓食盆叫個不停。

門合上的瞬間,貓叫聲被完全隔絕於外,整個房間安靜得過分。焦棠只是輕微轉個身都能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

她將門卡塞進空間,在房內來回檢查。

這間房裝修極簡,不足三十平米,四面白墻,有一張一米的床,一張矮桌,一張地墊,一部手機、直播用的手機架、耳機和麥克風,一個狹小的衛生間,沒有淋浴室,也沒有廚房或者陽臺、窗戶。

焦棠心想幸好沒有行李,否則連個晾衣服的地方都沒有。

她摁亮手機,屏幕上顯示20點45分。雖然公寓內公共餐廳、娛樂室和一樓都掛有時鐘,未免疏忽,她還是決定之後將手機帶在身上,以便隨時觀測到時間。

檢查完所有地方,她沒有發現任何術法痕跡,也沒有監控竊聽的設備。看著發舊的床單,發黃的枕頭套,她實在難以跨越心理障礙,坐到床上去,終於換口氣,坐在矮桌上。

這時她才攤開手,露出一個小巧的黑色石頭材質的通訊器。這是齊鐸塞給她的,他應該是想到空間穿越的能力受限,用這個互相聯絡會更具隱蔽性,不過現在未開啟。焦棠順手將它也塞入空間中。

離晚上9點還有十分鐘。這個時間拿來幹點什麽都比發呆強。

食魂獸和妄相不能輕易露面,陣法與符箓又還派不上用場,這場要先發制人,唯有做那件事了!

焦棠思定而動,掏出上一場得來的獎勵銅瓶子,瓶子表面古樸嚴華,口子很窄,她搖了搖一陣叮叮咚咚,裏面裝著九顆可活動的銅珠,珠子比口子大,因此怎麽搖都掉不出來。

她再搖了搖,這次能聽出瓶中暗藏軌道,九顆珠子隨搖動不同而擊打在瓶身不同的位置上。

然後,她將印滿蠅頭小字的木板折開,鋪在桌面上。木板劃分九宮格,各宮格又分別劃分了八十一格。

這是盲人道士從《神機相字法》演變而來的“辨音相字法”,通過分辨九珠擊打瓶身的聲音強弱、先後與觸瓶位置來指認所占蔔之字。

焦棠提氣振臂,大力搖晃。九珠叮咚脆響。她的手指隨聲音起伏,在板上小字上游走。聲音落定,指尖也落定,在“穿”字上。

“穿”所含之意是“財爻兩空,暗自空嗟”。

焦棠又振臂一搖,這次落在“崖”上。

“崖”暗指“太歲當頭,佳人有損”。

蔔不過三,兩次蔔象相似,焦棠將木板與銅瓶收回,琢磨起手上的紙。

紙上寫的名字,正是她占蔔的對象,也是她在劇情裏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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